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船艙,發現划船的水手一個都不見了,有些地方好像被破壞過,這時的大船不是機械化操作,這麼大艘船想憑兩個人之力劃回去有些困難。
林木衝與花子一人劃一邊,劃了大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船還不停往遠處走。
林木衝想用剛才背一捆木板邊投木板邊用水上漂的方式回到岸上去,來到甲板上,他背起花子先朝海里擲出一片木板,然後朝那片木板躍去。
不想背上加了花子體重,林木衝這一躍踏在木板片上覺了下去,二人同時掉海里。
幸虧船就在身後,二人溼淋淋地爬回船上。
林木衝看船離岸邊越來越遠,這時有點看不清岸邊了,“不行啊,現在的風向把船吹的越岸邊越來越遠。”
花子也有些焦急,“那怎麼辦啊?你可不能拋下我一個回去。”
這時天空開始下雨了,幾個霹靂閃動,沒半分鐘時間雨越下越大,二人躲進船艙避雨。
林木衝看著花子,“你想個辦法讓船倒回去?”
花子搖頭,“要讓船倒回去是逆風行駛,這船這麼大,少說也要十幾二十個水手同時劃才行。”
“你耶律姐還在岸上呢,蛇毒才剛清理出來,現在又下這麼大雨,這可怎麼辦啊?”
“岸上的海盜被你殺光了,耶律姐那麼聰明,會自己照顧自己的。”
“那誰照顧我們啊,這船一直往海中心漂,等雨停了都不知漂哪去了,我現在可不能失去你耶律姐。”
“我知道,但你也不能扔下我一個人走,我現在也在想辦法。”
“現在扔不了你了,離岸邊這麼遠,就算用之前的方法我也回不了岸了,我沒有這麼高的功力。”
“天無絕人之路,我們邊想別的辦法,等雨停了再說。到時沒有逆風了,我們再慢慢劃回去也行。”
外面的雨卻越下越大,想著這會都不知道離岸多遠了,林木衝煩躁。
花子卻越看林木衝越喜歡,看他坐在一邊,慢慢把頭伸進了懷裡。
林木衝哪有這個心情,他擔心這次離開耶律腑衝就像上次離開耶律鳳衝一樣,成為永別,讓耶律腑衝一個人生活在那個島上,她會多麼的孤獨,他把花子身子推開。
“你坐好一點,我煩著呢。”
“你不用那麼擔心,我們有這麼艘大船,等風停了雨停了我們哪都可以去,我們也可以用這船上的木頭做一艘小船劃回去。”
林木衝眼前一亮,感覺花子出了個不錯的主意。
說幹就幹,林木衝到船頭船尾卻找多餘的木頭。
找到十幾塊多餘的木頭,林木衝開始要造艘小木船,花子卻像條蛇一樣,只要他蹲下來就粘上來。
被她粘了一會,林木衝有點煩了,“你別這樣,你也幫忙幹活了。”
花子不想幹活,“難得耶律姐不在,我就要跟你親近親近。”
林木衝只能自己找來些釘子釘船。
花子還像條蛇一樣纏著她,他走哪就纏到哪,推都推不開。
林木衝見花子總想往自己臉上湊,“你再這樣,我等會真那個你了。”
花子居然不臉紅了,
她還要纏著林木衝。
林木衝終於再次煩了,一下把花子按倒在地上,花子開始吐氣如蘭,並不反抗。
看著她鼓起來的地方在輕輕顫動,林木衝嘆了口氣,“真是造孽。”
等他又開始釘船的時候,花子又纏了上來。
林木衝這會不像之前那麼沒有忌諱,想到耶律腑衝,他得趕快把船釘好。
花子的手卻伸到他背上撫來撫去,還時不時向脖子上吐著氣。
林木衝實在受不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但沒過一會,花子又來。
天黑的時候,林木衝總算釘好一個小船架,他又累又渴的坐在地上,釘船架本身就是個累活,他卻還揹著個人在操作這事。
外面還在颳風下雨,想著沒那麼快停下來,他決定休息一會。
花子趁機像條蛇一樣鑽進了林木衝的懷裡。
林木衝也想不到花子變成這樣,猜想她是不是吃壞東西了,看她眼角含春,分明是迷戀上了自己,林木衝累的一下躺在了地上。
花子爬上他的身,她竟開始給林木衝脫衣裳,長舌到處亂吻。
林木衝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裳,“花子啊你怎麼還有這個心情,我們現在都不知道飄哪去了。”
花子彷彿沒聽見林木衝在說什麼一樣,解不開他的衣裳,她就去解他的短褲。
沒一會,林木衝也失去了抵抗,慢慢閉上了眼睛,任由著花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木衝看見花子光著身子慢慢坐了上來……
等花子完事後,林木衝的心覺了下去,發生眼前這一幕,真不是他想要的,他雖然有時候很想,但他心裡只想找耶律腑衝要,而不是花子。
花子滿意後,總算恢復了之前的理智,她微微一笑,“我聽耶律姐說你一直很想要個孩子,到時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林木衝很沮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後果很嚴重,我只想做一個純潔的人。”
“你少來,這是耶律姐之前就答應我的。”
“你別胡說八道,她怎麼可能答應你這個呢。”
“她都答應我兩次了,去拿穿雲箭之前一次,我們三個人剛到剛才那個島的時候也答應過一次,是我現在才想通跟你生孩子的。”
“可是我不想啊。”
“但剛才你也很投入,你敢說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真是造孽啊。”
花子幫林木衝把衣裳披上,幫他把男人的禍根輕輕遮上。
過了一會,花子輕輕說道,“你也不要這樣,好像你吃了大虧一樣,我這麼個純潔的小女孩都沒介意,你卻婆婆媽媽的,你不想要孩子了嗎?”
