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妍調皮的一笑,“他們找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剛開始看見這麼多人,還以為他們是來拆你房子的,沒想到他們說你傷了人要拉你去找沈王評理的。”
“其實打了幾下李家大小爺的是趙飛睛,我都沒碰到他一根毛,他們卻那麼多人嚷著要找我,他們只是想拖住我而與。”
“看來他們倒是很看得起你的,用那麼多人來拖住你。”
林木衝得意地笑,“就當他們是我的保鏢吧!”
今日耶律妍穿著一身豔麗的紅衣裳,雲狀的髮髻高高聳起,點綴著兩片與紅衣裳正好相襯的珠花,豔麗的紅衣裳裡面亦裹著一層薄薄的紅紗。
眼前女人的身材本來就苗條高挑,加上一身紅色的衣裳,讓她看起來像一位無可挑剔的新娘一樣。
林木衝看著耶律妍,“耶律妹妹今日跟位新娘一樣,不知打算去見誰啊?”
耶律妍看林木衝對自己露出的表情很滿意,她今日一反常態,含情脈脈地看了林木衝一眼,“我在瀋州城結識的人並不多,我打扮成這樣,自然是來見你的。”
林木衝心裡一陣歡喜,難得眼前女人還願意為自己做這些事,算她是女為悅己者容。
隨便聊了一些雜事,耶律妍彷彿開始有些心思重重,“若明日正如你所言完顏文俊與趙家礦廠會有一場惡戰,不知林大哥到時相幫哪一邊?”
林木衝想都沒想,“趙家對我有知遇之恩,再者我綜合考慮過一番,我覺得還是該站在趙家礦廠一邊。”
“難道林大哥忘了上次與小妹說過的話麼?金國越是有內亂,對作為宋人的你而言,有益無害。”
“你說得固是有道理,但我是在想如今金國不像早些年那般連年征戰不休,人民能夠修生養息,加上朝庭一系列的扶民之策,百姓的生活還算過得安康。若是被完顏文俊取代完顏雍,他上臺可能重拾金國以往的連年征戰不休,到時各國人民又要面臨流離失所。”
“可是金國內亂,江南的宋國不正可能趁機北伐麼,到時三路大軍匯聚中都,共商刮分金國大計,何不快哉?”
“話雖如此,但那流亡的遼人皇帝移剌窩斡與完顏文俊並非省油的燈,宋國重文輕武,輕建設輕征討,毫無攻擊侵略性可言。若是強行加入刮分金國的行列,別到時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難道林大哥對宋國就如此沒有信心?”
“信心當然我是有的,但金國皇帝完顏雍的重兵佈置在大定府與宋國的最前線,北路有移剌窩斡與完顏文俊兩路合攻,南路卻只有宋國一路強攻。以宋國目前的軍事實力,根本攻不下。到那時別說分給宋國一杯羹,窩斡與完顏文俊會不會趁著士氣大震南下都說不定,這豈真成了偷雞不成還蝕把米?”
“看來林大哥真是為國為民、重情重義之人,小妹之前還道你也只是為圖眼前的一時利益,便可放棄原則之人。”
林木衝
繼續說道,“為國得先為民才對,天天打仗,讓人民毫無喘氣之機,人民得不到修生養息,說不得為國。為民要放在為國之前,為民即為國,愛國先要愛人民,而不是愛那些不著邊際的口號。”
耶律點了點頭,“林大哥真賢士也。”
“大道理我可能懂得不多,為民即為國,但為國卻並不一定為民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嗯。”
“莫非你很贊成我這麼做?”
“嗯,我今天之所以穿著衣服來見林大哥,也有這一部份原因。明日可能就是趙家礦廠與沈王府一場惡戰,既然林大哥決定相幫趙家礦廠,小妹我固然義無反固,到時與林大哥共同進退,為防萬一,我就把我的新衣服穿出來,我怕以後再無機會穿它。”
林木衝大喜,看著穿著一身紅衣裳的耶律妍,感覺她像今日要嫁入林家一般,他看了看放在一邊的曲劍,“你也務需過於擔擾,我自有妙計,若是完顏文俊與完顏機保強行攻打趙家礦廠,到時我就用這柄曲劍取下他們二人的首級。”
耶律妍不禁拿起林木衝放在一邊的曲劍,“這柄曲劍難道真有這麼大的威力麼?”
