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淚雲紫-----下卷_第154章 毅軒復旨 賀帝壽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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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54章 毅軒復旨 賀帝壽賦

納蘭毅軒聞帝語,心中自有計較,略略思忖,喚侍者取來紙筆,揮毫直書,賦文如下:“開元二年冬,天啟帝壽,召百官覲,普天同慶。帝宴驚鴻臺,與民同樂。尊帝之御旨,逐作斯賦,曰:大羲朝,居中原。東瀚海,西胡虜,南夷邦,北塞外。疆域幅員萬里,物產豐足。中部橫斷一山,曰秦嶺,綿延八百里。依嶺築城,城高三丈,闊四丈,週二十餘里。城中錦簇,市井繁蕪,是為京師,號月胤京。京中皇城聳立,其主一人,乃大羲之尊,天啟帝也。”

“帝繼先皇位,已歷十三載。承先帝志,與民相息。不拘舊格,改制變法。勵精圖治,勤勉為政。教化萬方,恩澤天下。至此,民富,國強,天下安,續大羲萬年基業,開庶民懵沌鴻儒。”

“今值帝壽,王子嬪妃同慶,百官恭賀,萬民祈福。巍巍皇城,結綵張燈,驚鴻臺上,嫣紅奼紫。鼓樂聲聲,緩如小橋流水,沉似黃鐘大呂,舒人心懷,震人發聵。舞姿蹁躚,若九天飛鳳,似穿花蝴蝶,飄渺天外,飄逸人間,飄離塵世。齊賀帝壽,萬載無疆。溢美華詞,不勝言表。涓涓祈語,透發心田。君明臣守,萬民恭崇,國泰而民安。”

“嗟乎!一人之功,成千萬人之福也。所之為,管樂難奏其功,簡牘難道其偉,可堯舜禹與,可五帝相媲,實為千古一帝也。下臣納蘭氏,感帝洪恩之隆,續百姓之願,循旨賦此篇,恭祝吾皇萬壽無疆!”

一蹴而就,落筆還山,納蘭毅軒輕捻紙張,起步立於堂中,俯身而拜,口中尊言:“微臣納蘭毅軒,復旨獻賦,以此《賀帝壽賦》,恭祝吾皇萬歲萬萬歲!”他覆首,待侍從取過紙張,眸中暗暗斜瞥青影,脣畔勾笑,接下來,就看他的了。

雲紫娟暗贊這《賀帝壽賦》,毅軒此獻,仔細斟酌,擇善而定,胸有成竹,更覺夫君博學多才,愛慕有加,清波流盼,神情舒暢,心悅,然,聖上雖是明君,但自古聖意難以揣摩,且今此舉恐惹他人忌妒,回眸望向毅軒,難掩擔憂之色,祈盼一切順心,適機而上。

尹天啟靜看納蘭一族紛爭暗湧,矛頭齊指初言薦舞之人,從容溫雅始終未離青衫,眼眸深處多了幾味興然,賦文呈,眸賞悅,讓福炎朗聲誦文,群臣寂無聲。

“好,”尹天啟一聲讚道,弧展揚,之前陰霾頓掃無蹤,“果是狀元之才,容止當是世家之範,”他目光緩掃武席之位,怔而啟問,“何以不見雲麾將軍?”將視線旁移,盡落納蘭一族官員,示意問詢。

梓苒觀今日這鬧劇如戲,真是一輪接著一輪,好不精彩,佇立殿中自薦的男子,想必便是納蘭一員吧,雖不識其實何人,但定是冠著納蘭這一姓氏,再三提及舞劍,原以為黑豐息會與之反駁,卻不想淡然回之,她抬眸望向那抹身影又多了幾分不同的意味,賦詩?又是這般文縐,怎及得過黑大人的驚鴻翩舞?看來這次是欣賞不到黑豐息的驚豔了,真是可惜。

