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體裡的歷史百科全書一查,原來這任得敬之前真是北宋時期西安州的通判,現在做了西夏的國相。
“1126年,西夏出兵侵佔北宋的西安州,任得敬投降,並獻其女於給當時的西夏崇宗皇帝李乾順,出任西夏靜州的防禦使(城點在二十一世紀寧夏永寧縣東北。
1138年任得敬的女兒被立為皇后,任得敬被升都統軍。
1139年,西夏崇宗皇帝駕崩,其子仁宗皇帝李仁孝登基,任得敬的女兒雖不是仁宗皇帝的親孃,但依然被封為太后。
1140年,夏州統軍蕭合達造反。任得敬乘機想要立功,主動請求擔任討伐判軍的任務。並被他收復夏州,剿滅蕭合達的叛亂。這次任得敬因其軍功顯著,被皇帝冊封為西平公,任翔慶軍都統軍。
1143年,任得敬率軍打壓威州、定州等地的農民起義。
1147年,企圖參與國政,上奏請求入朝覲見,被斡道衝等朝中大臣阻止。
1149年,以外戚任尚書令、中書令。
1156年,進為國相,逐步獲取西夏軍政大權。
1170年,迫仁宗分夏國疆土之半歸其統治,西夏仁宗被迫答允,分西南路及西平府、靈州羅龐嶺(今甘肅武威境)等地歸楚國。
也是同一年1170年,任得敬又迫使仁宗上表金國,要求對楚國予以承認,被盟國金國世宗完顏雍拒絕。任得敬結怨於金國,轉通南宋,約夾攻金國。後陰謀敗露,西夏仁宗得金國支援,是年八月,捕殺任氏兄弟,任得敬分國失敗。”
看完任得敬百科全書,林木衝心想這小子倒蠻會走這種裙帶之路,作為北宋朝一個降將,後來竟過分到要現在在位的仁宗皇帝分他一半領土成立一個楚國,不慚是一個一等一的權臣。
這會的時間是1962年,正是這西夏的宰相任得敬最為得意風光之時,連西夏當朝的仁宗皇帝都忌他三分,怪不得他來這宣化府一趟,都要排場十足,鑼鼓喧天。
林木衝很奇怪的是,這西夏竟也有個仁宗皇帝,西遼現在執政也是仁宗皇帝,之前金國完顏文俊叛亂的時候,西遼的仁宗皇帝要趁機伐金,西夏與金國是盟友,為了不讓西遼軍隊借道伐金,估計兩個仁宗皇帝還打過仗。
等到下午之時,任得敬終於進了眼前這宣化城,如果他再不出現,很多市民的腰估計都站不直了。
也就在兩年前1960年的時候,任得敬想做一件很偉大的事,就廢除學校、廢棄科舉,以便他私下安插自己的親信到朝庭裡去,到時好把持朝政,這引起朝庭大臣強烈不滿。
對於這種廢學校廢考試的事件林木衝也不怎麼陌生,在之前時代有位所謂的偉人就這麼幹過,而且幹成了十年,他與任得敬的區別就是,任得敬估計現在在朝庭就人人喊打,而那位偉人現在還是不少人的偉人。
林木衝心想科舉制度是有問題,但在找不到比科舉制度更先進的東西之時,如果廢了學校,廢了科舉,又找不到另一種代替攫取人才
的方法,一個政權很快就要倒臺,不是被國內推翻,就是被敵國吞併。
等任得敬進城,只見三百多士兵在前面開路,緊接著兩百儀仗隊在中間吹嗩吶、敲鑼鼓、灑花瓣、打銅鈸。
然後才是任得敬的一頂四十八人抬的大轎,大轎上前後左右分別站著四個佩刀的保鏢和四個打扮俏麗的丫鬟。
估計任得敬缺德事做多了,隊伍後面還跟著一大批保鏢,彷彿生怕遇到刺客。
等任得敬的大轎從自己不遠處走過,林木衝實在看下去了,眼前西夏雖然發展到了歷史上的最好時期,其實人民還是很貧困疾苦,借了高利貸又被高利貸追債,不借嘛又沒法生活,眼前這傢伙來一趟,還沒開席估計就得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回到客棧,林木衝想著自己陰差陽錯來一趟古代不容易,還把手機嵌進身體裡有了武俠系統,任得敬有這麼多保鏢寸步不離,估計在眼前這宣化府,還真只有自己近的了他的身。
如果自己這趟能弄得任得敬做不成國相,讓他滾回老家去種田當然是最好不過了,主意一定,林木衝就打算付之行動。
任得敬作為一個奸相,搞得西夏民間怨聲載道,一般的地方他也不敢住,只敢住熟門熟路的府衙。
到了晚上,林木衝摸出了自己所在的客棧。
潛入府衙,宣化府的知府這一夜果然群宴任得敬一行人,隨任得敬一起來的官員喝得酩酊大醉,東倒西歪,林木衝潛進去的時候,正好趕上他們謝幕。
知府除了為任得敬一行接風洗塵,還安排十幾名妙齡少女打算供任得敬一行人享用。
那一行人看著那十幾名妙齡少女半遮半掩,有幾個口水都流出來了,不過他們居然拒絕,覺得為人父母官,不應如此。知府立刻明白這一行人來的路數,打算私下給他們折成現金。
林木衝搜尋了一圈,竟不見任得敬。
為了怕看走眼,林木衝裝作傭人的樣子又重新搜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在任得敬的身影。
正左顧右盼間,一邊的一個領班模樣的男人突然出現,他盯著林木衝,“手腳這麼慢,還不快扶尚書大人到廂房歇息。”
林木衝看前面有兩個丫鬟扶著一個喝得東倒西歪的傢伙,看他的穿著打扮,估計就是尚書大人,應了一聲後,忙要上前幫忙。
領班在林木衝後面叫道,“慢著!”
