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看了一眼那女人,只見她香脣嫩,嘴角含春,柔情似水,有著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氣質。
耶律腑衝突然伸出手來擋住了林木衝的視線,“你看夠了沒有?”
林木衝臉一紅,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眼睛。
“你也別自責,這怪不得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簡直可以跟阿曲姐姐媲美,我也偷看了她好幾眼,就當扯平了吧。”
“你就別胡說八道了,吃飯吧。”
“要不你過去搭訕一下,說不定她願意跟你做朋友,就像之前的阿曲姐姐一樣。美女有時候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相處,就像我一樣,和藹可親,但不是人人都可以親。”
“你為什麼不自己過去呢?”
“我去就我去。”
說完耶律腑衝真站了起來,然後走向那邊那個女人,林木衝想攔住她已經來不及了。
沒過一會,林木衝看情況不妙,他起身想回自己房間去。
耶律腑衝卻跑過來攔住了他,“大哥,這位姑娘姓柳,叫柳如霜,你怎麼走了呢,不是你想跟她做朋友,讓我先過去搭訕的嗎?”
林木衝面露尷尬,感覺耶律腑衝真有神經病,他沒有跟柳如霜的搭訕的意思。
那個叫柳如霜的女人已款款走了過來,然後給林木衝微微欠身施禮,“林公子好。”
林木衝還在尷尬著,“你也好。”
耶律腑衝插話,“大哥,人家柳姑娘都過來了,你就請她跟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叫夥計再給加幾個菜來。”
說完她已替柳如霜拉開了一邊的凳子,然後招呼夥計過來再點了三個小菜。
林木衝只能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
耶律腑衝嘻嘻一笑,“大哥,你剛才不是很想跟柳姑娘做朋友的麼,怎麼現在這會不說話,想走走靦腆這條路麼?”
林木衝狠狠地盯了耶律腑衝一眼。
耶律腑衝笑的更惡作劇,“如霜姐,我這個大哥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就說不出話來,你可別介意啊,他平時不是這樣的。”
柳如霜露出溫柔地一笑,“男人靦腆一點有時候也很好,靦腆的男人更可靠一些。”
耶律腑衝看著林木衝,“大哥你說話啊,我只是個小女孩,你就想讓我跟如霜姐一直這麼聊下去麼?”
林木衝輕咳了一聲,“那個柳姑娘是吧,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口無遮攔,我……”
柳如霜輕輕咬著紅脣,“你這個妹妹也蠻可愛,看你這個做大哥的這麼老實,你妹妹自然也一定是個好女孩子。”
耶律腑衝得意地一笑,“大哥你聽到了嗎,如霜姐姐在誇我呢。”
林木衝沒感覺。
耶律腑衝故意拉了拉林木衝的衣袖,“如霜姐姐在誇我呢,大哥你聽到沒?”
柳如霜看了看耶律腑衝,“你們兄妹還蠻有趣,怪不得生活這麼開心,真是好羨慕你們。我想你也一定很喜歡你大哥。”
耶律腑衝點了點頭,“那是,我大哥平時
待人彬彬有禮,做起事來運籌帷幄,有學問,還很尊重女人,他這個人真是好的沒話說。大哥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林木衝還是沒什麼感覺,“除了漂亮之外,其它沒什麼好說的。”
“我的好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不過我們現在不談兄妹情,大哥你跟如霜姐姐是初次見面,你們聊幾句吧。”
“還是你們兩個聊吧,我在這聽就可以了。”
“這怎麼行,你才是這一桌的主角,你不說話,我們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沒有那麼多話聊。”
林木衝突然不想再跟耶律腑衝瞎掰了,起身想回房間休息了。
耶律腑衝又拉住他的去路,“大哥你怎麼又靦腆起來了,人家如霜姐姐都還沒回房間休息,你就想走,我們再聊聊嘛。”
林木衝越來越感覺耶律腑衝就是之前的耶律鳳衝,他甚至感覺她就是耶律鳳衝,之前那個在繡花宮修練繡花小神龍的耶律腑衝好像不是這個德行。
柳如霜見林木衝彷彿生氣,忙從座痊上站了起來,“林……林公子,是我說錯什麼了麼?”
