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謀衍看林木衝好像非完顏沐香不娶一樣,想著自己這會急需拉攏林木衝,於是打消殺念,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完顏沐香必須承受一百軍棍,否則給了不金國朝庭交待。
林木衝心想完顏沐香弱不禁風的身子豈能承受一百軍棍,十軍棍估計都受不了,但這卻是完顏謀衍的最低底線。
林木衝沒辦法,只能表示自己願意替完顏沐香受罰。
與完顏謀衍一同前來瀋州的完顏福壽、高建忠等將領見林木衝為了個戴罪女人甘願受罰一百軍棍,加上他白天的突然出現扭轉了局面,要不然自己一干人等可能要死在完顏機保的埋伏之下,於是他們紛紛為林木衝求情。
法不責眾,完顏謀衍將林木衝的一百軍棍減至一半。
林木衝見好就收,五十軍棍就五十軍棍,憑著自己這段日子練武的基礎,應該沒什麼問題。
孰料五十軍棍過後,他幾乎暈死過去,皮開肉綻,皮股都失去了知覺。
等抬至郡主府,林木衝痛得死去活來,叫苦不跌,想著自己是個現代人,比這個時代的人多了近一千年的智商,竟還要受這等皮肉之苦。
過了不久,耶律妍與朱鎮帶了一些療傷藥來。
完顏謀衍的群宴過瀋州大小官員之後,開始在瀋州城加強戒備,在城外挖了很多戰壕,他彷彿料定完顏文俊會失敗,要在瀋州城裡城外斷了完顏文俊的歸路。
林木衝還躺在病**,就傳完來廣寧府向完顏文俊投降的訊息。
完顏文俊現已得知瀋州已被完顏謀衍控制的訊息,打算以廣寧府為自己的根據地,大軍繼續西推進,要與遼國的那流亡皇帝窩斡的大軍趁著士兵大震之際強攻金國的心臟部份大定府。
完顏沐香這次大難不死,除了擔心林木衝的傷勢,還日日擔擾著自己哥哥完顏文俊的安危,日漸消瘦。
人治的時代有時就這樣,今天統治者高興,給你個什麼爵位或者多少金銀珠寶之類的,明天統治者不高興,隨時把之前的爵位和金銀珠寶收回去,順帶把你原先有的私有財產也沒收了,當然,你的命也一塊沒收了。
林木衝剛來這個時代的時候,完顏沐香是瀋州城人見人羨的郡主,無比風光,像個萬人迷,才過這麼些時間,竟差點成刀下亡魂,儘管沒有死,爵位已被取消,家產也被沒收。
待傷好一些之時,林木衝才想起從城外取蘇禾與萬小虹出來,接她們回林家。
因為完顏沐香的爵位被取消,她已不再是金國的郡主,所以等林木衝傷好了一些,她就帶著兩個丫鬟搬出郡主府進入林家。
倒是完顏文俊在瀋州之時賜給林木衝的這個宅子,雖說完顏文俊從沒放在心上,但這會卻成了她妹妹完顏沐香的棲身之所。
過了數日,完顏謀衍手下計程車兵陸陸續續從小路奔來瀋州。
不過十餘日的時間,完顏謀衍就集齊了一萬多軍隊,
加上原來完顏文俊的五千驅軍,一共有一萬五左右的軍隊。
完顏福壽、高建忠等人本想等全部士兵到齊才去進攻現盤據在廣寧府的完顏文俊,但完顏謀衍怕完顏文俊在廣寧府站穩腳跟,想用這一萬五士兵去攻擊完顏文俊,滅了這金國的心腹大患。
完顏福壽、高建忠等人說服不了完顏謀衍,只能商議軍隊向廣寧府推進事宜。
眾人一致覺得完顏文俊與完顏機保不容易對付,而林木衝本之前就是瀋州城的土兵長,對他們完顏文俊二人知根知底,加上他技壓群雄,可以以一抵百,都建議讓他做軍隊的先鋒。
完顏機保工於心計,完顏文俊有這樣的人在身邊謀劃確實不容易對付,貿然引軍前去別反著了他的道,讓林木衝先帶兵探路是一招上策。
林木衝也同意,他現在不但厭惡完顏機保,也很厭惡完顏文俊,蒙古現在快要完全統一各分散的部落,到時神州各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這一點文明,都要毀於一旦,蒙古才是金國以及南宋等國的心腹大患。
完顏文俊不思索抵防蒙古之策,為了一己私慾要做金國的皇帝,罔顧東北人民的生死於不顧,執意要與那流亡的遼國皇帝聯合攻金,這是林木衝無法忍受的。
這一日林木衝與完顏謀衍商議進軍事宜完畢回到林家,上次在趕往廣寧府小路上消失的霍添娣竟又來了林家。
原來上次霍添娣離開二人去打野味,突然發現天空出現白雀門緊急聚集的訊號炮,霍添娣心裡一驚,猜想自己師弟師妹為了捉拿自己追到瀋州來了,她正想與他們三人有個了斷,為了怕林木衝與蘇禾以及萬小虹三人受到牽連,就一個人返回了瀋州城。
林木衝看霍添娣風塵僕僕的,“師傅我也不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要對付三位師叔,應該算我一份,至少到時我也可以當你的幫手,多一分勝算。”
霍添娣看著林木衝,“我那三個師弟妹能找到瀋州來,估計是你會‘破山令’的訊息傳到了他們的耳中,他們敢找到這來,肯定對破解‘破山令’有一定的把握。”
林木衝嚇了一跳,“我這劍招還可以破的麼?”
