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娘也覺得林木衝這段日子馬不停蹄,也是該休息一會,“要不你就留在庇護所休息吧?”
林木衝搖了搖頭,“我累的不是身體,是心啊,得放鬆一下,作好下一步的打算。”
酒娘看了看林木衝與耶律腑衝,“那你們兩個帶著人去打獵吧,順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當是旅遊,不要太累著了,有什麼活吩咐他們做就好了。”
林木衝點了點頭,“那你跟船長負責守在這,有什麼緊急情況就吹海螺,到護衛艦上去嗚笛也行。我跟耶律腑衝去打獵,晚上我們肯定有加餐肉吃。”
到了島上一座山上,林木衝讓帶來揹著弓箭的幾個人分開打獵,耶律腑衝也揹著一把弓箭。
到了中午,林木衝也沒打到一個獵,只摘了些香料。
耶律腑衝找來一些野果跟飲用水,二人吃完水果就半躺在一塊岩石上休息。
耶律腑衝俯瞰了一眼眼前這個島嶼,“其實你看,只要有船,我們在海上還是可以生活的很好,你看眼前這個島嶼,資源也蠻充足,有這麼深的縱林,一般的條件都可以滿足。”
林木衝不明白耶律腑衝想說什麼,“是啊,有船就可以找到很多這樣的島嶼。”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想著回中原去了?”
“我沒有想回中原去啊?”
“你昨天夜裡在夢裡大叫著你已經回到中原了,還嚷著要逮捕一個叫什麼思汗的人,這是屬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麼?”
林木衝一愣,心想自己怎麼在夢裡喊出這樣的話來,他其實一直在說服自己不要再想著回中原的事了,如果改變了歷史,那後面的元明清三朝就可能沒了,沒有元明清三朝,那自己可能也不存在了。
想著自己做夢的時候都喊著要回中原去抓成吉思汗,看來自己內心深處還是想回中原去,看來真有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眼前這些島嶼上的生活完全是遠古時代的生活節奏,遠比中原王朝要落後的多,女人也要黑的多,其實林木衝也一直在跟眼前這些島嶼磨合,想溶入眼前這些島嶼的遠古時代生活。
他看了看大海的方向,“可能是之前想著回中原,然後到現在突然做起這樣的夢來吧,我以前不是都答應你就留在這裡麼?”
“那個叫什麼思汗的是不是你的仇人?”
“他應該是我們所人的仇人吧,我以前也跟你提過幾次,未來你們西遼,還有西夏金國宋國以及西域很多個國家,都會被蒙古消滅。”
“可是現在看來蒙古沒有這個實力啊,它在面對金國的一再挑釁都無可奈何,更何況是消滅金國,消失中原周邊所有的國家。”
“我說得那個叫成吉思汗現在算起來應該是去年出生的,這會已有一歲多了,等他成年的時候,他會統一蒙古所有分散的部落,然後蒙古就會開始西侵跟南下,到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就晚了。你也知道蒙古的騎兵之所以現在看起來不堪一擊,在於他們分為很多個部落
在在相互攻伐,未來他們不相互攻伐的時候,那就是他們崛起之日,而我說得這個成吉思汗就是能讓他們部落不再內戰的人。”
“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現在的蒙古只要我們西遼派出一支偏師,都可以擊敗他們各個部落。”
“就是因為現在西遼西夏以及金國宋國等國沒把蒙古各部放在眼裡,還相互攻伐,幾敗俱傷,蒙古趁機崛起,到時打所有國家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蒙古真這麼厲害,相對起民族大義,海上的事應該也算是小的。現在有護衛艦,應該可以回到中原,你要不到等打下納男到時就回去吧?”
“你現在願意回中原嗎?”
耶律腑衝露出很憂傷的表情,“我現在變成這樣性格的人,真的不適合中原人多的生活了,中原雖大,但我卻覺得活的累,想到之前的我,我都覺得累,我只想以後就呆在這些小島上。”
林木衝立即洩了氣,“那我也不回了吧。”
“你不用過多考慮我,畢竟你要做的事關係著我們很多人,消滅蒙古為上,到時你回去吧,不要因為我影響你的大事。”
“這怎麼行,我一個人也不想回去。”
“你可以讓花子和酒娘跟你一塊回去,由她們兩個幫助你,可以更事半功倍。”
“你不回去的話,我也不想回去。”
“傻瓜,我可以呆在這些小島上等你回來嘛,等你做成事了,如果你心裡還掂記著我,你可開著護衛艦再回到這裡來。”
“我怎麼感覺這不是你的心裡話?”
