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正想再向前察看情況的時候,那十幾艘大船突然雨點般向岸上打來大塊大塊的石頭。岸上有二三十個島民也好奇在察看情況,這時被天上打來的大石砸的哭爹喊娘。
大石過後,那十幾艘大船又打來一團團的火焰,火焰裡還有落地就發生爆炸的火藥,那二三十個島民立刻被炸死。
花子哪看過這麼有殺傷力的船隻,忙找了個可以遮蓋自己的地方藏起來察看情況。
等岸上被移為平地之後,那十幾艘大船上人慢慢把船停在岸邊要登島,他們每艘船上少說也有上百人,他們先從船上下來兩三百人,然後把剛才打石塊跟火藥的東西一個個推上岸來。
還沒過一會,只見一個戴著黑色太陽帽的走上岸來,只見她身材高大修長,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留著山羊鬍,手裡拿著個伸縮的望眼鏡。
站在山羊鬍旁邊一個點頭哈腰的傢伙,竟是之前的獨眼龍。
想著眼前這麼多持重武器的海盜是獨眼龍招來的,花子十分火大,後悔上次沒有殺了他,她沒想到獨眼龍居然沒有因為船隻漏水死在海上。
看著那成百上千的海盜凶神惡煞,花子也不知道林木衝去找耶律腑衝的船隻有沒有出發,她忙朝後面走,岸上的人已全部陣亡,她的趕快去通知酒娘。
不想獨眼龍在遠處一眼看到了花子的身影,他熟悉逍遙島上的地形,他得意的一笑,心想自己報仇的時候終於到了,如果不是這個女人跟林木衝,自己已經是逍遙島上的老大,這會估計早在島上逍遙快活,之前也沒必要在海上悽慘這麼多天。
是花子與林木衝讓自己的榮華富貴變為一片廢墟,他一定要先殺了花子洩憤,稍後再找林木衝算帳。
獨眼龍立即下令人去追花子,一要殺了花子,二要防止她走漏自己突襲逍遙島的訊息,但山羊鬍搖了搖頭,意思是不用追了。
只見山羊鬍從腰上解了一杆火器,瞄準花子的身影打了一槍,不過沒打中。
花子從小生活在不謊島上,哪裡見過火器,她聽到自己旁邊路面響了一下,也不知換方法拐著彎走,只知直線前進。
山羊鬍身上有十幾管火槍,一管火槍只有一發子彈,山著胡一連開了三槍。
第三槍的時候,花子的腿上一陣劇痛傳來,她一個跟頭摔倒在地。
獨眼龍在遠處看花子倒下大喜,帶著幾個人衝向花子。
見花子躺地上叫疼,獨眼龍上前補了她一腳,“你這賤貨之前壞我大事,你想過有今天麼?”
花子的腿的疼痛,“你個壞人,我一定讓我衝哥殺了你。”
獨眼龍露出很猙獰的笑,“看你長的有些姿色,我改變主意先不殺你了。等會我就把你獻給納男大人,讓你爽到極點。”
花子這會已通人情事故,知道那個山羊鬍就是獨眼龍嘴裡說的納男大人,也知道獨眼龍想做什麼,“你敢,我衝哥就在島上,他等會就出來殺了你們。”
“哈哈,我這次叫納男大人一起登島,帶了大量的火器,你那個狗屁衝哥即便功夫再厲害,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不可能,你們那種破銅爛鐵不可能是我衝哥的對手。”
“不相信等會等著看吧,這次我叫納男大人一定要將逍遙島移為平地。”
“你個叛徒,你不得好死。”
花子腿上的槍傷有不斷的鮮血流出來,躲在她衣裳裡的殘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它聞到血腥味已竄了出來。
殘粉看著花子出了這麼鮮血,估計還以為花子流這麼多血是自己喝的,它看著花子在詢問血是不是給自己喝的?
想著到現在也不見林木衝出現,估計林木衝驅船出海找耶律腑衝去了,想到自己難逃一死,花子摸著殘粉的頭,“你喝吧,以後你就見不到我了。”
殘粉得到主人的指示,竄向花子的大腿開始喝血。
獨眼龍本來指揮兩個人把花子押起來去見納男大人,他見花子大腿上突然有條嗜血的毛毛蟲,“咦,這什麼?”
花子很不耐煩,“要殺就殺,問這麼多幹什麼?”
