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田恬設計他,在**故意作出酒後亂姓的場面很可恥,但是對於文麗這種公然挑逗,還印著名片出賣自己,更讓他覺得噁心。
黃書朗回到家的時候,黃雅芝已經走了,他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看見裡面有張畫著笑臉的便籤紙,上面寫著:喝了酒,不要喝冰水,會傷胃,喝蜂蜜水吧,在桌上。
一看就知道是田恬中午離開時留下的,他將便籤紙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將蜂蜜水倒進了水槽,從冰箱拿出冰水喝。結果半夜就胃痛,痛的在**翻來覆去。
第二天,黃書朗剛到公司,黃雅芝的電話就打來了,秦壽也在辦公室等他了。
“你先接電話吧。”秦壽笑著說。
“姐,什麼事?”黃書朗接起電話問。
“你問田恬了嗎?”黃雅芝在電話那端問道。
黃書朗看了秦壽一眼,嘆了一口氣,說:“姐,我問了,是她弄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說跟我什麼都沒有發生。”
“噢,原來是這樣,看你也不像那種會趁人之危的人,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黃雅芝總算放心了。
“姐,昨天你可是一口咬定我佔了人家便宜。”黃書朗不高興地說。
“我有說過嗎,我一直很相信你的為人啊,你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黃雅芝笑著說道。
“姐,我工作了,回頭再聊,掛了。”
黃書朗結束通話電話,將公文包放桌上一放,開啟檔案櫃,將包扔了進去。
秦壽湊了過來,笑道:“舅舅,原來你喜歡這種小蘿莉啊。”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剛才我講電話,你也聽見了,誤會而已,我已經辭退她了。”黃書朗說道。
秦壽意外地看著黃書朗,道:“舅舅,你做的可真夠絕的,吃完不認帳,還把人給趕走了?”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只談公事,如果沒有別的事,董事長請自便。”黃書朗沒好氣地說。
“好吧,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田恬果然沒再出現,黃書朗的生活,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上班,休息,畫畫。
雖然不用去黃書朗那裡了,但是田恬每週都會去甄顧偉家裡,也是做打掃衛生的活兒,但是她每次去甄顧偉家的時候都非常小心,儘量避開跟黃書朗碰面。
夏日炎炎,小鳥不知躲藏到什麼地方去了;草木都低垂著頭,田恬撐著一把太陽傘,往山上走去,她每個週末的下午,幫甄顧偉收拾屋子。
在甄顧偉那裡幹活,除了有三千塊錢的月薪,還能吃到很多美味的糕點,而且還能坐他的順風車下山。
“叮咚,叮咚…………”田恬站在甄顧偉的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她推門走了進去,甄顧偉趴在沙發上,臉腫了,嘴角還有血跡。
“你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田恬驚慌失措地跑了過去。
“沒事兒,我爸打的。”甄顧偉將頭埋進沙發墊子裡。
“呵呵,真真是可惜了,這麼帥氣的臉,打成這樣,你爸怎麼捨得下手呢。”田恬半開玩笑地說。
“你還心情笑啊,給我煮個雞蛋敷一下。”甄顧偉捂著腫起半邊臉說道。
田恬走到沙發邊上,拍拍甄顧偉的肩,他抬起頭,看著田恬,道:“看吧,看個夠吧。”
“哈哈哈…………”田恬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夠沒有,笑夠煮雞蛋去。”甄顧偉沮喪地趴在了沙發墊上。
“好,我這就去煮雞蛋。說實話,你真的很帥,你不做明星真的太可惜了。”田恬微笑著說道。
“我年輕的時候,的確想當明星來著,我是青年歌手大獎賽冠軍,不信,你可以查四年前的報紙。可是,我爸就我一個兒子,他說子承父業,強行把我綁上飛機送去國外讀書了。”甄顧偉說道。
“哦,那你現在是在你爸爸的公司上班嗎?你是不是犯什麼錯了,你爸把你打成這樣。”田恬關心地問道。
“別提了,全是眼淚,沒媽的孩子爸爸也不疼,讓你煮的雞蛋煮了沒有啊。”甄顧偉催促道。
“啊,我光顧著說話,忘記了,我這就去。”田恬連忙起身,進了廚房。
相比黃書朗的陰沉,甄顧偉這個僱主真的好的沒話說。
黃書朗有什麼都不說出來,比如,她弄壞了他的畫,闖進了他的私密畫室,穿著他的襯衣,光著腳出現在他的會議影片裡,他雖然生氣,但是都沒發作。
