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想了想,“如果這樣的話倒是不錯。”
林木衝心想總算說服了眼前女人,“那……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我想好了,如果你們拿到穿雲箭給我了,只可以耶律腑衝一個人消失,你不能消失。”
“你這人怎麼這樣,剛才不是說好的嗎?”
“是你說好的,我可沒答應。”
“你到時拿到穿雲箭都是島主了,留著我還有什麼用?”
“我當島主,當然得要個壓島丈夫,女人在世上追求的是事業跟愛情,如果不能兩全齊美,就選愛情。”
“到時你都是島主了,島上有那麼男人可以讓你選,有的是做你壓島丈夫的人選。”
“可是我不喜歡島上那些男人,我只喜歡你,只想你當我的壓島丈夫。”
“實話跟你說吧,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一身的僵硬病,我那裡也有問題。”
“什麼意思?”
“我生不了孩子。”
“我知道啊,你是男人嘛,男人是生不了孩子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也是我媽生的,不是我爸生的。”
“我不是這意思,就是……就是哪怕跟你那個,就是跟你那個,你明白的,你也生不了孩子。”
花子這才明白林木衝在說什麼,她臉一紅,“你這人也太那個了,我跟你才第三次見面,你就跟我談這個,你不覺得很輕浮麼?”
林木衝裝作一副心情很沉重的模樣,“我知道我是有點輕浮,但我也不想這樣。你也不想以後你沒有孩子接班是吧?”
花子有點不相信,“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在說慌?”
林木衝量這種沒接觸男人的女孩子也不敢翻看自己的身體,他翹了翹皮股,“你不相信你可以自己檢查,真的跟木頭一樣,沒有用了,本來這種事我是不恥於說出口的,但……。”
“就算是這樣,可是我目前只讓你做我的壓島丈夫,沒打算跟你生孩子。”
“你到時老人,不要接班人麼?”
“當然,可是你生不了孩子,我可以找別人生啊。”
林木衝笑了,“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我很欣賞你這一點。”
花子壞笑,“跟你開玩笑呢,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來。我想說的是即便我們生不出孩子,我們也可以收養一個孩子的,只要我們好好培養,也可以當作親生的。”
看著眼前女人這副德行,林木衝心想穿雲箭怎麼不將她射成刺蝟,“看你這麼喜歡我,我都被你感動了,要不這樣吧,到時你做老么行不行?”
花子聽彷彿不懂林木衝的話,“什麼老么?”
“你想啊,既然我這麼搶手,除了你之外,肯定還有很多女人喜歡我,我不可能只接受你,不接受其實的女人,這樣對她女人不公平。你年紀肯定到時最小的,到時你就是老么可以的哦?”
“可以你個混蛋,我剛才只是說說的,如果我做島主你敢找別的女人,我就廢了你,讓你永不超生。”
“但這是我的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就這德行改不了,我以前都經常做‘後宮有佳麗三千’夢的人。”
“有我在,你敢。我不謊島的島主都可以做到從一而終,你如果做不到,我就滅了你。”
“所以我的想法是省的到時你傷心煩惱,我們不要開始就沒事,你到時當了島主要什麼樣的男人都有,隨便你玩……。”
花子突然揚起手來扇了林木衝一耳光,“你個混蛋,自己是個花心大蘿蔔,卻把我也比作花心小蘿蔔,用‘隨便來玩’來傷害我這顆幼小的小心靈,我是這樣的人麼?要不是我看上你了,我現在就殺了你。”
花子這一巴掌把林木衝嘴裡的血都扇出來了。
林木衝沒有畏懼,他重新把頭仰了起來,嘴角還沾著血,他伸出一隻手蠕動著手指慢慢伸到眼前女人胸口的位置。
眼前女人不知道林木衝想幹什麼,等林木衝的手觸到自己懷裡的時候,她揚起手來又扇了他一耳光,“下流。”
這一下又把林木衝扇倒,但他的手還蠕動著伸向眼前女人的懷裡,並碰到她鼓起來的部分。
眼前女人又扇了她一耳光,“你個下流胚子,我不要跟你這爛人說話。”
等花子生氣地離開後,林木衝把頭仰了起來,此時儘管鼻血都流了出來,但他估計自己可以逃過一劫,如果自己真相信花子那一套就完了,待她位高權重之時,自己一身僵硬病纏身早晚會被踹,一如一個人窮的時候說等他有錢了會怎麼怎麼對你好一樣的,等他真錢了,自己早被他踹了。
一個人失勢的時候說的話一向不是很可靠,看花子朝島上去了,林木衝以為她到縱木裡踩蘑菇去了。
回到之前住的那個島對岸,林木衝看見之前被鯊魚破壞掉的木筏此時被衝上了岸,他大喜,從後面找來幾根藤蔓把裂開的地方重新慢慢綁上。
把木筏拉回看的到不謊島的地方,林木衝把木筏先藏了起來,他要確定花子不在前面才用木筏去登島。
回到昨天過夜的地方,林木衝前後找了一圈,並上岩石坡觀察了一遍,沒有發現花子的身影。
走下岩石坡,林木衝很高興,他得趕快到不謊島上把耶律腑衝找回來。
他正要回藏木筏的地方把木筏劃出來的時候,不想肩膀突然被人按了一下。
林木衝急忙轉身,只見花子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林木衝非常煩躁,“你這人怎麼跟鬼一樣的,你從哪冒出來的?”