霍添娣點了點頭,“你也知道你再對完顏機保使用同樣的招數,他就變得可以輕意的躲避。”
“躲避歸躲避,但他始終破解不了我的劍法,躲過一招,下一招他再想躲就很吃力。”
“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別的人不一定能破解得了白雀門的劍招,但師承一脈的同門弟子就難說,我最是擔心這個。”
“那師傅有沒有見到他們三個?”
“他們三個在瀋州城聚集之後,不但沒有逗留,反而立即馬不停蹄朝廣寧府的方向而去。”
“他們去廣寧府幹嘛,師傅是不是擔心他們三人投奔了沈王完顏文俊?”
“你師祖早有門規定下白雀下弟之不許捲入江湖以及朝庭爭鬥之中,但他們三個為了對
付我,早已破壞門規,即便投奔了完顏文俊,也不值得奇怪。”
“這樣也好,此次我是完顏謀衍軍隊的先鋒,若是他們正在完顏文俊的軍隊裡,我正好可以清理門戶。”
“他們三人同時出動,必定對付‘破山令’有一定的把握,即便他們一時沒找到破解之法,以他們三人的詭計多端,對付我都無所不用其極,你一個人貿然前去,小心著了他們的道。”
耶律妍在一邊說道,“林大哥,我看你師傅說得對,一個完顏機保已經很棘手,再加你三個師叔,就更難對付。”
林木衝想了想,“可是我已經答應做他們軍隊的先鋒,突然變卦,完顏謀衍會生氣的。”
霍添娣自有想法,“師傅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既是完顏謀衍的先鋒,就把師傅安排在你的軍營裡,我想跟你三個師叔的恩怨也是到該了斷的時候了。”
過了一日,完顏謀衍就令林木衝引著這段日子陸續趕至瀋州的三千人馬做先鋒開路。
軍令不可違,林木衝引著軍隊在官道上迤邐而行。
行了兩日,霍添娣有些擔擾,“有道是兵貴神速,才能出奇制勝,你現在的行軍速度如此緩慢,到廣寧府之時早讓完顏文俊有了提防,到時如何還能出奇制勝?”
林木衝也不想這樣,“我以前只打過群架,就是那種一湧而上,然後警車來了就一鬨而散的那種,這種帶著三千條長槍的大群架,我還沒帶人打過。”
“這三千人馬行了兩日,可能早有探子把情況報給了完顏文俊,若還是按這種速度走下去的話至少還需十日才能到達廣寧府。”
“那師傅有什麼方法沒?”
霍添娣想了想,“不如我們今日叫士兵造足口糧,然後從小路日夜兼程奔至廣寧,三天就可趕到廣寧城下,到時可以殺完顏文俊一個措手不及。”
林木衝有些顧忌,“士兵們剛從中都趕至瀋州來,如果強行加速我怕他們吃不消。”
耶律妍也被派來跟林木衝軍隊裡戴罪立功,她也覺得士兵們疲憊,不宜日夜兼程,先鋒的職責只是替後面的大軍開路,掃清路障,避免後面的大軍中埋伏,並沒有拿下城池的任務。
霍添娣很不同意再這樣走下去,“如果再如此這般懶散地走下去,估計完顏文俊只需派一支偏師埋伏於途中,就可輕意的擊敗你這支軍隊,到時你的這些士兵可能全都要被殺。”
林木衝一想有道理,雖說他對剛來的這些士兵沒什麼感情,但哪個人不是爹孃生的呢,哪個人出來當兵之時爹孃不是日夜盼著回去團聚呢,如果由於自己的疏忽導致他們無辜死在途中,自己真沒辦法向他們的父母交待。
過完一會,林木衝就吩咐下去,今夜由一千士兵來幫火夫一起造飯,造足三天兩千士兵的口糧,另兩千士兵吃過飯就去休息,第二日就拋掉身上沒用的東西一人帶著三天的口糧從小路直奔廣寧城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