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轉過身,感覺好像也有點道理。
葉添湘繼續說道,“看你這臭小子不錯,知道尊師重道。要不這樣吧,你改拜我為師,我到時一定不會虧待你,比你現在師傅對你還好,你覺得怎麼樣?”
林木衝蹲下身來慢慢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也得等師傅回來了再說。”
“豈有此理,臭小子竟敢耍我。”
“總之先這樣,你跟其他兩位師叔走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每次都弄得我們師徒狼狽不堪。在師傅回來之前,我是不會放你的。”
葉添湘氣得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林木衝見霍添娣還未回來,要跟去看看情況。
葉添湘叫住林木衝,“臭小子,你師傅功夫高強,我現在被人綁住,遼國現在情況這麼亂,萬一有外人進來這時,我好歹是個美女,如果被佔了便宜怎麼辦?”
林木衝心想也是,再怎麼說眼前這女人也是霍添娣的師妹,如果遭人暗算亦或者哪怕被人佔了便宜,自己臉上也無光。
霍添娣之前已經見識過耶律鳳衝的手段,這次應該會十分小心。
葉添湘瞄了一眼林木衝,把自己修長的雙腿從衣服裡故意伸了出來,“小子,你見過真正的女人沒有?”
看著葉添湘修長的美腿,林木衝心裡一陣癢癢,他當然女人是見過,但確實從沒看過像葉添湘這麼漂亮的美腿,修長、豐滿、光滑,加上葉添湘這種年齡還不算大的婦人,確實可以讓很多男人意亂情迷。
看了一會,林木衝臉一紅,心癢難撓,同時感覺自己有點下流。
葉添湘一笑,“你心裡在想什麼?”
林木衝把臉轉向另外的方向,“沒……”
葉添湘柔聲地道,“你在想什麼,你就說出來,你跟那個耶律鳳衝不一樣,你是男人,我不會拒絕的。”
林木衝心想自己有這種想法真是很可恥,他只希望霍添娣能快點回來。
葉添湘把身體向林木衝所在位置挪了挪,林木衝心如止水,同時感覺自己身上有點熱。
她靠在林木衝的肩上開始吐氣如蘭,“我覺得你說得對,我那師弟真是個沒用的男人,毫無生趣,又幹瘦如柴,我還是覺得你不錯。”
林木衝伸手要把葉添湘推開,沒想到一下碰到她鼓起來的部分,他立刻像觸電了一般縮回了自己的手。
這時葉添湘早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抖了開來,她的雙手雖還是被耶律鳳衝綁在後面,但卻掩飾不住她那玲瓏白玉般的身材。
她的粉頸雪白,纖腰緊束,她緊身的衣裳因為被耶律鳳衝扯爛,鼓起來的部分此時半遮半掩,又仿若要裂衣而出。
美女一旦用上這一招,是沒人受得了的,林木衝現在就開始面紅耳赤,口乾舌躁,他雖並不是第一次見女人,但卻是第一次見這種美得令人心都要碎了的女人。
葉添湘含苞待放地看著林木衝,這時更增添她的美麗之色,“你還等什麼,你帶我走吧,以後我就全
心全意對你一個人好……”
林木衝心跳加速,彷彿到了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地步,他是之前時代穿越而來的年青男人,他沒有楊過與姑姑面臨的輿論壓力,但他腦子裡有一個不知是誰的聲音,“不行。”
看林木衝憂鬱不決,葉添湘咬著紅脣,“快抱著我,抱著我離開這裡,只要離開這裡了,我就是你的……”
林木衝終於慢慢蹲下來身來,剛要把眼前的女人抱起來,突然腦後吃了一記,痛得大叫。
原來耶律鳳衝鬼精的很,又被他鑽地道逃了,霍添娣折回來的時候,竟看見自己的徒弟痴痴看著自己的師妹,而且竟還要去抱她。
捱了霍添娣一記,林木衝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霍添娣大罵葉添湘,“你個賤人,居然對後輩施展白雀門禁用的‘鎖心術’,你害不害臊?”
