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添湘害怕耶律鳳衝又對林木衝下毒,正要出手阻止,耶律鳳衝已用手指彈走瓶塞,對著瓶口一吹,一股香氣就向林木衝襲去。
被點住穴道的林木衝突然暴退了兩步,他伸出衣袖一捲,玫瑰之刺反朝耶律鳳衝襲了過去。
耶律鳳衝沒料到有這個變數,被葉添湘點住的人還可以自動解穴,想暴退卻已來不及,只吸了一小口玫瑰之刺就軟在地上,而她手裡剩下的玫瑰之刺已被林木衝搶走。
葉添湘見林木衝自己衝開了穴道,忙竄向房間出口,但林木沖人影一閃,就攔住了葉添湘的去路。
也幸虧林木衝身體裡的武俠系統升到了一級,有用氣衝破被點穴道的特殊技能,否則就被眼前這兩個女人害死了。
見出口被堵住了,葉添湘忙撤回來扶起耶律鳳衝,耶律鳳衝卻軟地像團棉花,扶都扶不起來。
林木衝握著裝有玫瑰之刺的瓶子慢慢朝葉添湘二人走過來,“今天我就讓你們自食其果,讓你們也嚐嚐玫瑰之刺的厲害。”
葉添湘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臭小子,我……可是你師叔,你敢……敢對我用這種東西,就是對師叔不敬。”
“誰叫你剛才暗算我來著,這是你自找的。”
“你不是自己解穴了麼,這證明我沒點你多重。”
“你點了我四處大穴,要不是我現在比之前厲害一點,剛才哪裡能衝開穴道。”
“你不要過來啊,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啊。”
林木衝哪管這個,他一定要用玫瑰之刺教訓一下眼前兩個女人,省得她們不知道天高地厚。
葉添湘後退了幾步,她突然指著地上叫道,“你快看,耶律鳳衝是不是……死了,她鼻子流血了。”
林木衝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耶律鳳衝,發現她果然奄奄一息,彷彿要隨時死去一樣,鼻子裡還流著兩行濃濃的鼻血,“解藥在她身上,你找找吧。”
葉添湘忙蹲下來在耶律鳳衝衣服亂翻,可惜沒有找到解藥。
林木衝看耶律鳳衝手裡緊緊攥著什麼,開啟她的手掌,發現有個小藥包,藥包裡有四個小顆粒,他忙拈起一粒來灌入她嘴裡。
過了一會,耶律鳳衝才醒了過來,見是林木衝給自己餵了玫瑰之刺的解藥,她突然感動地緊緊抱著林木衝。
林木衝嫌煩,叫了兩聲耶律鳳衝還不肯鬆手,他突然從後面扯住她的頭髮,“快點鬆手。”
耶律鳳衝這才鬆手。
林木衝站起身來狠狠盯著耶律鳳衝,“今天這次就算了,以後你再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毒,我就廢了你。我要走了,你們自己保重。”
耶律鳳衝爬起來撲過來又緊緊抱了過來,“我求你不要走,我……我剛才這樣做只是想讓你不要走,如果剛才你中了毒,解毒就在我手裡,我也會救你,我真的只是想留住你。”
林木衝感覺耶律鳳衝說出來的標點符號都是假的,“哥沒時間陪你們玩了,我要走了,快鬆手。”
耶律鳳衝不鬆手,“你
為什麼要到外面去,你就呆在這裡不是很好嗎。要不這樣,你說你喜歡做什麼,我什麼都答應你,對了,你之前不是……不是一直想哪我那個麼,我們今天晚上就成親可以嗎?”
林木衝用力把耶律鳳衝的手扳開,“我等一下真動手了,我跟你講。”
耶律鳳衝死活不鬆手,“你現在是不是隻要證明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就可以不走了?”
“證明你妹啊,你再這樣,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那你捅死我好了,反正我一個人在這活著也沒什麼樂趣。”
林木衝挽起手裡的斬妖刀,他真要對纏在身上的女人動手。
葉添湘怕林木衝真要傷人,忙過來用力拉開了耶律鳳衝,“算了算了,他不識抬舉,讓他走好了,大不了重新找一個,我就不信沒有他就不行。”
林木衝之前還沒見過這會演戲的,見耶律鳳衝被葉添湘拖開了,他撿起地上的包袱走向門口。
耶律鳳衝又要衝上來。
林木衝回過頭橫起了手裡的斬妖刀,“你再這德行,我真拿刀捅你了啊。”
耶律鳳衝漲紅著臉,彷彿要哭出來了,“你個混蛋,你會後悔的……。”
走到外面,看葉添湘又追出來攔住自己的去路,林木衝煩躁,“你又幹什麼?”
