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反派人物,就都能跟耶律鳳衝扯上點關係,此時看她一臉得意,她應該早就認識了任得敬。
房間裡那些女人當然都是美女,看她們的資色,不出意外就是任得敬這次用來選妃的選手,任得敬這貨給皇帝供獻妃子之前果然要自己先用一遍。
不過看任得敬也一把年齡了,面對左右那些妙齡女子還能不能做的動都是個問題,最多解解口讒,過過手癮。
看任得敬與耶律鳳衝有說有笑,林木衝心想怪不得歷史上的任得敬如此膽大,敢與西夏仁宗皇帝分西夏的土地建立楚國,原來這事極有可能跟眼前這耶律鳳衝有關。
待西遼的耶律普速完明年登基之後,耶律鳳衝少說也可以混個什麼六院司大王之類的職位當一當,如果沒有遼國撐腰,金國又一直反對此事,南宋又幫不上忙,任得敬即便跌到了頭,也應該不敢與西夏的皇帝分土地建立另一個國家,還是一個落後西夏的楚國。
耶律鳳衝是西遼郡主的心腹,手段夠狠夠辣,沒什麼事她是不敢幹的,沒有她在後面撐腰,任得敬哪敢這麼囂張?
想著耶律鳳衝跑來搗亂西夏,西夏本是抵擋蒙古向西南方向擴張的屏障,西遼也是抵擋蒙古向西方向的屏障,如果這兩個政權能聯手抵抗蒙古,中亞各國以及西夏、吐蕃、南宋就不至於到最後全部滅亡。之前林木衝就與耶律鳳衝分析未來的天下大勢,可她就是不聽,現在還來策反這西夏的國相。
再看了一會,耶律鳳衝竟把手伸進了一個苗條女人的懷裡,彷彿在感覺眼前女人懷裡有多柔軟。
再觀察了一陣,只見耶律鳳衝開始給身邊的兩個女人寬衣解帶,等兩個女人露出鼓起來的部分,她竟吸了上去。
那被吸的女人臉紅的厲害,這更讓耶律鳳衝胡作非為起來。
看了一會,林木衝口乾舌燥的厲害,感覺眼前這個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他也不敢暴露身份,眼前這是任得敬與耶律鳳衝起呆的地方,必定機關重重。
回到客棧,林木衝看見羅香默在大廳裡大碗喝酒,他不知道她剛才有沒有在鳳樓裡看到任得敬與耶律鳳衝花天酒地的那一幕。
羅香默雖然美麗,卻是個殺手,想著有些女人只可遠觀不可近看,否則最終失望,林木沖決定上樓去休息了。
羅香默看林木衝從外面進來也不說話就往樓上走,她叫住了他,“林兄,過來喝一碗。”
她拉開一條凳子,“反正現在也睡不著,過來坐會吧。”
林木衝想了想,走過去坐在羅香默指定的那條凳子上。
羅香默翻開桌面上的一隻雞公碗,麻利地倒滿一碗酒,“嚐嚐這燒刀子的味道。”
林木衝端起碗來打算一傾而下,又苦又澀,“這……什麼?”
羅香默露出甜甜的笑容,“這是酒啊。”
林木衝放下雞公碗,“這酒怎麼是這個味道?”
羅香默露出女版令狐沖的模樣點了點頭,“看來林兄之前很少喝酒,燒刀子就這味道,夠勁,夠味,夠烈。”
林木衝還以為是甜酒,“我還是不喝了。”
“今夜我們喝個痛快吧,以後說不定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要走了嗎?”
“作為一個刺客,任務就是刺殺目標,然後拿賞金,風裡來雨裡去,居無定所乃是很平常之事。”
“如果你不想幹這個職業,就不要乾了。”
“並非是我不想幹這個職業,而是我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路子。”
“什麼路子。”
“參選皇妃。”
林木衝笑了,“那也不錯,總比天天這麼顛沛流離的好。”
羅香默卻一本正經,“現在要做皇妃的人選有一千多,你對我有信心麼?”
“當然,舍你取誰呢。”
“看你心無城府,我實話告訴你吧,不過你不許跟別人說,哪怕見到葉添湘與蘇眉也不可以說。”
林木衝好奇地點了點頭。
羅香預設認真真地說,“我這些天已私下觀察過,任得敬並非是一盞省油的燈,狡兔三窟,這宣化府根本就是他的老窩之一。這老烏龜要不不出來,一出來就是帶著大批的保鏢,想找機會刺殺他幾乎是不可能。”
林木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想借著選妃之事,然後到時回到西夏朝庭的時候去刺殺他?”
