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鳳衝不再相信林木衝,“不要,你們男人最喜歡騙我這種純潔的小女孩,我才不要再上你的當。”
她說完這句就不再說話,任憑林木衝怎麼喊叫,她都沒有了迴應。
林木衝沿著通道轉了幾圈,發現每條通道還是一模一樣,黑衣侍衛已全部撤走,石壁上也找不到一個暗門,再轉了幾圈,林木衝疲累地坐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林木衝竟睡了過去。
夢中林木衝彷彿又聽到耶律鳳衝那銀鈴般的聲音,“別睡了,你睡得這麼死,就不怕我再放個鋼匝下來嗎?”
林木衝猛得驚醒。
耶律鳳衝的聲音飄在上空笑道,“我們郡主來了,你快來參見我們郡主。”
想著明年就是這耶律普速完是西遼的女皇,林木衝突然也期待與她見上一面,“那請你們現身。”
耶律鳳衝道,“你帶著這麼強的攻擊性,萬一嚇著郡主怎麼辦?”
林木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會你就是郡主吧?”
上空響起一個比耶律鳳衝更不一樣的女音,“大膽。”
但林木衝感覺這兩個聲音像是發自同一個人,“這還是你的聲音,以為改音調了我就聽不出來嗎?”
後一個聲音說道,“我不與你計較此事,你既拿得起德宗皇帝的斬妖刀,便算是有膽識之人,你說我明年會繼承大統,可有此事?”
林木衝心裡還是覺得這聲音就是耶律鳳衝發的,但這會他也不想跟她計較這個事,他對著上空,“是的,郡主。”
“你有何憑據?”
“這個我不知怎麼說。”林木衝故意賣關子。
“你有何話儘管直說無妨,本郡主亦是開明之人,不會因你的言語衝撞跟你計較。”
“可是你們讓我對著空氣說話,我的口才難以發揮啊,再者這事屬於絕對機密,我這麼大聲喊出來,不太好吧?”
耶律鳳衝與後面一個據說是遼國郡主的女人不再回話,林木衝以為自己要耶律鳳衝現身,她怕自己看出她是假扮的郡主,於是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了。
再過了一會,林木衝還是不見耶律鳳衝回話,林木衝很後悔剛才沒有跟她多聊會,早知這樣就跟她妥協談點別的條件。
正想找地方糾結一會,猛得看到一邊石壁下站著一位苗條的古代麗人,只見她穿著一身繡著荷花的綢緞,略施粉黛,婀娜多姿,彷彿剛從石壁上的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耶律鳳衝站古代麗人身邊一笑,“你別走過來,站在那看就可以。”
林木衝心想歷史上的耶律普速完,西遼帝國的第三任女皇竟如此天姿國色,看著她略帶憂鬱的眼神,她簡直是男人內心深處遙不可及的女神。
耶律鳳衝見林木衝像個花痴一樣,“還不參見郡主。”
林木衝握拳施禮。
耶律鳳衝下命令,“要跪拜。”
郡主搖了搖頭,“算了,看他的打扮便知他是宋人,他拿得起德宗皇帝的寶刀,足可見他與寶刀有緣。自古寶刀
贈有緣人,他既是有緣人,就免了這禮節。”
林木衝大喜,他實在難以想象她這般國色天香的人物,竟會若干年與老公的弟弟通姦,然後把老公給處死,最後被自己的公公宮庭政變所殺。
見郡主向林木沖走去,耶律鳳衝拉住她,“這傢伙殺傷力很強,郡主你不要離他太近。”
林木衝看著耶律鳳衝,“是你天天使用香粉害人,我這是正當防衛。”
郡主看著林木衝,“你既拿得起德宗皇帝的寶刀,自是與我耶律家有緣,我相信你不是一個壞人。”
林木衝覺得郡主的見識就是比耶律鳳衝要強的多,“郡主不愧是郡主,就是比這野丫頭會說話,若不是她先對我下手,我又豈會傷害她。”
耶律鳳衝站在後面做了個鬼臉。
走至林木衝前面,郡主淡淡說道,“我皇兄身體一向欠佳,太子又小,莫非你是透過此件事推斷我會登上大位,繼承大統?”
