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看著眼前女人,“完顏機保會不會去通知都是個問題,還有你讓我的仇人去通知我的家人,萬一我的家人以為是完顏機保擄走了我,然後對我家人漫天要價怎麼辦?”
耶律鳳衝一本正經,“先回答你前一個問題,完顏機保肯定會去通知你師傅的,你師傅不正要對付他麼,有了我的留的那封信,就可以打發你師傅離開,他何樂而不為。至於漫天要價的問題,這你就太小看完顏機保了,他有的是錢,豈會向你家裡人要錢,再說你師傅那麼聰明,完顏機保有沒有綁架你,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個六院司大王是去跟完顏機保談合作的,你是六院司大王的丫鬟,而我師傅是對付完顏機保,你這樣做,是間接幫了完顏機保,是在助紂為虐。”
“你師傅有你這個幫手的時候,都對付完顏機保以及她三個師弟妹很吃力,現在少了你,她應付起來更沒把握。我這是幫她,讓她早點撤退,否則早晚著了完顏機保,死無葬身之地。對付完顏機保這種滑不溜手的傢伙,得讓我去。”
“我那我求你去吧。”
“可是我現在為什麼要去對付完顏機保,我的主人六院司大王裡刺正在跟他談合作,我去對付他豈不逆了我主人的意。”
想到每一步都被耶律鳳衝算計好了,林木衝苦悶,對於眼前女人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林木衝露出失望的表情,耶律鳳衝一笑,“不過我跟我主人的關係只有這麼好,如果有個什麼好的理由,別說逆了我主人的意,就是殺了完顏機保也不是很大的問題。”
林木衝看了看眼前女人,“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麼,現在我想讓完顏機保死,不知這個算不算好的理由。”
耶律鳳衝搖了搖頭,“這個理由表面上成立,但推敲下來就不行了,因為只是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
過了一會,林木衝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耶律鳳衝不明白林木衝意欲何為,“你幹什麼?”
林木衝很快露出白白面板來,“你不是說救了我,要我報答你嗎?來吧,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抓緊時間麻利點。你是想我主動一點,還是你想主動一點,亦或者要我半推半就,怎麼來都行,時間我還可以持久一點,儘量讓你滿意,反正都聽你的?”
看眼前男人還在不停地脫自己衣服,耶律鳳衝立刻臉紅起來,她突然輕輕地扇了眼前男人一耳光,“庸俗。”
林木衝暫停了手上的動作,“你要我怎麼報答,不是這個嗎?”
“我要的是你的愛情,不是這個。”
“那我不是給你了嗎,這些天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就差這個了。”
“你的愛情就只有幾天麼,你看過誰的愛情只有幾天時間的?”
“那你想怎樣?”
“我早聽別人說過,愛情是一輩子,不是隻有幾天,所以你一輩子都得在我身邊。”
“你別玩了,那東西不適合你。你從哪聽來的,沒有人說過愛情是一輩子啊,在
我家鄉的時候愛情都是隻有一個晚上的。”
“這我不管,反正我聽別人說愛情是一輩子,我活到五十歲,你就得跟我到五十歲,我活到一百歲,你就得跟到一百歲,這期間你不準離開我。”
林木衝笑了。
耶律鳳衝盯著林木衝,“你笑什麼?”
林木衝要對愛情進行重新定義,“我跟你說,你對愛情的概念真是聽錯了,愛情真是隻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們抓緊時間麻利點,明天我們就各忙各的。”
耶律鳳衝看林木衝撲上來脫自己的衣服,一隻手還想伸進自己懷裡來,這回真扇了眼前男人一耳光,“下流。”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木衝怔怔地坐在坐在房間裡,不知接下來怎麼辦,他也不知道耶律鳳衝說得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自己真要呆在眼前這地方一輩子了,想到這個,他一頭栽在被褥上。
到了晚上,耶律鳳衝才從不知哪裡回來。
她看林木衝還保持著自己走之時的姿勢,“等外面的沙塵暴停了,我帶你回遼國的耳朵城去,那裡有很多人,你多交點朋友,多跟他們聊聊天,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胡思亂想了。”
林木衝心裡有點悲涼,“我真不想去那裡,你放過我吧?”
“我跟你說,我是一個純潔的小女孩,我在遼國是有很多男人喜歡的,他們有的比你英俊的多,有的比你有錢的多。可是我都沒接受,把最好的都給了你,你卻總想著離開我,你這人還有沒有點良心?”
