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淚雲紫-----上卷_第48章 夜探殘雲門 豐息念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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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_第48章 夜探殘雲門 豐息念恩2

忽見她拔劍於頸,憤怒地雙眸中掛著一泓清淚。聆言,黑豐息心中更是一驚,還未等明白是何意,女子手腕已動,只需一用力,便可血濺當場。俊眸半眯,隨手便將掌中剩餘石塊擊出,力道之大,竟是生生打落了女子握於手中的劍柄。

不顧眼前瞪得杏圓的雙眸,黑豐息幾步至其跟前,刷地一下便將女子臉上黑巾扯下。一張清秀致極的俏臉便現於眼前,只覺熟悉異常,腦中疑惑起,復戚眉,沉聲道:“你到底是誰?”

雲紫娟原本以為手動一刻便是與世隔絕,兩行清淚,只是對今生的遺憾。疾風而來的飛石,強而有力地正巧擊落手中緊握之劍。右手掌心浮上淺淺摩擦的紅痕,微痛,未吱聲。為什麼要救?難道他不是壞人?

隨之面上黑巾被掀去,雲紫娟烏髮垂直散披於肩,一手輕拭淚痕,側眸,凝視其明眸,勾脣,淡道:“靈毓雲紫娟,問那麼多幹嘛!落入你手,只待一死。”疲而搖搖欲墜,垂首,雙手抱之,不甘心地怨道:“可氣的是,若死在自己救過的人手下,豈不是笑話?還不如自行了斷。”隨後,忍不住身子緩緩朝地傾斜倒下。

救過自己?黑豐息腦中一絲詫意閃過,不明所以。自己何時被眼前之人救過?眼中疑惑起,可看其面相又覺得熟悉至極,難道真有見過?正思量間,眼前女子已是體力不支緩緩滑至於地。

黑豐息趨身至前,就在其欲與地面接觸之即,已是雙手抱於懷中。此刻望向女子的眼神也是複雜難辯,說不清為何要出手相助。究竟是因為不忍,還是因為方才女子所言讓自己起了疑惑,半眯著玄眸盯了懷中之人良久,終是舉步朝臥宮走去。

累而倦,雲紫娟失重傾倒,本該是與涼風相隨,與寒地相擁,昏眩之感油然襲來。倦眼緊眯,卻意識清醒,感覺到那個溫暖的懷抱,由心暖意滋生。或許是疲憊不堪,或許是逐漸信任,未多語,隨由他而去。也許是錯怪他,而他自始至終並未對自己下毒手,反而……

黑豐息一路行至宮內,燭火未熄,房中侍從早已準備好的熱水也升騰著氤氳,耀著燈火更顯朦朧。腳下的輕微磨擦聲在這寂靜的宮內顯得格外清晰,黑豐息緩緩步至榻前,將懷中女子輕放於上。

看其安然的面容,似已昏迷,黑豐息眼神微黯了黯,就這樣怔在原處看著眼前之人,似是想從她臉上得到什麼訊息,可想了良久,終是無果,無奈地輕嘆一口氣,也不去打擾她。

黑豐息自顧自地走至桌前,倒了一杯清酒,醇香的酒氣飄至入鼻,淡淡抿了一口,雙眼始終未從女子身上移開。貼身的夜行衣映著她的曼妙身軀,均勻的呼吸伴著胸前的起伏,讓人遐想不止。

眼眸微黯,黑豐息復又飲了一口清酒,似要讓此刻迷離的視線恢復清明。

雲紫娟緩緩抬眸,視線略模糊,倦意初醒之故,未知舒服地躺了多久,只覺口渴,喃喃自語:“我想喝水!”伸手輕揉雙眼,才覺右手還餘痛,一聲呻吟後環視四周,漸看清,他在桌前自飲酒。

“呀!手痛,”臉兒倏紅,雲紫娟又羞又窘地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呀!”奇怪,什麼時候,自己對他居然沒了敵意!甚至相信他是好人。扶榻靠背而緩緩坐起,借力欲起身離開。

片刻,便見女子羽睫微顫,雙眸慢慢睜開。疑惑的神情似是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微啟脣輕喃著要喝水。喃間已然轉首看向自己,詫異的情緒似是讓她清醒了幾分。

帶著一絲防備,清脆之音又起,順著起勢的身子就欲離開。

黑豐息眉微挑,一個閃身便移步至其跟前,抓起其皓腕復又將其摁回榻中。盯著其防備的雙眸,淡淡然道:“在還沒弄清你身份之前,休想離開。”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剛扶榻起身而立,便被其一把抓住,又塞回榻中,雲紫娟頓覺一絲惱火。眸光閃爍,斜睨,粉臉微熱,嘴硬,故作強橫道:“我要是不說呢?你奈我何?”順手拉來一絨毯覆蓋全身,賭氣道:“大不了,我就賴在這,不走啦。”等我恢復元氣,立馬尋機而逃。看他那老實樣,在這休養反而安全。

黑豐息見此,一絲難得的戲謔閃進眼底。這女人真有意思,闖了門派不說,似乎還一點不擔心現在的處境,竟還有閒情開玩笑。念此,冷哼一聲,緩緩靠近其側,啟脣道:“你可知道我是誰?”近在咫尺的雙眸倒映著彼此的身影,臉上依舊是沒有一絲波動。

