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西門軍一聲怒吼,不僅僅是在給自己鼓氣。更是因為被欺騙而著惱,堂堂一箇中華男兒居然被一個小日本給耍了,這如何不氣?
一雙手臂並掌而出,迎向光球。
儘管西門軍對光球的能量已經做出了很高的評價,可是一經接觸,他還是覺得自己小看了這股能量。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就帶著他向後退了十數米距離,堅硬的石板地面被他的雙腳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到了最後,他的雙腳更是深陷地面,直沒至膝。
光球的力量並沒有就此結束,龐大的能量依然矇頭想朝西門軍撞去。同樣的,西門軍也在全力阻止。
灼熱的能量早已將的他的掌心燙熟,屢屢的輕煙自他雙手飄起,帶出一陣陣焦糊的氣味。
當然,這種阻止並不是沒有代價的,只一會兒,西門軍就感受到雙臂傳來的**感。
十分熟悉的感覺,正是力量耗盡時所帶來的副作用。
西門軍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這不但沒有讓他絕望,反而讓他有了早年埋頭苦練基本功時,挑戰自我時的那種躍躍欲試。
從骨子裡來說,西門軍就是一個標準的受虐狂,否則也不會選擇那種透過不斷折磨自身來達到提高的外功了。
力量過度的損耗帶給了他精神上的亢奮,一雙眼睛登時變得血紅,散放出一種異常頑強的目光。
手臂上肌肉開始不由自主的蠕動,一條條的肌肉宛若地下翻土的蚯蚓不停地翻滾著,在表皮上留下一道道可怖的裂痕。
而西門軍,現在唯有一種感覺,痛楚,巨大的痛楚,無法忍受的痛楚。
“啊——”
為了減輕這種疼痛,他發狂般的嘶吼起來,巨大的聲浪席捲全場,連周圍的樹葉都被震的嘩嘩作響。
驀地,蠕動停止了,西門軍雙臂一擠,竟將光球壓成了扁圓型,可惜仍差最後的那一絲力量,光球依然頑強的存在著,綻放的光芒耀眼奪目。
“啊…啊……呀!”
西門軍並不滿意此時的成就,幾乎是從牙齒逢裡擠出一陣吼叫。與此同時,一蓬蓬濃密的血霧自雙臂的創口噴灑而出,瞬間染紅了西門軍整個身體。
“波”的一聲脆響,光球終於被擠爆,化為點點光雨,劃過西門軍手指尖的縫隙,撒落下來,由大變小,直至徹底消弭。
再看陰陽師,在看到自己所有靈力所製造的靈力球被壓爆的那一刻起,就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呆滯在原地,此刻的他全身靈力耗盡,已經無法再做出任何的攻擊。
西門軍不是聖人,確切的說,他十分記仇,對於這個差點讓他出了大丑的日本人,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衝將上去就是一拳。
儘管他儘量收斂的了力度,可是失去全身靈力的陰陽師在肉體方面的防禦力方面與常人無異,怎麼經得住他的敲打,幾拳下去就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陰陽師匍一昏迷,怨靈也慘號著消失了,扎克兄妹跑了回來,主動承擔起收拾戰場的責任,不過王大財主個人覺得,他們更像是在滿足他們的斂財癖,尤其是汀娜小妞,她怎麼只撿那些金光燦燦的東西?
打掃完戰場,就在幾個準備離開的時候,異變又起,幾道強光從空中打了下來,同時還響起了直升機特有的震翼聲。
“我操!有沒有這麼誇張啊,用得著派直升機麼?”王大財主嚇了一大跳,怪叫一聲,身形卻是不慢,扛著呂新飛快地竄到一旁的植樹區,巧妙的隱匿在黑暗中。
“裡面的劫匪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好嘛,連這種老套的通告都冒出來了。”王大財主嬉笑說道,跟著話音一轉,“姑娘們,咋辦啊?我們被包圍了!哥哥我好怕怕啊!”
惡搞般的語氣不知不覺中,吹開了眾人緊蹙的眉頭。
不過說到戰術安排,王大財主就沒有辦法了,只能依靠西門軍,好歹他曾經當過混混頭子嘛。
這般想著,王大財主一臉飢渴的看向西門軍,直看得西門軍毛骨悚然,背後汗毛直立。
懷著如此心事的不止王大財主一人,連扎克兄妹也一臉渴望的看著西門軍。
見幾個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西門軍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才說道:“我看,咱們直接衝出去,憑咱們的實力,他們想打到我們也不容易。”
得,這不等於沒說嘛。王大財主三人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讓西門軍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想他法了,因為幾個人已經聽到不少紛雜的腳步聲從遠處奔來。
“好吧,咱們分頭跑,然後在第五個聚集點匯合。”扎克和王大財主不得不做出最後的決斷。
值得慶幸的是,幾個人早就預料到此行的凶險,定下了不少逃逸路線,足夠四個人逃亡的了。
其中,扎克兄妹肯定是在一起的,而西門軍由於考慮到呂新的安全,最後決定和王大財主一組。
“好了,大家注意安全。”西門軍再次看了扎克兄妹一眼,才與王大財主雙雙朝牆外閃去,照顧到扎克兄妹外國友人的身份,他與王大財主主動承擔起吸引火力的職責。
王大財主與西門軍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如果換作正常情況,一般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們,但是他們現在面對的是直升機,居高臨下,即使速度再快也會被輕易的捕捉到。
就在二人竄出的同時,直升機上搭載的重型機槍就開火了,傾瀉而下的子彈,將樹葉枝幹掃地四處亂飛,並在地面留下一條筆直的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