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護衛艦還沒逃出岸上兩輪火炮的射程,又一連捱了幾炮。
酒娘把最後一顆導彈打了出去,岸上的火炮被毀了四分之一,但驅逐艦上沒有導彈了。
林木衝讓酒娘一連打出幾顆魚雷,才把岸上分散著的兩輪火炮全部殲滅。
如此重型的炸彈轟去,這時岸上差不多被移為了平地。
看一個人都沒有了,林木衝讓護衛艦開自己這邊來,他要算遠遠的繞著楊么島繞一圈,見軍事目標就先毀了。
這納男實在太陰險,到現在都還沒露過面,估計還有什麼把戲,林木衝不敢貿然登島。
楊么島是個大島,面積比不謊島與逍遙島加一塊還大的多,林木衝與酒娘一時半會繞不完。
再在可以登陸的地方消滅幾個軍事目標後,酒娘指著一個可以登陸的地方,“納男肯定躲島上不出來,我們的軍艦對他沒作用,要不我們從這登陸上岸去找納男吧?”
林木衝突然想到之前讓酒娘與花子從小路登不謊島反上了族長的當一事,“這地方不行,估計有埋伏。”
“先轟它一顆水雷試試情況,反正埋伏在那想殺我們的人也不是好人。”
“那可以。”
一顆魚雷過後,眼前那一片建築全部塌了下來。
酒娘看不出什麼問題,“好像沒有埋伏。”
林木衝還是覺得從這地方登陸不好,納男不比之前的鐵勾跟族長,他的狡猾程度遠在鐵勾與族長之上,“我們再繞繞,實在沒有軍事目標可襲擊了,要登島的話就從港口那登,我們的魚雷的射程也有限,萬一他們躲在射程之外埋伏就麻煩了。”
酒娘覺得有道理,再繞了一會,驅逐艦與護衛艦繞回了港口,港口岸上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彷彿像個死亡之谷一樣,只有一堆死物。
林木衝讓船長把護衛艦上的坦克弄下來,楊么島地盤太大,如果納男躲在島上不出來,一時半會還真拿他沒辦法,驅逐艦與護衛艦又登不了岸,他打算讓坦克登陸開路。
他讓耶律腑衝與酒娘護住坦克,然後開著坦克緩緩前進。
來到納男的寢宮前面,還是一個人都沒有,酒娘覺得不對勁,“是不是納男先溜走,不在楊么島上了?”
耶律腑衝覺得納男一定還在島上,剛才在岸上扛扛抬抬的那些人這會也一個都不見人,明顯是納男的誘餌,“他一定還在島上,這島上有他經營十幾年的財富,他肯定捨不得走,其它的島沒有眼前這個島上過的舒服。”
納男是眼前這個時代用火藥技術的高手,也是冶金方面的高手,他不但能造出炮船,也能造兩輪火炮來,而且威力極大。
林木衝怕著了納男的道,自己這次帶來的這些人可一個都不能死,他要穩打穩紮一點,他從坦克裡探出頭來,“我們還是穩抓穩打點好,我不想出意外了,這納男一定在誘敵深入,布著個巨大的陷阱在等著我們,我們先回剛才岸邊去。”
酒娘想找納男報
之前的逍遙島之仇,“如果他一輩子都躲在這不出來,我們豈不是要等他一輩子。”
“不用那麼麻煩,我封鎖掉這個楊么島就行,不讓他們出來,出來就用魚雷轟他們,沒有糧食補給,看他們在島上能支援多久。”
“那行,我們快退吧,我感覺納男也布了個很大的陷阱。”
正在這時,只聽後面哈哈大笑,納男總算現身了,納男頭戴鋼盔身穿盔甲,他身後也站著幾十個鋼盔鋼佳的人,“既然來了,你們還想走麼?”