葉添湘對林木衝用‘鎖心術’差點就成功,“這隻能怪你徒弟定力不夠,見到漂亮女人就暈頭轉向。”
霍添娣轉過身來盯著林木衝,“叫你別看你還看。”
林木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原來剛才無法控制自己意識形態,是葉添湘做了手腳,他開始後悔不跌,“師傅,我……我錯了。”
霍添娣不再計較,出手點住葉添湘穴道,然後替其解開綁在她手上的牛筋繩。
林木衝不知霍添娣怎麼處理葉添湘,她們之間的事自己也插不上話,見天色已晚,只得一個人到廚房去準備晚餐。
切好蔬菜,正要找點香料之類的當下鍋的佐料,突見地上冒出一個人頭,林木衝嚇得手裡的香料全掉在地上,耶律鳳衝竟從地下那個祕道出來了。
耶律鳳衝笑道,“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林木衝見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廚房,“你這個傢伙還敢出現,我師傅跟師叔可是還在這裡。”
“你不告訴你師傅我在這不就沒事,我跟你又沒深仇大恨,我只是來吃個飯的,再順帶看一下我的美人。”
“你如果再纏著我師叔,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公平競爭嘛,我跟你也別傷和氣。”
“競爭你妹啊,你不去退敵,老是幹些這麼無聊的事有意思麼?”
耶律鳳衝往一邊的凳子上一坐,“人也是要休息的,再說花剌子模的軍隊不還沒殺進城來嗎?”
林木衝想把她趕走,“等到他們殺進來,就晚了,你別留在這了,趕快滾吧。”
耶律鳳衝不走,她餓了想吃飯,“那我也得吃飯啊。”
林木衝害怕霍添娣與葉添湘見到耶律鳳衝,“那你先去退敵,或者守城,等會我給你送點飯來吧。”
耶律鳳衝站了起來,“好吧,我在南大門那,不過等會記得送飯過來,給我多炒點菜,還有我要吃三碗飯。”
說完耶律鳳衝嘻嘻一笑,只見她的手不知在哪裡按一下便打開了地下的祕道,然後鑽了下去。
林木衝把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依
舊沒看到她是怎麼開啟祕道的。
炒好幾個菜,給耶律鳳衝留了一份,待米飯煮熟,林木衝把飯菜用托盤裝好,然後端起托盤走了出去。
走進霍添娣所在的房間,林木衝叫道,“師傅師叔,我想你們也餓了,我把飯菜端過來了。”
待霍添娣與葉添湘吃飽,林木衝收拾了一下桌面,跟霍添娣打過招呼之後就提著個籃子出去。
來南大門城樓上,林木衝往城下一看,城下堆著數百屍體,全是花剌子模攻這耳朵城死的人,只有少數幾個是被城下飛來冷箭射下去的西遼士兵。
這會西遼軍隊的火頭軍正在城樓上分發晚餐,看著城下那麼多的屍體林木衝胃裡一頓作嘔。
林木衝每經過一處,都聽到西遼士兵抱怨現在的伙食越來越差的聲音。
他心想這會的人真是活著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壯丁被強徵來打仗,本來用來發展生產,早國富民強;一將功成萬骨枯,在歷史上留名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但眼前這些無名小卒卻被永遠埋沒荒野。
在城樓上找了一圈,竟沒一個人認識耶律鳳衝。
林木衝心想耶律鳳衝惡作劇的功夫應該算全西遼第一,這些人當中竟沒人認識她,即上次出兵的統帥是皇帝的妹妹耶律普速完,但作為皇妹的朋友,按理說沒有理由他們誰都不認識她。
再找人問了問,還是沒人認識耶律鳳衝,林木衝正感覺耶律鳳衝是不是在玩自己的時候,耶律鳳衝在城內一個高高的瞭望塔上向林木衝揮著手。
林木衝只能從城樓上走下來,走向那瞭望塔。
走上瞭望塔,耶律鳳衝估計早餓了,急著要吃飯。
端著碗吃了幾口飯,耶律鳳衝感覺飯菜特香,很對自己的胃口,“想不到你做的飯還蠻好吃的,還是你對我最好。”
林木衝感覺耶律鳳衝與耶律普速完不會打仗,自己從沒帶兵打仗的經驗,也不至於弄這麼慘,“如果你們沒什麼把握打贏,就換帥吧,你們郡主知書達禮,打仗是粗活,換個能打的來吧,你那個六院司大王應該可以。”
“六院司大王現在不在耳朵城,這次是花剌子模國侵略我們的,我們是被逼還手,再撐幾天他們應該就會受不了撤軍,到時再出城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就因為三年前那麼屁大一點的事,然後現在一打就停下來,何必呢?”
“這個你不懂,這關係著我們遼國的國威。”
“可是三年前,確實是他們的人在你們統治的地方被殺,本來交出凶手就沒今天這個事,硬要為這個所謂的國威,把原本一件小事弄得越來越嚴重,現在應該死了上幾萬人了吧?”
“跟這些野蠻人講道理是多此一舉。”
“如果文明人都不講道理,那跟野蠻人也一樣。”
“以前我們遼國在中原的時候,跟金國人講道理,結果我們被金國趕到這大漠裡來,你們宋國跟金國人講道理,結果你們宋國被趕到了南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