對其凝視,雲紫娟心虛不已,恍然回神,倉卒地避開與其對視,翻側身,將頭蒙上被,淡定,回道:“是誰關我什麼事呀!真不讓人走,那就先出去吧,現要休息,難不成你待在這守著?”故意愛理不理,大膽提下建議:“麻煩出去,順便叫侍女給我弄套衣裳。不謝!對,還有洗臉水。”好好休息,明早逃跑。要是壞人,早把自己殺了,哪能留著說那麼多廢話。

聞言,復又看到女子一番動作,似是未料到其會有此舉動,黑豐息一時間呆立於榻前尤未回神。片刻,終是反應過來,頓時眸中寒光起,一把上前拽開女子眼前的錦被。

黑豐息傾身上前單手箍其下顎,冷聲道:“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酒館麼?”眸中映著女子嬌豔的俏臉,許是方才飲了清酒的緣故,心中莫名地一陣躁動,不等其反應,便俯身上前吻住其脣瓣,冰涼的雙脣此刻碰觸到兩片柔軟,像是受了蠱毒一般輕舔於其,轉輾反側。

腦中頓時一片空白,黑豐息只覺口中溫暖異常,不自覺抻出另一隻手將其纖腰攬過,緊靠於身。身體觸碰到嬌軀的柔軟,雙脣更是控制不住加重了力道,似是想撬開其脣瓣直軀而入。

眼前,那雙耀眼黑眸,笑時如彎月,肅然時若寒星,直挺的鼻樑,脣色緋然,俊美之態,讓人莫名地心跳加速。到底怎麼啦?居然心跳加速。該死,天下烏鴉一般黑!

被其單手箍著下顎,俯身輕吻,攬腰緊靠,猝不及防地,雲紫娟心忽然一震,直覺地趕忙搖頭。

沒料到其會有此唐突之舉,雲紫娟失控地低呼了聲“啊!”柔軟的小手反射地拍打他的雙肩,使勁掙扎。

近而聞酒味之氣息,雲紫娟頓時覺悟,心倏地一緊,蹙起眉掙脫他的鉗制,奮起餘力,猛然推開,粉臉微熱,捂脣,怒道:“你當我是什麼呀!忘恩負義的傢伙。”難道是醉酒之意?

黑豐息微喘著些粗氣被推至開來,腦中似是還有些渾沌,半眯的玄眸意示著此刻蘊怒的情緒,泠音入耳,方才使眼神恢復些清明,心中疑惑又起。

完全無視自己剛才對女子做出的侵犯舉動,黑豐息復又抓起其皓腕沉聲道:“你到底是誰,何時救過我?”語頓了頓,手中力道又緊了幾分,啟脣道:“勸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知是不是今夜喝酒過甚,總是很容易被眼前之人挑起情緒,眸中寒光又閃,很不喜歡這種把握不住的感覺。

雲紫娟對上其那雙漾著寒光的瞳眸,屏住氣息,怒氣漲紅了臉。“你當真不知?是誰在花雪賭坊中唐門桃花絡之毒,奄奄一息?”手腕被他抓緊,吃痛地抬起眸對往他眸中的風暴,頓時感到心寒,閉目,不與其繼續對視,勾脣,淺笑,續道:“就是我笨,才去向元卿兄求情,救了你,還扶去客棧休息。卻換得今日落入虎口。可笑!”

女子清晰的話語句句縈在耳邊。黑豐息復又想起亦是花雪賭坊,俊美男子陰柔的冷笑,還有自己慘遭欺辱的畫面。心中莫名一陣怒意橫生,手中使出的力道差點將女子皓腕捏的粉碎。雙眸亦是透過眼前之人看向黑暗的深處,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雲紫娟沉默地看著他那橫眉怒目之態,只見拳頭緊握,怒氣沖天,想必那事對他刺激頗重。看來他與元卿兄之間的仇怨難解。

手腕被重力捏緊,雲紫娟疼痛難奈,眼眶中翻轉地淚花始終不願墜出,緊隨輕聲呻吟。“痛喲!我的手,放開我先啦!”一顆心,猶如掉入冰湖,再也無力跳動。

爾後,他覺醒般速而鬆手,恐氣火攻心,輕拍其肩,隨之一聲問候:“喂!還好吧!彆氣傷自己!我走啦!”揉搓手腕上的紅痕,見其沒攔阻自己之意,起身,離榻,緩步出絳雲宮。

黑豐息不知女子何時離開,只覺掌中餘溫尚存,待清醒過來,即刻追至宮外,已然不見其蹤影,眼中神情複雜難辯,道不清,說不明,心裡泛起絲絲的苦笑。

腦中尤還記得受辱之時那及時出現在眼前的關切神情,依如她的微笑,恬靜動人。想罷,復又抬首望向四周一片寂靜的夜色,眉間劃過一絲悵惆,竟是錯過了。

漆黑夜色只剩月光朦朧。黑豐息深深嘆了一口氣,遂收回眷戀的目光,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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