“最好的都給了我?你是說這個碉堡還是說你每天給我做的那兩盤白菜?”
“我們住得這個碉堡與西夏、蒙古接壤,這兩個國家的人最喜歡以我們遼國為敵,我天天出去打探敵情,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我們住的這個地方。”
“保護我們住的這個地方?那真是辛苦你了。”
“你說得真的麼?”
“假的,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除了石頭風沙,乾燥寒冷就什麼都沒有,誰會想要這樣的地方,有什麼敵情可打探的?”
“那你還想怎麼樣?”
“你不是說把最好的東西都給我了嗎,那給我啊?”
“我沒有什麼沒給你的啊。”
林木沖走到眼前女人的身邊,然後溫柔地把她扶坐在一邊的**,“你閉上眼睛吧。”
耶律鳳衝彷彿不知道林木衝想幹什麼,“你幹什麼?”
林木衝神祕的一笑,“你先閉上眼睛。”
耶律鳳衝慢慢閉上眼睛。
看眼前女人吐氣如蘭,林木衝竟第一次發現眼前女人彷彿已經長大,看著她鼓起來的部分,他要開始溫替眼前女人寬衣解帶。
他本來對眼前女人沒有那方面興趣,但這些日子以來他實在壓抑,加上他覺得眼前女人估計也就等著自己來完那個事才會放自己走,於是他又想用這個方法,想早點離開眼前這地方。
慢慢擼下了眼前女人的裙子,林木衝就看見她鼓起
來的部分高高聳著,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一些。
林木衝到這會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這時忍不住吸了上去,同時有一隻手伸向眼前女人的裙底。
感覺到林木衝舌上的溼度以衣他手上的動作,眼前女人眼睛猛的睜了開來。
見林木衝竟有嘴吸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地方,她臉一紅,急忙把林木衝推開,並把衣服拉上。
林木衝感覺眼前女人在裝,之前都是失過戀的女人,還裝的冰清玉潔,“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完事了我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說完一下把眼前女人壓倒,掀起了她大腿上的裙子,一隻手沿著她的長腿探了上去。
眼前女人立刻有一種莫名其妙地感覺襲上心頭,她還要推開林木衝。
但林木衝緊緊壓著她,一隻手在她看的最緊的地方搗鼓,剛感覺到那裡有溫度的時候,他再次被她用力地推開了。
林木衝盯著眼前女人,“是你說會把最好的東西給我的?”
耶律鳳衝把身上的裙子拉回大腿上,“我不是說這個。”
林木衝哪管這些,撲了上來把眼前女人,他這回要一次粗暴操作,眼前女人不喜歡溫柔的,肯定喜歡粗暴的,他再次把眼前女人的裙子拉上了大腿。
看著她粉紅的小褲,林木衝的身體竟有些反應,他突然覺得眼前女人雖然不如耶律妍,但在沒有耶律妍的時候,用她來代替也不錯。
耶律鳳衝終於忍不住重重扇了他一耳光,“下流。”
林木衝臉上立刻有一頓火辣辣的疼,他摸著自己被打的臉頰很沮喪,“是你說要把最好的東西給我的?”
耶律鳳衝再次把自己的裙子拉下大腿,“我說了我說得不是這個。”
林木衝垂頭喪氣地坐在一邊,“除了這個,你還有什麼最好的東西?”
耶律鳳衝把自己上身的裙子拉回肩上,“我說得是我的心靈,我的心裡有你,不是說那個。”
林木衝作為之前時代來的人,感覺女人的心是很空虛的東西,他對女人的心靈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不要你的心,我要你的身。”
耶律鳳衝把林木衝推下了床,“你怎麼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樣,這麼庸俗,你給我下去。”
林木衝坐在地上動都不想動,也不想再說話。
耶律鳳衝看了他一眼,整理好自己的裙子也從**下來,“你如果真的喜歡我,等到洞房花燭那天再說吧。”
看眼前男人不說話,耶律鳳衝補充,“我喜歡你,就是因為你與那些庸人不一樣,你可不許與那些庸人一樣讓我失望。”
林木衝連一個字都不想再說了。
耶律鳳衝蹲下來推了他一把,“你說話啊?”
林木衝只想唉聲嘆氣,“你叫我說什麼?”
耶律鳳衝提醒他,“說點你喜歡我不是因為剛才那個之類的話,說我們的愛情是純潔。”
“我說不出來。”
“不說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