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多多乖乖伸出手,秦壽用鑷子夾著棉球,沾碘酒幫她清洗傷口,認真的檢查裡面有沒有玻璃碎片,確認沒事兒以後,上了藥,然後用紗布包紮。
艾多多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好溫柔,包紮的時候好認真,這個時候的他,看上去好像也不是那麼的討厭。
“沒事兒了,傷口不深,不要碰水,過幾天就會好。”秦壽邊說邊將藥箱收了起來。
“不碰水,週末你媽來吃飯,怎麼辦?”艾多多問道。
秦壽愣了一下,回頭,一臉怒意的瞪著她,道:“你為了不做飯,故意割破手指?”
“你神經病啊,你割一下看看,我怎麼可能那麼笨。”艾多多嘟噥道。
你沒那麼笨,也聰明不到哪兒去,被人吃幹抹淨,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秦壽沒想到,艾多多竟會真的相信劉媽的話,以為自己病了,劉媽照顧了她一夜,更以為自己的疲憊是生病所致,她真是單純的可以。
秦壽看了一眼手錶,已經七點五十了,他九點鐘約了客戶見面,也不知道昨晚艾多多翻譯的檔案怎麼樣了。
秦壽看了艾多多一眼,不耐煩地說:“你去車上等我。”
艾多多乖乖朝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回頭問:“你為什麼不走?”
“清理血漬,雖然家裡有鐘點工,可是如果現在不收拾,一會兒劉媽來的時候,血跡幹了,就不好收拾了。如果可以自己動手,不要給別人添麻煩。”秦壽認真地說,說完挽起袖子,拿著一條溼毛巾,彎腰,擦了起來。
艾多多怔怔地站在那裡,他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男人,他竟然如此認真。
有很多人,家裡有鐘點工或者保姆的時候,東西會隨意亂扔,舉手之勞的事都不願意動手。
而秦壽的行為,讓艾多多很不解,但是他今天所做的事,卻給她上了一課:可以自己動手,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秦壽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乾淨了地板,將擦地毛巾扔進水裡泡上了,然後洗手,擦手的時候,他發現艾多多一直站在吧檯邊上看著他。
“上班遲到,按曠工處理。”秦壽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
秦壽沒理會她,繞過她身邊,大踏步朝門口走去,邊走邊打電話,艾多多在他身後衝他又翻白眼,又做鬼臉。
“劉媽,廚房地板染上血漬了,時間不夠,我簡單清理了一下,麻煩你了。”秦壽在電話裡客氣地說,就好像做錯事的是他。
艾多多不知道劉媽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她覺得,在秦壽家裡做鐘點工,劉媽真的很幸福。
可是她想錯了,秦壽是個非常注重細節的人,他不會給劉媽添亂,但並不代表,劉媽可以隨意糊弄。
艾多多坐在副駕駛位,眼睛不時偷看一眼他的**,想問問他那裡怎麼樣了,可是開不了口。
秦壽臉上揚起一抹深不可測地笑意,他知道她很擔心他,怕他那裡受傷報廢,她沒辦法交代。
“你很擔心它嗎?”秦壽笑道。
“什麼?擔心誰?”艾多多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然後下意識地又往他那裡瞄了一眼。
秦壽笑了起來,抓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那裡,她柔軟的小手碰到了他的,她害羞地連忙縮回手去。
“是硬的,應該沒問題,不用擔心。”秦壽滿不在乎地說。
“如果不是看你受傷了,我真想再攻擊你一次。”艾多多說完,用力掐秦壽的大腿內側。
秦壽疼的悶哼一聲,猛踩剎車,車在路邊停下,他氣憤地瞪著艾多多,吼道:“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狠毒啊,不知道腿側的肉怕疼嗎?”