搞得她每次去他那裡,都心驚膽戰,不怕他罵,就怕他不說話,他不說,哪裡錯了都不知道。
就像下雨那天,她來大姨媽,不小心弄髒他的床單,他竟莫名其妙送來一萬塊錢,讓她滾,還說了一堆奇怪的話,她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明明是她的錯,就算要賠錢,也是她拿錢賠他的床單,他竟然給她錢。
不過,後來聽文麗說,錢黃書朗拿走了,讓她不要再煩他。
“雞蛋煮好沒有啊。”甄顧偉吭吭嘰嘰地喊道。
田恬這才反應過來,往平底鍋裡一看,雞蛋都煮開口了,連忙撈了起來,說:“好了,好了。”
田恬將雞蛋剝了殼,用毛巾包了起來,走到沙發邊上,甄顧偉連忙翻過身,平躺在沙發上。
田恬輕輕在他臉上滾動雞蛋,一邊滾一邊小聲問:“痛不痛,痛的話,就出聲。”
“看到你,就不痛了,你的笑能止痛。”甄顧偉笑望著田恬說道。
“你別老是盯著我看啊,我會不好意思的,把眼睛閉上。”田恬沒好氣地說道。
“你也會不好意思,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你輕點兒,痛啊。”甄顧偉慘叫一聲。
田恬笑了起來,甄顧偉就像個大男孩,個頭長得挺高,卻有些孩子氣。
“我下週可能沒時間過來,你會批准我請假的,對吧。”田恬試探性地問。
“你如果不告訴我你去幹什麼,我扣光你這個月的工資。”甄顧偉霸道地說道。
“我畢業了,我得出去找工作啊。”田恬認真地說道。
“到我們公司來吧,給我當祕書。”甄顧偉隨口說道。
田恬冷哼道:“想的美,我週日給你老媽子使喚就夠了。我要是當你的祕書,我豈不是工作日休息日,都在給你當老媽子。”
“你不敢做我的祕書,是不是怕愛上我啊,看我這麼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你抵擋不住**?”甄顧偉油腔滑調地故意調侃道。
田恬白他一眼,笑道:“你少臭美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你喜歡什麼樣兒的?”甄顧偉頓時來了興趣,問道。
“我喜歡成熟,穩重的,有品味有內涵,有紳士風度的男人。”田恬隨口說道,說完以後,自己也吃了一驚,她驚訝地發現,她說的人就是黃書朗。
“你是大叔控,大叔有什麼好。哎,田恬,你是不是有戀父情結啊。”甄顧偉故意激她。
田恬沒好氣地說:“你才戀父情結呢,我只是覺得成熟一點兒的男人,比較有安全感。”
“我也可以給你安全感。”甄顧偉一本正經地說。
“你少來了,受點皮外傷就哇哇叫,我看你需要母愛才是。”田恬說完手上的動作加快,用力滾他的臉,他疼的哇哇叫。
“小甜甜,可愛的甜甜,你輕點兒,輕點兒。”甄顧偉連忙求饒。
“這樣好的快,看吧,已經消腫了,真有效。”田恬笑著放下雞蛋,收拾屋子去了。
甄顧偉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看到茶几上的盤子裡有個剝了殼的雞蛋,順手拿起來送進了嘴裡。
“啊…………”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傳來尖叫聲,田恬面紅耳赤地跑了出來。
“你別一驚一乍,嚇死人啊,怎麼了?”甄顧偉皺眉道。
田恬一眼看到甄顧偉好像在吃什麼東西,一下子想起剛才把消腫用的雞蛋放在茶几上了,連忙問:“你在吃什麼?”
“雞蛋啊,還有嗎,我餓了。”甄顧偉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沾在手上的蛋黃。
田恬捂著嘴笑了起來,說:“你在茶几上拿的吧,那個是你敷臉用過的,哈哈……”
甄顧偉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隨即一笑,並不介意地笑道:“反正是我的臉,沒關係。對了,你剛才叫什麼,房間有老鼠嗎?”
“把你的東西收起來,以後我再發現你看這種不健康的雜誌,我就直接扔掉。”田恬的氣鼓鼓地說。
“就幾本雜誌,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嗎?你難道沒有跟男朋友……”
“沒有。”田恬打斷他的話,她知道他想說什麼。
肖凡不止一次提出想跟她發生關係,但是她都拒絕了,她總覺得,女人一定要潔身自好。
雖然她不反對婚前*,但也不會輕易把自己交給哪個男人。
“難怪你男朋友把你甩了。”甄顧偉脫口而出,說完以後馬上就後悔。
田恬瞪著他,走到他面前,生氣地問:“你怎麼知道我被男朋友甩了,我從來沒跟你說過我有男朋友,你是怎麼知道的?”
甄顧偉長嘆一口氣,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在我妹妹的生日party上見過你,我親眼看見你男朋友被我妹妹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