不過這也只是想想罷了,武術的修煉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呂新無法保證每一個習武之人都有他這樣的耐性,別看他最近實力增加的很快,眨眼間就蹦到了死生之境,可是隻要聯想一下那十年如一日,而且毫無成績的苦修就可以知道了,說真的,現在回想起來,連呂新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頂過來的,貌似只憑著一腔熱血硬扛過來的。
“以前的自己果然不是一般的憨。”呂新最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果,估計也就有傻子才能有這份持續的毅力吧。
次日,呂新就隨著母親一起參加了這場曠日持久的脣舌之戰,白道一方的人士也很驚奇,他們無法想象,為什麼只招收女性徒弟的百花門裡為什麼會出現一個男子,而且,看這名男子腳下虛浮的樣子,似乎並不會武功。
前來滋事的人都不是門派中的一把手,自然無法看出呂新的實力,再加上呂新的外表實在太年輕人,沒有人會將他往死生之境的高手上想。
“門主,這位是?”首先開口的是一個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雖然外形比較猥瑣,不過眼眸裡時不時閃過的靈動讓人不敢小看。
“哦,這是我的劣兒,最近才回來的,今天帶他長長見識。”呂母淡笑著說道,“來,呂新,這位是嵩山派當代副掌門,躍步群,快叫躍叔叔。”
“嶽不群?”呂新腦袋上頓時冒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那該死的老太監不是華山的麼?
想歸想,呂新表面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好歹也算經歷過一遭亂七八糟的事兒了,他這點城府還是有的,如此,呂新一臉甜笑的叫了一聲:“嶽叔叔好。”
“好好!”山羊鬍大叔渾然不知呂新已經將他看成傳說中的偽君子,捋須長笑。
之後,呂母又向呂新介紹了到場的眾人,呂新一一記在心裡,心底卻在計較著是不是找個時間殺雞儆猴,m的,居然連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舟山派都,丫的,這他m的是武林門派麼?
介紹完畢後,一群人正式開始談判,說是談判事實上與就是一群人互相忽悠,其中的內容聽的呂新昏昏yu睡,不多時,竟真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眾人見狀,臉上表情各異,有疑惑、有納悶、也有憤怒,當然,對於這些人的心思呂新並不知道,他的狀態依然很怪,動不動就想睡覺。
呂母卻並不介意呂新睡覺,在她想來,呂新為了能夠儘快趕來,一定受了很多苦,便差人拿來了一張薄毯,小心替呂新蓋上。
這一下,白道眾人的臉色更差了,他們的心中都在紛紛咒罵:m的,兒子不給面子,這個老孃也不給面子,居然敢無視自己一行人的存在。
眾人對市一眼,他們也知道這場討論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百花門雖然一直在示弱,可是一旦到了關鍵內容,她始終沒有半點表示,在他們看來,這顯然是欠缺誠意的表現。
“既然令公子睡了,我看我們還是以後再行討論吧。”說完,嵩山派副掌門拱拱手,帶著一群人離開了,呂母自然樂得見到這樣,擺擺手送客,她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一行人走出大堂,那名舟山派弟子忽然湊到了躍步群的身前,低聲詢問道:“躍掌門,我們難道就這樣一直耗下去,再這樣下去,百花門的娘們兒一定會以為咱們害怕了呢。”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召集人手打過來,不要忘了,我們可以名門正派,要有正派的作風。”
躍步群幽幽的說道,他何嘗不想直接滅了這群老孃們兒呢?老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他可不想被人拉了壯丁,更何況人多有用麼?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實力之前,最忌諱動亂出招,功夫在高也怕板磚,更別說是手槍了。
懷有這樣想法的不止樂步群一人,他們大多都是來撿便宜的,可沒有想過要真的動手,有損失的事兒就交給那些莽漢去幹吧。
舟山弟子當即無言以對,他雖然是年輕人,有時會很衝動,但絕對不是一個傻子,如今哪能還看不出情勢呢。
見眾人都沒有說話,躍步群明白了眾人的想法,笑了笑說道:“雖然咱們不能動手,但是小小的警告一下還是可以,總不能讓大夥兒白跑一趟吧,我覺得,咱們有必要將今年的華山比武的時間稍稍提早一些,這樣也可以給她們來一個下馬威。”
眾人聞言,都笑了,顯然很看好躍步群的這個提議……
一直睡到了中午,呂新在一陣的食物香氣中醒來了,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口水,呂新奇怪的問道:“會開完了?”
呂母好笑的看了呂新一眼,說道:“現在都中午了,你說呢,來嚐嚐這個,是我們這裡的特產,別處可吃不到的。”說著,呂母夾了一筷子墨綠色的植物根莖放到了呂新碗裡。
看著碗裡綠幽幽的蔬菜,呂新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
“月幽草,只有在月圓之夜才能採到,味道不錯,還能去火。”
“月幽草?呵呵,這名兒起的夠雅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了。”呂新一口吞下,“味道不錯,奇怪,怎麼有股肉味?”
