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有更精彩的場面,林木衝不甘就此離去,想看看等會浴殿裡肉淋淋的場面。
完顏機保畢竟是這方面的高手,身體被那四個侍女磨來磨去了這麼久,竟然還沒有反應,要是一般的男人,早吃不消按著身邊哪個女人來一發了,但完顏機保卻有出人意表的冷靜。
再觀察了一會,林木衝發現完顏機保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了開來,他好像看到了梁頂上的自己,只見他微微一笑,好像並不介意林木衝在偷看。
林木衝一愣,心想看來這傢伙知道自己在跟蹤他,是故意把自己引到這裡來的,明擺著就是他無論如何窮奢極欲,別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他現在想法是即便讓趙飛睛知道完顏機保是個什麼樣的人,那樣又怎麼樣,完顏機保有這麼多身材苗條花樣眾多的美女,一個趙飛睛他又怎麼放在眼裡。
以眼前的情況看,趙飛睛即便光著站在完顏機保面前,估計還不如浴殿裡那群侍女的身材好,那些女人都是完顏機保按照身材比例高價挑選而來的,他又豈會真當趙飛睛是女神。
林木衝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再看下去,他怕自己犯上花痴。
想著讓趙飛睛知道了完顏機保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其實也無左於瀋州的政局,完顏機保該搶趙家的武器照搶,該與窩斡聯合起兵照樣起兵,林木衝不想再花時間把完顏機保聯絡到趙飛睛身上了。
回到林家,林木衝心想趙飛睛一直當完顏機保是個少年英雄,如果被她知道他是這樣一個貨色,非要從雲端跌入俗底不可。
說曹操,曹操就到,趙飛睛居然跑來林家跟趙飛睛一起吃午飯。
吃午飯的時候,林木衝一句話都不想說。
趙飛睛覺得很奇怪,“你以前不是嘴巴都停不下來的麼,怎麼,今天沒有話說了嗎?”
林木衝隨便吃了幾口菜,“我沒什麼好說的。”
吃過午飯,趙飛睛再蘇禾聊了一會,然後離開。
有趙飛睛陪著,蘇禾還心情好些,等趙飛睛離開了,蘇禾又提不起精神來,只要一想到自己之前被那個叫陳德的玷汙過,她就心灰意冷。
送蘇禾回到房間,林木衝想打消掉她內心深處的胡思亂想,他一下摟住了她。
蘇禾立即掙扎閃躲,比之前還要抗拒,林木衝還要抱她,她還是不停地躲,“大哥……不要……。”
林木衝把她強制按在椅子上,想扯她的裙子。
蘇禾用手擋住了林木衝,“大哥,你……你真的不介意我……我被……。”
說著這裡,蘇禾又忍不住落淚,本來她在眼前這個世界生活地很開心,對愛情充滿幻想,對眼前男人也有足夠的自信,都是被那該死的陳德,只要每次想起這個,她就很傷心。
林木衝是之前時代來的,對這個事沒眼前這個時代男人那般苛刻,再說眼前女人是受害者,他搖了搖頭,“這事只怪陳德那垃圾,大哥不會介意。”
但蘇禾還搖著頭,她只當眼前男人在安慰自己。
無論林木衝再怎麼說,蘇禾還只是搖頭。
林木衝心想眼前女人是被陳德那垃圾帶來很嚴重的後遺症,自己怎麼疏通暫時都沒什麼用,於是他改變策略,開始與她聊些之前時代的奇聞趣事。
慢慢蘇禾內心深處的傷痛被林木衝成功轉移,聽林木衝有時說到很有趣搞笑的事,她這會才暫時忘掉了之前的傷痛。
不知不覺中,已到深夜,蘇禾困的厲害,林木衝也有些困了,打算回自己房間睡覺。
林木衝剛站起來想走,他的手就被蘇禾緊緊拉住。
蘇禾心裡很悲傷,“大哥,你以後也會像今天這樣對我嗎?”
林木衝點了點頭,“嗯。”
安排蘇禾甜蜜的睡去之後,林木衝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只是幾天時間不見,完顏沐香彷彿也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只見這一天她穿著一身嶄新的宮廷服,頭結宮髻,臉上擦著一層粉油,彷彿要盛裝赴宴一般。
看著完顏沐香突然正而八緊地做起了郡主,林木衝笑了,“郡主這是去赴宴還是打算去中都晉見皇上啊?”
完顏沐香表情有些冷淡,“自古男兒薄情寡義,我原本道你是出類拔萃,與眾不同,不想你也與那些負心男兒一般,毫無情義,幾番相請,都未見你答覆。”
這段日子林木衝忙來忙去,不但沒來看她,然後她派人來請,差不多每次被萬小虹擋住。想到是這個情況,林木衝不由地往她身邊一坐,“我這不過來陪你了麼?”
