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前這時代當然還沒有西醫,林木衝的想法不出意外的話耶律腑衝四個師姐妹應該都是石女,四個人同時都在母親肚子出了問題,明顯沒這種巧合,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她們練了繡花宮武功造成的,而眼前這本《繡花小神龍》就是繡花宮最高的武功,所以林木衝得私自好好研究,說不定到時解了耶律腑衝的石女困惑都難說。
研究了十幾頁,林木衝看不懂了,畢竟繡花小神龍是女人練的武功,修煉起來的法門與女人的身體有關,沒有專人指點,林木衝看不懂了。
躺著閉目養神的時候,林木衝發現外面有人,他一驚,“誰?”
花子一下竄了進來,拿起林木衝放一邊的《繡花小神龍》,“你這混蛋,居然揹著我們偷偷看裸書。”
林木衝搶回《繡花小神龍》,“裸你妹啊,這是武功祕笈,跟你那本《遁地術》一樣。”
“還想騙我,上面明明有女人的身體。”
“那種手工畫的女人身體你想看啊,那是女人身上的一些穴位。”
“那你為什麼要躲著看?”
“我哪裡躲了,這是我住的地方,算是躲嗎?”
“可是你為什麼要練女人練的武功?”
“我這是研究,研究你明白吧?”
“可是……”
“你別可了,叫你去練遁地術,你怎麼又跑回來了?”
花子聳了聳肩膀,“遁地術我之前就會,剛才稍稍看一下我就明白了,之前不明白的地方我這會都弄懂了。”
林木衝堅信花子想偷懶,“現在天氣不熱,你快去練吧,別偷懶了。”
只見花子往地裡一沉,瞬間消失不見,林木沖走上去踩了踩花子陷下去的那些土壤,果然變鬆了。
正迷惑花子鑽哪去了,身後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原來花子已鑽到了背後。
花子嘻嘻一笑,“好熟悉的感覺,你現在相信我重新會遁地術了吧?”
“你別隻能鑽個幾米遠。”
“我剛才就是從我練功的那個地方鑽回來的,那地方離這裡可是有兩裡多路呢。”
林木衝很高興,花子這麼快就恢復了之前的功力。
花子拉了拉林木衝衣袖,“趁耶律姐跟酒娘不在,我們聊聊天吧?”
想到昨天對耶律腑衝說得那些話,“之前都聊過無數次了,不要再聊了,你再去練練吧,練的到時能鑽遠一點,我等會還要做飯呢。”
“我不想練了,我有遁地術的功底,一練就會,我可以鑽很遠,估計比之前還鑽的遠。”
“那你也去再練練,她們兩個還在練呢,你不要偷懶。”
“我不去,要不我幫你做飯吧?”
“不用,你快出去吧,要不你去開塊地,到時種點菜吧。”
“你怎麼老是想趕我走,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單獨在一起?”
“不是,我真的想吃點別的菜,不想天天鹹魚,想著反正你有空,你就去開墾一塊好
一點的地出來不是很好嗎?”
花子居然同意了,扛著張鋤頭出去了。
林木衝鬆了口氣,開始又研究《繡花小神龍》。
到了晚上,酒娘與耶律腑衝練功回來,她們很高興,一天下來,她們就有了功力上的進展。
接下來一連幾天,酒娘與耶律腑衝大有長進,林木衝對於《繡花小神龍》卻沒有任何進展,他不想再浪費時間了,不再打算研究。
看酒娘與耶律腑衝在功力上不斷有進展,林木衝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他把體內的武俠系統切換成了軍事系統,當天每日任務完成,得手雷一顆。
林木衝的打算是先監督酒娘她們三個練功,自己慢慢等著軍事系統裡的系統獎勵,等著系統來一艘軍艦,等她們三個完成練成神功,他打算再在島上挑幾個淳樸的人也來練神功。
這一天有負責在海岸巡視的人回來報告,說有兩艘船向島上靠近。
林木衝忙跟船長躲去岸邊察看情況,只見兩艘掛著納男船旗的大船向岸上駛來,林木衝煩躁,這納男真是沒完沒了,從來就不給別人一條活路,怪不得他會在中原混不下去跑眼前這大海上來,他這種手法如果在中原混,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船長有點慌,“這兩艘船是來納男船軍探路的,我們得想辦法讓它們回不去,否則納男知道我們在哪裡,就會率船軍趕來打我們。”
林木衝覺得有道理,他正要想辦法之明,自己這邊的船隻突然一聲幾聲大響,緊接著被打上船的一團大火燃燒了起來,那兩艘船居然不但是探子,還主動對林木衝的船隻發動進攻。
船長急忙招呼人要上船把船開走,眼前這個地方只有一艘船,船如果被廢就要被人困住在島上哪都去不了。
林木衝攔住了他,“不用上去了,他們的火力太強,這艘船走不了,毀了就毀了。”
般長焦急,“那現在怎麼辦?”
