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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淚雲紫-----下卷_第140章 一路奔逃 毅軒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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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40章 一路奔逃 毅軒得救

傳說,這南音禪院,位於歧州城中,淡雲輕籠幽美絕世,可感忘情塵俗意境,寄己遁世苦悶之情。萬籟一片沉寂,只聞那悠悠鐘磬的之音。天色向晚,秋葉隨著風打著旋兒飄落。

納蘭宓若尋思著,進貢一事已塵埃落定,劫匪被活捉,貢品入了京,也算是有驚無險。然、心中總有些忐忑,晚間樹葉沙沙的聲音落在耳中卻成了鼓點落在心上。

她換了一襲紫色的長裙便出了練兵場,抬首仰望漆黑的夜幕,夜太深、沉寂在黑暗深處的東西似乎正悄無聲息地破土而出。

她的纖手按著怦怦直跳的胸口心臟處,深呼吸,不知在外遊移了多久,直到天邊綻放了金光,夜被白霧驅散,雞鳴聲此起彼伏。

她抬頭一望,卻已到南音禪院院門外,遲疑了片刻,推門而入。

納蘭毅軒環視周邊,猜想這裡好像寺廟?再次看清後確認,心中滿是欣慰,告訴自己:這是寺廟!佛家慈悲,或可相救於我!

他心中狂喜,卻扯動了傷口,疼得不由倒吸口冷氣,貝齒緊鎖,終咬牙忍了下來,步履蹣跚,柱劍挪移,每一步,都似在抽取生命的精華。

從方才的夜幕漸漸行遠,天邊已是泛出一絲魚肚白,對於毅軒來說,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喧囂也將隨之而來,心裡更添了幾分求生慾望。

他漸至院門,抬眸遙視,眸間閃現失落,平素十數階瞧不上眼的石臺,此刻卻成了不可企及的阻隔。忽見一抹紫色拂過,不似僧侶打扮,竟令他頓時錯愕,如此之早,會有香客前來敬香?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憂慮,進還是不進?蓬頭垢衣,滿身猩紅,此刻的自己,與名乞丐相差的,也許就是手間柱的是劍,而不是竹杖。

納蘭宓若深心處越發的不安,彷彿寺內有什麼需要自己去探尋,究竟是什麼,使得自己如此的不安?

她銀牙一咬,步上臺階,目光如錐,該來的總會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寺內的鐘聲鳴響,迴音蕩在心谷中,她腦海裡一片眩暈,伸手撫額,驀然瞥到一抹身影,定睛一看卻是蓬頭垢面,一身衣服被血沾汙看不清原本的顏色,手間拄著某個東西艱難地立著。她心下一驚,這佛門重地,怎會有如此傷重之人?

見其身子一晃搖搖欲墜,她忙上前扶住,扶進寺中,喚來一些僧侶幫忙打些清水、找些藥物、繃帶來,心想:此刻若要去醫館已來不及,只能先就地處理一下。

見其全身傷勢之重,宓若不由蹙眉,究竟是什麼人傷了他?已有僧侶打來水,她拿紗巾浸了水幫其拭面,擦去了臉上的血汙,熟悉的面容呈現於眼前,心中一震,瞪大了眼,吶吶叫出聲:“毅、毅軒哥哥……”

而毅軒所感受的是,未及暇,紫顏入目,至前竟攙扶了他髒亂的身軀,他頓又愕然,使出全身的氣力,期望轉首抬眸瞧視是怎麼樣的慈悲心腸?無奈他眼皮愈加沉重,緊繃的神識也在身體受到支撐的剎那崩潰,終於,他緩抬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再不覺得痛,再不覺得累……

仿若夢中,他面頰一絲清涼,驚醒了沉睡的神經,也驚醒了周身的痛楚,他的雙眸卻依舊不想醒來,不想睜開,或者,是沉重得沒有力氣睜開。

待到他耳畔突然一聲驚泠,熟悉,卻憶不起為何熟悉?靈光忽現,雙眸急急地睜開,只為印證心中的疑惑,果然入目一抹嬌色,清麗宛人,眸間驚覺又現,略閉再啟,怕那是虛無的幻覺,再次定睛一看,慶幸默默唸叨:是她,真的是她!

他乾裂的脣瓣艱難地啟合,吐語虛弱,聲若蚊嚶:“若,若兒,是你?你怎麼在這?我……”他略低頭瞧視自己身體,希望弄懂這一切,卻不知這輕輕地一動,竟引來周身的疼痛,脣角咧動,下面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

見他睜眼彷彿也是極其疑惑,吐字艱難,納蘭宓若忙喚僧侶倒了水來,扶起他,喂他喝下,眸間閃過一絲沉痛,詢問:“毅軒哥哥,這是怎麼回事?”

見他微動痛楚的樣子,這才想起其傷勢嚴重,忙將其放下,勸道:“哥,你先別說話。”

她接過周邊僧侶遞來的傷藥,衣服已粘著傷口,撕開其衣服,只見傷口已結痂,猩紅刺目,心疼他的傷勢,咬脣不語,將傷藥灑在其傷口上,細細處理過後,才道:“怎麼會這樣?這是何人傷的?”