梓苒滿臉的惋惜,自顧自哀嘆,而場中片男子便已落筆,待一個帶著尖銳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一時間有些屏息,好一句“一人之功,成千萬人之福也。所之為,管樂難奏其功,罄竹難書其偉,可堯舜禹與,可五帝相媲,實為千古一帝也”這順溜拍馬可拍到點上了,見龍顏大悅,看來納蘭一族真是頂著浪尖行走還不自知。

梓苒覺得自己仍舊是一個看戲的身份,無論這碟“菜”如何“美味”,自己只需觀望,無需品嚐,繼而聞其乃狀元,不禁對其多看了幾眼,脣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趙凌淵心中連連稱讚,看來這納蘭毅軒賦文絕倫,博得龍心之悅,短短時間卻能做此賦文,當是學富五車,才思敏銳之輩。

趙凌淵才欲回於自己之位,聆那詢問之言,眸光落在那個空置的席位,那裡是他的位,今之壽宴,他身負要職,又是納蘭一族之首,無端缺席,若無一個說辭,只怕皇帝哥哥心生不悅,無端地腦中忽而閃過那日,他與自己相談之景,思諸一陣,明眸輕眨,於開口之時一番說辭早已於心。

“皇帝哥哥,”趙凌淵啟脣輕喚一聲,是為將其注意拉回,脣角輕抿,“前幾日,納蘭將軍陪同我一起為皇帝哥哥尋覓今日壽辰之禮,只是半路雨水忽降,納蘭將軍因此而染病,故而今日不能前來壽宴為皇帝哥哥賀壽了。”

“哦?”尹天啟未想到凌淵會開口解釋,脣暢一笑,“如此,倒是朕害卿染疾了,”說著,他吩咐福炎,“回頭讓太醫院差人看看,可有大礙。”

宇文宸樂於在一旁 “隔岸觀火”,也有自己的看法,帝臨,眾臣拜叩,隱隱鋒芒露,聞黑大人開口讓納蘭寂獻舞,心下暗笑,這黑大人平時沉穩有加,此舉卻未免過於心急了,果不其然,陣陣風雨其身,納蘭朝中多人,見三哥未曾開言,亦懶得多此一舉,抬眸看向宇文珞,不免擔憂,其身懷龍嗣已遭人忌,怎能如此場合挺身而出,略帶責備瞥其一眼,只待宴後相見,教誨一番,納蘭家盛,黑侍郎此舉必有因,若宇文行相助,不智,雖是姻親,與家族安危榮盛相比,不及。

而遲遲未到這裡的婉修儀向晚晴,此時還在自己的寑宮瑤英殿中,落座銅鏡前,聽到宮女慕夜探來的訊息“小姐,小姐,驚鴻臺那鬧起來了,聽說陛下已經聖怒,您說,那些兒個人怎這麼不會挑時日,這陛下的生辰,還這般不收斂,真是……”

向晚晴聞慕夜之語僅淡淡一笑,攏了攏髮髻,款款起身,“管他們做什麼,鬧翻天也是給他們自己潑髒水,”由慕夜扶著,緩步出了瑤英殿,略偏頭,不經意問起,“是誰帶頭鬧的?”

“是,寧才人和個‘白’姓官員。”

向晚晴微眯了眼,不禁心下好笑,也不再說什麼,須臾已至驚鴻臺,只聞太監尖嗓高喊“婉修儀到”,入內,果見群臣面帶俱色,后妃亦是。

向晚晴盈盈一笑,輕語:“呵,這是唱得哪出?”後至皇帝跟前,下拜行禮,泠音徐徐,“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語頓,笑嫣然,復言,“恭祝陛下壽與天齊。”

蘇元卿冷眼旁觀,發生在這驚鴻臺上你來我往言辭鋒利,又是一番鬧劇,直至惹了帝王薄怒,於那喝聲中抬眸,不經意間掠過恭穎夫人唐方,未作停頓,斂眸間卻多了幾分心思,尋個空檔離席,一些事還是通上一聲才好。

