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看那些把愛島跟愛島主的概念混淆的傢伙煩躁,其實怕死的人不可恨,眼前這種被洗了腦變成不怕死才可恨,一副為了島主與族長奮鬥終身的模樣。
“你們不要再衝過來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些哪管這個,他們一定要殺了林木衝這個跟族長作對的傢伙才甘心,想著這麼熟悉的畫面,林木衝不再客氣了,一招“刀流”打了過去。
地面上立即冒出一道裂痕眼前那群人襲去,刀流所過之處,一片慘叫之聲,一下被擊倒二二十人,整個木築的臺子裂為兩半。
花子很欣賞林木衝的功夫,“乾的漂亮,再發幾招全部送他們上西天。哦對了,西方是極樂世界,他們是上不西天,地獄吧,讓他們下地獄去。”
林木衝卻看見另一邊的族長的身影一閃,像鬼魅一般竄了過來,繞至林木衝後面突然狠狠地拍出了一掌。
花子大叫,“小心。”
林木衝早有防備,轉身左手也打出一掌,兩掌相撞,族長後退了兩步,林木衝卻後退了四五步,在後退之際,他右手的斬妖刀集中精力打出了一招“追星斬”。
族長估計沒料到林木衝還有這個變數,立刻中招跌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林木衝的勁道都在右手的斬妖刀上,所以左手打出的掌沒有什麼力氣,他還以為林木衝沒什麼掌力。
花子趁機一個箭步竄向族長,他要清算族長這些年犯的罪惡殺了他,他剛才不讓自己抗辯的機會,花子也不想給他抗辯的機會。
可惜她還沒竄到族長身邊,四大長老已擋住了她的路,那四個長老在不謊島上生活了七八十年,這時已發銀鬚白。
花子很生氣,“四位長老,難道你們還要維護這個禽獸麼?”
四大長老當中有一個回答,“族長即便有罪,也要按不謊島的規矩處置。”
“真是愚昧,你們四個傢伙也是這傢伙的幫凶,我現在就叫我的幫手殺了你們。”
說完花子招呼林木衝過來,“你替我殺了這四個愚昧的老東西。”
林木衝看四大長老剛才一直處於中立狀態,這會卻幫起了那族長,想到族長剛才還敢偷襲自己,“四位長老請讓一條路,我要替不謊島清理門戶。”
四位長老不讓,剛才說話的那個叫薛長老,這會還是他在說話,“你畢竟是外島來的人,族長即便有罪,你也無權替不謊島清理門戶。”
林木衝道,“島主下午已允許我從此居住在不謊島,我也是島上一員,我現在要清理門戶。”
花子已經不耐煩了,眼前這四個老傢伙到了現在還要維護族長這個暴徒,真是冥頑不靈,“不要跟他們廢話了,先殺了他們,你再不殺了他們,等會島主到了應付起來就會更吃力。”
林木衝覺得花子說得有道理,島主的功夫自己還不知深淺,不先處理掉這四個長老和這族長等會怕應付不過來,不過他還要作最後爭取,“在下再次請求四位長老讓開條路來,你們可以保持中立,我
要替不謊島清理門戶。”
見林木衝要發招了,四大長老一使眼神,居然給林木衝讓了一條路。
族長看林木衝的絕招又來,剛想大罵四大長老之時,一個人影閃到了族長前面,穿雲箭一揮就把林木衝招式化解的無影無蹤。
有人興奮地叫,“島主到了,島主到了……”
眾人見島主現身,紛紛跪下參拜,像見到了偉大領袖,就差感動的哭起來,在他們內心深處,島主是無所不能的,島主一定可以殺了林木衝二人,剷除島奸。
花子見島主總算現身了,“你這混蛋總算捨得現身了,我還以為你要藏一輩子呢。”
島主看都不看一眼花子,也不看一眼跪拜在臺上臺下的人群,只是半閉眼睛彷彿在養神。
林木衝一時不知道島主什麼來路,花子卻督促林木衝,“這個混蛋在裝模作樣,給我殺了他。”
眾人從沒想過有人敢像花子這麼對島主這麼不敬,竟敢當面要殺了島主,這時紛紛面露慘白之色,既憤怒又期望島主快快出手殺了林木衝二人。
這時到廣場上的島民越來越多了,其實不是島民,是愚民,遠遠不如漁民,他們見島主駕到,紛紛跪拜。
花子見林木衝還在遲疑,“你看到沒,這幫人沒救了,完全把島主當作了神,而事實島主根本就是個朱門酒肉反全人類的傢伙,他快替我殺了他,奪回穿雲箭。”
林木衝也感覺到了眼前這裡的人完全是幫文盲,“不是啊,這個島主剛才化了我一個絕招,看他的樣子好像有兩下子,你閉著眼睛看都不看我們一眼是什麼意思?”