這碗水滋潤著他的脣齒,略略減輕了痛楚,耳畔是她焦急地問語,他的眉緊緊蹙著,背後的傷口疼得令自己分不出半分心來,強忍著劇痛,任她處理傷口。

他後背那一聲衣帛撕裂的聲音,拉扯著自己的思緒,猛地想起:地圖!他趕緊將手不由得直直按在胸前,牽引起一陣痛徹,卻無暇顧及,腦中只回旋著那一絲念頭:“還好,還在。”他提起的心放了下來,才覺察出周身的痛楚,一陣撕心般地咳嗽,嘴角一絲膺紅。

納蘭宓若見他剛才疾速地將手按在胸前,神色一片慌張,不由疑惑:是什麼這麼重要?讓哥哥拼命也要護住?思緒一轉,哥哥是隴右的官員,歲貢之事自然也要準備,那是……

她眸色轉沉,咬脣不語,心裡罵道:歲貢、歲貢!皇上在京城享福,卻還要什麼歲貢,搞得如此……

看他一陣咳嗽,咳得嘴角吐出血跡,她看在眼裡一陣痛惜,忙拿手絹沾水拭去,轉向主持借了一間乾淨的禪房,與幾個僧人一起將其扶了過去。

納蘭毅軒自剛才厚掌覆在胸間,於此傳遞的觸覺讓心安定了許多,又生疑惑:到底是誰?是誰竟如此處心積慮的想要謀奪這份地圖?就算它是歲貢之物,對一般人來說,它形同廢紙,毫無用處,除非……腦中閃現,靈臺略顯清明,難道是……

他眸斂深沉,未及細暇,一絲絹影浮現,側眸,正迎上那抹疼惜的雙眸,他的脣角輕擠出一絲笑顏,只為能寬她的心,卻不知笑中帶苦,安慰道:“我沒事,你放心。”

見她用絹帕輕拭,柔而細心,此刻的她收了往日的玩鬧,竟讓他有了些錯覺,便如幼時,玲瓏乖巧。

她玉指輕舒攙扶起了他移向禪房,他步履錯亂,蹣跚難行,努力地想使出力氣站立邁步,只因不想沉重的身軀成為她的負累,無奈氣力全無,綿軟得彷彿不是自己的身體,愧嘆,一路艱辛。

納蘭宓若將其扶至**,放平躺下,小心翼翼地避開其傷口,說道:“哥,傷我已經簡單處理過了,等會兒我派人下山去請大夫。你這些傷,究竟是怎麼弄的?是貢品的事麼?”說到這,她眉心揪成一團,不住地憂心。

納蘭毅軒趴伏榻上,後背的傷口經藥物的作用 ,大大減輕了痛感,側著首,瞧望著她的忙碌,心中滿是溫沁,耳畔聆音,盡帶憂慮,遠山娥黛緊蹙,昭顯心境,淺笑,寬慰其心,輕語:“是,途中遇到些麻煩,受了點傷,不礙事的,咳、咳……”

他胸間一陣翻騰,手捂脣間,期望能止下巨咳,止下欲湧喉間的腥甜,眉蹙,看來那一掌令自己傷得是夠重的,不過,若真如自己所思,這傷,與天下黎民相比,倒也值了。

他瞥眸,瞧視一旁脫落的血衣,輕聲而語:“若兒,把我的衣服拿來。”

宓若聽他劇烈的咳嗽與這句話中的“不礙事”大相截徑,讓她忍不住驚呼:“不礙事?毅軒哥哥,這叫不礙事麼?”她偏過頭去,終究低低一嘆,將那件被血染得鮮紅的衣服拿來,遞給其。

納蘭毅軒將血衣拿在手,掙扎地坐起,摸索著衣服前襟之處,感受著內中傳出的觸覺,還好臨行前將地圖祕密夾縫於此,本來是為防路途偷盜之輩,卻不想,倒防了一隻碩大的家鼠,脣畔蕩起一抹苦笑,是該喜,還是該悲?他們未能得手,必然還會再尋自己,此處不可久留,況且……

他眸間微斂,暗思:歲貢之期所剩無幾,此處距京城,少說也有數百里,必須要趕在期限之前將貢品呈上,否則,聖上震怒,隴右大小官員及百姓都將受到連累,禍及一方,思之,心實難安。他復又抬眸,擠笑而語:“若兒,放心吧,你哥我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因這點小傷而垮塌,咳……”

他喉間腥甜,緊鎖貝齒,生生將欲湧的鮮血咽回,暗暗調息了一下內腑,抬手艱難地在若兒的幫助下,將血衣重披身上,輕語:“若兒,咱們得離開這兒……”話未說完,便引來她驚詫的眸光,披衣的手定格一處,眸間繼而轉變成惱怒。果不其然,她必是這般反應,他只能嘆笑,見她欲厲聲而語,急抬手止住,沉語:“若兒,你聽我說,我必須馬上進京,此事重大,不可耽擱,你明白嗎?”

他瞧著她滿懷籌措,想來她也知事態之重,柔聲再語:“你不用擔心我,這麼多年來,你哥我什麼難關闖不過去啊”,他微頓,輕昂首,復又接著笑語:“好了,去,幫我弄一輛馬車來,我這個樣子,看來一時間是騎不了馬了,你也不想哥哥一路顛簸,散了架,以後抱不動我的小外甥吧。”

隨之,見她一抹羞顏浮現,襯得是一聲的嗔怪,想起她與蘇涼的婚事,他心中不由愧疚,從小到大給予她的關愛太少,少得可憐,想彌補時,竟不覺間她已成為了大姑娘,將要嫁做人婦,成為人母。

他眸間滿是關愛、愧疚、不捨,續而輕語:“去吧。”望著她離去的身影,他輕聲嘆息,搖首甩去愧意,右手摩挲著衣襟,心裡想著該去重新裝裱一番,再獻於金階之下吧。再想到那些人,他雙眸斂起,一片堅毅,誓不退縮,默唸:番賊們,只要我在,休想得到此圖,荼毒我大曦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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