花子冷冷地道,“我從地裡出來的,老實交待,你揹著我想偷偷幹什麼勾當?我早告訴你了,即便你一個人過去了,不謊島那麼大,沒有我帶路,你也找不到耶律腑衝。”
“哎呀沒有,我只是到處活動活動筋骨,你剛才不是不在這裡麼,你藏哪了?”
“我會遁地術,在這方圓幾里之內我一會的功夫就到。”
“你們島上是不是人人都會你這種功夫?”
“當然不是,在我們不謊島上只有我一個人會遁地術,我們島主跟族長都不會。”
有眼前女人在,林木衝心想一時半會也登不了不謊島,“你在泥裡行走,不會碰到石頭嗎?”
花子搖頭,“不會,我在泥裡比在地面上走的快十幾倍,什麼石頭啊之類的硬東西我一碰就散,以後你就知道了。”
“什麼以後我就知道?你現在說,我現在就知道。”
“這門絕技我早晚都會傳授給你,你到時是島主丈夫,不能技壓群雄可不行。”
“你這人怎麼這樣,剛才不是說好了麼,我這個人太輕浮不適合你。”
“我剛才冷靜了一會,本來我也覺得你這人太下流,但我突然想你也罪不至死,慢慢調叫幾回應該可以改過來,我也不能因為你一時的輕浮就不給你機會是不是?否則多不公平。”
“我要你個屁機會,你把這機會別人吧。”
“我的遁地術可是這世間上的絕學,你到時做我的壓島丈夫我就正式傳授給你,這是你的福氣。”
“拜託你能不能守點誠諾,我們之前說好了麼,我跟耶律腑衝替你拿到穿雲箭,我跟她就在你面前立刻消失的?”
“我可只答應讓耶律腑衝一個人消失,沒答應你也消失,你走了,誰做我的壓島丈夫啊。”
林木衝突然想有眼前女人纏在這裡,而且她來無影去無蹤,自己想要一個人登上不謊島是不可能了,再者耶律腑衝真有可能被她藏隱祕的地方去了,自己一個人過去找不到她。
“那答應你拿到了穿雲箭然後願意放了耶律腑衝的話現在還算不算數?”
林木衝突然有了個主意,花子最厲害的是遁地術,這種功夫最大的好處是逃匿,看樣子沒什麼攻擊性,到時等見到了耶律腑衝,聯手製住眼前這花子不就行了麼?
花子點了點頭,“當然算數,不過前提是你得留在不謊島,你不許走,你得做我的壓島丈夫。我也不是一定要強人所難,你想想我做了島主,連個丈夫都沒有,很多人會笑話我的,說我沒人要。這事說來你也不會吃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你大把的好處。”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謊島上有一萬人麼?”
“我就那個意思,再說不謊島現在是沒有一萬人,但以後我可以招兵買馬,到時十萬人都可能有。”
“我也不想廢話了,那行吧,那我現在就登島吧。”
花子大喜,“這麼說,你願意做我的壓島丈夫?”
林木衝嘆氣,“你也讓我考慮一下,我現在就這麼莫名其妙接受你,你也會覺得沒安全感是吧?我們還是循循漸進的好,至少先喝幾次茶,逛逛海攤之類的,這一帶有這麼多浪漫的海攤。”
“行,那邊可就是不謊島,你說出來了就不許反悔,這麼大謊言,到時受到懲罰可不是挨一箭這麼簡單。”
“我知道,事不疑遲,我們快過去。”
“不用急,現在離我與耶律腑衝約定的時間還早著呢,你先陪我說說話,我們先培養培養感情。”
“你就別磨嘰了,等見到耶律腑衝再聊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