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似乎天生就對發光的物品有天然的佔有慾,泰格也不例外,一見到光華四溢的徽章,她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了,一邊把玩著,一邊目不斜視的問道:“什麼任務啊,說來聽聽,沒準我能幫得上忙。”
“自己看吧,對手是光明教會。”呂新心情鬱悶,索性將檔案整個拋給了泰格。
泰格不捨的放下徽章,開始研究起這份檔案,不多時,她就說道:“這個任務其實沒有太大的危險,我們要做的只是調查,並不需要與光明教會發生正面衝突。”
“是啊,可是最後牽扯到的依舊是光明教會,中間的調查過程總不可能會一帆風順吧?”
泰格再次詳盡的瀏覽了一遍檔案,然後豎起了三根手指,說道:“三萬美金,這個調查任務我接一半。”
“暈,什麼叫一半啊,再說即使你願意接,我也不敢讓你接啊,你要是出了點好歹,西門軍還夯貨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去,我接任務關他什麼事,就衝你這句話,現在漲價了,四萬美金。”
“汗,我算怕你了,四萬就四萬,不過你得小心,記著,有危險千萬不能逞強。”呂新就像是老媽子一般的叮囑道。
“口黑口黑,你就放寬心吧,這種任務我經常接,沒有半點的危險,需要的無非是技術型人才。”
“嗯?說說。”驟見曙光,呂新頓時來了精神。
“哼哼,首先這個遊戲是自制遊戲,而且是透過WI-FI無線網路傳播,這就說明至少有一個伺服器在工作著,我們只要找人查詢到這臺伺服器,然後順著伺服器順藤摸瓜……,明白了?”
“嗯嗯,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呸服,呸服。”得知這個簡單且有效的方法後,呂新的心情頓時輕鬆下來,調侃道。
“靠,臭小子,你說誰老呢!不行了,又漲價了,現在要五萬了。”
“行了,行了,真懷疑你是不是屬龍的,這麼貪財,這樣子吧,只要你能幫我搞定這個任務,我給你十萬美金。”呂新大手一揮,十足體會了一把暴發戶的感覺。
說起感受來,那怎是一個爽字了得,難怪廣大暴發戶同志都“只買貴的,不選對的”,看來他們也是有追求滴人啊。
卡里還有百來萬呢,扔出十分之一就當送給西門軍做嫁妝好了,仔細算一算,十萬美金也不是很多嘛。
呃,只是一枚小小的徽章的價值……
呂新忽然覺得挺無語的,這錢吶,貌似越多越不禁花,想當年,十塊錢人民幣就夠他美美的吃上一頓拉麵大餐了,而現在,十塊錢,還不夠給一次小費的。
汗,真不知道是世界變化太快了,還是我的變化太快,似乎自從有了內力後,自己的小日子就沒有一天安生過,不是自己出問題就是自己的週週出事,真懷念平凡時的平淡日子啊。
不提呂新在那兒傻乎乎的追憶以往的榮光,事實再次證明,金錢的動力果然是巨大的,泰格在收到呂新承諾的大額回報之後,立刻行動起來了。
守財奴面對金元所暴發出來的無窮力量,在泰格的身上得到了終極體現。
短短數分鐘時間,她就透過手機聯絡到了不下十個擅長追蹤的駭客人才,在許下區區幾千美金後,駭客們開始分頭行動,地毯式的搜尋了整個大倫敦地區。
搜尋行動很快就結束了,原因無它,實在是對手太弱小了,伺服器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架設在倫敦本地的某個賓館的房間內,連最起碼的單層跳板都沒有設定,渾身**裸的就像一個被扒光衣裳的妓女,任由人們隨意進出。
得知這個結果,泰格沒有絲毫的得意,反而神情沮喪的對呂新說道:“看來,我還是小看光明教會了。”
“什麼意思?不是已經查到了嗎?”呂新不明白了,論到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他是拍馬也趕不上泰格。
“是查到了,不過,你難道不覺得這太容易一點了麼?”
