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子滿意後,林木衝卻心情很沉重,但也疲累的更厲害,沒暗是思索別的了,於是先睡了過去。
花子看林木衝睡了過去,她卻清醒的像一隻小猴子一樣,就差可以上樹。
看林木衝身上一點東西都沒有,花子生怕被人發現,給他穿上條短褲之後才慌慌張張地逃了出去。
到了晚上,林木衝一覺醒來,他看見花子與那些女僕女家丁打成一片,姐姐長妹妹短的,林木衝感覺她有神經病。
吃過那幾個女廚師做得晚飯,那四個長老來邀林木衝與花子到禮堂去開個晚會。
林木衝以為自己與花子住這麼好的房子,而且看樣子花子也不打算解散那些女僕女家丁了,他擔心那四個長老是因為這個事。
孰料到了不謊島管理層議事的地方,四個長老只說了些未來不謊島發展規劃的事情。
林木衝的想法是到時把島主之職傳給酒娘,酒娘有管理島嶼的經驗,那船長有島嶼防禦和造船的經驗,他想等酒娘接耶律腑衝回來了再說。
他只想這些天有空先制定不謊島的規章制度,國無法不行,島無章不行,這個才是長治久安的頭等大事。之前多少個政權都因為上來沒有製作法律,然後來匆匆去匆匆,讓感覺趕走個山太王,又來個另一個山太王,毫無新意。
林木衝想這次來點有新意的,給不謊島先立法,制定她沒漏洞的規章制度再說。
四位長老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酒娘,他們也沒聽說過酒娘管理的逍遙島。
這時的人不知道規章制度的厲害,以為找到個好人,就可以永世長存,孰不知這個好人一死,後面還是會亂的,如果有規章制度嚴格執行下去,才是真正的長治久安。
林木衝還在推崇酒娘,“我要先做不謊島的規章制度,至於島上的建設問題以及防禦問題,到時等酒娘與船長回來再一起商議吧,她們在這方面才是專家。”
四位長老見林木衝一再推崇酒娘與船長,也沒什麼話說,打算等酒娘與船長回來了再看看情況再說。
散會後,林木衝看四位長老好像不太放心,“四位長老放心,酒娘暫時就作我的副手,她在建設島嶼方面很專業。之前你們是沒有見過逍遙島,她管理的很好,連島上打架鬥毆的事件都很少。我們要不是被那個叫納男的傢伙滅了逍遙島,我們也可能暫時不會來這裡,相信我吧,你們放心。”
四位長老不放心那個叫納男的傢伙,看上午那十幾艘來襲戰船的攻勢,他們有點害怕那納男親自前來。
林木衝笑了笑,“不用擔擾,上午你們也看到他們只是一味的攻擊我們的船,沒有向島上發動進攻,那是因為他們也看不見不慌島。”
薛長老還很擔心,“萬一納男船隊裡也有人像你一樣,看得見不謊島呢?”
“即便他們有人能看見不謊島,也不用擔擾,等酒娘與船長接耶律腑衝回來,我就帶護衛艦去先找納男算帳。他不來找我們,我還要去找他們呢。”
想到林木衝護
衛艦的厲害,四位長老放心而去,打算等酒娘回來了再商議不謊島以後的建議問題。
在回住的地方路上,花子走在旁邊突然說道,“你說你以後只愛我一個人,不要愛耶律姐了怎麼樣?”
林木衝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你知不知道這在我家鄉,我跟你這樣都嚴重的違反了規矩,是會受譴責的。”
“我們哪裡違反了規矩?”
“一男不能有二女你明白嗎?”
“你在這裡也可以遵守這個規矩,你遵守這個規矩我還更省點心,那你以後不要再去想耶律姐了。”
“要遵守也是不能想你了,我跟她是先認識的,你是第三者插足。”
“豈有此理,你竟敢這樣說我。”
“我說得是事實。”
花子很不高興,“那我問你,耶律姐可以給孩子麼?”
林木衝停住腳步一愣,“你知道什麼了?你是不是偷聽我們說話了?”
“我沒有偷聽,這是我猜的,看你現在的表情,你這是不打自招,證明我猜的一點都不錯。”
“你猜到什麼了?誰說不能她生孩子的?”