“目前我是這麼想的,興慶府才是天子腳下,人多雜亂,並非完全由他一個人說了算,等到了那邊,只要有耐心,我想機會總會有的。”
“很多人都恨任得敬,估計皇帝也恨他,殺他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呢?”
羅香默放下手裡的酒碗,然後慢慢說道,“在很久以前的時候,在這宣化府下面有一個好官,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好官。他拋頭顱,灑熱血,為民請命,曾經為了對付這宣化當地的一個惡霸差點丟掉性命。後來有一年宣化府旱災,他為了請求減免宣化人民的稅租冒死截攔聖駕,那次他冒犯天威,差點被抄了家。總之他一生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
林木衝想了想,“但這個好官,卻因為得罪了任得敬而遭到身敗名裂?”
“不錯,這位好官只是把任得敬在這宣化府的所作所為上表了朝庭。任得敬為了打擊報復,竟欺上瞞下,與朝庭的奸官勾結,製造冤案,讓這位好官慘遭腰斬,還誅連他三族,慘不忍睹,你說這種人該不該死?”
“該死。”
這樣的故事雖然很落入俗套,但卻在很多朝代都真實存在,當真正聽到這樣的事就發生在眼前,很多人就不會覺得是個俗套,甚至很多人會義憤填膺。
林木衝的想法是要對付任得敬,最好用西夏國法去對付他,這樣才會顯得冠冕堂皇,正義有力,否則有人又要從此亡命天涯。
不過轉念一想,任得敬這會在西夏是國相,連西夏的仁宗皇帝都忌他幾分,所謂的西夏國法估計對他一點用都沒有,在封建時候,國法與律例對有些人而言形同虛設,於是誕生無數的以暴制暴。
羅香默彷彿下了很大的決
心,“所以這一趟的目標無論如何我都完成,決不能退縮,哪怕這一單是我最後一單,我也要將其完成。”
“是不是那位好官的後代找上你的?”
“對。”
“他給了你多少賞金?”
“一百兩銀子。”
刺殺西夏的國相賞金只有一百兩,實在有點少,哪個刺客接這趟業務更是瘋了,林木衝覺得賞金有點少,“一百兩?”
羅香默點了點頭,“對,因為任得敬……就值一百兩。”
那一百兩銀子估計已是僱羅香默之人的全部家當,而且最主要的是羅香預設為任得敬就值一百兩。
現在耶律鳳衝現在與任得敬混在一起,要殺他當然更難了,羅香默能想到用參選妃子這條路子去刺殺任得敬,大大降低了風險。
羅香默雖然像女版的令狐沖,酒量卻遠遠不如令狐沖,沒一會滿臉通紅吐著粗氣,趴在桌子上連碗都端不起了。
把羅香默扶上樓,林木衝開啟她的房間門,她已有些爛醉如泥。
看著躺在榻上的女人鼓起來的部分一起一伏,林木衝還是第一次看清楚眼前女人的模樣,她不僅美的讓人心碎,也偉大的讓人敬佩,為了刺殺奸相,她竟可以拋頭顱灑熱血。
過了一會,林木衝忍不住把她緊緊抱在懷裡。
聞著她身上散來的香味,林木衝突然有些意亂情迷,竟有些想趁虛而入。
最終他的理智戰勝了感性,感覺自己得憐香惜玉,他輕輕地放開了懷裡的女人,打算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開啟房間門,只見外面突然有個人擋在門口,林木衝立刻嚇的後退了一步,站在房間門口的是剛才在鳳樓見到的耶律鳳衝,此時褪下了那身女扮男裝,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裳。
她看林木衝臉色有異,從外面慢慢走了進來,“這是你的房間麼?”
林木衝裝模作樣,“你怎麼來了?”
耶律鳳衝盯了林木衝一眼,“怎麼,你能來這宣化府,我就不能來麼?”
林木衝剛才在效外的鳳樓裡就見過眼前女人與任得敬在花天酒地,不過他突然不想提這個事了,他也不想插手西遼與西夏的政務,“你不說算了。”
耶律鳳衝看了看躺在榻上的羅香默,“真是美女啊,這麼美的一個女人居然還單身,真是可惜。”
林木衝不想跟眼前女人胡扯了,決定回去休息了。
耶律鳳衝從後面叫住了他,“做了虧心事啊,走這麼快?”
林木衝想到剛眼前女人才在鳳樓裡花天酒地,還跟幾個女人同時鬼混,他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你還意思說我做虧心事,你剛才在鳳樓裡做了什麼?”
耶律鳳衝彷彿將之前的記憶刪掉了,“什麼鳳樓?”
“裝,繼續裝,你在那幢鳳樓見過任得敬剛回來吧?”
“你在胡說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今天下午才到宣化府的。”
“你下午才到,但晚上在鳳樓見過任得敬,這並不矛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