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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淚雲紫-----下卷_第105章 阿燁媚姝 青城山遇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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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05章 阿燁媚姝 青城山遇襲2

宇文媚姝自從混亂之中被人隔開,捉不到燁的臂膀,她象飄不到岸的浮萍,焦急地尋找,卻在本能地躲避著周遭那一干“狼眼凶殘”。她一再地後退,卻在一個冰涼的東西架在脖頸之上之時,定在了那裡,好涼,那是刀刃,一切來得太快,太恍惚,竟然覺得不真實,心中暗暗猜測,搶劫?卻沒有拿隨身的包袱,擄色,又似乎意不在此,可是為何會這般渾然地遇上此等之事?

宇文媚姝眼神無助地望著阿燁,腹背受敵,心之所念,卻是憶起那年遇到西域刺客的夜,那九死一生的輪迴,心格登一聲,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看來人彷彿不緊不慢,似找著什麼理由,卻是那般突兀,媚姝不敢撥出聲來,只怕影響著納蘭燁,可是心卻提到嗓子眼了,阿燁,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千萬不能。

納蘭燁長劍被奪,亦未出力還手,只是擰眉復望,卻不想下一秒,卻發生了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且痛心疾首的事。

“媚姝!”納蘭燁驚撥出口,眉宇間是來不及掩的驚痛,卻只目睹那平日裡盡帶歡笑的容顏,如今是如何的慘狀。

納蘭燁手指緊攥,心中叫罵“該死該死”,指尖入掌,似要穿透般,卻因那頸前緋刃而不敢妄動一分。

然,促不及防,只見一道黑影趁勢而閃,於面之時,方只見那墨眸深淵,下一刻,一記重拳入胸,納蘭燁腳步頓然退後,胸腔只覺一股氣流上竄,手捂,竟是氣喘不止,他心下疑雲,好重的力!功底不淺,垂眸刻,面上神色難辯,如此身手,還真只是寨中三流盜匪麼?

思此,納蘭燁脣邊緩緩揚起弧度,竟是嘲諷斜睨。“我不管你是何人,我只要你記住,你今日所做的事,我、定、加、倍、奉、還!”字字咬牙,憤憤而語。

木道人在聞及這一聲聲切齒後,卻是於心中諷笑,所殺之人,臨死之前,不知道聽過多少這樣的話,早已沒了感覺,只要,只要那人能活著。“加倍奉還!公子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麼?我的意思是讓你——永不輪迴!而不是,不是讓你加倍奉還。”

木道人扭身橫臂揮出,重重打在身後女子腹部,力道之重,就算有玄衣衛抓著其肩,她雙腳也往後退了數步。畢竟男女有別,其正面,也只有腹部打起來方便。

“公子如此不理解在下的意思,我該如何與你交流啊?”看著納蘭燁快要噴火的眼睛,那是要燒盡一切的怒火,木道人揮起短刃,直直指向女子小腹。

“我剛剛怎麼對待你這位娘子的,我想在你身上也看到,公子自己動手吧,我不想看到她的血染紅這裡的花草。”

“你、住手!”納蘭燁嘶吼,握掌的指尖已是微微泛白,骨節跳動,腮鼓輕挑,怒氣隱隱,努力攥緊的手指才不致使下一秒會失控,上去將他撕得粉碎。

後聽到木道的話,納蘭燁更是眉蹙愈深,這到底碰上了什麼樣的人,竟如此殘忍,對女子,也不憐惜半分,然時間容不得多想,一聽“染血”二字,渾身為之一顫,錚字而語。

“那就拿我的血,來祭這花草。”納蘭燁痛惜媚姝的傷,這時卻無能為力,心早已如刀刮般的痛,至此,雙眸微眯,續言:

“如果閣下是衝我納蘭燁來,那就放了她,是男子漢,就拿起你手上的兵器較個高下!”納蘭燁不介意報出真名,只是在賭,如此,也許還有一絲勝算,至少還有反客為主的可能,然,若是激之無用,又該如何?他掩於身側的手指微顫。

然,對於宇文媚姝來說,一切惡夢才只是開始,當她被控於此人之手之時,便意味著開始,所謂的憐香惜玉在這個陰冷的男人眼裡,彷彿根本不存在,當他的拳頭伸向自己腹部之時,幾乎不敢相信這一些,瞪大的眼睛在接受的那一刻,化成一絲絕望,本能地慘叫了一聲,**地欲縮於一團,卻被後面的人又生生地架了起來。