“你不要再騙我了,之前耶律姐就同意讓我給你生孩子,這些天我總算想通了,那是因為她根本不能生孩子。”
“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裡一清二楚,你騙的了別人,休想騙的我跟你自己。”
林木衝不想說話,總感覺自己是造了什麼孽,他拔腿就走,不再說一句話。
花子緊緊地跟在後面,“你不要回避這個話題,你躲的了一時,你也躲不了一世,你遲早得面對的,我就不相信你能躲的了一世。”
林木衝又停住了腳步,“你能不能不要糾結這麼個事?”
花子冷冷地道,“我這是糾結這個事嗎,我說得是事實,她不但生不了孩子,還不能跟你那個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人總是有點缺點的嘛,難道你就沒有缺點嗎?”
“我又沒說這有什麼,是你太**,一說到這個你就生氣。”
“現在你知道了,你高興了吧?”
“我沒有高興,相反我還很悲傷。”
“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耶律姐是不是個石女?”
“是又怎麼樣嘛?”
“天啊,這一點我真是沒想到,怪不得你就沒有跟她同過房。”
“你如果敢說出去,我……我就第一個滅了你。”
“我不會說出去的,作為一個女人,誰願意讓別人知道是個石女,石女在很多人地方都被喻為不吉,是個掃把星,如果鄉村是會村裡人趕出村的……。”
“你夠了,石女只是一種病而與,有的治好不好?”
“有的治她早就治了,還會等到現在麼?”
林木衝不想說話了,如果耶律腑衝生在之前時代,她身上的石女症用開刀做手術的方法可以治,但眼前這地方沒有西醫,
而且即便在中原也沒有開刀做手術的西醫,得到了清朝末年國門被開啟才有西醫進來,眼前這個時候離清朝末年少說也有八百多年,哪裡找的到能開刀做手術的西醫?
回到住的地方,林木衝還是一句話都不想說。
看天色不早了,花子打發那些女僕跟女家丁去休息,她們休息的地方就在後面一幢小樓裡,她們有自休息的房間。
把大門關上了後,花子像條蛇一樣鑽進了林木衝的懷裡,“你也不要生氣,我也只是想證實一下這個事而與,有我會給你生孩子,你擔心什麼?”
林木衝想到自己之前跟兩個石女談精神戀愛,現在想想都是淚,可是真愛上了這樣一個女人,得知是這樣的真相,他無可奈何,“我也沒生氣。”
“你以後要愛我多一點,我才會給你生孩子。”
“你現在知道真相了,不會去欺負她吧?”
“不會,耶律姐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欺負她呢。”
“再強調一遍,她的事情你不可以對任何人說,酒娘都不可以說。”
“我知道了,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一樣,再說這也是一件女人難以啟齒的事,我怎麼會去揭人傷疤呢,我只想你以後能多愛我一點。”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想照顧她一點。”
“如果我跟耶律姐同時掉水裡,你會救哪一個?”
“你不要問些這麼幼稚的問題行不行?”
“誰說幼稚的?海島上經常狂風大雨漲大水,生活在海島上的人有時被大火沖走在所難免。”
“你也知道你是生活在海島上的人啊,生活在海島上的人都會游泳,用的著別人來救麼?”
“我是假設嘛。”
“我累了,我去休息了。”
回到房子,林木衝倒頭就睡。
睡到半夜,林木衝體內的系統不斷報警,林木衝看花子不在,他猜想她另外找地方休息去了。
開啟體內系統,林木衝系統有發來一條資訊,資訊上說成吉思汗現在已整整一歲了,系統像在提醒林木衝如果要拯救華夏民族,現在還來的急,否則等成吉思汗長大了,就遏制不住他的崛起了。
想著自己這次飄到海外這麼久,也失去了時間概念,估計南宋對金國的北伐戰爭也早結束了,本來上次自己是奉金國皇帝完顏雍去跟南宋和談的,他沒想到金國的守將烈志寧與南宋的守將張浚都拒絕和談,一定要拼一拼。
現在不出意外的話,金國與南宋都被拼的兩敗俱傷,烈志寧還以為南宋不堪一擊,孰不知上次南宋也是儲蓄待發,哪那麼容易不堪一擊。
金國與南宋每多打一仗,仇就會加深一寸,而北方的蒙古的壓力就會減輕一分,金國與南宋打的仗越多,蒙古就崛起的越快,甚至金國都有可能轉而變成不以蒙古為敵了。
本來金國與蒙古在邊界上還時不時有小的對峙,現在南宋北伐戰爭一打響,估計金國與蒙在邊界上伴嘴的事都沒有了,這絕對不是個好現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