林木衝把坦克速度調過頭來。
酒娘大罵道,“你這混蛋,殺死我逍遙島這麼多人,今天讓你血漬血償。”
納男很得意,“逍遙島是什麼島?被我滅掉的島太多了,我已經不記的了。”
“今天我就讓你記起來。”
“好啊,我也正好讓你跟那逍遙島一塊下去。”
酒娘挽起手裡的烈焰刀,一道火光在納男身上轉動,不過納男身上的盔甲彷彿被施過什麼詛咒,烈焰刀的威力居然傷不到他。
納男大笑,“現在輪到我了。”
耶律腑衝看納男的眼神不對,殺氣逼人,忙拉著酒娘躲坦克後面。
納男拉好架勢,手裡截的鋼手套突然脫身而出,直插向坦克的方向。
林木衝在坦克裡打了出一發炮彈,納男的鋼拳頭居然擋住了坦克的炮彈,鋼拳頭落地,坦克的炮彈也在中途爆炸。
再按下一發炮彈,納男身上的鋼甲就被炮彈打穿,同時把他炸個粉碎。
估計納男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施個符咒的鋼甲居然被坦克打穿,林木衝心想納男號稱是研究科學技術的,怎麼開始相信符咒這一類東西?好像後世那個洪秀一樣全,被清軍圍攻在天京沒辦法的時候,竟然想著要請天兵天將來幫忙破敵。
酒娘與耶律腑衝也覺得納男不但死的搞笑,還莫名其妙,如果他再推出些兩輪火炮出來,自己倒有點顧忌,他竟些這樣的鋼甲人出來。
林木衝只能把這一類事件歸納到神經病的世界是一般人看不懂的,納男就是一個神經病外加反全人類的分子。正常人是理解不了他這種人,當然不需要了解,不需要分析他為什麼要以殺人為樂,是什麼心態之類的,沒法律的時候直接將他消滅,有法律他犯法抓捕他歸案就行。
納男後面那幾十鋼甲人見納男的神話被打破,開始有點害怕,但也有幾個人不害怕,衝向林木衝的坦克。
林木衝又發了最後幾發炮彈,把衝上來的鋼甲炸死粉碎。
酒娘知道坦克裡沒多少發炮彈了,“你們老大都掛了,還不投降,等著全部被我們打成粉碎麼?”
這時那些鋼甲人目睹了納男的下場,再也不想以卵擊石了,紛紛脫下鋼甲拜服投降。
等那些鋼甲人全部交械投降,酒娘讓驅逐艦與護衛艦上的人下來接收,打算收編了它們以後划進自己的人之內。
有那些鋼甲人帶路開路,林木衝一路
向島上深處走的很勝利,幾乎沒再遇到抵抗,鋼甲人在前面紛紛遊說島上的人放下武器投降,說納男所謂的神功已被林木衝等人破了。
到了天黑的時候,林木衝等人徹底接管了納男在島上的兵工廠,也差不多接管整個楊么島。
林木衝趁士氣大震之際把楊么島改名為文攻島,寓意島上以後不要有殺戮,以文見長,同時他把酒娘推上了文攻島的島主之位,和之前想的一樣,船長與楊含為副島主。
再給文攻島的島民在島中心廣場上演說了一番,林木衝也讓酒娘演講一番,讓她給眼前這幾萬人一些未來的信心。
酒娘這次接管這麼多人口的一個大島,在演講臺上滔滔不絕,十幾次贏得廣場上那幾萬的喝彩。
林木衝心想酒娘做眼前這文攻島的島主真是最理想的一個選擇,遠比納男合格一萬倍,等完全穩定下來,到時再給島上規劃好規章制度,只有有條不紊,循循漸進,就不會出大的差錯,就可以長治久安。
很多人都認為眼前這個世界的利益只有這麼多,分的人越多,自己就越少,典型的就是之前那些義軍的頭領,他們認為我有一百斤糧食,如果分的人有兩個人,就變成五十斤,我一箱珠寶,分的變成兩個人,我就只剩下半箱了,於是把屠刀砍向他們昔日的戰友,甚至還沒有成功就把屠刀砍向他們昔日的戰友。
事實上那些義軍頭領的思想是錯誤的,很多東西都是再生資源的,比如說糧食,這一季完了還有下一季,只要規劃好,研發出新的品種,人人都有一百斤,而不是隻有一百斤有人來分就剩下五十斤的概念。
等酒娘與廣場上演講完畢,差不多天就黑了,林木衝幾個人一塊找地方去吃晚飯。
吃晚飯的時候,耶律腑衝看著林木衝,“明天派人到不謊島接花子他們過來這看看吧?”
林木衝點了點頭,“嗯。”
看著眼前這些人,林木衝很有種生離死別的感覺,他也不知道這一天怎麼了,原本剛打下納男,應該開慶功宴的,但他卻傷感的不得了,好像自己會在眼前這地方即將消失一樣。
吃過晚飯,林木衝覺得拆了納男之前那個寢宮有點可惜,他索性把文攻島上的辦公地點以後改在那,後面一些用不到的地方就挪出來供自己這些人居住。
各自找好自己的住處,林木衝疲累的厲害,倒頭就睡。
可惜這一夜林木衝還沒睡多久,就開始惡夢連連,等到天亮的時候,他全身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溼。
爬起來洗完個澡,林木衝體內的軍事系統開始發出警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反覆提醒中原漠北的成吉思汗已經一歲零三十天了。
等船長從不謊島把花子等人接來,林木衝體內的警報還在不停發出強烈的警報,看著花子春風滿面而來,林木衝心想看來自己真的要回中原漠北捉拿成吉思汗了。
而再次回去中原,自己又將會有一個怎樣的旅程?
(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