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朗沒有回答,對於這些花痴大學生,他真的很無語,也懶得理會,轉身,朝他的車走了過去。
“帥呆了,酷斃了,我打賭,他不是田恬的男朋友,他怎麼可能看上田恬嘛。”
田恬對於同學們尖酸刻薄的話,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快步朝宿舍走去。
第二天,田恬傍了個有錢男人的傳言,便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
中午吃飯的時候,肖凡突然出現在田恬面前,說:“我們能談談嗎?”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讓開,我要去吃飯。”田恬冷冷地說道,說完繼續往前走。
肖凡一把拉住田恬的衣服,追問道:“是因為我嗎?我聽說你找了個有錢男人。”
“我們已經分手了,我跟什麼人在一起,與你無關。”田恬用力甩開肖凡的手,有些氣憤地說。
“那些有錢男人,不會真心對你好的,他們不過是跟你玩玩罷了,到頭來吃虧的是你。”肖凡勸說道。
田恬哈哈大笑起來,說:“沒錢的男人也未必是好東西,比如你。”
“肖凡,你在那裡幹嘛?”甄媚兒在不遠處,大聲喊道。
“田恬,我是為你好,你好自為之吧。”肖凡說完,連忙朝甄媚兒跑去。
“好自為之?好自為之的人是你吧,肖凡,我們走著瞧。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一定會找到一個比你更優秀的男人。”田恬望著肖凡離去的背影喃喃地說道。
吃完飯,田恬便去了學校的網咖,她要查查黃書朗到底何許人也。
當資料展現在田恬面前的時候,她都嚇傻了,她不僅看到了黃書朗,還看到了黃雅芝,還有秦壽和艾多多。
那個和藹可親的阿姨,居然是天億集團董事長,她隱退以後,她的兒子接任了董事長一職,她的弟弟黃書朗任天億集團總裁。
還有董事長夫人艾多多,她居然就是黃書朗喜歡的人,那間隱祕的房間裡,全是她的畫像。
“天啦,舅舅喜歡上了外甥媳婦,難怪他一直單身,他們的關係好亂啊。”田恬暗自驚歎。
他那麼優秀,年輕有為,既是集團總裁,又是知名的畫家,這麼好的男人,一直單身,真是太可惜了。
“田恬,在這裡看到你真好,昨天那個帥哥,到底是什麼人啊。”學校出了名的交際花文麗問道。
“朋友。”田恬簡短的回答。
“方便介紹給我認識嗎?”文麗嫵媚一笑。
“不用想了,他不會喜歡你的。”田恬平靜地說道,她見到過艾多多的畫像,也在網上看到了照片,她不得不承認,艾多多真的很美,清純脫俗,純淨的就像一朵雪蓮花。
像文麗這種庸脂俗粉,只有好色的男人才喜歡,黃書朗是不會喜歡的。
“只要我出馬,沒有搞不定的男人,只要你給我引薦,事成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文麗攬著田恬的肩說道。
“他喜歡小蘿莉,純淨的不食人間煙火那種,你不是,你看你,濃妝豔抹的。”田恬輕輕推開了文麗,她不喜歡文麗身上的刺鼻的香味。
文麗賊賊地笑了起來,說:“喜歡小蘿莉的男人?哼哼,這種男人,很好擺平的,拖上床,就行了。”
“這麼簡單?”田恬驚訝地看著文麗,有點不敢相信。
“就這麼簡單,既然你不肯引薦,我給你支一招,把他灌醉,弄個酒後亂那啥的假象,然後,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他對你負責。”文麗使壞地說。
田恬驚訝地看著文麗,然後故作鎮定地說:“太卑鄙了,我才不要這樣呢。”
文麗點了點田恬的腦門,說:“你傻啊,遇到好男人,當然得用點手段了,要不,就被別的女人捷足先登了。”
不遠處,走來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文麗的眼睛就像看見獵物般閃閃發亮,說:“我走了,作為同學,我覺得,你真應該在找個好男人把肖凡那個混蛋比下去,看到甄媚兒那個賤人就煩。”
文麗走了,但是她的話,卻一直在田恬腦海裡迴轉。
她也想爭口氣,找個比肖凡強的男的,可是,好男人哪兒那麼容易好找啊。
難道真的聽文麗的,把黃書朗灌醉,拖到**去?