疼痛一點點地漫延,宇文媚姝死死地咬著嘴脣,想要朝阿燁笑一笑,不想讓他因為自己而擔心,可是抬起來的眸卻是因為疼痛而凝在一起,貝齒緊鎖著潤脣的血痕,卻在自己身下巨痛更盛之時漫延開來。

再來一拳之時,她幾欲昏厥,本能地後退幾步,就在要跌倒的時候,亦被人扯住,分明的感覺有東西在身下流著,那是血,好多血,裙襬被濃浸著,染紅了那襲長裙。

“啊……”她痛呼一聲,卻一個勁在心中安慰自己,不可能,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可是再也承受不住的疼痛和那泉湧般的血彰顯著一個結果,自己丟失了渴望已久的東西,眼神絕望地看著阿燁,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無聲地流出來,痛,好痛……

木道人望著納蘭燁攢緊的指節,聽著他激動地言語,更捕捉著他那一瞬的顫抖,享受著對手憤怒和恐懼帶來的爽快。

“男子漢,一教高下?哈哈。”木道人故作諷笑,心中默語,貧道乃方外之人,算不得什麼男子漢。

“堂堂正正一較高下!笑話!只有你們這種自命正義‘正人君子’才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我沒有說錯吧,二公子!”木道人不往後看,只是手中短刃向後伸出,抵住那女子。

“如果你這‘君子’真的愛這個女人,好啊,我要殺的人是你,你自己解決,可好?”木道人說著,同時瞥向身後的女子,奪目的紅色映入眼簾,裙襬、鞋上那是怎樣的慘紅,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抹陰險的笑意。“哦……原來納蘭夫人大婚不久,就有喜了,真是恭喜啊!不過,我總不能留著一個孽種,日後替他父母報仇吧?”

納蘭燁瞳孔一瞬間放大,面上無法再做出任何神情,耳邊只是縈著“有喜?有喜?”這一句話反覆翻轉,目光望過那一片殷紅,頓時腦子只覺一片空白,心臟是什麼感受,為什麼已經感覺不到跳動,周遭的一切彷彿全部黯淡,眼裡只有那一襲的鮮紅。

木道人身體未動,手臂伸縮,緋紅的短刃已破腹而入,肚中的鮮血映著緋紅的短刃,短刃顯得更加妖異。

直到聞及媚姝一聲慘叫,納蘭燁猛然回首,卻是刺刃已入腹。“不要!”他的心,好痛,好像又回到數月前,浮煙山上親眼目睹媚姝替自己擋那一掌,而倒於血泊中。為什麼,永遠都保護不了身邊的人!為什麼!

“別動!你敢過來我便殺了她!”木道人喝住幾近瘋狂的男子,一寸一寸抽出匕首。

“不過,我是個好人,就算死,也讓你死個明白,有人買你的命,你不恨我,要恨就恨買凶之人,納蘭公子,”少頓,木道人冷聲道:“自行了斷,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喝聲止了納蘭燁的腳步,只看見染血的短刃抽離了媚姝身軀,於陽光下更閃著詭異光芒,而讓他無法,再上前一步,害怕,害怕僅存的唯一,在慢慢逝去。

“*?”就算耳邊聽到這駭人的訊息,納蘭燁眼中此刻,卻只容得下那染紅的血衣。“媚……姝……”他的聲,無力,他的心,絞瘁,眸望那男子,更甚放下之前所有的強勢和武者與生俱來的驕傲,只是帶著乞求。

宇文媚姝痛得言不出聲,被死死地架住,方聽到那可怕的四個字“*”,卻苦思不得其解,是誰?阿燁生性敦厚仗義,結交了不少朋友,又怎會與人結仇?

她一頭霧水卻是在疼痛難忍之中掙扎著無力,嘴脣微顫抖,卻是被那“有喜”二字擊得粉骨碎身。想起往昔的憧憬,卻讓這一刻全毀了。

“姝兒,以後我們要養好多小阿燁,小媚姝陪著我們好不好?”

“姝兒,家姐說讓我們要多延香火呢,要不要多生幾個啊,哈哈!”