林木衝無可奈何坐回座位上來,感覺自己像是耶律腑衝的撩機,“沒有,剛才有點累,現在不累了,那我們聊吧。”
耶律腑衝呵呵一笑,“大哥你要不要再好好看看如霜姐姐,剛才你是偷看的,肯定沒看清楚,你現在再好好看看吧,她不會介意的。”
林木衝盯了耶律腑衝一眼,“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等會我打你。”
柳如霜見眼前的耶律腑衝這麼喜歡戲弄人,忍不住掩口一笑,她也猜到眼前這對男女可能並非是真的兄妹。
見耶律腑衝總跟柳如霜東拉西扯,林木衝提不起什麼興趣,想回房間去休息,但他又怕耶律腑衝等會說出更讓人下不了臺的話,只能心不在焉繼續坐著。
耶律腑衝開始從天說到地,從南說到北,明顯在瞎扯,但柳如霜卻彷彿很喜歡她,像酒逢知己。
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林木衝實在受不了,他身上六冥神掌的傷還沒好,想回房間休息了。
耶律腑衝又拉住了林木衝的去路,“我們跟如霜姐姐聊了這麼久,不如請她上樓到房間坐坐吧。”
有外人在場,林木衝不便發作了,“好啊,那走吧。”
柳如霜估計想不到林木衝會同意,她臉一紅,“看林公子好像身體有些不適,現在天色不早了,我想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們改日再聊吧……”
耶律腑衝攔住了柳如霜想離開的去路,“不打擾,我大哥對你有好感,等會我要一個人去休息了,如霜姐姐你就跟我大哥秉燭夜談。”
柳如霜還在委婉拒絕。
看耶律腑衝硬要拉著柳如霜跟自己秉燭夜談,林木衝有點煩了,“現在天色這麼晚了,人家也要休息,你能不能消停會?”
見林木衝彷彿生氣上樓去了,耶律腑衝這才放走柳如霜,急急地追上樓來。
回到房間,耶律腑衝輕輕地把房間門關上,“
你是不是生氣了?”
林木衝感覺很累,跟耶律腑衝在一塊更累,“你說呢?”
“是不是如霜姐姐拒絕跟你秉燭夜談你生氣了?”
“你走吧,你回你的遼國去吧,我不想跟你在一塊了,我感覺好累,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
耶律腑衝有點急了,“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做錯什麼啦?”
林木衝道,“你不是做錯什麼了,你是根本就沒怎麼對過,你走吧,以後不要來見我了,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
耶律腑衝的眼淚說來就來,剛才還嘻皮笑臉的,這會竟流出一連串的眼淚,她拉著林木衝的衣袖,“你說……你說我到底哪裡做錯了,你要趕我走?”
林木衝甩開眼前女人的小手,“你別裝了,還哪裡做錯了,你全都做錯了,我不想跟你廢話了,你走吧。”
“在你內心深處,你對我跟師妹就是一直分別對待。”
“你又胡說什麼,這與你師妹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要是現在換成是我師妹,你肯定不會趕我師妹走。”
“我不想跟你廢話,你走吧,你再不走,我就用掃把把你掃出去。”
“你是剛才看上如霜姐姐了,覺得她比我漂亮,才趕我走的嗎?”
“就算是吧,我明天天亮就上路到開封去,你回你的遼國去,不要跟著我了,你現在就走。”
“我就不走。”
“你不走是吧?”林木衝到房間角落去找了個掃把,他真打算把耶律腑衝掃出房間去。
耶律腑衝看林木衝真要趕自己走,感覺更加委曲,“你個負心人,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不稀罕。”
說完她開啟房間門衝了出去。
等林木衝追出來的時候,耶律腑衝已下樓離開了客棧。
追下樓來,耶律腑衝的身影已消失在客棧外面,不知去向,林木衝嘆了口氣,現在旁邊少了只整天胡說八道的蚊子,他本應該高興才對。
折回房間,林木衝躺在**睡不著,本來剛才他很想休息,這會卻睡不著了,他總感覺自己在造什麼孽,為什麼要認識她們姓耶律的女人,不認識她們姓耶律的女人,自己肯定不會這麼煩惱……
到了下半夜,只見一個女人身手矯健地從窗戶竄入客棧一樓的一個房間,那女人剛竄進房間,窗戶立刻被另一個人封死。
竄入房間的女人立刻感覺不妙,只聽窗戶外面傳來耶律腑衝的笑聲,“如霜姐,哦不對,我應該叫你表妹姐才對,你不是看上我大哥了麼,怎麼一轉眼就來殺我大哥的朋友,難道你在吃她的醋麼?”
房間裡的女人竟是風神門一個叫表妹的殺手,柳如霜就是表妹,此時她掃了房間裡一眼,房間裡空無一人,她剛才有鎖定房間裡的目標,這會鎖定的目標消失。
耶律腑衝還在窗戶外面笑著,“如霜姐,我想你進錯房間了。如果你真看我大哥,而我大哥也看上你了,我跟羅姐姐就答應這次放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