週末一大早,田恬醒來以後腰痠背痛,掀開被子一看,悲劇的發現姨媽來訪,弄髒了床單。
她剛把床單洗乾淨,準備拿出去晾,外面就下起雨來了。
腰痠背痛,外面還下雨,她真不想出門,可是,答應黃書朗勞動還債,她又不能不去。
田恬揹著包,順手往包裡扔了一片衛生巾,打著傘就出門了。
坐在公交車上,搖搖晃晃四十多分鐘,總算到了。下車以後,她看著山上那一片別墅,想著還要走半小時山路,她想死的心都有。
田恬慢慢往前走,走了沒幾步,一輛蘭博基尼跑車開了過去,水花四濺,她的白色上衣頓時開滿了泥巴花。
“喂,你怎麼開車的,有沒有搞錯。”田恬氣憤地直嚷嚷。
車的主人從倒車鏡裡看見了田恬一身狼狽,將車倒了回來,停在了她身邊,搖下車窗,笑望著田恬說:“小姐,你真應該謝謝我,因為我,你的衣服變得色彩斑斕。”
田恬氣憤地瞪著車裡的男人,他臉上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太帥了,可是他的嘴真的太毒了。
“你,下車,向我道歉。”田恬指著他低吼道。
他開啟車門,擠到田恬的傘下,笑道:“真生氣了?我沒看到這裡有積水。這陰沉的天氣,我們相逢在雨中,多浪漫的緣份。”
說完,順手握住了田恬舉傘的手,田恬一驚,連忙縮手,道:“你幹嘛,你看我的衣服,向我道歉。”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甄顧偉,很高興認識你。”甄顧偉痞痞地笑。
“你高興,可是姐姐我很不高興,你弄髒了我的衣服,到現在為止,你連一句抱歉的話也沒有說。”田恬理直氣壯地說道。
“對不起,我留個電話給你,你把衣服送去幹洗,我付乾洗費。如果洗不乾淨,我賠錢給你。”甄顧偉提議道。
“你是要上山嗎?你能不能捎我一段,不要你賠我的衣服了。”田恬試探性地問道。
她知道上一個陌生男人的車不好,可是,大姨媽第一天,她真的很難受,在雨裡走半個小時上山,她會死的。
“沒問題,快上車吧,別讓雨淋了。”甄顧偉紳士地開啟車門。
“謝謝你。”田恬不客氣地上了車,把黃書朗家的門牌號告訴了甄顧偉。
甄顧偉有些意外,問了一句:“你住這裡嗎?”
“不是,我還是學生,我在那裡打零工,幫人打掃衛生。”田恬解釋道。
“噢,我家裡也缺個打掃衛生的人,你介意多一份工作嗎?”甄顧偉故意說道。
“我今年畢業,要準備畢業論文什麼的,比較忙,可能沒時間。”田恬婉言謝絕了。
甄顧偉微微一笑,說:“每週打掃一次,月薪三千,你考慮一下。”
三千,一個月三千,如果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她在蛋糕店上班,也沒這麼多錢呢。
“我現在工作的這家是每週日上午,如果週日下午,你在家的話,我不介意多賺點兒錢。”田恬不好意思地笑道。
甄顧偉臉上掛著陰謀得逞的笑,他沒想到,一切這麼順利,她竟然答應了。
“我週日下午一般都在家睡覺,你是從今天下午開始,還是從下週開始?”甄顧偉隨口說。
“下週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田恬有氣無力地說道,她真的很不舒服,感覺身上有些發冷。
甄顧偉見目的已經達到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笑道:“好,那就下週日。”
他開著車,先把田恬帶到他家門前,笑問道:“要不要進去坐坐?”
“不了,我認識地方就行了,麻煩你送我到那棟別墅。”田恬指了指黃書朗的房子說道。
“沒問題。”甄顧偉把田恬送到黃書朗的別墅門前,田恬下車走進房子。
甄顧偉搬到這邊來沒多久,還不知道這裡住的人是誰,不過,他並不關心房子的主人是誰,他的目標是田恬。
田恬按了門鈴以後,門很快就開了,她連忙跑了進去。
黃書朗看到田恬衣服上開出的泥巴花,眉頭微微一皺,道:“下雨就別來了,弄得這麼狼狽。”
“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本來想請假的,可是,不知道你的電話。”田恬小聲地說道。
黃書朗猶豫了一下,之前是因為擔心她會纏上自己,所以不給她電話,現在看來,沒有聯絡方式,的確很不方便。
“你要上樓換身衣服嗎?”黃書朗試探性地問道。
田恬一愣,連忙拒絕道:“不用了,只是弄髒一點點,沒有溼透,不換可以的。”
“嗯,你如果不舒服,屋裡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了。我還有工作,先上樓了。”黃書朗說完,端著咖啡杯上樓去了。
田恬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黃書朗,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連忙說:“我會做好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