“呃,好像是挺容易的,可這是好事情啊,應該開心才對。”
泰格顯然被呂新那轉不過彎來的腦子打敗了,嘆了口氣說道:“等我的人把情報傳回來,你就明白了,現在,你給我安靜點,我需要思考下一步策略。”
呂新當即噤聲,生怕打斷了某守財奴的思路,影響後面的進展,他現在可以說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泰格身上了。
這沒有什麼值得恥辱的,人有所長必有所短,呂新他本就不擅長處理這種彎彎繞的問題,揚長避短沒有什麼丟人的。
傷腦筋的事情還是交給泰格去做吧,我只管收穫果實即可。呂新暗地裡想到,躡手躡腳的退到了一旁,貓進柔軟的沙發,拿出那臺方世傑贈送的PP玩了起來。
熟悉的開機畫面過後,呂新看到每月一換的PP的背景顏色變為了蔚蔚的海藍,他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的,居然已經到了八月份了。
也不知道老頭(依舊是呂新的父親)在外地過得怎麼樣。
還有那一票子的處男組成員,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成功。
恩,還有高強那**人,校運會快要開了吧,千萬別被任珊給榨乾了,沒力氣跑步了。
……
就在呂新遐想聯翩的時候,泰格的手機鈴聲響起。
“怎麼樣?有沒有線索?”手機鈴響起的同時,泰格就接了起來,接連兩個問題飛快丟擲。
也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總之泰格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接著就聽她說道:“行了,你現在開始自由活動,暫時別回來了,也不要和任何我們的人接觸。”
頓了一頓,泰格又說了一句:“還有,自己小心。”
掛了電話,沒待呂新詢問,她就主動說道:“賓館登記的姓名和護照都是偽造的,對方很有經驗了,沒有一點蛛絲馬跡,連一個指紋、一根毛髮都沒有遺留,可以肯定,這是一個坑,可偏偏咱還兩眼一閉跳了下去。”
說著,泰格露出了一抹苦笑:“看來,咱們的行動算是徹底失敗了,接下來必然會與光明教會正面衝突,沒有想到,老孃居然也有被人當槍使的一天,真是氣死我了!”
呂新也聽出這其中的不對了,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泰格的意思,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居然被德古拉耍了。
本以為黑暗工會的人都是真小人,還有點小欣賞,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邪惡,一方面扮著真小人,另一方面居然還玩這種背後捅刀子的虛偽把戲。
奶奶的,黑暗工會你給我等著,這個仇咱算是結大了。呂新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好在這些日子的經歷讓他的性子多了一份沉穩,少了一份衝動,還不至於立馬端著一把A衝進黑暗工會突突突,只是在心底卻將黑暗工會給記恨上了。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要不咱們乾脆撒手不管。”呂新說道,他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泰格他們受到傷害。
“遲了,咱們已經暴露,現在就是撒手,光明教會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還不如和他們鬥上一鬥。”
說著,泰格抽出手機裡的電話卡,一把捏碎,換上了一張新卡,撥通了其中的一個號碼道,“比爾,行動暴露,你現在立刻收攏小隊,防止突發事件,另外,幫我聯絡幾個BWUP的成員,我有用。”
BWUP,俄羅斯駭客組織,長期從事網路攻擊業務,在僱傭兵界也算赫赫有名,但是他們有個習慣,只接本國人的委託,所以,泰格才讓比爾幫忙聯絡。
安排了這一切,泰格又對呂新說道:“你最好讓你的那些朋友都待在屋子裡,免得在外面碰到意外。”
“不是吧,有沒有這麼誇張啊?”呂新兀自不通道。
“我的一個手下已經曝光了,所以對於光明教會來說,查出我們一行的成員組成並不太難,最起碼,機場就有我們所有成員的入境記錄。”
聞言,呂新二話不說就抓起電話聯絡起王大財主幾人,好說歹說的才將那幾個正在街上淘寶的傢伙給忽悠了回來。
放下電話,呂新見泰格的心情似乎有了些許轉變,便問道:“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總不能待在房間裡等著光明教會的人找上門吧?”
“具體的安排等我的人來了再說。”說完,泰格再次轉入沉思,完善對策。
而呂新,乾脆再次玩起遊戲,由於心中略有所思,所以玩什麼都覺得索然無味,這樣子過了一陣,他乾脆與泰格說了一聲,拿著PP來到附近的一家擁有WI-FI無線網路服務的咖啡廳。
連上網路,呂新準備下載這個由光明教會開發的,令黑暗工會無比鬱悶的遊戲——“ILL-GAE”。
“ILL-GAE”的檔案非常小,只有可憐的10不到,所以即便是無線網路,也能很快下載完畢。
隨著遊戲下載的進度條達到100(百分號),呂新立刻按下了“”鍵,進入遊戲。
短暫的黑暗過後,PP的螢幕被一片閃爍著的雪花的妖豔紅色所替代,詭異的紅色之中,不時閃現出神祕的紋章以及人類驚恐的表情,與此同時,嘶啞的呻吟聲從PP兩側的喇叭中傳出,由輕到響,漸漸變成了慘絕人寰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