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看眼前女人自從到眼前這個島上來就幾乎沒休息過一天,怕她早晚累倒,“你明天休息一天吧,然後我們辦法造個什麼筏子之類的。”
耶律腑衝一聽林木衝又想著離開眼前這個島,有點不高興,“你怎麼這樣,我們生活在這不是很好嗎,你為什麼還想著走?”
“不是啊,你不是說這島的東南方向還有一個島麼,你現在不是在找農作物種子麼,我們可以造個什麼筏子上那邊去看看。”
“這麼說你不想離開這裡?”
“當然了,海到無邊天做岸,那麼大的海浪,海里還有鯊魚之類的,造一百個筏子都不可能離開這裡,你不是說東南面那個小島可以看的見麼,我們想辦法過去一趟看看情況,說不定那邊會有我們要的東西。”
“可是那個島還是這裡還是有點距離,要很結實的筏子才行,你又不能沾海水,我怕我過去了那邊萬一有什麼事,那誰來照顧你啊。”
林木衝想想也對,走到眼前這一步,他可不想眼前女人出任何事,哪怕割傷一下都不行,透過這些天的調養,他的身體稍微靈活了一些,可以不用拐仗慢走。
他決定等自己身體更靈活一點再說,到時與耶律腑衝一起過去那個島,反正眼前這個島的資源還馬馬虎虎湊合能過下去,找不到別的食物就吃魚,海里不缺魚資源。
再過了半個月,林木衝終於手腳變的靈活一些,身體也沒那麼僵硬。
耶律腑衝對東南方向那個島嶼也充滿好奇,在眼前這島上找不到可以耕種的種子,她在開墾的那塊地上只種些香料跟幾顆小椰子樹,她也想到那邊那個島嶼去看看情況。
二人開始找輕一點有浮力的木頭造木筏。
在那個島對岸忙了近兩天,二人的木筏總算造好了。
想著第二天就可以到另外一個島嶼上去探索,耶律腑衝很高興,“你看我們生活這多好,沒人來打擾,還可以每天面朝大海,明天我們還可以去到那個那個島上去,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明天多好。”
天色已經快暗下來了,林木衝看眼前女人這兩天又是大量的體力活,“哪裡有不一樣的明天,你看你這些天都累成什麼樣了,多黑。”
耶律腑衝嘻嘻一笑,“你不嫌棄我長的黑就行了,累點沒關係,等我什麼都弄好了,就不會那麼累了,到時我帶你到島上遠一點的地方玩。”
回到住處,小野豬順順早在吵要吃的了,正在到處找主人。
幸虧順順只要喝淡水跟吃些新鮮的雜草,如果要吃糧食,二人還真沒有什麼東西餵它。
休息了一個晚上,二人撐著造好的木筏朝東南面那個小島劃去。
島上的太陽毒,林木衝舉著片芭蕉葉遮陽,等木筏快要到達那個島時,耶律腑衝突然指著遠處一片烏色的東西,“那是什麼東西。”
林木衝分明看見鯊魚露出水面的魚鰭,見它朝自己這邊行來,“快點劃,那是要獵食的鯊魚。”
耶律腑衝雖然長於大漠沒見過鯊魚,但她聽說過,她臉色一變,忙加快速度劃木筏。
但木筏的速度哪比的過鯊魚,那鯊魚很快遊了過來,耶律腑衝很慌張,“那東西過來了。”
林木衝怕鯊魚鑽到木筏下面來,“你不要劃木筏了,用你劃木筏的東西製造點噪音將它嚇跑。”
耶律腑衝忙用手裡的漿大力拍打水面,鯊魚果然暫停游過來,估計在觀望。
林木衝還對著海面亮了幾嗓子,“快邊劃吧,再撐一會就到那島邊上了。”
耶律腑衝繼續劃木筏,不想這時鯊魚又像自己這邊前進,她忙又大力拍打海水,“不行啊,我一劃,它又想過來。”
林木衝見自己在海面亮的嗓子鎮不住鯊魚,只有大力拍打海水才行,他蹲下來也拿著一根划船的漿拍打著海水,但沒什麼力氣,“你劃一會拍一會,這樣就可以撐到岸邊去。”
耶律腑衝一邊大力拍打海水,一邊劃木筏。
過了一會,林木衝見鯊魚彷彿識破了自己的伎倆,又加快速度朝這邊來了,“快點劃,它好像知道我們在嚇它。”
耶律腑衝忙加快速度劃木筏,它突然發現眼前的鯊魚不見了,“它不見了,是不是走了?”