“我當然知道疼,我故意的,誰讓你耍流氓。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擔心你那裡了,廢了更好,可以拯救多少無辜少女啊,我就當是替天行道了。”艾多多正義稟然地說,就好像她真的是位大英雄。
“你還替天行道,拯救無辜少女,那看看現在誰來拯救你。”秦壽生氣地說道。
艾多多不知道他按了什麼按鈕,她的座椅居然倒下去了,她想坐起來的時候,秦壽整個人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走開,你幹嘛,你敢亂來,我報警了啊。”艾多多驚恐地望著他。
“你報警好了,我們是同居男女關係,你是準備告訴我強你呢,還是告我猥褻啊?”秦壽邪惡地說,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她手上游走。
艾多多伸手去打他,被他捉住了,她用腳蹬,車裡空間太小了,伸展不開。
“秦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錯了還不行嗎?您的時間這麼寶貴,耽誤了您跟客戶見面多不好,等晚上下班回家,您再慢慢收拾我,您看怎麼樣?”艾多多乖乖投降,請求道。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跟秦壽來硬的。等晚上下班回去,看她怎麼收拾他,竟敢非禮她。
“行,想讓我放了你,親我一下。”秦壽無賴地說。
艾多多無語地直翻白眼,然後深呼吸,看著他的臉,閉上眼睛,想象著,她親的是一隻小白兔。
兩脣碰在一起的時候,艾多多驚恐地睜開了眼睛,秦壽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強取豪奪,橫衝直撞,探入了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天啦,她明明是要親他的臉,怎麼變成接吻了?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艾多多從抗拒到沉淪,從用力推他,到後來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看到她一臉的陶醉,他滿意地放開了她,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如果你喜歡,我們晚上回去,可以繼續。”
艾多多被秦壽的話傷到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沉迷在他纏綿的吻裡,但是這樣被他取笑,她太氣憤了。
“啊………………”秦壽大叫一聲,感覺到了嘴裡血腥味。
艾多多強摟住他的脖子,咬住他的下嘴脣,他的脣被咬破,血流進了艾多多的嘴裡,她嫌惡地鬆開了嘴。
秦壽轉身跌坐在駕駛位上,連抽幾張紙巾擦拭嘴脣,痛得他直閉眼。
“感覺怎麼樣,晚上回去,我們繼續。”艾多多冷笑道。
“算你狠,我晚點兒再收拾你。”秦壽警告道。
“我們走著瞧,看誰收拾誰。”艾多多不服輸地瞪著他。
秦壽點點頭,沒有說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秦壽開的很快,一路上,闖紅燈,超車,生死一線,艾多多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秦壽有些失望,他以為,她會嚇得尖叫,結果她平靜的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艾多多不是不怕死,但是他都不怕,她怕什麼,他跟她比起來,他的命更值錢。
“到了,下車吧。”秦壽說道。
“我不會弄這個。”艾多多坦白地說,她不會解安全帶。
“那你在車上坐著好了。”秦壽沒好氣地說,說完他率先下車了,結果看到艾多多手忙腳亂的一通亂扯。
秦壽這才明白過來,她是真的不會解安全帶,忙開啟車門,道:“別動,別把我的安全帶扯壞了。你看這裡,這個暗釦,用力往下一按,就開了。”
艾多多沒有出聲,因為秦壽離她太近了,這個姿勢非常曖昧,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想起剛才的激吻,她臉刷一下紅了。
秦壽見她尷尬的模樣,笑了起來,原來昨天晚上是他誤會了,舅舅不是那麼輕浮的人,艾多多也不是那麼輕易會讓人佔便宜的人。
他所看到的接吻鏡頭,其實是黃書朗在幫艾多多解安全帶,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只是要了她的第一次,可是,他卻把她視作他的女人了。
雖然知道他們只是契約關係,是演戲,可是她在這段時間裡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許也不能接受,她跟別的男人玩曖昧。
艾多多揹著包,朝辦公大樓走去,秦壽遠遠看著她的背影,喃喃地說:“艾多多,在我放你離開之前,你休想扔下我。”
秦壽停好車,感覺脹痛,剛才太過興奮了,明知道那玩意傷了,還跟她曖昧,他有點後悔了。
他快步走進辦公大樓,往一樓的洗手間走去。
銷售部經理丁雲初與秦壽的死黨,兩人是高中同學,掀女生裙子,在女生抽屜放青蛙,在男人婆的衛生巾上撒辣椒粉等壞事,都是是他們倆一起幹的。
丁雲初見到秦壽進了洗手間,快步跟了上去,推門進去,見秦壽站在小便池前,好半天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前列腺出了問題。”丁雲初說道。
“一邊去,正心煩呢。”秦壽沒好氣地說。
丁雲初站在他旁邊的小便池方便,瞄了一眼秦壽的那裡,道:“天啦,你是不是用了增大的藥,難道二次發育?”
“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我尿不出來,脹痛,別煩我。”秦壽瞪他一眼,低吼道。
“噓,噓…………”
“你再不走,我炒你魷魚,反正我舅舅早就想動你了。能力不行,業績不行,泡妞倒是很行,滾。”秦壽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