葉添湘冷冷地道,“我們一起走,這是你上次答應我的,說只要我不跟趙添孫與酈添水一塊了,你就讓我跟你們一塊的。”
走出了耳朵城,見耶律鳳衝沒有動用西遼皇宮的勢力阻攔自己離開,心情愉快,他剛才一直擔心她會從宮裡帶一大把人出來阻攔自己。
行了十餘日,二人終於進入西夏,大漠的溫差大,這一路又熱又冷,又是步行又是騎馬,幸虧林木衝身體有個武俠系統撐著,否則估計早水土不服了。
這一日來到沙州,二人終於走不下去,因為沒錢了。
葉添湘只剩下手裡的一柄劍,林木衝則只有手上的斬妖刀,這一路來二人把身上的錢都花光了。
二人走在沙州城的大街上非常落魄,快到一個鬧市的時候,葉添湘不停地盯了盯林木衝包在麻布裡的斬妖刀,“趁著現在人多,你把刀賣了,換點錢用吧。”
林木衝當然不想賣刀,“你為什麼不把你的劍賣掉?”
“我的劍不值錢,你以為我不想賣嗎。”
“我這刀不能賣,這是寶刀,寶刀得落在烈士手裡。”
“可是今天晚上我們住店的錢都沒有。”
林木衝開始糾結,自己現在身體裡用的是武俠系統,好歹也是一位大俠,竟混到連房租費都付不起的地步,難怪葉添湘之前一直與趙添孫與酈添水來往,因為至少跟著他們二人,總不用挨餓受凍。
想到這裡,林木衝突然不想讓葉添湘再跟著自己,覺得反正霍添娣跟那個叫柳彬的可能回了崆峒派,崆峒派是名門正派,即便葉添湘與趙添孫以及酈添水再聯手,也肯定不是整個崆峒派的對手,“師叔要不這樣,你還是跟回
那兩位師叔去吧。”
葉添湘盯著林木衝,“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你還是去找那兩位師叔吧。”
“你是覺得你師傅現在有崆峒派撐腰,不用怕我跟趙添孫二人聯手了麼?”
“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我這麼窮,我很慚愧,那兩位師叔至少不會像我這麼窮。”
“狗不嫌家貧,夫妻就是要同進退,共患難,我沒有介意你沒錢。”
林木衝愣了愣,“師叔你用錯形容詞了吧?”
葉添湘一本正經,“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師叔。自從上次趙添孫二人發訊號召喚我一起走我沒走,我差不多就脫離了白雀門。我現在不是你師叔了,你以後叫我葉姐,或者湘兒吧。”
林木衝覺得葉添湘真是沾上了耶律鳳衝的陋習,“你說我是不是走桃花運了,一會是耶律鳳衝,一會是你?”
“你以為我跟你玩笑嗎,要不是我已經把你當成是自己男人了,我會跟你從遼國一路風餐露宿跑這西夏來嗎。這也是你自己上次答應我的,是你說只要我脫離我趙添孫二人,就讓我跟著你一塊的。”
“可能之前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是讓你不要再對付我跟我師傅了,立場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意思。”
葉添湘振振有詞,“你把我從趙添孫的陣營拉出來,我不說要有更高的待遇,至少也要有相同的待遇,我之前就跟你說了我當時的男人是酈添水,是你答應只要我脫離他們兩個,就讓我眼著著你們。你們就兩個人,我不可能嫁給你師傅,就只有你了。”
林木衝笑了。
見她露出一副認認真真的模樣,林木衝把她拉進了一邊的小巷裡,他這一路不停地枯燥趕路,腦子裡很頹廢,他想要點女人的溫柔。
不過林木衝的手還沒扯下葉添湘的衣服,就捱了葉添湘一巴掌,“竟敢對我無禮。”
林木衝一下手把她按在牆上,另一隻手探向她的裙底,“是你自己願意的。”
葉添湘厭惡,提起膝蓋對林木衝某個地方撞了一下,“下流。”
林木衝疼得蹲在地上叫慘,“是你自己……說願意的,說什麼夫妻就是……要同進退,共患難。”
葉添湘道,“但我有說過可以這樣麼,晚上住的地方都沒有,你還有些心情搞這種東西。再說我們才認識多久啊,我現在都還不瞭解你,你居然敢對我無禮。”
走出眼前的小巷,林木沖決定先走一步算一步,從西夏的沙州到金國的瀋州,當中還要去一趟崆峒派,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就當葉添湘是路上的一個伴。
一陣夜風吹來,彷彿即將吹散鬧市上的人群。
二人正想著到哪裡去過夜,突然前方一陣馬蹄聲大作,二人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街上的人手忙腳亂地逃了去。
十幾匹從遠處飛來的大馬已將林木衝與葉添湘團團圍住,那帶頭的人長著一雙三角眼,獐頭鼠目,一看就不像好人,他一聲輕哨,圍在二人身邊的馬匹才停止圍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