完顏沐香正色地道,“男女之事,不求長年,只爭朝夕,你應該很清楚我說得不是這個。”
林木衝也不知道眼前女人說的是哪個,她輕輕拉起她的小手,想著先辦完自己的正事。
完顏沐香拒絕,她要先說正事,“上次我託你跟我王兄分析與流亡在臨潢的遼人皇帝合作的利害,你到現在竟還沒去找我王兄,你是不是完全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林木衝聽眼前女人原來是指這個,“前面我幾次去見你王兄,想分析與那遼人皇帝合作的利害,說些與那遼人合作百害而無一益的道理,不想你王兄都拒絕見我。”
完顏沐香看了看林木衝,“我看你根本沒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怎麼會呢,我也不想瀋州重燃戰火,況且這瀋州還有我不少朋友,萬一打起仗來,誰能保證不會惹禍上身呢。”
“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就想了另一個方法。”
“你想的是何方法?”
林木衝說自己的方法,“我是想你王兄要與那流亡的遼人皇帝合作,那遼人皇帝也不傻,遼人與金人勢同水火。你跟你哥哥都是金人,他憑什麼要相信你王兄的說得是真的,所以你王兄如果要向遼人證明自己的誠意,自然要比他先在瀋州起兵反金。”
“要我王兄先起兵反金,這怎麼可以?”
“為了證明你王兄的誠意,只能如此,而你王兄要在瀋州起兵,他麾下有大概五萬由遼人組成的驅軍
,遼人恨金人給他們帶來了亡國之恨,戰場上自是很賣命,但正所謂巧婦難做無米之炊。”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王兄若要勝卷在握,那流亡的遼國皇帝只是最後勝利的一個部分,他要先拿到趙氏礦廠的兵器與馬甲才能使麾下的五萬驅軍如虎添翼,以少勝多,一舉擊破中都永固軍。只有擊破中都的永固軍,才能推翻皇帝完顏雍在金國的統治。”
“在瀋州的趙氏礦廠乃朝庭的心腹,自然不會與我王兄合作。”
“這是自然,但趙氏礦廠只有區區的一千多人,當中還有老弱病殘,你王兄麾下卻有五萬人馬,只需他一聲令下,你王兄隨時可以硬是接管了趙氏礦廠,到那時裡面所有的兵器馬甲盡歸你王兄所有。”
完顏沐香有些著急,“那趙氏礦廠豈不是十分危險?”
林木衝搖了搖頭,“這個郡主大可放心,我已把這當中原由一字不漏地與趙田分析過,我相信他已經派人通知了朝庭,朝庭估計現已經在從瀋州通往中都之路加設關卡。”
林木衝繼續說道,“過不了多少天,來增援趙家礦廠的人馬也會隨後趕到,只要你王兄拿不到趙家的武器,以他不肯弄險的性格,必定不會先起兵。”
完顏沐香還是有些煩惱,她雖反對完顏文俊起兵反朝庭,卻也怕朝庭派人來謀害自己大哥,“若是朝庭派軍來瀋州,我王兄必定下場悲慘。”
“也不一定會如此,只要你王兄按兵不動不給朝庭來的人落下口實,就算不得造反,腹反不算反。”
“何謂腹反?”
“只是心裡想,但並沒行動,這算不得造反。”
“王兄確實是個十分小心緊慎之人,沒有把握之事是不會去做的。”
“若是他看到朝庭派人到瀋州來,你王兄一定以為朝庭會有提防,越是小心謹慎之人,越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那朝庭什麼時候派人下來?”
“中都與瀋州相隔千里,援軍過來可能要些時日。”
完顏沐香有些著急,“等中都的援軍到,趙氏礦廠都可能早已淪陷。”
林木衝自有勝算,“你放心,我現在叫趙田暫停了兵器生產,不再增加兵器倉庫的庫存,還加強了防備,還叫趙田通知附近一些州縣的人馬陸續趕過來增援。雖說這些州縣的人馬可能起不到大作用,但很明顯也給你王兄傳達了一個訊息,就是趙氏礦場現在不但有了戒備,援軍也在陸續趕來。我想以你王兄的性格,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完顏沐香拉了拉林木衝的手,“還是你想的周到。”
林木衝伸手摟著眼前女人的小蠻腰,“你託我辦的事我怎麼會不辦呢。”
完顏沐香在林木衝的鼻子點了一下,“就你最乖。”
感覺到了眼前女人的溫柔,林木衝突然想起早些天完顏機保在浴殿裡那肉淋淋的場面,他忍不住要在她香脣上親一口。
完顏沐香輕輕擋住了林木衝,“你現在有了蘇禾,還嫌不夠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