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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淚雲紫-----下卷_第185章 覺查朝延 暗探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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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85章 覺查朝延 暗探瀾月

月胤京,雲府紫雲苑,雲紫娟靜倚窗內,桌案前,又一杯冷了的苦水,仿若也是孤寂地等待著,完成它該有的使命。佛曰,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予己而言,吃點苦頭不算什麼,但連累了親人,終生愧疚,又該何去何從?是不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內心的苦衷?不得人知,難以啟齒,唯有待夜幕與孤月傾訴。

她習慣了久居紫雲苑的日子,此次復又重傷休養,亦未移步容止山莊,也知毅軒常年駐外尚未折返,若再次重逢,又該何顏面相對?是憐惜?還是會在心裡埋下怨念?

凌漠宸穿過繁華大街,繞過喧鬧人群,心下知曉便是到了,抬眼望那匾額“雲府”,首次登門造訪,卻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側身視身旁女子,一聲告知:“姑娘,這便是雲府。”他遂自行上前,與門侍交談一番,靜侯於外。

冷蝶依心想,不一會兒便到了紫娟師姐的家,不知道麒麟來過沒有?看著雲府的大門挺巨集偉的,聽說紫娟師姐嫁給了納蘭毅軒,但怎麼還住在這裡呢?怎麼嫁人了,還住在雲府呢?也不知道納蘭毅軒在不在,紫娟師姐受傷了,應該在才對的,怎麼會受傷呢?密部最近都沒上報事情,很多事情都沒了解。

凌漠宸徘徊門前,等待侍者,雲府到這地了,她還能若無其事麼?看著伊人垂首默然,不知琢磨著什麼,這心裡該是打著什麼注意了?

冷蝶依心神不寧,踏空臺階,向一旁跌去。

“小心!”凌漠宸猝不放間,猛地快步上前,攔腰勾住傾倒的女子,旋身踏至平地,緊張地問候,“沒事吧?”

冷蝶依被男子扶住,拍拍胸口,喘氣道:“多謝公子,真抱歉,蝶依失禮了,”她站直後,扶了扶面紗,整整衣裳再笑道,“公子請。”她心怔,不知道這一摔,男子會如何想,想必男子已知自己的底細了,不然不會找上自己,心裡暗暗祈禱:紫娟師姐,待會可別說認識自己啊,也不知道麒麟來過沒有,希望已經早到了。

“沒事就好,”凌漠宸鬆了懷裡的人,睨其神色,礙於面紗遮擋,而那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

冷蝶依輕輕嘆了口氣,笑道:“公子,說到醫術,還真的不行,只能是做些可口的小吃。”

凌漠宸聞言,笑了笑道:“姑娘放心,只請姑娘做力所能及之事,類似藥膳的吃食,若能讓那夫人滿意,指不定姑娘還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冷蝶依莞爾道:“收穫?什麼收穫呢?公子說笑了,蝶依對銀子倒是不感興趣,今日隨公子來,只是想幫忙而已。”頓而續言,“夫人?這府裡的官員是女子?已經嫁人了?那公子,可真沒機會了呢。如果這女子沒嫁人,公子還有的是機會呢。”

冷蝶依笑了笑,不知男子想些什麼,凡事都要處處小心,小心應對,千萬不能露出馬腳,唉,欺騙人,有時候是很累人的,可是為了保護自己,還得這樣累下去,生活就是如此吧。

凌漠宸輕笑搖頭回道:“咱們不談銀子,姑娘先前不是想知道回春堂的事麼,眼下便是機會。至於我麼,這機會不機會的於我沒什麼用處,只是來看看老朋友罷了。”他正談著,忽聽朱門啟,侍者相迎,邀著身側女子一同入內。

冷蝶依笑道:“是啊,可以詢問下回春堂之事,只是公子不是說這位官員受傷了麼?如何得知回春堂之事呢?”頓,繼而笑言,“那公子未曾成親,可謂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所以公子機會倒是很多呢。”她說著,便見有管家來開門,點頭致謝,便隨著公子入內。