林木衝點著頭,“上次在馬賊山寨的時候你也看過,那時我還對這柄曲劍不太熟練,竟兩招就廢了那翟老大的武功。如今我已運用自如,二十招之內定可殺了完顏機保。完顏文俊的功夫底細我還不清楚,不過我想他最多與完顏機保平行,我亦最多也用二十招取下他的首級,只要取他們二人首級,驅軍群龍無首,必定全部放下武器。”
看林木衝如此有信心,耶律妍不僅放下心來。
待天色已晚,外面李家的保鏢竟封了林家的大門,不得任何人進出,林木衝只能安排一間房間給耶律妍留宿。
耶律妍這一天彷彿總有說不完的話,總纏著林木衝說話。
林木衝自是樂意,耶律妍與完顏沐香、蘇禾自是不一樣,她幾乎匯聚了萬小虹的乖巧、趙飛睛的美貌、蘇禾的靦腆、完顏沐香的溫順於一身。
若是沒有什麼事,林木衝就算與她交談三天三夜也不覺得疲累。
不知不覺中,二人已交談到夜深人靜。
耶律妍重新點燃了一盞油燈,淡淡的燈光照在她苗條的身姿上顯得她此時風情萬種,略帶靦腆的表情讓林木衝有些迷醉。
二人再飲了幾杯茶。
林木衝竟忍不住輕輕地抱住她,他這時早把蘇禾拋到九宵雲外。
耶律妍用略帶含差的眼神看著林木衝,“月圓之夜趙家就與完顏家有一場惡戰,現在距離月圓之夜只差七八時辰而與,到時若出了意外,我真害怕不能再與林大哥相見。”
林木衝這時一身燥熱,比白天還要難受,彷彿吃錯了什麼東西,他急切地要替眼前女人寬衣解帶。
解下耶律妍外面的衣裳和輕紅紗,她裡面只有一層薄薄的蟬衣。
耶律妍突然
抓住林木衝的手看著他,“林大哥,你到時一定不能忘了我。”
林木衝點了點頭,到這關健時刻,無論女人提出什麼條件,他都會一口答應。
看著眼前女人高聳起來的兩隻小兔,此時彷彿也正等待著林木衝溫柔地去採摘,過了一會,他又褪下眼前女人身上的衣裳。
一頓無休無止的扭動,林木衝彷彿墜入幻境一般,只想著永遠留在眼前女人柔軟裡……
這一夜,林木衝都不知道抱著眼前女人來了多少次,總之醒著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陷入她的溫柔之中,來來回回多少次,估計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待日上三竿之時,林木衝才慢慢睜開了眼睛,枕邊的女人早已離去,只留著她淡淡的餘香。
蘇禾一早發現林木衝不在自己的房間,便已明白,本來她故作不知道在大廳裡等林木衝出來吃早飯,孰料過了午時還未見他從耶律妍的房間出來,只得派傭人去推。
原來日上三竿之時林木衝爬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感覺又累又困,像爬了三座大山那般辛苦,全身像散架了一樣。
此時林木衝一個頭垂在地上竟還能睡著,平時他即便從完顏沐香那回來,也精力充沛,不會像這般醉鬼一般。
蘇禾瞄了一眼耶律妍睡過的房間桌子上兩隻茶杯,立刻明白是耶律妍搞的鬼,耶律妍在茶杯做了手腳,以至於林木衝現在還醒不過來。蘇禾叫傭人端來醒酒湯。
林木衝喝下後還是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又累又困,軟的像團棉花。
想著今夜趙氏礦廠與沈王府有一場惡戰,耶律妍肯定用這種方法使林木衝不能前去趙家幫忙,蘇禾其實早就應該發現耶律妍不對勁才對。
弄不醒林木衝,蘇禾只能讓他繼續睡下。
到了申時,趙飛睛看林木衝還沒出現在趙家,親自跑來找林木衝。
一看林木衝渾身軟的都可以掛在衣架上,站都站不起來,得知耶律妍昨夜來過,趙飛睛不由地面露厭惡,“這個傢伙跟完顏機保那個混蛋一樣,竟然如此……如此下流。”
蘇禾在一邊解釋,“是耶律妍給大哥下了什麼藥,才讓大哥暈迷不醒的。”
趙飛睛是處子之身,雖不知這男女之事,但她亦明白男人即便鬼混一夜,最多精神不足,不會頹廢到連站都站不起來的地步,她從衣袖裡掏出一瓶香薰。
林木衝聞到香薰,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看了看眼前二人,剛要向她們打招呼,竟又睡死過去,軟的像團棉花一樣。
趙飛睛恨恨地道,“這個耶律妍真是討厭,到底給這傢伙吃了什麼,竟用香薰都薰不醒他?”
蘇禾很後悔放耶律妍到林家來,她原以為耶律妍是林木衝的朋友,“我也不知道,耶律妍與大哥昨夜聊到好晚。”
趙飛睛看著蘇禾,“你真是糊塗,明明看出耶律妍有問題,還那麼晚讓她留在林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