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氣的不再理霍添娣。
房間裡的林木衝正迷迷糊糊之中,突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翻來翻去,他還道是耶律妍,正想再溫存一番,不想一看她的臉竟是趙飛睛。
林木衝嚇了一跳,“怎麼是你?”
趙飛睛一愣,“你怎麼醒了啊?”
林木衝看趙飛睛胯坐在自己身上,“對啊,你怎麼在這?”
趙飛睛猛得反應過來,臉一紅一腳把林木衝踢下床,“你醒了還裝暈。”
林木衝爬起來趁機溜了出去,見霍添娣與蘇禾坐在大廳裡,立刻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師傅,你又調皮了。”
霍添娣看林木衝精神抖擻的,大笑道,“看來那丫頭的溫柔功夫不錯啊,一下就讓恢復了過來。”
“師傅別玩人家了,我醒來明明師傅你的解毒功夫好,與趙飛睛沒什麼關係。”
蘇禾見林木衝醒來,也不管他與趙飛睛是否發生事實,只要他醒來,她就受再多的苦也願意。
看蘇禾哭過,林木衝埋怨霍添娣,“師傅,你別這麼調皮,欺負蘇禾妹妹。”
霍添娣這回看到自己的徒弟彷彿很高興,“我可沒欺負她。”
趙飛睛已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追了出來,“你們這麼不正經,竟然一老一小聯合起來耍我。”
蘇禾見趙飛睛與林木衝沒發生什麼事情,也打消了對霍添娣的厭恨。
霍添娣笑道,“大家這麼悶,開個玩笑解解悶。”
趙飛睛還記掛著趙家礦廠之事,她盯著林木衝,“現在你可以去保護趙家了吧?”
林木衝施了一下拳腳,感覺精力充沛,“時辰差不多了,我去拿劍。”
蘇禾卻道,“曲劍已被那耶律妍偷走。”
林木衝一驚,“她拿我的劍幹什麼?”
趙飛睛又開始罵人,“你個風流鬼,只知風流快活,吃飯家伙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林木衝想到昨夜自己的荒唐,他有些心虛,“那怎麼辦啊?”
霍添娣看著林木衝,“沒有曲劍,你就空手上,你不一直自視很厲害的麼,今天就去試一試看。”
林木衝沒有曲劍在手,信心大打折扣,“師傅這不太好吧,沒有曲劍我的劍術發揮不出來。”
霍添娣卻不當回事,“你到趙家隨便找把劍試過了才知道能不能把劍術發揮出來。”
林木衝心想也只能這樣了,於是把霍添娣與蘇禾留在林家,便與趙飛睛趕去趙家。
遠處天邊漸漸泛起光亮,那道晶瑩剔透的光線開始漫向天空,圓月在天邊已露出輪廓,開始慢慢升起。
院子裡的四角天空原本是黑色的,黑得令人絕望,但圓月升起,讓所有人又看到了希望。
這是一個很美麗的夜晚,孩子依偎在媽媽懷抱裡看著天上的月光,活潑的女兒拉著父親的手指著天上的月光,纏著父親要講有關月亮的美麗傳說。
來到趙家礦廠大門
外面,外面萬籟俱靜,門口與往常一樣有六個人站崗,二人狐疑不定。
二人走進大門,竟沒發現一個人。
到了大廳,趙飛睛叫了幾聲爹,大廳裡沒有任何響應,連丫鬟家丁都不見一個。
林木衝暗叫不好,自己二人可能中了埋伏,正想撤出,一邊一柄劍流星般打來,林木衝閃過,那劍橫橫地插在一邊的柱子上。
待林木衝回過頭來,大廳門口站著一排高手,趙田、趙飛誤、完顏機保、耶律妍、朱鎮以及守在兵器淬鍊的那個瘦子亦在其中,自己的曲劍此時被握在完顏機保手裡。
之前的那翟老大因為不願參與對付林木衝的行列,他與他那幫兄弟已全部被趙田綁困在地窖裡,還有陸續趕來趙家幫忙打算抵抗完顏文俊的人馬,此時也被趙田與完顏機保控制住。
林木衝其實早應該料到趙氏礦廠與沈王府已私下合作,趙家礦廠這段日子還在日夜趕工打造兵器馬甲,根本就是為沈王完顏文俊打的;耶律妍偷走自己的曲劍,趙飛睛現又引自己到這裡來,他們本就精心計劃過。
只是林木衝不明白趙家礦廠已經跟沈王府合作了,之前完顏機保為何要去劫趙家礦廠押送給朝庭的貨?難道完顏機保還留了什麼後招?他這會沒時間想這個問題,既便當這些人的面說出來,眼前這些人也不會相信,完顏機保劫趙家礦廠貨的事到現在還沒解決。
完顏機保看著林木衝,“林兄,我們又見面了。”
林木衝笑了笑,“每次見到你,準沒好事。”
完顏機保大笑,“保證沒有下次了,這次肯定是你最後一次。”
趙飛睛彷彿並不知情,只見她指著完顏機保一排人,“爹,你怎麼跟這些人在一起?”