林木衝大感不妙,不出意外鯊魚已鑽到了木筏下面,正準備朝木筏進攻,“它在木筏下面,要對我們發動進攻了。”
正在這時,木筏一震,鯊魚試探性的朝上面進攻。
耶律腑衝拿起放在一邊的斬妖刀要想辦法解決了它。
林木衝拉住她,“離岸上又近了一點,你快繼續劃,它是水裡動物沒那麼容易殺死它,而且如果你用刀傷到它有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食肉魚類。”
耶律腑衝一聽這麼嚴重,忙大力劃木筏。
木筏再輕輕震動幾下,林木衝感覺情況不妙了,“離岸上還有一段距離,我們得跳海里游過去,否則木筏被它大力一擊我們可能會受傷。”
耶律腑衝也正有此意,她擺好架勢用勁把斬妖刀打到岸上去了,正在這時,鯊魚已孤注一擲朝上面大力撞來。耶律腑衝拉起林木衝向岸上縱身一跳。
木筏離岸上還有段距離,耶律腑衝手裡多了個林木衝,功力大打折扣,二人同時落在海水裡。
林木衝的身體一碰到水,立即又變的僵硬無比,這時他有點後悔過來眼前這個島了,本來透過這些日子的調養他的腰靈活了很多,現在這麼一落水,之前又白忙活。
耶律腑衝怕鯊魚追來,拖著林木衝往岸上走。
鯊魚毀壞木筏之後,見木筏上沒有自己的食物,聞著二人的味道追來。
林木衝見鯊魚再次襲來,大叫道,“快點啊,它過來了。”
耶律腑衝畢竟不是兩棲動物,在水裡只有這麼輕巧,她看海面上有一段浮木,忙把浮木移過來放在林木衝後面。
林木衝看見鯊魚的魚鰭就在浮木後面,“不行了,它過來了。”
耶律腑衝突然大力把林木衝托出水面,把他用力往岸上一拋,然後轉身抓起那塊浮木瞄準鯊魚撞了過去。
那鯊魚被耶律腑衝用力一擊,全身冒出紅色的東西來。
林木衝全身像散架了一樣爬上岸,他看鯊魚已被耶律腑衝擊中,鯊魚的血腥味會吸來其它的食肉魚類,“你快上岸來,它的血腥味會引來其它的大魚。”
耶律腑衝一聽,不敢再逗留,朝林木衝所在的方向游去。
只過了一會,林木衝在岸上就看見大大小小少說幾十條大魚在撕咬著那條受傷的鯊魚。
等耶律腑衝游上岸扶起還躺地上的林木衝,林木衝指著遠處那條鯊魚被撕咬的場面,“你看。”
耶律腑衝只看一眼,就心有餘悸,心想幸虧自己剛才逃的快,沒一會功夫,剛才那條那麼大的鯊魚就被幾十條各種各樣的大魚咬死。
天上的太陽這會開始火辣起來,耶律腑衝到附近去折了兩片芭蕉葉回來給林木衝遮陽,同時幫他身上的衣裳晾乾。
林木衝一泡海水,又和剛來的那會差不多,全身僵硬的像截木頭,他正苦之際,又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木筏被毀,回之前那個島的路上還潛伏有那麼食人的魚類,還怎麼回去啊?
耶律腑衝朝四周看了看,“這個島好像比那邊那個島資源豐富一點,回不去的話,大不了以後我們生活在這個島好了。”
林木衝不想耶律腑衝又重新搭房子什麼的,“不行啊,我們之前經營的東西在那邊,再說‘順順’還在那邊呢,又重頭來,人都會累趴下。”
“也不一定不能回去,我看那條鯊魚被別的魚吃光了之後,我們還可以回去,但估計得等等。”
“今天我們不會要在這過夜吧?”
“嗯,你放心,我有我在,不會讓受委曲的,保證讓你吃好睡好。”
“我現在就覺得很委曲,我又變的膝蓋彎曲都難。”
“你忍幾天吧,幾天之後你又會靈活起來。我現在把你扶到陰涼的地方去,我去給你找水跟食物回來,你等我啊。”
把林木衝扶到遠處一個可以遮陽的地方坐下,耶律腑衝爬上後面的岩石架高處看了看地形,她要離開去找水跟食物了。
林木衝不知道這種生活何時才是盡頭,早知這樣真不應該過來這個島,搞的現在自己又變成了植物人。
看林木衝沮喪到了極點,耶律腑衝剛才有看到眼前這個島嶼到處是縱木深處,她怕等自己離開後如果來了什麼食肉動物就麻煩,“這樣吧,你給我遮陽,我揹著你走。”
“去哪啊?”
“只要找到有水的地方,我就把你放下,然後我們就在附近找個過夜的地方你覺得怎麼樣?”
“可是我這麼重,還要加上斬妖刀,你還怎麼走路啊?”
耶律腑衝已把林木衝扶了起來,“沒問題的,你也不是很重,僵硬了之後才兩百來斤,斬妖刀認人,只要你揹著,我就輕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