“就是這種味道了,這菜在當地還有另外一種稱呼,叫做‘素肉草’。”呂母解釋道。
聽了這個解釋,呂新頓時脾胃大開,上回在百花門待了一陣子,每天吃的都是素菜,讓他絕對自己就像一隻兔子,這回好了,雖然不是真肉,可至少有肉味了,簡直是長足的進步。
這一頓,呂新整整吃了八大碗才一臉滿zu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對於呂新喜歡自己做的飯菜,呂母十分開心,巴不得他能多吃一點,所有的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寶貝兒子長得和“高大壯”一個模樣。
飯後,母子二人進行了一系列正常的談話,大體都是呂母問,呂新答,內容也都是圍繞呂新而展開的,比如“最近的身i怎麼啊?”,“成績有沒有進步?”,“有沒有找到女朋友”之類……
呂新當時只有一個想法——逃跑。
接連幾日,由於呂新的存在,談論進入了瓶頸,任誰讓上那麼一個一開會就打呼的傢伙都沒轍,好在白道眾漸漸習慣了,今天,一開口就直指目的:“門主,我們商量了一下,今年的華山比武大會將會比往年稍稍提前一下,定在了下週,希望你們到時可以參加。”
呂母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她是一個女性,對於這種爭強好勝的大會沒有一點興趣,往年也沒有取得過好成績,不過參加還是會參加的,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場武林人士的盛會。
不過呂新卻不一樣,那廝最近無聊的要命,這個大會無疑為他提供了一個解決手癢的正當途徑,而且嘛,比武比武,打了白打,不用賠醫藥費的陪練,對呂新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yu惑。
如此想著,呂新眼中爆出危險的光芒,眾人見了,只當是呂新這個普通人很嚮往高手之間的搏鬥呢,紛紛對他點了點頭,真不知道他們如果知道了呂新的真實想法後,是不是還會露出友好的笑容。
公佈了這個資訊後,一群就藉口回去準備而向呂母拜別了,說真的,這回他們的目的可以說是完全失敗了,不過只要一想到可以在大會上羞辱百花門,他們的心中異常振奮。
送走了這幫白吃白喝的傢伙後,百花門的高層聚集一堂,展開新一輪的談論,呂新做為下一任預定掌門自然有資格參加了。
由於發生了前一陣子的叛徒風波,百花門現在的實力比之以前還大有不如,原來的五大長老現在只剩下了兩個,其中之一還是不擅長功夫內政型人員,這讓百花門本就薄弱的實力再次弱化了,好在在場的人都見識過呂新的實力,立刻將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呂少門主,我想問一下,你現在已經到什麼境界了,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竹長老納悶的問道,事實上,這個問題憋在她的心裡已經很久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詢問,趁此機會,她哪裡還有不開口的道理。
“死生之境啊。”呂新無所謂的公佈了自己的實力,在他看來,這沒有什麼必要隱瞞,場上的兩個長老都是母親的心腹,再說了,等比武大會開始之後,他還是要顯露出來的,他也明白自己的劣勢,功力高,可招式弱,雖然還不至於像段譽那樣時靈時不靈,可段譽好歹還有絕頂神功六脈神劍可用,自己唯一可以使用的只有一些地攤類的招式,完全無法匹配他的高手風範。
不過場上的幾個高層都被呂新的話嚇傻了:“死、死生之境?”見呂新再次點頭,她們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果然存在著一些非人類的怪物,至少眼前的傢伙就是一個,以不到二十歲的年齡達到了所有武林人士夢寐以求的境界。
“死生之境很稀罕麼,我那個便宜師傅也是啊。”呂新見幾個人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乾脆又加了一把火。
“噝——”眾人聞言,果然如呂新所料想的那般齊齊吸溜了一口冷氣,死生之境的高手啊,以往想見都沒有機會見到一回,沒有想到到了這個少門主的口中,好像成了批發產品了。
“呂新,你的師傅是誰?何門何派?”呂母不愧是門主,最先回神,張口問道。
“你說那老頭啊,他叫雲蒼天,據他說他只是一個無門無派的糟老頭子。”便宜師傅不在,呂新自然可著勁的貶低他的形象。
眾人聽了呂新的話,不由再次吸了一口冷氣,這回連呂母都不幫呂新了,低聲斥道:“你怎麼可以對師傅這麼沒有禮貌的呢?”
見母親生氣,呂新連忙辨別道:“哦,是老頭兒讓我這麼叫他的,高人有高人的作風嘛,我要是叫的太嚴謹了,沒準他還會生氣呢。”
呂母一想也是,高人的脾氣總能讓人難以琢磨,也許正是呂新的這份率性,才讓他願意收呂新為徒的吧,還是不要改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