“他們敢主動發動進攻,肯定認為我們只有一艘船的力量,他們有兩艘船,加上有投炮機跟火器,足以對付我們。他們想為納男打個頭功。”
“這幫可惡的傢伙,不但毀了我們的逍遙島,現在還來趕盡殺絕,跟他們拼了吧?”
林木衝按住了船長,回頭囑咐副船長,“看樣子毀了我們的船後,他們要殺上岸來。酒娘跟耶律腑衝以及花子在後面的山谷練功,你帶幾個去招呼快過來,說有納男的人來犯。”
那個副船長帶著三個人領命而去。
林木衝的船隻很快打癱瘓,那兩艘船上的人歡聲雀躍,他們對破壞有著天生的痴迷,他們不但喜歡破壞,也喜歡殺人。
跟納男混久了的人都這德行,很崇拜縱林法則,強者才能生存,現在他們就是強者,他們要讓一切弱者煙消雲散。
船長恨的齒癢癢了,“豈有此理,這幫混蛋。”
林木衝在一塊岩石面看海上的船快要靠岸了,“你把所有人都去埋伏在後面岩石坡上,把自制弓箭都拿上,那裡之前也
堆了很多禦敵的石頭,等他們想上坡,你們就射箭砸石頭。他們以為我們還不知道,一定會輕敵,同時要登上坡去。”
船長帶著人走小路去坡上埋伏了。
過了一會,花子就從地裡鑽了出來,花子速度快,酒娘與耶律腑衝不會遁地術,來的慢一些。
那兩艘船上的人先向岩石坡下打了幾發石塊跟兩枚火球,見島上沒有反應,在船上哈哈大笑,想著不偷襲島上他們都能必勝,現在還能偷襲,他們一定要將島上所有的人打得人仰馬翻。
他們才是強者,在他們眼裡,弱者是沒有資格活的,更別說想我弱我有理了。
等他們一一下船,還搬下了四架投炮機,投炮機是他們用來攻擊建築物的,他們腰上掛著的火器才是殺人的。
見酒娘與耶律腑衝從暗處潛來了,林木衝體內現在的是軍事系統,他現在的體力最多是個當兵的,沒有刀法跟武功了,“之前忘了跟你們說,我已經沒有之前的功力了,力量最多跟個沒有火器的海盜打個平手。”
花子不相信,“不會吧,你肯定比我們三個女人厲害啊。”
“我現在沒有之前的功力了,要不然我也會跟你們三個人一起練功,就是因為我再怎麼練也練不回之前的功力了。”
“不可能,你騙我們的吧?”
“我們不要糾結這個,我現在分配任務。現在我們的位置與船長在坡上埋伏的位置成倚角之勢,等會等他們要上岩石坡的時候,船長會從坡上射箭跟扔石塊下來。”
“然後呢?”
林木衝拿出藏身上的手雷,“他們遇到坡上的埋伏,必定會後退,然後會用投炮機往坡上進攻。現在這裡力氣最大的耶律腑衝,等會聽我口令,耶律腑衝就把手雷扔向他們有投炮機所在的地方。”
耶律腑衝點了點頭。
林木衝繼續分配任務,“他們中了一顆手雷之後,一定會亂一會。花子你趁機用遁地術把酒娘帶到他們人群當中去,酒娘你從地裡鑽出來了就用‘徹地釘’的功夫打他們。”
酒娘與花子點了點頭。
花子還有話說,“耶律姐就只要扔一顆手雷就什麼都不用做嗎?”
林木衝道,“你們得手後,她等會還要來接應你們。”
“那你呢?”
“我是總指揮啊,你有看過總指揮還要揹著刀上的麼?我要應付戰場的突發事件,不能分身,得運籌帷幄。”
花子覺得有道理,得留一個統籌大局。
眼前那一百多人見投炮機這麼大的動靜島上也沒反應,更加得意,要是換納男來,說不定會認為島上有埋伏,但那夥人有重武器在手,感覺眼前的這小島唾手可得。
只見他們當中的帶頭把人分為三隊,一隊大概四五十個人手持火器打前鋒,中間十幾個護著投炮機,後面還有四五十個人墊後。
林木衝心想眼前這幫人雖然有重武器在手,但粗心大意,也不知道先派幾個上岩石坡上看看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