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口一個喜歡我,那傅恩雅了,她又算什麼。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她才是你最該去愛的女人。現在她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孩子,你該對她有個交代。唐景航,不要讓我變得更加的討厭你,做男人就該負起做男人的責任。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我們不會有可能的了,你死心了吧!要我再重新考慮接受和你在一起,我想我做不到,sorry!”田甜吸了口氣,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
唐景航的面色一陣發青,搖了搖頭道:“負什麼責任,我跟恩雅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什麼!你為什麼要相信那些無聊的八卦!”“不是相信無聊八卦,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巴黎滑雪場的時候,你們在那裡做過什麼,你不會不記得了吧!不要告訴我你不記得了,我永遠都記得!”田甜的眼神有些怨憐,悵然若失地吁了口氣,“其實我也很想說服自己不要去相信這些,可是我看到的和媒體說的那些都是一模一樣的。你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感情斷了就是斷了,傷害再怎麼去彌補,它都會留在那裡!”說完這些,田甜已經匆匆地下了樓,只剩下茫然若失的唐景航頹然地靠在牆壁上。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這樣懷疑他,所有的人都要這樣來看待他!剛才那**的一幕還在腦海裡迴盪,他可以感覺得到田甜心裡對自己的愛意,可僅僅只是因為滑雪場上的那一幕,他們之間的感情便有了一道無法彌補的傷害。滑雪場,該死的滑雪場,他忽然恨死了自己,為什麼當初要答應恩雅和她一起去滑雪場。
唐景航捏了捏拳頭,眸子裡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頭腦有些發脹起來,蹲在牆角里,身體開始抽搐起來。腦海中,模模糊糊地閃過一絲零星的畫面,到處閃爍著銀色的刀光劍影和漫天的血色,彷彿中,他看到了一身白衣如雪的女子手握銀劍,目光清冽,身子決然地向著自己刺過來一劍,那一刻的自己,眼中閃現的是驚愕和茫然,心痛和失落。那一劍,彷彿斬斷了天地間所有的光華,只有那一雙清麗如水的雙瞳,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裡,直到亙古。
唐景航的頭腦一陣發炸,猛地睜開了眼睛,眸子裡閃爍著一片灼灼的猩紅之色,心在那一刻好像要碎裂開來一樣。
牆壁上的一道暗影,幽幽地凝視著反應異常的唐景航,眸子變得愈加的深邃和難以琢磨起來。他費盡心機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讓唐景航找回那一段失去的記憶,想喚回那個天地間無人可匹敵的王者。看著唐景航如此痛苦的模樣,那一道暗影的嘴角邊流露出一絲寬慰和滿足的笑意。很快很快,他就不再是孤單一人了,他們至高無上的王者,將會重臨人間,改變天地歲月。
“田甜,這頂帽子我戴著怎麼樣,好看不好看,跟我的靴子搭不搭?”胡麗全身煥然一新,一襲小巧秀麗的粉紅打扮,婀娜妖嬈地從試衣間裡走了出來,擺出了各種嫵媚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