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見擺脫不了花子,心裡焦急,生怕這一天完不成賞金任務,但又拿花子沒辦法。
花子跟在後面,“你肯定想玩什麼陰謀,是不是你在這島上還揹著我藏有別的女人?”
林木衝不想再走了,只感覺大地蒼茫,人心不古。
花子跑過來坐在他身邊,“衝哥我跟你說,你這人好沒愛心,我剛才吹海螺都不理我。你知道嗎,我剛才肚子有點痛,好像是有人踢了我一腳,你說是不是我們的孩子踢的啊?”
林木衝忍不住想罵人,“哪有這麼快的,你再不走我打人了。”
“剛才我們不是聊的好好的麼,你怎麼又這德行?”
“我說了我今天有事,你……你先回去吧。”
“你想的美,你肯定在這裡藏了別的女人,你想揹著我跟她幽會,我是不會答應的。”
“幽你妹的會哦,等會我真的打人了。”
“你個沒良心的,你打吧。”
見林木衝揚起手掌來,花子挺起自己的肚子,“你有本事就將我跟孩子都打死,反正你也從沒愛過我們,我也不想活了。”
林木衝放下了自己的手掌,開始唉聲嘆氣,感覺自己為什麼總是遇到的都是這種無厘頭的女人,有沒有個正常一點的?
花子見林木衝拿自己無可奈何,笑嘻嘻地把頭鑽進他懷裡,“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打我,你就算想打我,你也得看在我們孩子面子上不敢打我……。”
“你能不能別這樣,我真的有事,你為什麼老是喜歡強人所難?”
“你有什麼事就說吧?只要不是跟別的女人幽會就行。”
“這荒山野嶺裡連母鍺都沒有一頭,約個屁會啊。”
“誰說沒有的,如果我的遁地術還在的話,我就找頭母野豬給你看。”
林木衝想到了趕走花子的方法,他突然扯起花子的褲子來。
花子果然緊緊抓住自己的褲子從林木沖懷裡鑽了出來,“你這人怎麼這樣,又想搞這種東西,在這麼個浪漫的地方你認為合適嗎?”
林木衝哪管這個,用力一把把花子上身的衣裳扯了下來,“別廢話了,老實點。”
花子很慌,以往林木衝再暴力也不會扯爛自己的衣裳,這回竟扯爛了自己的衣裳。
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一把拽進了懷抱。
她緊緊護著自己鼓起來的部分,“衝……哥,你你……不要這麼粗暴,我有點……害怕。”
林木衝把護住自己的手強行拉開,低頭一下吻了上去,同時另一隻手在胡作非為。
沒一會,花子就會失去了抵抗,任憑著林木衝亂來。
林木衝本來是想嚇走花子的,他沒想到自己假戲在真做,想剎車已經有點來及了,因為懷裡的女人也有些吐氣如蘭,臉紅的像秋天的蘋果。
完事後,花子羞的恨不的找個地洞鑽下去,把自己包紮好後慌慌張張地離開了。
林木衝心想總算把花子打發走了,花子就悶騷給
憋壞了,所以來一次她就知足不吵了。他靜靜地開始繼續完成體力的賞金任務。
一連拿了幾把王炸,贏了十多局鬥地主的時候,林木衝突然感覺有人在自己臉上吐著熱氣,他忙睜開了眼睛,只見花子不知什麼時候去而復返。
見林木衝睜開了眼睛,花子還臉紅紅的,“衝哥,你說……你說我們剛才那樣了,我到時會不會生個雙胞胎?”
林木衝很煩,“你怎麼又來了?你能不能幹點正事,幫你耶律姐跟酒娘乾點正事啊。”
“現在外面太陽大,耶律姐在住的地方織布,我說我來找你,她同意了。”
“你就不會學學織布嗎?”
“我真學不會那個東西,酒娘是學的會,我真的坐不住,感覺好悶,就想來找你說說話。”
“晚上說可以嗎?”
“不行,晚上你回去了耶律姐跟酒娘都找你說話,哪輪的到我,我要現在跟你說。”
“你再這麼無理取鬧,你信不信剛才那種場面我再跟你來一次。”
“千萬不要,我剛才都有點疼,我們聊聊天嘛,不要那是弄那種東西,純潔一點好嗎?”
