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義軍也有一兩例是成功的,但跟著打江山的人也一般沒什麼好下場,低層士兵一般死在打江山的路上,高一點的等開國的時候也一樣被低層上來的皇帝做掉,如明朝就這個情況,為了維護朱家的壟斷地位,朱太祖的屠刀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他打江山的戰友,當然藉口可以張口就來,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個名族,為了人民等等。
林木衝突然有點厭倦之前時代的生活以及眼前中原的生活,他決定以武俠系統暫時先呆在眼前這個逍遙島上。
看賞金任務是一道加幾次難的數獨題,林木衝忙去找花子來做數獨題,但這會還是不見花子的人影,原因不明。
林木衝只能去找酒娘。
酒娘聽都沒聽過有數獨這個東西,完全不知道林木衝在說什麼。
林木衝把數獨題畫在地面上,把系統預先給的幾個數字先填在地上畫的九宮格里,讓酒娘蹲地上做題。
酒娘蹲地上半個時辰一個數字都填不出來。
林木衝等的有點累了,打算回房間等看到花子了再說,或者讓花子與酒娘一起做那道數獨題或許有些希望。
到了停晚的時候,林木衝一覺睡醒來到外面的大廳,只見酒娘在九宮格旁邊填了一大堆數字,塗塗改改了很多遍。
林木衝叫喚了酒娘兩遍也不見她回過神來,看她的樣子她明白遊戲規則之後已完全被那道數獨題迷住。
看她在九宮格里一個數字都沒填,林木衝感覺還得找花子回來一起想辦法才行,花子很陰險,應該對這種數獨題有自己的見解。
林木衝正要走出去找花子的時候,酒娘在後面叫道,“我做出來了。”
林木衝回頭,只見酒娘在那九宮格里開始填數字。
只一會的功夫,酒娘把九宮格里的數字填滿了。
林木沖走回來稍微檢查了一遍,發現完全正確,他忙到酒娘填的那些大寫數字轉換成阿拉伯數字填進自己體內。
剩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林木衝生怕出現之前在趙家礦廠那次出現挖掘機的現象,一臺挖掘機從頭而降把房子砸個大洞。
他走到房子外面的空地上,見四周沒人,他才把最後一個數字填進體內,系統提醒得“烈焰刀一把”。
正在這時,天空突然烏雲密佈,像是要下暴雨了一般,等酒娘追出來的時候,一道閃電從天而降,伴隨著那道閃電,一把像之前網遊裡才會出現的刀從天外飛來,然後重重地插在林木衝前面。
烈焰刀的顏色是火的顏色,刀鋒比斬妖刀還寬,沒有刀鞘,刀柄上刻著顆被火焰燃燒的珠子,林木衝分明感覺到了那把刀的威力,不禁退了幾步。
酒娘跑過來盯著那把刀,“這柄刀是哪來的?”
林木衝明白這把烈焰刀是自己完成了賞金任務系統給自己的,只是他不明白烈焰刀有什麼具體用途。
見林木沖沖上前去拔刀,酒娘也跟了上去。
烈焰刀彷彿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林木衝用再大
的力氣都拔不出來。
拔了一分多鐘,林木衝有點想累趴下了,他讓酒娘來拔刀。
酒娘更拔不出來,拔到最後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我沒力氣了,看來要多叫幾個人來幫忙才行。”
林木衝想到自己之前拿斬妖刀的時候也出現類似的問題,“這把刀叫烈焰刀,不是人多人少的問題,是一個緣的問題,我跟你好像與它無緣才拔不出它來。”
酒娘很喜歡眼前這把叫烈焰刀的刀,但遺憾自己與它無緣,“那誰會跟這把刀有緣呢?”
林木衝想到了花子,“花子哪去了,我怎麼幾天沒看到她了?”
“她說她不想住這裡了,說另搬地方住了,她沒跟你說麼?”
“沒,她住哪去了,我去找她來拔刀。”
“她說她喜歡獨眼龍之前住的那個房子,我就讓她住那邊去了。”
林木衝從地上站起來要去找花子來拔刀,花子卻從不遠處走來了。
見林木衝正要來找自己,花子臉有些紅紅的,“你不會又想找那個吧,我可先說好,可不許像上次一樣了,否則我會生氣的。”
林木衝拉著她想讓她去拔烈焰刀,“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男女有別,別拉拉扯扯的,你沒看酒娘還在那邊麼?”
“我現在找來到一把刀,你幫我從地上拔出來。”
“你又犯僵硬病了麼,拔把刀都拔不出來?”