“姝兒,阿燁想做揹負你一生的人,執子之手,與子攜老。”

“孩子,我們的孩子……”宇文媚姝被痛感拉回思索,本能地朝自己的腹下去看,卻是殷紅一片的乍眼,不敢想象那裡本是跳動著兩個人的孩子,那個二人期盼著的小生命,如今只是一片殷紅。

“放過她,我把命給你。”納蘭燁的聲在顫,連帶著身軀微震,彷彿用盡一生,去說完這些話,眼中流露的哀傷無法掩飾,側首,猛然從身側男子手中奪回佩劍,誰亦來不及阻攔,橫劍,同刺入腹。

他的血,滴紅一地的草綠,映上妖冶的顏色,**地疼痛瞬間蔓延全身,膝跪,似承受不住這巨痛的侵襲,復而拔劍,血濺不止。

他的手中染滿紅色,緊握著劍,首,復垂,似不忍抬眸去看那嘶心的一幕,只是口中輕喚,“媚……姝”指尖一緊,血延而落,偏首視望,眸凜,吐言。“放……了……她!”

“不,阿燁,你快走……你……嗯……”話還未落之時,匕首再次沒入殷紅的腹中,沒有任何先兆,宇文媚姝小手乍出,想要去抓,卻什麼也抓不住,嘴裡想呼喚他,卻是變得啞然。“燁……阿……燁……”

當匕首一點點地抽出,帶著血湧的悸,媚姝再也站不住了,生生是被人架在那裡,從未有過的無助,在阿燁眼裡看到了絕望。她痛而無聲只能在心裡苦苦叫喚著,不要,不要阿燁死,不要……

媚姝看到納蘭燁的眉宇之間燃起的絕望和無奈,是她從未見過的傷,在這血染的山頭之上,精神幾經崩潰,“不,我不要,不要阿燁死。”

她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暈過去,努力掙扎著讓自己睜著眼睛,卻在他奪劍橫刺自腹之時,一切皆跌入無底深淵,愣愣地望著他,看著他跪倒在地上,看著那鮮血如注的被其劍抽離時的噴出,不敢置信這一切發生提太快,卻是在反應過來之時,悽愴地將嘶啞便成了尖利。“阿燁!”

架著媚姝的人在聞及這聲尖叫時,一時鬆了手,然,她的嬌身再也沒有站直的力氣,卟地摔到地上,疼痛到麻木,卻是多想爬到他的身邊,小臉掛滿了淚水,在陽光下卻是份外刺眼,用力地爬向他,身後是一地旖旎的紅。痛不堪言,心裡祈求“不要,我不要你死,沒有阿燁,姝兒怎麼辦?不要,不要離開我。”

最深的記憶,成親之時,他的誓言還縈繞在她的腦海,“阿燁今日來,是為娶妻,其次,為我妻,即是我牽繫一生之人”,“阿燁此生,只為一人披掛紅衣”,“我愛媚姝,愛她一生,愛她一世,無怨無悔”,還是那麼近,那麼清晰,心痛至絞,只是那麼移動著,疼痛一遍遍的侵襲,越來越無力,“阿……燁……”

見納蘭燁血濺三尺,膝跪於地,木道人方才露出一絲陰邪的笑意,示意手下鬆開那女子,任其爬動。“看來,現在你肯定不是我對手了,對麼,納蘭公子?”

木道人飛身而起,重傷之下的納蘭燁早已跟不上速度,木道人飛起一腳蹬在其胸,納蘭燁似短線風箏一般飛起。

復躍至納蘭燁身側,木道人於空中連環腿踢在其胸,背部擋住眾人視線,尤其,擋住媚姝的視線,稍稍彎腰,用低得只有他和自己兩人能聽清的聲音。“如果我告訴你,買我殺你的人是……你的同父弟弟,鈺公子,你會不會死不瞑目?”

看著納蘭燁似乎不敢相信的眼神,木道人旋身而落於懸崖邊,隨後只見納蘭燁帶著一串灑落的血珠,墜於崖下。

那低低的一句早已隨著風吹散,讓納蘭燁臨死之前還知道這樣的訊息,無疑,讓他死得更痛苦,更無奈,這樣,木道人就會更滿足,更享受讓人那死不瞑目的快感。

納蘭燁手中握劍的力道旋緊,腹部的疼痛似已麻木,心中只有怒火在燃燒,而在看到媚姝緩緩爬近,那聲聲輕喚,無力又絕望。

神經一下子崩潰,卸下所有武裝,納蘭燁眼中除了痛,還是痛,然,胸口突兀的連擊,失了重心,起身而拋,身影擋住了最後一絲期盼,耳邊傳來如清風般的聲音,消轉即逝,卻是一輩子都無法忘懷,字字句句,深烙入心。