“他在故弄玄虛,虎假狐威,先殺了他奪回穿雲箭再說。”
林木衝看臺上臺下跪拜著那麼多人,知道要直接奪了穿雲箭最閃事,穿雲箭就像之前的核武裝,要先解除島主的核武裝才是最省事的,他看著島主喝道,“快交出穿雲箭。”
島主還是半閉著眼睛,始終看都不看林木衝一眼。
花子怕島主耍什麼陰謀,“你不要再跟他廢話了,拿到穿雲箭,你就是島主,就可以讓這裡所有的人放下武器。”
林木衝見島主還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感覺島主無禮,是對對手不尊重。
他挽起斬妖刀拉好架勢,打算打出“刀流”讓島主領叫一下自己的厲害。
不想這時島主的眼睛突然一眼,他舉起穿雲箭嘴裡喃喃有聲,“在手穿雲箭,千軍萬馬速速來相見。”
只見島主的像咒語般的聲音落下,天下彷彿落下像魂魄般的東西,有人的形體,卻若隱若現,只見那些形體落在臺上臺下人的身體上,原本跪拜在地上的那些人突然全部站了起來,並且全部穿上了盔甲,一人手裡持著條鋒利的長槍。
他們全部目露凶光,齊唰唰朝林木衝整潔有序大步走過來,彷彿要將林木衝踩扁一樣。
花子臉色一變,一下就鑽地裡去了。
林木衝暗罵花子怕死鬼,溜的這麼快。
島主正想品
嘗勝利果實之時,不知哪裡飛來一條繩鎖,一下扯走了他手上的穿雲箭,那條繩鎖是耶律腑衝打來的。
島主哪能讓穿雲箭離身,竄向那條繩鎖,但另一條人影卻從地裡直線飛了出來,這條人影接住穿雲箭就鑽進了地裡。
林木衝看那麼像兵馬俑一樣的人朝自己走來,不禁有些心慌後退,這時花子拿到穿雲箭從地裡冒出來。
花子手穿雲箭叫道,“在手穿雲箭,千軍萬馬速速撤回。”
眼前的兵馬俑沒有聽從花子的指令。
林木衝叫道,“指令不對,再說一遍。”
花子重新叫道,“在手穿雲箭,千軍萬馬速速回天。”
眼前的兵馬俑依舊沒反應,還是不斷向林木衝逼近。
島主哈哈大笑,“你們這兩個不謊島的叛徒,你們拿到穿雲箭又怎麼樣,你們根本沒有啟動穿雲箭的指令。”
花子再試了兩句指令,穿雲箭依然起不了作用。
島主兩隻手分別伸出中、食二指按在太陽穴的位置,他好像又要對穿雲箭下指令了,只有島主才有催動穿雲箭生效的指令。
見自己手裡的穿雲箭有點想自己飛走了,花子大叫,“快用你的刀斬斷它。”
林木衝立馬反應過來,如果讓穿雲箭再回到島主手裡,還不知道還有多少不可預知的事發生,他揮出一刀把穿雲箭斬成兩截。
穿雲箭像白玉般的箭身立刻變成黑色,眼前的兵馬俑雖然還朝自己這邊逼過來,但島主卻吐了一口鮮血坐倒在地上。
花子大笑,“還想玩手段,我就算毀了穿雲箭也不會讓你朱門酒肉的傢伙得到。”
見兵馬俑已逼到自只有五六步地方的時候,林木衝拉起架勢打出一招刀流。
刀流過後,居然沒有一個兵馬俑中招倒地,林木衝臉色一變,“我的招式對這些東西沒用。”
花子也有點慌,“你等我一會,我過去給島主補幾刀我們就逃。”
林木衝看兵馬俑已逼近了,看耶律腑衝不在,他一把抓住花子,“他吐血了,不要再過去了,我們快逃。”
不想林木衝二人的腳步變快,後面兵馬俑的腳步也加快。
兵馬俑見瞄準林木衝二人的位置,將手裡的長槍全部雨點搬擲來,林木衝拉著花子左衝右衝。
花子還以為兵馬俑沒有了武器,會攻勢稍減,不想它們手裡很快又有一柄鋒利的長槍,再次群體朝自己二人投了出來。
林木衝有點吃不消了。
花子突然拉住林木衝往地裡一鑽,陷進了泥土裡,不想那群兵馬俑也鑽進地裡來追,那群兵馬俑居然複製了花子的看家本領。
花子沒辦法只能重新鑽出地面。
二人鑽出地面,那群兵馬俑也鑽出了地面,對二人窮追不捨,還不停地投出手裡鋒利的長槍。
逃到海邊,望著漫無邊際的海邊,花子有點疲累,看後面的兵馬俑已快殺來了,“這可怎麼辦啊,那些傢伙複製我的看家本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