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航看著大發脾氣的唐遠山,只得乖乖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田甜的電話,可是該死的是那邊來電轉駁了,只說了一句“我很忙,請稍後再打給我!”就沒有下文了。
“開車去找她回來!”唐遠山將柺杖敲得嘣嘣響,大聲地對唐景航吼了起來。唐景航哦了一聲,只得穿上衣服,開了車到外邊去找田甜了。
“很忙很忙,就知道很忙,你忙個什麼啊,該死的,去哪裡了,覺都不讓人睡了,娶了你真是要少活十年!”唐景航撥了好幾次電話,田甜那邊都來電轉駁了,卻是氣得他抓狂起來了,心裡將田甜罵了個半死,無緣無故撞上她,弄得他和恩雅有面不能見不說,現在這麼晚了,還要滿大街地找她,這麼喜歡玩捉迷藏!
在街上轉了個圈,也沒有發現田甜的蹤影。忽然間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唐景航猶豫思索了片刻,調轉車頭,往公司去了,決定去公司看看,再找不到她的話就回家了,這麼大個人了,而且她本事又那麼厲害,應該是沒有人能夠欺負得了她的。
到了公司樓下,唐景航從車上下來,又問了一下公司的執勤保安人員,這才知道田甜一直留在公司裡,沒有回家,唐景航心裡也放心了不少,總算是有個地方可以找到他了。和保安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坐電梯上了樓,到了他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隔壁房間裡,還亮著一盞日光燈,清朗的靜夜裡,可以聽到那噼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唐景航推開門,透過隔離窗看著那一張認真肅然的臉,燈光下的田甜,帶有一種別樣的風味。不同於與自己的針鋒相對,田甜臉上的表情不時地露出一陣欣喜之色和純真的俏皮,那是他們認識以來田甜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情感。以往在一起的時候,田甜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倨傲不遜的模樣,看著自己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每次說不到幾句話就要鬥起來,讓他面子掃地。有那麼一刻,唐景航沉醉在了那一張青春活力的容顏裡。
“你怎麼還留在公司裡?不知道回家嗎?”唐景航整理了一下情緒,一邊推開田甜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沒好氣地看了田甜一眼。“沒看到我在忙啊,有人明天要東西,我不加班的話,ppt我可沒有那個本事變得出來!”田甜也不抬眼看他一下,冷冷地回了一句,繼續敲打著鍵盤。
“我,我,哎,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ppt了,我有說要你加班嗎?”唐景航皺了皺眉頭,猛然間想起了今天下午對田甜說的那一番話,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可是為了維持自己的面子,硬是強撐了下來,開始強詞奪理。
“是嗎?你沒有說,哦,那就是鬼說的了,說是明天要看的!可能是我犯了職業病!”田甜輕輕地哼了一聲,有些好笑地道。“喂,你罵誰是鬼啊。你白痴啊,我只是說明天要看,又沒有說要看全部,做一部分出來給我看也是看啊,自己腦子不好使,還怪我。個人能力和理解出問題,真是個笨蛋!”這個死女人,一天不和自己抬槓心裡就不舒坦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