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整晚瘋狂的洗劫,呂新眾人徹底出名了。
次日,T市乃至整個日本所有的新聞、報紙、以及論壇上都在談論這批瘋狂的文物竊匪。
咒罵有之,欣賞有之。
有些少男少女竟然公然在網上大肆讚賞呂新等人的行為,哭著喊著要拜師,要獻上自己的**之類云云。
與此同時,在一個彰顯個性的年輕人因聲稱自己就是洗劫行動的主要成員上了新聞之後,日本各地的不斷的冒出各種或自稱洗劫成員、或自稱洗劫成員家屬的傢伙。
一時間,日本少年的特立獨行讓這場風暴變得更為混亂。
而這個時候,真正的當事人卻正窩在被窩睡覺,彷彿那一切都與他們沒有絲毫的關係一般。
這一覺睡的很香,當呂新醒來,太陽已是西下,T市上空飄著大片的火燒雲,十分美觀壯麗。
洗漱完畢,呂新走出臥房,只見一行人都圍在電視周圍,一邊看著還一邊興奮的叫喚著,尤其是王大財主,恨不得將整個腦袋都塞進電視裡。
見呂新出來,王大財主馬上撲了過去,嘴裡的口水“啪拉啪拉”的噴地不停,只可惜費了老半天勁,卻如同對牛彈琴,呂新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明白,直到他看到電視裡的內容才明白眾人興奮的原因。
說句心裡話,在呂新看到新聞的同時也有點飄飄然起來,頗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不過很快就被他刻意壓制下去了。
從種族主義來說,他們現在的所做作為雖然不怎麼光明正大,但無疑有種為族爭光的噱頭在裡面,這點確實值得眾人驕傲,值得興奮,但是,如果從盜竊犯的角度來說,被人過度的關注,顯然沒什麼值得高興,這代表著危險。
出於這個原因,呂新不得不再次充當起惡人,潑了眾人一大盤的冷水,不過在之後談論打劫與否的問題上,大夥的意見還是十分統一的選擇了繼續。
這也在呂新的意料之中,淺草寺得到的古董經由西門軍的關係,已經脫手,眾人都嚐到了甜頭,自然不會願意放棄如此大好的財路,而且呂新觀察了一下,呼喝地最起勁的竟然是扎克和汀娜二人,不愧一個為“神偷”一個為“劫匪”,十足的激進分子。
晚餐過後,眾人再次出征,今晚的目標少了一些,私人博物館的數量畢竟有限,一旦進入國家設立的博物館,裡面的防衛力量將大大增強,加之因為輿論的呼籲,T市的街道上不停地有巡邏警車駛過,替本次行動增添了許多不可確定的因素。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眾人只定下了四個目標,除去前面三個沒什麼名氣的目標,最後一個卻是大大有名“T市招魂社”。
也許有些人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隻要換一個名稱,想必大家都不會陌生——“靖國神社”。
這個供奉著自明治維新以來為日本國戰死的軍人或軍屬,其中絕大多數是在中日戰爭及太平洋戰爭中陣亡的日兵及殖民地募集兵,幷包括14名甲級戰犯的最具爭議性的神社。
坦率說起來,“最具爭議”這四個字明顯經過了官方的美化,說的直白一點,它可以稱得上是臭名昭著。
而這兒,也是呂新他們此次日本之行既定的最後一個站,做完這一票,他們將會連夜搭乘飛機,前往歐洲。
為了給這次終結的表演劃上圓滿的句號,一行人可謂是不遺餘力。不僅僅在選擇目標的時候刻意選擇了完全不同方向的三個目標以圖誤導警方。
更在逃跑的線路上做了不少安排,別的不說,光小車就買了三輛,算上原來的那輛軍用悍馬,他們一共準備了四輛車,一一提前停靠在幾處必經之地,每一步都做到了盡善盡美,力求萬無一失。
許是應了那句“打劫有技術,誰也擋不住”的市井俗語,呂新他們幾乎不費吹回之力就洗劫了前面三個目標。
隨著經驗愈加豐富,到了第三個目標的時候,幾個人乾脆玩起了純技術,完全摒棄了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暴力行為。
沒有關閉攝像監控,也沒有打暈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呂新一行幾乎是掐著秒錶,穿梭在攝像頭與紅外線的死角處,動作華麗的猶如美國大片。
輕鬆的搞定了三個目標後,呂新眾人調整心態,準備向最後一個目標發起進攻。
“T市招魂社”不同與一般的宗教機構,它在很多方面都有政府背景,日本政府甚至一度將其國營化,最後迫於日本社會的廣泛抗議才沒有成功,但是即便是這樣,它仍舊是有著一定政治地位的特殊機構。
這一點單從每年前來參拜的政治人物身上就可以看出來。
如此一來,裡面防守的嚴密性就可想而知了,除此之外,更讓呂新眾人擔憂的卻是幾個強大的能量源。
根據王大財主的估計,那幾個能量單憑表現出來的,已經到達了先天之境,再加上小日本那動不動就爆發的小宇宙,以及堪比小強的生命力,沒準就會來個超水平發揮,到時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只是幾個人雖然擔心,但是卻想不出避免的方法,這時就顯示出軍師的作用了,只可惜呂新一干人等都是猛將級別的,勇猛有餘,智商不足,最後只能搬出一句老祖宗的話: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
幾個人在車內對好表,就一窩蜂的鑽入黑暗之中。
這一回,呂新他們沒有像以往那樣分工,為了防止被對方各個擊破,五個人聚在一起,哪怕是多浪費一點時間,也要保證每一個人的安全。
此時的夜空中,漆黑如墨,不見絲毫星光。
月亮大嬸似乎到了更年期,時而隱匿雲中、時而露出半顆腦袋,反反覆覆,讓人捉摸不定。
呂新一行人貓腰走在神社的屋頂之上,落足無聲,輕巧的猶如靈巧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