林木衝閉上眼睛躺地上去了,他試著有花子在一邊打擾也繼續做賞金任務。
但花子的嘴就是閉下來,還一直嘮嘮叨叨地說著一些鎖事,或者一些無厘頭的事。
林木衝終於忍不住了,伸手在她脖子後面用力點了一下,花子立刻倒下了。
看著花子終於閉上嘴,林木衝心想早就該把這嘰嘰喳喳的傢伙點倒。
熬到天黑之後,林木衝總算勝了三百局的鬥地主,但拿到王炸只有八十副,還差二十副。
晚間樹林裡的蚊子多,看花子腿上到處是蚊子咬的皰,想著等會點醒她之後又會沒完沒了,說自己傷了她的美腿,林木衝生了堆火用來驅趕蚊子。
等拿到九十五把火炸的時候,林木衝又發現新問題來了,原來耶律腑衝與酒娘見林木衝消失了一天,這會都到亥時了還不見他回來,加上花子也消失了一個下午,她們帶著幾個人找來了。
因為林木衝點了堆火,耶律腑衝與酒娘很快找來了。
耶律腑衝與酒娘也不知林木衝躲在眼前這荒山野嶺幹嘛,又見花子躺在一邊動都不動,耶律腑衝看了看花子被扯爛的衣裳,“你在幹嘛?”
林木衝必段要在子時之前完成賞金任務,否則這一天就白忙了,“花子太吵了,我把她點穴了。你們先把她弄回去,我過一柱香時間再回來吧。”
酒娘扶起了地上的花子,她見花子的衣裳雖然經過重新包紮過,但只動一下她的身體,她就看到了她白白的部分。
想到眼前男人之前可能跟花子那樣過,酒娘心情很沉重,也不知說什麼好。
耶律腑衝讓酒娘揹著花子先回去,她等林木衝一起回去。
林木衝看著耶律腑衝,“那也行,你坐在這裡不許說話啊,只要大概一柱香時間就行。”
耶律腑衝點了點頭,然
後坐下來給火堆加柴火。
酒娘再看了林木衝一眼,心情沉重地揹著花子走出了眼前這個地方。
再完成四把王炸任務,看時辰離子時越來越近,林木衝汗都出來了,生怕最後一把出意外。
因為完成三百局鬥地主的勝局,林木衝每拿到副牌見沒有王炸,又重新要求系統發牌,一連發了三十把,他都沒有再拿到王炸。
這時林木衝又頭暈腦脹,別說要閉著眼睛在體力玩鬥地主,即便在現實中跟人玩十幾個小時鬥地主,也該休息了。
耶律腑衝看林木衝大汗淋漓,知道他處在關健時刻,她拿出一條幹淨的手帕給了輕輕地擦著汗滴,想到剛才花子被扯爛的衣裳,她心裡也很複雜。
她雖然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但當她真看到林木衝與花子有這一幕之時,還是難免心情複雜,她其實不想別的女人來分享自己的男人。
她之前之所以老是拿別的女人來開林木衝的玩笑,其實她是有逼不得已的原因,現在她已不打算這樣做了,有些事情早晚會紙包住火,有些事情即便只有自己知道,但還有天知與地知。
終於再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林木衝大喜睜開了眼睛,他已完成這次賞金任務,光榮地勝了三百局鬥地主和拿了一百副王炸。
不過等他要站起來的時候,一個腳軟讓他跌倒在地。
耶律腑衝忙伸手扶住了他。
林木衝開始給耶律腑衝解釋這一天在忙什麼事情,為了讓她更加通俗易懂,林木衝把體內系統的事說成了一種修煉方法,說從明天開始就可以挑幾個來練習絕世神功。
耶律腑衝還想林木衝解釋一下他剛才跟花子的事,但林木衝沒有解釋一點與花子相關的事。
林木衝想回洗澡休息了,打算明天挑選人練即將從系統裡領到的四本武功祕笈,耶律腑衝卻坐在火堆邊暫時不想回去,她想一個人在眼前這個地方靜一靜。
林木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啦?”
耶律腑衝不說話。
想到剛才被酒娘揹回去的花子有點衣衫不整,林木衝彷彿猜到了一點什麼。
他輕輕在耶律腑衝身邊坐下,“對不起啊,剛才花子實在太煩,我嘛還等著要修煉,她說是經過你同意的,我……我……。”
耶律腑衝伸手手指擋住了林木衝要說下去的話,“你知道我……我也不會介意的,只要你心裡有我就行……。”
“我答應你,我以後再也不跟她……。”
“無所謂了,你那麼喜歡孩子,也許只有她才可以給你生孩子。”
“我們現在有這麼多人,我現在也很強大,完全可以保護你,哪怕你沒有一點武功我也可以保護你,要不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完林木衝要把耶律腑衝按倒,在以往的時候,耶律腑衝都會掙扎不已,這會她不再掙扎了,只是開始默默流淚。
林木衝嚇了一跳,“你……你怎麼啦?”
耶律腑衝閉著眼睛不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