林木衝怕自己被那領班認出來,如果打草驚蛇就不好。
領班已伸手先去扶從一邊經過那搖搖欲墜的尚書大人,“尚書大人在這邊。”
林木衝忙跑過去幫忙。
為了能從他們身上套出點話,林木衝故意顯得力氣不足扶不起尚書大人的樣子,領班很生氣,“真是沒用,小默,你過來幫忙。”
遠處的小默探出一個身影,林木衝一下驚呆了,只見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丫鬟漂亮的簡直叫人難以形容,這時反覆飄蕩在林木衝腦海裡的兩句詩竟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那小默身材苗條,略施粉黛,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臉上兩個酒窩不笑就已讓人心曠神怡,此時她穿著一身上等的綢緞,猶如春風拂地露華濃,雲想衣裳花想容。
那小默走過來對著林木衝一笑,林木衝心都要碎了。
二人扶著尚書大人到後院,林木衝詛咒這尚書大人千萬別醒過來,否則這美女就要遭秧了。
把那尚書大人安排到廂房休息,林木衝退出來正想找這小默問點關於任得敬的訊息,不想自己的脖子突然一涼,一柄匕首已頂在自己的脖子上。
只見小默冷冷地看著林木衝,“快說任得敬在哪裡?”
林木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你整個晚上都這裡,你怎會不知道他在哪裡?快說,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我真不知道,我也正在找他呢。”
小默把鋒利的匕首遞進半寸。
林木衝豎起中、食二指,她若殺人,他就後發制人點向她腰間的穴道,“我真不知道,我是臨時叫來幫忙的,來這還不到半柱香時間,不信你可以問領班。”
小默半信半疑,“你也找他,你找他所為何事?”
林木衝繼續說道,“那傢伙害死我朋友,我今夜是來找他尋仇的,你搜我的袋裡,我還為他準備了謎藥,就是打算把他迷翻再動手殺他。”
小默從林木衝的口袋裡果然搜出一包藥粉,她放在自己鼻子前面聞了聞,確定是謎藥後看著林木衝,“此話當真?”
林木衝點了點頭,“絕對當真。”
小默收回匕首,林木衝亦收回後發制人。
小默又冷冷地看著林木衝,“算你老實……”
她的話還說完,一邊就傳來剛才那領班的聲音在罵人,“你們兩個快點,磨磨蹭蹭做什麼?”
看那領班盯著自己,林木衝趕緊低下自己的頭,那領班彷彿發現什麼異樣,“我怎麼從沒見你,你是哪個組的?”
林木衝正不知如何回答,小默那柄冰涼的匕首已放在了那領班的脖子上。
那領班嚇得立刻差點跪下了,一掃剛才的耀武揚威,“小默……你要做……做什麼?”
小默面露殺機,“我確實叫小默,但不是你們府衙裡這個小默。快說,任得敬在哪裡?”
那領班一看這架試就知道遇到了刺客,而且是來刺殺國相大人的,不管是自己被眼前這小默殺掉還是國相大人被殺掉,自己都要同樣遭殃。
想到這個,領班直接軟在地上,但他的回答卻與之前林木衝的回答一樣,“我……我不知道。”
小默一把他提了起來,“不說是吧,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她的匕首遞進一寸,彷彿就要割破那領班的喉嚨。
那領班求饒,“我真不知道,我只知他群宴之時出現過一次,一會便離開。之後去了哪裡,我真不知道,女俠……饒命!”
“還敢騙我!”
“我說得是真話,女俠……饒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