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心虛啊,接啊!”唐景航悶悶地說了一聲,撅起了嘴巴。“誰做賊心虛了,你扯哪裡去了,如果不是他給我們提供了這盒錄音帶的話,你覺得你能把虞弦的真面目揭穿嗎?”田甜切了一聲,一邊接通了紀銘楓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紀銘楓溫潤如常的聲音:“怎麼樣,那盒錄音能幫到你們嗎?”
“嗯!”田甜點了點頭,一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吁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今天晚上有沒有空,賞臉吃頓飯嗎?”紀銘楓笑道,語氣有些輕浮。
“今天晚上啊,行啊,什麼地方?你訂個地點吧,我去找你!”田甜面色略略地怔了一下,一邊看了看早已經打翻了醋罈子的唐景航一眼。“那就在華西餐廳吧,晚上七點,怎麼樣?”紀銘楓暖暖地道。
“ok!沒問題,晚上見!”田甜清澈地笑了笑,一邊結束通話了電話。“怎麼,跟舊情人去燭光晚餐,他還真是有心啊,幫了我們的忙,我就知道他別有所圖,醉翁之意不在酒!”唐景航很是吃味地說道。
“別拿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晚上你一個人回家吧,不用等我了!”田甜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不行,我要跟去,你們要是舊情復燃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幹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唐景航抱住田甜的胳膊,撇了撇嘴巴,像個孩子一樣撒嬌起來。
“哪裡來的舊情,別無聊了好不好?我的情都用在你身上了,想復燃都沒有情去點燃了。”田甜笑了笑,一邊在唐景航的臉蛋上親了一下。“那,那好吧,不過記住了,早去早回,十點鐘一定要回家!”唐景航懨懨地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畢竟這份人情擺在這裡,他不能不還的。紀銘楓的那點心思他怎麼會不知道,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討好田甜而已。這個傢伙,怎麼就不到黃河不死心了,田甜都跟他說得很清楚了,他還要糾纏不放,搞錯沒有。
“對了,虞弦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我覺得楠姐說得也很對,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了。雖然他這一次做得的確是有點過,但是百盛這些年來交給他經營,的確是上了軌道的。你要是把他撤下去了,公司裡要找一個像他這樣能幹的人的話,怕是很困難的吧。我想爺爺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我的意見僅供參考,多個朋友多條路。”田甜凝然一笑,不忘適時地提醒起來。
“我知道怎麼處理,回頭我還要和天權商量一下。老實說,我們一起長大,我也不想看著他坐牢。但是有些事情做錯了,就必須有所承擔,這是一個人起碼的責任!”唐景航嗯了一聲,略略地思索了一會。“哈,當總裁你好像還當初一點決策人的派頭來了啊!行吧,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的!”田甜不忘表揚他一下。
“那是當然,我們夫妻同心,一定能夠把明宇做得越來越好的!”唐景航臭美起來,得意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