“是心裡話,在飄在海上的這些日子,我想通了很多事,和你說的一樣,很多事其實都浮雲,我也想做好人,你能替我消滅掉蒙古,我高興還不及,你放心去吧。”
“那也得消滅了納男以後再說。”
再休息了一會,二人起身再去山上打獵。
到了下午三四點的時候,二人打到一頭小野豬,想著晚上可以加餐了,林木衝很高興。
二人正要找地方休息會的時候,突然遠處的護衛艦發出了嗚笛聲,聽情況好像是納男的炮船找來了。
林木衝有些煩躁,“這納男真是夠噁心的,簡直是反全人類的分子,不徹底消滅他,所有人都沒辦法好過。”
耶律腑衝把弓箭背上,“那我們快回去看看情況。”
快速回到搭臨時庇護所的地方,只見酒娘與船長登了護衛艦,海上浮著有兩艘被護衛艦擊沉的炮船。
護衛艦上僅剩的三顆炮彈已打出去了,但對擊沉納男兩艘炮船,酒娘正用護衛艦帶著還有八艘炮船在海上兜圈子。
耶律腑衝正有些焦急間,護衛艦又中了一發炮,中了炮船的炮不比中投炮機的石塊之類的,炮船的炮有毀壞鋼鐵的破壞力。
林木衝拿著面從護衛艦弄下來的船旗登上高處,不停向酒娘與船長做手勢邊喊話,意思是讓她們不要再兜圈子了,要用殺敵一萬自損三千的方法,想方
法用護衛艦撞沉那幾艘炮船,否則護衛艦隻有捱打的份。
估計酒娘與船長沒看到林木衝在岸上的指示,還在海上兜圈子。
沒一會,林木衝不停做手勢做的有點累了,耶律腑衝開始吹海螺,想引起酒娘與船長的注意。
孰料耶律腑衝的海螺聲只引起那八艘炮船的注意,林木衝看炮船的炮口瞄向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他拉著耶律腑衝就跑。
等他們躲過,剛才站過的地方已炮船炸裂,揚起一片塵土。
二人換一個地方繼續吹海螺與做直接撞沉那八艘炮船的手勢。
等到那些炮船再向二人發射炮彈的時候,船長終於看清了林木衝的手勢。
酒娘接到了林木衝手勢訊號,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在海上再怎麼兜圈子,如果不直接把護衛艦開走,圈子兜的再靈活,還是會捱上炮船的炮彈,得直接用殺敵一萬自損三千的方法撞沉那八艘炮船。
看護衛艦用一些很奇特的角度撞向那些炮船,林木衝總算鬆了口氣。
因為那八艘炮船也是納男用眼前這時代最好的技術以及最堅固的的材料做的,噸位很大,撞沉八艘炮船之後,護衛艦明顯受了傷。
打獵回來的人見酒娘與船長又把納男的炮船擊沉,跑岸邊去歡聲雀躍,高興這一次又反擊納男勝利。
林木衝與耶律腑衝也跑岸邊去,等慶賀完畢,眾人各自散去。
回到臨時搭的庇護所裡,剛才酒娘沒有跟大夥說明白,護衛艦已經受傷了,她跟船長都感覺到了,她讓林木衝能不能想辦法維修一下。
林木衝搖了搖頭,“這東西是一次性的,要修沒有材料啊,即便找到了這鋼材之類的來,也沒有這方面師傅。”
酒娘很擔心,“這可怎麼辦?不檢修一遍,我怕它會跑不快了。”
“沒關係,我們這次又毀了納男十艘炮船,納男也損失慘重,這次我們也作好了殺敵一萬自損三千的準備,這是最好的結果,很多時候都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我們已經夠節約的了。”
“如果他們再來十艘炮船,我怕應付起來就很吃力了。”
“他們沒那麼多炮船來損耗的,炮船造起來也成本高,不出意外的話納男現在的炮船應該不到二十艘了,他即便要造,也沒那麼快造新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繼續在這修心養性吧,等會我們把庇護所的位置移到島上裡面一點去,眼前這裡是炮船的射程之內。還有把護衛艦藏後面去別被人發現就行,現在暫時還不到進攻納男的時候。”
酒娘也是個管理過逍遙島的人,她知道有些急不來,何時反功納男得由林木衝來定,林木衝暫時休息,她就負責把休息的口令執行下去。
天快黑下來的時候,天氣轉涼,眾人忙著搬遷庇護所,把庇護所搬到離岸邊遠一點的地方,目的是防止進入納男炮船射程裡面,酒娘與船長則負責去把護衛艦移到隱蔽的地方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