冷蝶依進入之後,發現處處典雅,與香鋪倒是很像,有一股熟悉的香味在空中飄散著,紫娟不愧是制香之人,這府裡倒是清幽,下人很少,處處都很安靜,安靜得很奇怪,不似一個府邸該有的現象,應該是出事了,凡事需謹慎,紫娟出事,自己不能再連累她了,希望她安好。

凌漠宸也不多說,淡淡地應了聲:“知或不知一會問了不就知曉了。”侍從前方領路,兩人於後並肩而走。他忽作無奈地笑,心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話也竟被用在一男子身上。周遭靜,無所旁人,連僕從也是寥寥無幾,他頓時默然,未再言語。

冷蝶依見其一笑,難道自己用詞不當了?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自己理解錯誤吧,進入府內之後,便見一女子,素衣裝扮,有些憔悴,臉色有些蒼白。

雲紫娟想起,近日,“麒麟”專程前來告知,朝廷似乎將對瀾月有所行動,故須避免在外牽扯一切有關派系之事。也就是說,任何瀾月弟子在外人面前,都不得暴露真實身份,那麼自己從這刻起,就得更謹慎。

晟兒隨侍女外出溜達,府中更顯清靜,雲紫娟忽聞雲冰通報,有客來訪,顧及身虛不便,便由她前去迎至靜雅軒。

稍過不久,雲紫娟緩步先行至靜雅軒,備茶靜候,或許今後便能真正做到“染墨香,落清閒”了吧,未曾想映入眼簾,卻是凌大人與蝶依同入,心中雖驚,但面色從容,淡笑迎之,喚道:“喲,難得貴客至,雲某倍感欣慰。”

凌漠宸待那侍從引路至軒內,見女子便已在等候相迎,笑語:“納蘭夫人,近來可好?早些便說過要來雲府探望探望夫人,今日正巧有空便來了,彈突之處,還望夫人莫怪才好。”

雲紫娟故意看眼蝶依,卻似未謀面般,好奇一問,思慮凌大人此般私訪,尚不明其意,還是稍作試探為好,“這位姑娘是哪戶人家閏秀?莫非是凌大人……凌兄的賢內麼?長得可真清秀。”

凌漠宸聆其提及身側之人,暗生默語:賢內麼?還當不認識麼?遂自一笑道:“呵呵,夫人說笑了,愚兄哪來這麼好的福氣,”這側,引向來人,“這位是冷姑娘,通藥食,我請她來為你做幾道點心……冷姑娘,這便是我與你說的雲府女主人,納蘭夫人。”他向兩人介紹著,三人相談皆是有所瞞,端看這戲如何唱?

冷蝶依莞爾,笑了笑道:“原來雲府的女主人是納蘭夫人啊,蝶依有禮了,”頓而愣了下,方才續言,“賢內?夫人說笑了,蝶依與凌公子,今天才認識呢,何況,蝶依哪來的福氣,能夠高攀的上公子。”她話落,便不再說話,免得說多錯多,給紫娟沾惹上麻煩,那就不好了。

“雲某自御書房惹怒聖顏,一心求死,奔劍而刺,今已是落魄之人,礙於身虛未愈,‘哪也去不得’,免得給他人添麻煩。今日,凌兄此般關照,雲某感激不盡,”雲紫娟面似隨和,卻語出刻意,顧慮甚憂,“那便有勞姑娘了。”

凌漠宸聽著她這短短几言道出傷之由,看似無意只是這其中……他暗自看著二人,好好看著這場戲如何繼續。

“夫人先差個人領冷姑娘去廚房吧,冷姑娘可還有什麼需要的?若缺些什麼我即刻去置辦,莫耽誤了姑娘的時間,”凌漠宸回首看向雲紫娟,揚笑,“要借夫人之地,實是打擾了。”

冷蝶依細聽其一話落,點點頭笑道:“嗯,那有勞夫人,命人將蝶依帶往廚房了,”稍頓再續言,“夫人在療傷期間可曾吃過什麼藥材?因為蝶依怕,蝶依的藥材與夫人的藥材相沖,對身體有害無利呢。”