“……同父弟弟……珏公子……珏……”納蘭燁如夢魘般縈繞這一句話,面上已是無了任何表情,眼中從絕望到無法置信,自始至終,無法相信。風,吹亂了他的發,本就凌亂的舞,帶著血刺的腥。

納蘭燁強忍疼痛,腦海中還浮現出兒時的畫面,那乖巧的模樣,和納蘭衍一樣的清秀容貌,喜跟在身後,喚著一聲聲二哥,可為何,再見,是苑內長廊下,淡漠的少年,冰冷的眼神,無情的話語,一次次,刺痛著手足之情。而此刻,劍南,容止,我的家鄉,心中夢縈了千百次的故里,失了人生第一次做父親的權力,親眼目睹心愛之人的慘刺,而這一切,都源於心中一直想呵護的珍貴。哈,多麼諷刺,諷刺!

已經不知道脣邊勾起的,是笑還是哭,直到落崖的最後一眼,只來得及目睹那日日相思的容顏,是如何的絕望之色。“珏……姝……”納蘭燁才剛張嘴,音隨風逝,無跡,一如緋衣,消逝於萬丈深淵。

“啊不!”宇文媚姝以為自己能爬得過去,以為還能拉著他的衣角,以為還可以,然,這幫訓練有素的殺手顯然不是她想的那般簡單,在領頭人再次出手的時候,伊然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只看到,不,是看不到,不……是不相信這一切的真實。

木道人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納蘭燁下墜的身體,像是怕錯過一般,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閉上眼睛,想象著他的身軀重重地墜在崖底,身體猛地一個顫抖,長長地吸了幾口氣,臉上才露出滿足的笑容,這種享受,比起享用幾個女人、喝上幾罈佳釀、飽餐數盤山珍海味、殺戮幾個無辜性命,不可同日而語。

爾後,木道人扭轉身體,輕功掠過,幾道緋芒閃過,那幾個小流氓,早已前往奈何橋。由心冷笑,沒用的人,對自己或許能造成一定威脅的人,豈能讓其留於世?這些人見過我的面貌見過我的武功,自然不能留。

數刀過後,木道人仍不放心,從一名玄衣衛手中奪過一把大刀,一刀刀切下那些小流氓的腦袋,方才放心,轉向玄衣衛。“做人要謙虛三分,做事要斬盡殺絕。”

木道人飛身而過,點住那女子全身幾個大穴,使其昏迷,吩咐幾名玄衣衛快速送這個女子到附近最近的藥店。

宇文媚姝只是本能地在看到那一顏緋色消失的時候,絕望地悽然慘叫,身子驟然虛脫,再也沒有挺下去的力氣,被點穴後陷入昏迷。

“送到藥店門外,找幾個不相干的人抬進去讓郎中重金醫治,在傳信到宇文世家,告訴他們宇文媚姝的訊息。”木道人吩咐身側幾名玄衣衛先去照辦,又指向另外五人,“你們迅速在江湖上廣散訊息,內容其一:納蘭燁與宇文媚姝新婚不久,路過青城山,遇到強盜,沒想到江淮將軍府的納蘭燁是個飯桶,就然不敵山賊,自己身死,妻宇文媚姝重傷流產;其二,有人買凶於青城山刺殺納蘭燁,納蘭燁技不如人,卑鄙的用妻子宇文媚姝之軀抵擋刺客,最後一死一傷。”如此一說,不知道宇文、納蘭兩家作何想?反目?大打出手?哈哈。宇文家啊,你們小姐可是因為納蘭家變成這樣的。思此笑逐顏開,隨後指向另外一個人,“你帶信到極樂樓陸掌櫃,內容是:燁亡,入京,目標,紫蘇。另外悄悄告訴陸掌櫃,說道士,喜歡亂世。”

木道人心中顧慮,雖說殘雲門主身份極其隱祕,但朝中耳目極多,不保完全沒人知道門主身份,宇文家加上納蘭家,若有人知道是殘雲所為,那門主就危險了。掩去道士身份,隱去殘雲門身份,也算是不為門主添不必要的麻煩。“眾生平等,往生極樂。魂兮歸來……”言罷,他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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