“沒有,你幫我去拔一拔。”
走到烈焰刀前面,花子看了刀身一眼,“這刀看起來不錯啊,你們真沒用,這點力氣都沒有,我來吧。”
說完她挽起衣裳上的衣袖,伸出雙手來拔刀,烈焰刀插地上聞風不動,任憑花子怎麼用力,它就是不動一下,彷彿像在大地上生了根一樣。
再試了一會,花子也不拔不出刀來。
林木衝心想看來花子與烈焰刀也無緣,那眼前這島上還有誰是烈焰刀的有緣人呢?
花子不甘心,“這刀有古怪,穿雲箭我都拿的下來,怎麼可能拔不出這刀,去找東西來挖下去,可以這刀很長吧。”
林木衝反對,“挖你個頭,萬一不小心挖傷了刀身怎麼辦,你拔不出來讓開,讓我來。”
“你不是之前試過了麼?還讓你來?”
“我剛才可能沒盡全力,我再試一下。”
花子讓開讓林木衝來。
林木衝剛才休息了一會,恢復了些體力,這會他拉好架試,少說這一拉也有近三百斤的力氣,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也不可能超過這個力氣,他不相信這刀真是生根長在地面上了。
不料這三百斤的力氣一下下去,烈焰刀還是聞風不動,一點都沒有被拔出來的意思。
可能由於用力過度,林木衝的手皮被刀柄上的刻紋磨破,手掌竟泌出了血來,他疼的厲害,趕緊鬆手。
花子拿著林木衝手掌不停吐氣,“你也太拼命了,都出血了,疼不疼啊?”
林木衝很疼,“
當然疼了,哎呀這刀拔不出來怎麼辦啊?”
“拔不出來就算了,你不有柄斬妖刀麼,斬妖刀都沒有倔強的性格,哪有誰來拔都拔不出來的。”
“不行啊,總不可能讓這刀永遠插這上面,再說它的刀鋒看起來很鋒利,萬一有人經過這撞到了就不好。”
“今天不要試了,天快黑下來了,我們找東西把這周圍圍一下別讓人碰到就行,明天再想辦法吧。”
“也行,我暫時也沒什麼力氣了,明天再想辦法吧。”
二人正說著話,酒娘卻覺得自己休息夠了,她雙手拉住焰烈刀的刀柄一拉,突然整個地面都彷彿顫抖了一下,刀居然被她拔出了地面,緊接著天上一個霹靂,剛才的烏雲密佈隨即散開,天色原來還很亮,沒那麼快天黑。
酒娘只提著刀一會的功夫,她就吃不消,烈焰刀從手裡垂落到地面,又陷進一點地面去了,她手裡的刀彷彿有好幾百斤重,酒娘也是練武的女人,竟只堅侍一會就吃不消了。
林木衝大喜,走過去把刀從地上面拔了出來,他竟沒有感覺烈焰刀有多重。
酒娘看林木衝可以把烈焰刀舉起來,“你的力氣好大,我是拿不起它來。”
花子嘻嘻一笑,“酒娘是你是不是老了,你早些天的力氣都那麼大,都拔出來了還拿不起來。”
見林木衝輕鬆的拿著烈焰刀在觀摩,花子手一伸,“你看夠了,給我也看看。”
林木衝伸手把刀遞給了花子,等自己的手一鬆,花子吃不消烈焰刀的力量,又插面上去了。
幸虧這次烈焰刀也沒插地面多深,花子不相信,她去拔刀,她能拔出刀來,卻舉不起來,幾次努力,都舉不起來,她只能氣喘噓噓地放棄,“不行了不行了,這刀太重,我沒力氣了。”
林木衝伸手輕輕一接就把刀接了過來,他覺得眼前這把刀比背後上的斬妖刀還更輕,他不知道為什麼酒娘與花子拿刀卻要這麼吃力,她們的力氣也不小,看她們的樣子像挑著個上千斤的擔子一樣。
他估計與烈焰刀有緣的是自己,一如背上的斬妖刀一樣,他決定到前面的空地上試試烈焰刀的厲害。
來到前面一大片空地上,花子看林木衝背上還揹著斬妖刀,“你還揹著把刀試刀不累啊?”
林木衝沒有覺得累,他出門的時候一般都會揹著斬妖刀,有時候如果不是遇到要打架之類的,他都會忘了背上還揹著柄斬妖刀,斬妖刀到這會彷彿已經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看林木衝要試刀了,看著烈焰刀的刀鋒像火焰一般,花子突然有點害怕,生怕有不可預知的事情發生,她拉著酒娘後退了數步。
林木衝持著烈焰刀看著前面空地上一眼,他輕輕說道,“夥計如果你的威力很大,就讓我先看看,前面是沒人的空地,你盡情發揮揮,讓我瞭解一下你也好。”
說完手裡的烈焰刀一揮,眼前有道弧形打出來,那道弧形落到幾米開外,只見那道弧形所到之處,一片爆炸之聲,炸起一大片塵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