冷蝶依思索了會兒,又道:“還有,夫人可曾對什麼藥材過敏,或是喜歡什麼花香味呢?還有喜歡的甜點,是什麼呢?蝶依擅長做的就是玫瑰花香味的糕點,”稍頓,她似思索著什麼,方才續言,“不知夫人的口味,不好下手。還請夫人與公子見諒。”

雲紫娟心裡猜測凌大人此行來由,怎是一餐藥膳而已?莫非他要查的是瀾月麼?只能這其中還發生了什麼事,讓聖上如此安排?且讓凌大人這般暗中摸索?難道是聖上對吾那日直言已由“全然不信”轉為“半信半疑”,那麼,同時被暗探的便是兩個門派了吧?如果單純只查瀾月,說明只怪罪一方,那吾是決不可能不入天牢,且安然無恙,除非,是想牽出瀾月,一網打盡,那師妹們不就危矣!

雲紫娟瞬間收回思緒,依舊淡然處之,自然而然,歡聲回道:“凌兄過於客氣啦!姑娘可真細心,叫人聽了再大的‘傷’都好了大半。來,不如大家飲杯薄茶,潤潤喉,再談如何?”她心中琢磨著,不知蝶依知情多少?剛才的話可明瞭?但願……

“冷姑娘蕙質蘭心,思慮很是周到,便請納蘭夫人相告吧,”凌漠宸無心瑣事,三人聚一處,定不會有真言,眼前這兩人,明明是親密姐妹,如今當著我這個“外人”變成“陌路人”,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能不明?,思此,他故意隨意應了一句,“愚兄是閒著沒事幹,客隨主便,冷姑娘看呢?”

冷蝶依聞言,復又莞爾,頷首輕點,心悅道:“蝶依還是去廚房,先把納蘭夫人的糕點做出來吧,”她剛說完,突然想起什麼事,又問道,“夫人,蝶依想問,夫人在朝做官,可知回春堂之事?”稍頓又啟言,“蝶依在幫宮裡的藥童查查此案,可是一直都毫無頭緒,所以想問問下朝廷的官員。”

雲紫娟故意拖住時間,不讓蝶依太早離開,這齣戲,還當真耐人尋味。聞泠音又起,蝶依言及回春堂一事,她稍加思索,蛾眉微蹙,似無奈,緩和道:“姑娘所提一事,恕雲某幫不上忙。今非昔比,雲某已被革職,實因無能為力。”她心想,回春堂長年向朝廷提供藥材,卻讓一場大火毀滅無跡,這其中必有蹊蹺。

雲紫娟故意轉身望向凌大人,意在言外,不乏暗笑於心,好心建議道:“若論‘在朝做官’,姑娘不妨問問身邊的凌兄,他‘掌握的事’絕不少。只是嘛,姑娘不當他賢內,可就不知他願不願給這人情了吧?呵呵。”她這裡言外之意,是想提醒自家姐妹,他“掌握的勢”絕不少。高位之人,總愛運權,穩控局面,又怎麼會放任天下某一方獨大呢?

凌漠宸忽閃一念,嗯?指向自己了麼?他斜睨在場兩人,兀的一笑說道:“呵呵,非是我不願說,實在是我不明此間關係啊。不再其位不謀其政,我何來能耐都知曉呢,若真事事知,那我可得討個百曉生的名號去。”

凌漠宸趣語笑言,不急不緩掩過內心的疑惑,“我看還是依冷姑娘所言先去做了點心,稍後再一起閒聊吧,冷姑娘,有勞了!”遂其依言暫離,屋內獨剩二人,他含有深意的眸注視一旁女子,待誰人揭此霧。

彼此都不是“簡單”的人,聊了甚久,也不過是當作閒聊,探不出深淺。許久,待冷姑娘做得點心後出來,看時辰已不早了,三人又小談了一會兒,他倆這才道聲告辭,起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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