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人家是有事想拜託你。”說這話的時候,小魔女並沒有普通女孩的羞澀,放倒是大大咧咧,一副請你幫忙是你的榮幸的架勢。
呂新早已習慣了她這種脾性,也不在意,隨口問道:“是不是又有哪個不開眼的小白臉看上你了?”他已經開始替這個大概見過大概沒見過的小白臉默哀了。誰啊,這麼沒眼光,看上誰也不能看上魔女啊,會要人命的。
“嗯,可惜本大小姐一點都看不上他。”小魔女說著,抬眼偷偷瞥了呂新一眼,可惜呂新這時正在想象小白臉悽慘的命運,沒有看到。
“說吧,怎麼幫,扮男友裝凱子還是玩個生死戀?對了,先說好了,上回,上上回,還有上上上回都是我扮的絕症,這回怎麼的也該輪你了,不然一切免談。”說真的,較之小魔女使用在其他人身上的各種計量,呂新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幸福的。
“不行,不行,要是被人傳出我得了絕症,以後就沒有帥哥敢來追我了,嫁不出去怎麼辦?你養我啊,所以呢,還是你得比較好,反正你這麼沒有女人緣,怎麼傳對你都不會有影響的。”小魔女自顧自的說完,就開始掰著手指算起來,“這回該得什麼絕症好呢?白血病、糖尿病、癲癇這幾個比較有個性的都得過了,對了,這回就得乳腺癌好了。”
“……”呂新囧,“哪、哪有男的得乳腺癌的?而且誰說我沒女人緣的?”
“誰告訴你男的就不可以得乳腺癌了?”小魔女撲閃著大眼睛,一臉的純潔,避重就輕道。
“不管能不能得,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呂新也主動避過了那個扯不清的問題,虎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嘛,不嘛,你就答應我嘛。”小魔女扯著呂新的衣袖撒嬌道,胸前的堅挺也因為身體的不停晃動,若有若無的在他的胳膊上摩挲著。
“不可能。”呂新仍舊正襟危坐,一臉正氣。心底下卻是騷癢難耐,不得不默唸,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你真的確定不答應?”見軟的不行,小魔女也不再做無用功,憤憤地甩開呂新的胳膊,那雙靈動的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轉,一看就知道在琢磨著鬼主意,看在呂新的眼裡更是心裡發毛,心驚膽跳的。
不過呂新自忖還算個爺們,前面的美女計都扛了,這回怎麼的也得來個威武不能屈,咬咬牙,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確——定——!”
“好,好,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小魔女切齒道,接著就換上了一副美女垂淚圖。
俄滴娘呀,就她這份演技,跑哪兒都是影后級的啊。呂新已經有些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偷偷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瓜子,你個傻逼,沒事兒裝什麼大頭蒜啊,她讓你裝你就裝唄,反正又不是真得,這下可好了,面子是有了,有沒有命回家就難說了。
就在呂新自怨自艾的同時,某影后大人開口了:“嗚……,你這個沒良心了,現在人家有了,居然、居然不要人家了,我恨死你了,嗚嗚……”
蝦米?有了?而且還始亂終棄?
坦率的說來,小魔女的聲音並不大,但已經足夠讓那些頻頻回頭的處男們聽的清楚,至於效果嘛,只要看那些處男眾一個個義憤填膺,摩拳擦掌的樣子,呂新就知道,情況不容樂觀。
“這是汙衊,汙衊,弟兄們,請相信我的人品……”儘管呂新見勢不妙馬上就解釋起來,可是面對激憤的處男們,顯得是那麼蒼白,那麼無力。
“你不用解釋了,我們相信你的人品——絕對是會幹出這樣的事來的。”這位說話帶著大喘氣的同志正是騷人的領袖,騷人中的騷人,語文科代表高揚。
奶奶的,上回的逃跑的事我他媽的還沒和你算呢,你這混蛋居然還敢頂風作案,丫的,你給我等著。呂新狠狠地瞪了那廝一眼,接著目光就在教室裡遊走,思考著逃跑策略。
“呂新,你身為處男組組長,不以身作則,反而帶頭破壞處男組鐵律,我現在要代表處男組的所有同仁對你提出最深切的抗議,現在,處男組的組員們,請告訴咱們的呂大組長,處男組鐵律的第三條是什麼?”
煽動,完全是惡劣的煽動,不用說,能做出這種官方式抗議的只有那位立志於外交事業的英語課代表張潮同學了。
媽的,好你個張潮,看來這兩個人真的是勾搭到一起了,“**二人組”你們都給記著,此仇不報,爺爺我就把姓倒過來寫。呂新恨的牙癢癢。
“始亂終棄者,滅!”眾處男異口同聲的說道,聲音前所未有的整齊,一時間,不管是成績好的同學,還是成績差的同學都緊緊團結在了一起,一致口徑,對向呂新。
那一瞬間,呂新有了一種錯覺,似乎自己成了那壓在廣大勞動人民身上的三座大山。
“弟兄們上,打倒土豪劣紳!”不知道是誰扯了一嗓子,卻馬上被其他人的口水給淹沒了,“你丫的是豬啊,應該是打倒負心漢!”
“對,打倒負心漢!”某人虛心受教,馬上改正。
“打倒呂新!”另一人發揮舉一反三的宗旨,求新就變。
“打倒呂負心……”更多的人追求個性,彰顯自我。
唯獨呂新這會兒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左至右擋,卻仍被打的抱頭鼠竄。
“我操,打人不打臉,哪個混蛋扇我?”
“啊——,我的眼睛!”
“媽的,哪個傢伙,還用工具?”
……
柴香華這個始作俑者這時早沒了眼淚,好像沒自個兒的事兒一般,坐在一旁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看著好戲,時不時還搖旗吶喊:“加油,加油,誰把這個呂新收拾了,我就和他約會。”
聞得此言,處男眾更瘋狂了,一個個就像**的公牛,兩眼發紅,抄起身邊的板凳、桌子、椅子就砸,不止呂新,連自己人也一起砸了,在他們各自眼中,除了自己,其它人都成敵人,場面越發的混亂起來。
呂新趁著大夥兒爆走的瞬間,左突右鑽,好容易從一群人中間爬了出來,結果剛抬頭就看到胖子那張肥臉。
“嘿嘿嘿,呂哥,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哥哥我也打了十八年光棍了,為了我未來的性福,你——就給我躺下吧。”毫無徵兆的,王大財主就是一記擺拳,帶著呼呼風聲,襲向呂新。
呂新連忙彎腰躲過,可惜身後某個不走運的仁兄被打了個正著,立撲。
見狀,呂新不由大罵道:“你孃的死胖子,玩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