林木衝總感覺很悲涼,想著自己愛一個人怎麼這麼難,難道這個時代的人就沒有一夫一妻制嗎?明明知道自己有喜歡的人,還要這樣,儘管自己是不是很吃虧,但怎麼總感覺不是很對勁?
他慢慢坐起來一句話都不想說,他現在真有種被別人奸了的感覺,毫無主動權,只想找人哭訴。
花子撫著他的頭髮,“你不要這麼沮喪,耶律姐不會生氣,她之前就告訴過我她
不想那麼快要孩子,是我這麼大度,不介意給你生個孩子,你得感激我。”
“她不想那麼快也不說清楚,我可以等。”
“你什麼意思?你想對我不認帳是吧?”
“我是覺得你太沖動了。”
“你可對我無禮好幾次了,我就一次,你就這麼介意嗎?”
“我那是嚇你的。”
“你就當我這次也是嚇你的了。”
林木衝又無言以對的栽在地上,他不知道眼前女人是什麼心態。
花子一把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你以後可是對我好,你敢對我不好,我就打我的肚子。”
“你又胡說什麼?”
“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你敢對我不好,我就打你的娃。”
林木衝再次一頭栽倒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悲還是喜,他總感覺眼前這一幕很尷尬,他之前可從沒想過讓花子替自己生什麼孩子。
花子還把從地上拖起來,“你聽聽我的肚子。”
“幹什麼?”
“聽聽孩子在裡面有沒有動靜啊?”
“哪這麼快的?”
“是耶律姐說有過那事,就會有孩子。”
“我現在心裡很悲觀,你讓我靜一靜行不行?”
“等會再悲觀,先聽聽我的肚子吧,看看有沒有?”
“如果這麼快,你不會之前有別人的孩子吧?”
花子立馬板起了臉,“你什麼意思,懷疑我之前有別的男人是吧?”
林木衝道,“要不然哪會這麼快的?”
“是耶律姐說有過那事就會有孩子的。”
“那是個虛擬的說辭,哪會這麼快的,九月懷胎,要等好多個月。”
“那我等等看吧,等會我再來一次好吧,我決定給你生兩個孩子?”
“你瘋了吧?”
“給你多懷幾個,來十次就有十個孩子呢,多幾個孩子不是很好麼?”
“我也不是一夜十次郎,拜託你在那方面多瞭解瞭解,不要張口就來。”
“我有說錯嗎,我之前在不謊島有請教過那些婦女,她們就這樣說的。”
“她們在逗你玩呢。”
花子不相信林木衝說的,“不可能,她們有些也有三四個孩子,她們怎麼可能騙我。”
林木衝也不知慶幸眼前這女人天真無邪,還是該罵她是白吃,“人家是好多年才有幾個孩子,不是一次性生的。你沒看到她們的孩子有大有小麼,要是一次的,豈不都一樣大。”
“說得有道理哦。”
“你讓我靜一靜吧,你也消停一會。”
“這艘船這麼大,一定有吃的跟喝的,我去找找,你等我會。”
“你就在有吃的喝的的地方坐會消停會,你讓我靜一靜。”
“不要拉倒,我就一個全部吃掉它,到時別又在那叫餓。”
等花子離開原地後,林木衝唉聲嘆氣躺回了地面。
天上的暴風雨雖然對眼前這艘大船暫時沒有威脅,但船上的指南針好像被那幫海盜破壞過失效,他擔心失去方向越飄越遠,到時找不到回耶律腑衝所在的那個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