獨眼龍不想廢話了,指揮著兩個人去押花子起來,他等會還要配合納男大人用投炮機強行攻打逍遙島,將島上這幫奴才全部殺光。
不過將島上人全部殺光不是獨眼龍的主意,是那納男大人的主意,獨眼龍只想奪回逍遙島老大的地位,不過納男大人要殺光島上的人,他也沒辦法,他就打算拿光島上儲蓄的金銀財寶。
不料那殘粉吸花子流出來的鮮血,身體不停長大,沒一會就成只老鼠那麼大了,嚇得那兩個想押花子起來的傢伙後退了兩步。
獨眼龍大罵,“真是廢物,被條毛毛蟲嚇成這樣。”
見殘粉變的這麼大,想到之前它咬死過大老鼠,花子給殘粉下命令,“殘粉,你會咬人麼,會咬的話替我咬死這獨眼龍。”
殘粉卻不聽指揮,還在不停吸花子的血。
花子突然慘叫了一聲,只見殘粉把自己腿上肉裡的子彈吸了出來,花子還感覺到疼,但沒剛才那麼脹了。
花子再次給殘粉下令,“給我咬死這獨眼龍。”
殘粉接令,它把有些肥胖的身體飄了起來,在空中伸了伸懶腰,彷彿酒足飯飽,並且還打了個嗝。
獨眼龍身後幾個人看這麼條白色的蟲子飄在前面,還有人類的表情,嚇得後退了幾步,他們還沒見過像蛇那麼大的毛毛蟲。
獨眼龍之前在逍遙島上胡作非為習慣了,也見過大風大浪,一條毛毛蟲豈能嚇住他,他從腰上解下柄鋒利的匕首,他要給殘粉開腸破肚。
花子見獨眼龍拿著鋒利的匕首過來了,她怕殘粉不是凶殘人類的對手,“殘粉你不要管我了,你去找衝哥,讓他到時替我報仇。”
獨眼龍邊走來邊嘿嘿的笑,“想走?哪那麼容易。”
正在這時,殘粉的頭突然慢慢後縮,然後用力一下向前吐
出了剛才從花子腿上吸出來的子彈。
它居然能像一杆槍一樣把子彈發出來,而且又快又準。
獨眼龍沒料到這個變數,額心中彈立刻倒在地上,他後面幾個人調頭撒腿就跑。
殘粉的身體如閃電一般竄了過去,只聽幾聲慘叫,那幾個豈圖逃走的人全部被殘粉咬死。
納男在遠處看獨眼龍倒下,也沒什麼感覺,獨眼龍就是他一條狗,他以為是花子下的手,又不停向花子這邊開槍。
殘粉咬死了那幾個,飛回來停大花子的肩膀上。
花子這回知道火槍的厲害了,躲向一邊有障礙物的地方。
納男打完身上的所有的火器,叫人又從船上取下十幾管火器掛身上,他不想理會獨眼龍的死了,獨眼龍替他找到了眼前這逍遙島,獨眼龍已失去了價值,死不足惜,他下令手下把投炮機一步步向前移,他要強行攻島。
到了花子隱藏的那條路前面,納男把投炮機分為三隊,每隊人有兩三百人,分別朝島內進發。
見大一隊人慢慢朝自己這邊靠近,那隊人馬後面還有十幾架投炮機,花子有些焦急。
殘粉卻沒有一點慌張的表情,正張著嘴打算等花子發令它再去竄過去咬人。
花子見那一大隊人身上每個人都掛著十幾杆火器,她伸手出摸了摸殘粉的頭,“你不要去咬人了,你去找酒娘或者衝哥吧,那些人是壞人,會打死你的。”
殘粉搖了搖頭,卻把頭調向後面的方面,它好像發現後面有什麼動靜。
花子朝後面看去,只見酒娘持著烈焰刀向自己這邊潛了過來,她總算等到救兵了。
等酒娘潛到了自己身邊,花子忍不住低聲問,“衝哥是不是已經出島了?”
酒娘用塊乾淨的手帕替花子包一下傷口,“是啊,你已經出海去找耶律腑衝去了,他估計也沒料到自己剛走,逍遙島上就來了這麼多敵人。”
花子既慶幸又失望,慶幸的是林木衝逃過了眼前這一劫,失望的是自己以後估計再也見不到他了。
酒娘見殘粉儲蓄待發,她讓花子不要讓殘粉出去,她手裡有烈焰刀,等會烈焰刀發功怕會傷到殘粉。
花子忙把殘粉收進衣裳裡。
見眼前那夥人越走越近,酒娘突然跳了出去,拉好架式用烈焰刀打出一道弧形,走在投炮機前面的那一大群人立即倒下十幾個。
那一大群人沒有倒下的見有敵人出現,解下身上的火器朝酒娘開槍,酒娘又打出一道弧形之後竄入一邊的石頭後面藏著。
花子打算給酒娘打掩護,把殘粉從衣裳裡捉出來向酒娘示意。
酒娘立即明白花子的意思。
聽前面那夥人不停朝酒娘所在的地方打火器,花子摸了摸花子,“你等會也去咬個幾個人,有沒咬死無所謂,咬了之後就立即回到我這邊來,然後用我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讓酒娘出來的烈焰刀出來發揮作用。你明點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