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彷彿變得急促起來,她確實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齡,她知道怎樣能挑起男人對自己的興趣。
在她熟練的搗鼓之下,林木衝再強的自制力也抵不過眼前女人的溫柔,此時迷迷糊糊充斥著他的腦尖。
很快林木衝就變得赤條條的,沒有任何遮擋物。
葉添湘與之前的完顏沐香年齡差不多大,只不過完顏沐香溫柔,從不急躁,而葉添湘很猴急,生怕林木衝會跑了一樣。
過了不知多久,林木衝被葉添湘按趴在一邊椅子上朦朦朧朧的,而她則在扭動著自己玲瓏剔透的身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木衝終於軟了下去,而眼前女人則不停地喘著粗氣,彷彿意猶未盡。
與林木衝忙完後,葉添湘滿臉充紅地穿上了自己的裙子,再整理了一番就逃出了房間。
等葉添湘離開後,林木衝慢慢地穿回了自己的衣裳,感覺心裡很失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自己意欲何為。
再準備了兩天,任得敬就要帶著選妃活動中選出的十名妃子進京。
耶律鳳衝充當是羅香默的姐妹,林木衝與蘇眉充當葉添湘的家人。
最後再準備了一晚,林木衝就隨著任得敬的大隊人馬向西夏的京城進發。
怪不得古代那麼多人要佔山為王,因為做王的感覺太美妙,尤其做國相,哪怕跟在國相後面的小卒卒們,每到一個地方都有專人服侍,吃好住好,走得時候還可以撈一筆錢。
在國相隊伍裡能說上一點點話的,哪位官職很小,每到一個地方都有人送金送銀送女人。
從宣化府到興慶府的路上有官員見林木衝是葉添湘的家人,雖說葉添湘年紀比其它妃子年紀大一些,但當今皇帝的口味又有誰知道,如果皇帝有戀姐情節,說不定真會喜歡上葉添湘這種成熟型的。
所以一路上不停地有人送林木衝東西,小的東西是當地的特產,大的東西就是一段段切割整齊的金條。
林木衝想不到這一路能撈這麼多好處,這會是人治時代,他看過歷史百科全書西夏仁宗皇帝的資料,是很有作為的一個君主,所以他剛開始都不敢收這些東西,生怕到時仁宗皇帝查下來就麻煩。
送禮之人見林木衝不收,很多人都先是一驚,隨後就不停地說好話,有些甚至最後都哭了,他們有些也根本不圖再升官,只求能保住目前的官位就行,看國相隊伍一來,他們哪敢招待不周。
再有些有點想法的便是隻求林木衝以後能在國相亦或者未來的皇妃前面說幾句好話之類的,要求很低,但付出的卻大部分是一段段金黃色的東西。
林木衝隨後一想,這些黃金哪來的,不都是從老百姓那搜刮來的麼?又不是他們掙來的,一想到這個問題,林木衝就對這批人沒什麼好感,打算到西夏的京城就把收的東西乖乖自動獻出來。
這一日林木衝隨著國相隊伍
來到西涼府境內,任得敬以及跟他一起出來的官員正打算到西涼府等著舒舒服服收禮和製作些箱子之類的,因為這一路走來,任得敬從宣化府帶來的那些空箱子早就裝滿了,讓一路負責搞搬運計程車兵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突然前方負責探路的探子回報西涼府南邊關校尉勾結吐蕃人,據可靠訊息,這兩天會有吐蕃軍隊攻打西涼府。
這訊息傳來,隊伍一陣震動。
有幕僚給任得敬出主意建議不要進西涼城,繞道回京城去。
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的幕僚,任得敬想了一會,他當然不想與西涼軍民一起守城之類的,他只想繞道回京城去。只見耶律鳳衝在他耳邊出了個主意,任得敬一笑,就命令隊伍繼續前進,直接進入西涼府地界。
林木衝聽不到耶律鳳衝給任得敬出了什麼主意。
隊伍再走了半個多時辰,正式進入西涼城。
西涼府的知府早得知南邊關校尉勾結吐蕃人,要引吐蕃人進犯西涼府,本來公務繁忙,要加強防城工事,但他一看是任得敬要經過西涼府,放下手頭的所有事物領著西涼府的大小官員站在城外迎接國相大人。
林木衝跟著隊伍裡一路進了西涼城,看著眼前一排排壯麗的古代建築,西涼城要比之前的宣化城要大的多,估計是西夏的第二大城市。