趙田冷靜地道,“爹今天就告訴你,你跟我以及你娘你弟弟都是宋人,現在沈王從瀋州起兵,亦也是我宋國大舉北伐之日。”
趙飛睛實在想不到是這結果,自己一家人竟然跟沈王府走在一起,還與沈王府合作起兵進攻金國朝庭。
原來林木衝從沐香郡主口中得知沈王這個月圓之夜有重大行動不是來搶趙家礦廠兵器的行動,而是這一夜沈王要從瀋州起兵進攻金國朝庭,趙氏礦廠的兵器早就由趙田一手奉上給了沈王完顏文俊。
趙飛睛失望之極,“女兒不懂什麼國家大事,但這沈王與這完顏機保根本不是好人,女兒誓死也不會與他們站在一邊。”
林木衝很後悔剛才猜測趙飛睛也加入他們的行列,“說得好,即便我宋人要顛覆現在的金國,也不與這一類人合作。”
完顏機保得意地笑,“可惜現在的局面由不得你,現在圓月當空,沈王已引軍出發,用不了多久,就在大定府與移剌窩斡匯合,進入中都,指日可待。今夜我們留在趙家,就是為了剷除你這個後患。”
趙田在一邊說道,“林兄弟,你身為宋人,你的心就應屬宋國,此為忠;自從你第一天來到趙家,趙某一直待
你不薄,此為義。若是你今日真心歸順沈王,替沈王府效力,今日之事就可以作罷,你與趙家礦廠之間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耶律妍亦也看著林木衝,“沈王唯才是舉,廣納天下賢士,現在沈王與宋國是友非敵,林大哥身為宋人,你若願與我們站在同一戰線,小妹從今日起願聽從林大哥的任何差遣。”
林木衝心想趙田也不是壞人,至多算是南宋安插在金國的臥底,自己也不想與他為敵,再說耶律妍是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她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只要自己跟她站在同一條戰線,自己對她怎麼樣都行。
趙飛睛看林木衝開始猶豫,“你不要受那妖女的迷惑,再說你還沒有被她騙夠麼,要不是你師傅這次及時出現,你現在都站不起來。不用多想,我們一塊殺出去。”
耶律妍厭惡趙飛睛多事,剛才林木衝明明已經在猶豫,現又被趙飛睛拉走了。
趙田不到逼不得已,不想放棄林木衝,“林兄弟你是農業人才,趙某當初招你到趙家礦廠,就是想讓你如漢高祖之蕭何一般,為我趙家礦廠屯田造糧,為沈王推翻昏君打下基礎,他日萬人之上,指日可待。今天你與趙家是友是敵,只憑你的一念之差,望你再慎重考慮。”
林木衝心想趙田招自己進趙家礦廠原來早有預謀,打算讓自己做他與完顏文俊打江山的後勤部長,如劉邦之蕭何。
趙飛睛看林木衝又在猶豫,“你不要聽我爹胡說,當今天子施仁政,重民生,沒有秦始皇之暴,再者沈王也不是漢高祖。沈王不顧百姓安危,為了一己私慾發動戰爭,是窮兵黷武之徒。”
林木衝感覺趙飛睛說的對,他第一次發現趙飛睛居然這麼口舌如簧,“說的有道理,那我們一塊殺出去。”
完顏機保哈哈大笑,“各位,我早就說過這姓林的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不殺了他,他是不會死心的。”
林木衝盯著完顏機保,“要單打獨鬥,你不是我對手。”
完顏機保露出一副很欠揍的眼神,“今日並非以武會友,不會跟你講那麼多江湖規矩,我們外面還有兩三百人,你今夜插翅難飛。”
耶律妍還對林木衝抱有幻想,“沈王府的大軍現已向大定進發,林大哥你就是想改變,亦屬不可能。你若願意與我們一道,有什麼條件我們都會答應你。”
趙飛睛看著林木衝,“別跟他們廢話,直接殺出去再說,接劍。”
林木衝接過趙飛睛手中拋來的青銅劍,耶律妍還想誘勸,但林木衝卻不再看她一眼,耶律妍很失落。
完顏機保抖了抖了手裡的曲劍,“你的曲劍現在在我手裡,你即便有劍又待怎樣?”
林木衝自視身體裡有武俠系統,他拔出手裡的青銅劍,“我現在要從這裡走出去,我之前與各位之中有不少以前是朋友,我不想傷到你們。”
他是想提醒趙田與耶律妍等人,但他們沒有一個人讓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