美女總是很能令很多男人聽自己的話,現在林木衝就很聽耶律普速完的話,“也是吧,不過最主要的是郡主明年可能在遼國深得人心,由你來繼承大統是民心所向,眾望所歸。”
耶律鳳沖走到林木衝一邊低聲罵道,“馬屁精。”
林木衝不理耶律鳳衝,“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管以後的結局如何,但目前是這個情況。”
耶律普速完彷彿若有所思,“唐太宗皇帝有此名言,故能稱雄一時,無人匹敵。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可謂是警世良言。”
耶律普速完稱西遼的開創者耶律大石為德宗,稱唐朝的李世民為太宗,看來他們遼國退至中亞之後,還是以中原的正統自居。
林木衝本來以為她有很多話要問,沒想到卻到此為止。
過了一會,耶律普速完看著耶律鳳衝,“把他放了吧。”
耶律鳳衝反對,“他還未答應替郡主效力呢。”
耶律普速完另有說法,“為人貴在坦誠,若真是民心所向,我自有人才輔佐,一味強求,只會事得其反。”
林木衝看著耶律普速完的優雅看得都有些痴了,想不到她這麼爽快就放了自己,心裡早為之迷醉。
耶律鳳衝嘟著嘴開啟一邊石壁上暗門,二人走了進去,林木衝不甘落後,亦跟了進去。
一連在裡面進了五六重暗門,林木衝以為走出了祕道,卻還是沒有。
又向左向右走過七八重暗門,三人才走出祕道。
祕道的出口是遼國宮殿的後宮,此時天色已晚,宮女早已掌起宮燈。
垂地的帷幄,雕花的案椅,珍貴的玉器,豔麗的地毯,後宮之內一片奢華之氣。
耶律普速完回頭看著耶律鳳衝,“後宮之內不得有陌生男人逗留,你帶他速速離開吧。”
耶律鳳衝不想放走林木衝,“郡主,真的要放他走嗎?”
耶律普速完點著頭,“我今日很累,有事改日再說。”
與耶律普速完告辭後,林木衝就跟著耶律鳳沖走向後宮的出口。
走過一座座樓臺宮闕,一路有不少太監宮女之類的東西低著頭從遠處經過,林木衝心想原來後宮真的這麼大,怪不得後宮都可以拍成了幾十上百集的大型電視連續劇,這麼多女人聚在一起,沒有是非都要被她們找出無數是非。
走了一柱香多時間,耶律鳳衝才帶著林木沖走了出來,耶律鳳衝回頭看著林木衝,“算是便宜你了,你走吧。”
林木衝這會有種被驅逐的感覺,“我師傅呢?”
“我怎麼知道,你回去找她吧。”
“我估計我師傅還在你家,你家往哪個方向走?”
“明年郡主就要登基接管她皇兄的大權,你真的如此鐵石心腸,讓我們兩個女人獨自承擔如此重任嗎?”
“你們遼國人才濟濟,良將千餘,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用我們家鄉的話來說就是屬於弱勢群體,是不堪大用的,你不要高估我。”
“那你把斬妖刀留下。”
“那不行,之前你說了誰能拿得起它,它就歸誰,再說郡主也說這刀歸我了。”
“小氣鬼,不留就算了。”
說完轉身走進宮去,林木衝在後面叫道,“等一下,外面黑燈瞎火的,你不回去,我怎麼回去啊?”
耶律鳳衝頭也不回地道,“你向東北角走,走一段路你就知道怎麼走了。”
看她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林木衝才東北角慢慢走去。
找回住處,霍添娣不在住處,在屋前屋後找了一大圈,也沒見霍添娣的身影。
睡到半夜,林木衝突然聽到外面好像有動土的聲音,起來察看,發現霍添娣帶著幾個人正在廚房正準備用炸藥炸開那條祕道。
一看那幾個人的模樣就知道是宋人,能搞這種大工程的人,在西遼帝國這一帶也只有宋人才有這種智商,估計地下那些祕室也是由宋人做監工造成的。
見林木衝從外面進來,眾人嚇了一跳。
霍添娣見自己徒弟安然無恙,“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的?”
林木衝心想廚房這個出口到時可能是那郡主與耶律鳳衝遇到危機逃命的出口之一,毀壞了就有可能被人發現下面的祕室,“那丫頭比鬼還精,沒想到我也不笨,我早就從她手裡逃脫了。”
“你殺了她沒有?”
“沒,我跟她講了一些道理,她聽了,估計以後我們都不用見她了。”
“以她冥頑不靈的性格,會聽你講道理?”
“嗯,師傅你先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
用些錢打發走那幾個抬炸藥來炸廚房的人離開,林木衝回房間繼續睡覺,霍添娣則坐在地上打坐。
天還未亮,外面突然開始一陣**,擺在耳朵城那口大銅鐘被人用力在撞擊,那口大銅鐘有著長城狼煙的作用,有強敵突然來襲才會被敲響。
林木衝所在的地方離那口大銅鐘有一段距離,但被驚醒之時也震耳欲聾。
霍添娣走出去察看情況,只見外面大街上人來人往,個個手慌腳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