公元895年,建立兩百餘年的吐蕃政權崩潰,之後吐蕃就分為四個派系,一為拉薩王系;二為阿里王系;三為亞澤王系;雅隆覺阿王系。四個派系相互攻伐到現在1162年,歷時又是兩百多年,竟還沒有散架。
此次來犯西夏的是吐蕃的阿里王系,其它三個派系一向強勢,阿里王系無法拓展地盤,加上任得敬在西夏的所作所為令人髮指,令阿里王繫有了機會,西涼府南邊關的校尉對任得敬和西涼府的知府不滿,見吐蕃人來犯,直接把南邊關獻給了吐蕃的阿里王系。
任得敬的隊伍進入西涼城後,見來來往往的人辦忙於城池守備,自己來了他們仿若不知,於是非常生氣。
知府沒有辦法,他剛開始以為只要隆重迎接就行,沒想到隆重迎接完了還有這麼多事,只得命令城內的人放下手裡的活計,齊來參見國相大人和著手為國相大人接風洗塵。
看那麼多人突然停住了防禦工作,林木衝心想怪不得那南邊關校尉要給吐蕃獻出南邊的關卡,任得敬等人只是經過西涼城,他們不思防城之策,要全城軍民放下手裡的活為其舉行歡迎儀式,過會又要催著西涼城的官員送禮之類的。
現在別說那個南邊關校尉獻了南邊的關卡,再這樣下去,小心這西涼府的知府以及軍民都把這西涼城獻出去了。
捱到知府為了任得敬一群大小官員準備的晚宴,林木衝與耶律鳳衝也佔了任得敬的光,一道出席晚宴。
看著一整桌飛禽走獸,耶律鳳衝有點驚嚇過度,她並非沒有見過世面之人,但
如此大規模奢侈的晚宴還是第一次,在她們西遼即使皇帝生日也沒有這麼奢侈。
擺在面前的一整桌東西耶律鳳衝還沒怎麼吃,就被人撤下重新換上新品種,林木衝與耶律鳳衝以及蘇眉連連叫道,“我們還沒吃呢。”
一邊的女傭看著三人忍不住偷笑,彷彿看著三個鄉下進城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一樣。
整個大廳裡的丫鬟和家丁像趕菜市場早市的人一樣多,新菜、點心、甜品、水果多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任得敬來一趟就得這麼浪費,如果這傢伙天天呆在,非要把整個西涼城吃垮不可。
林木衝與蘇眉看耶律鳳衝一副餓鬼像,吃的狼咽虎吞,“你沒必要這樣吧,你經常跟任得敬見面,難道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
耶律鳳衝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沒跟他經常見面,即便見面,也一般在私底下,見不得光的。所以每次吃什麼東西都是他請客,你想想,要花他身上的錢,豈不是割他身上的肉一樣,現在是花的西涼城百姓的錢,所以他不心疼。”
林木衝想了想,覺得耶律鳳衝說得也有些道理,這臭丫頭雖說是西遼郡主的丫鬟之類的,但在西遼之時的生活也談不上奢侈,幾乎每次都是兩三個小菜打發,還很少浪費,這會突然看到這麼多好吃的,一時忍不住也屬正常。
耶律鳳衝見林木衝不吃了竟翻出一個袋子在裡面裝東西,“你這什麼意思?”
林木衝一本正經,“打包啊,帶回去給葉添湘吃,就是我們那位皇妃,未來想做皇后的那位大齡女青年。”
耶律鳳衝看林木衝點心以及甜品之類都裝了一大袋,“她能吃那麼多嗎?”
“我不打包走,過會又有人來端下去了。如果他們端下去不是給下人吃,而是倒掉,那真是老天都會譴責,我得打一個大包回去慢慢吃,也算為他們積點德。”
“下人肯定吃不到,就算倒掉下人也吃不到。”
蘇眉覺得有道理,要與林木衝一起打包。
林木衝又翻出一個袋子遞給蘇眉與耶律鳳衝,“我早猜到這樣,你們也幫忙打包。”
耶律鳳衝不想幹這種事,“我不幹這樣的事,好歹我也是遼國的貴族,怎麼能幹這種事?”
“有湯的你不用裝,少湯的你分開裝,最主要的是裝點心跟甜品。”
“要裝你自己裝,我可不想做這種土包子。”
“大家半斤對八兩吧,剛才你像個餓鬼一樣怎麼不說你是遼國的貴族,現在倒介意起形象來。你不裝拉倒,我自己來。”
說完他與蘇眉忙著把桌上的東西打包。
晚宴結束,林木衝與蘇眉裝了兩大袋好菜和點心甜品,為了防止灑出來,他還到休息間再拿了幾個大食袋包在外面。
到出門的時候,林木衝與蘇眉一人提著一大袋食物出門,也沒人計較,他跟蘇眉還一人得了個大紅包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