與臺上紛爭哂笑無言,蘇元卿只靜坐旁觀,將寶兒放在腿上,把玩著掌心裡自己女兒的小手掌,不時一陣小小笑語,父女玩鬧,自得其樂。

黑豐息倒是覺得一石激起千層浪,毅軒的賦文雖好,然鋒芒太露,聖上偏巧這個時候詢納蘭朔的身影,恐怕不是巧合,心中本也好奇他缺席的原因,但聽郡主一言,這其中真假意味倒是讓人琢磨,斂眸,無視納蘭府尹投來的目光,徑自撫杯紋,知今日所舉已夠,斷不可再造事端,而一聲泠音復又讓眾人抬視,翩翩迤邐而來,卻是後宮之首——婉修儀,難道當這是戲園趕來看戲?身妃職高位遲宴不說,出語蔑狂,好生不羈,眸似笑非笑,復垂,不語。

向晚晴笑語盈盈,但覺一視線掠過自身,不著痕跡循著而望,眸光一閃,心中已有思量,撤回目光,未在意,暗諷:黑豐息麼,若今日安漠尚在,定不會將髒水引向自身,其此番亦不高明,眼下這納蘭不就認定與你為敵麼,呵呵,未將他放在眼裡,也不想追究他視線傳來的意思,若他有腦子,亦知曉此時該不該再惹上向晚晴。

向晚晴將目光轉向寧才人,後又尋了那白姓官員,無奈今日群臣到了個七七八八,倒也不知那白氏是什麼模樣,仍笑了笑,未出聲。

尹天啟眸光回注,望向凌淵,又言:“凌淵,朕看你和納蘭卿的好事也該近了,挑個日子就把婚事辦了,了朕一樁心願……”卻被一聲報斷了音,眸轉而覷,脣角笑意淡了幾分,“何以這麼遲?”聲韻平和隱含威嚴,“入座吧。”

“嗯,耽擱了些。”向晚晴起身迴應,復又入座,觀四周如畫風景,淡笑不再言。

梓苒暗嘲, 一番兜轉,看似已平靜收場,暗裡早已波濤湧現。冷眼旁觀之舉,在座的似乎都是以一副看戲的表情,想來這官場便是要以一個“觀眾”的心態來對待。

不多時,梓苒見一抹豔麗身影踏至,早已耳聞這修儀現今乃後宮最高之主,卻不想比皇上來得還要遲,後宮紛爭亦不比朝堂來的少,有趣,此刻在場的三大家族,唯有慕容最為低調,看來納蘭一族還不夠聰慧呀。

梓苒聽泠泠之音,卻在聞及一聲“賜婚”而愣住,眸掃了眼被賜婚之人,按理該是無上的榮耀,卻不知是不是又一道“新菜”,於此,她斂了脣角的弧度,以一副正襟自危的姿態,望著即將到來的戲劇。

宇文赤劫舉杯,低下頭安靜地微笑,只不過時而玩味的目光,這宴會倒是好生“精彩”,酒杯擋住他嘴角的笑意,收斂著氣息,彷彿宴會中沒有自己的存在,只是看戲而來,又何須參與進去?風動花香,酒意歌聲,卻是波濤暗湧,不如置身事外。

場中喧鬧暫停,蘇元卿因一直未曾出聲,四周亦是無人注意,斜瞥那位中端坐的女子一眼,待其注意後便移開了目光,將寶貝女兒放下,輕笑安慰幾聲,讓其坐在寬大的椅中,趴在桌子上乖乖地等著,站起了身,微整衣衫,悄悄退走。

唐方端坐於位,似乎對這樣的狀況並無多大的興致,畢竟每年都會上演這樣一出又一出的戲,只是不知聖上是否也看乏了?

唐方剛端起茶盞欲飲,便瞥見了那道目光,不動聲色的地頷首,待其離位,隱於人群之中消失。她微低首垂眸,對著彥兒低聲吩咐了幾句,便亦尋了個原由,緩緩退出這紛雜的圈子,心中默唸:元卿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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