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到了這會還沒做出體內的數獨題,聽賀都箭射死了,“誰射死他的?”
耶律腑衝得意地笑道,“是我射死他的,怎麼樣厲害吧?”
“火炫羽我都拉不開,你失去了武功,你怎麼能拉開?”
“我……我不知道啊,可能跟你的斬妖刀一樣吧,是認人的吧。”
趙飛睛煩林木衝說話不挑重點,“你別管這個了,趕快再拿兩支剛才那種箭來,我們好射死完顏文俊跟窩斡。”
火炫弓與火羽箭是自己體內的武俠系統升到二級的獎勵,用完一次就沒有了,“我就一支火羽箭,你們拿別的箭試一下吧。”
耶律腑衝忙到一邊去找箭,找到箭後,她瞄準完顏文俊所在的地方再次挽弓搭箭。
完顏文俊沒看見耶律腑衝射來的火羽箭,他還以為賀都是被他自己準備炸城的炸藥不小心炸死的,這會正跟蒙古的副帥搶奪蒙古軍的指揮權。
耶律腑衝一箭射去,這一箭只比平時的射的遠一點,遠遠不足以到達完顏文俊所在的位置,接著她又射出三根箭,還是沒有效果。
趙飛睛指著完顏文俊所在的地方,“蒙古軍好像撤退了。”
耶律腑衝看去,只見蒙古軍的副帥好像與完顏文俊有爭吵,然後帶著蒙古的人馬向後撤去。
趙飛睛大喜,“這箭真是射的夠漂亮,如果再來兩箭,他們就全部撤了。”
耶律腑衝大叫不妙,“完顏文俊與窩斡好像又下令攻城了。”
蒙古的人馬撤退了,完顏文俊不但不撤,還吹響了軍中進軍的號角,他與窩斡再次發起了總攻。
耶律腑衝忙督促一邊在打瞌睡計程車兵起來守城,她回頭看林木衝還躺在地上痴痴呆呆的,“完顏文俊又攻來了,你這傢伙現在犯什麼痴,快起來說句話。”
趙飛睛竄過去把林木衝從地上又提了起來,“你現在犯什麼痴,你快想辦法再弄兩支剛才那種箭來。”
林木衝露出很無可奈何的表情,“我做不出這道數獨題,這可怎麼辦?”
趙飛睛把林木衝放下,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你在嘮叨什麼呢?”
看著眼前的趙飛睛與耶律腑衝一本正經的模樣,她彷彿想心思縝密,可以讓她們來做自己體內的這道數獨題。
想完林木衝找一邊帶顏色的石頭,在地上畫了八十一個格子,然後填上體內事先給的那些數字,他也不是沒一點進展,他在空格里也填了五六個數字。
然後林木衝跟耶律腑衝與趙飛睛說了一遍這數獨的玩法。
趙飛睛有點不耐煩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心情玩這種數學題。”
林木衝道,“你們別廢話了,快點按我的方法填滿這些空格,這些顏色輕一點的是我填的,顏色重的數字是不能變的。只要填滿了,說不定我們就可以打退敵人。”
耶律腑衝看著地上一連串大寫的數字,“我數學不好,我可填不出來。”
趙飛睛不耐煩在地上看了看,她試著填了幾個,“你這個八就填錯了,你填在這裡,等會這個五就沒地方填了,這個八要先試著填在下面兩行才行。”
林木衝很高興趙飛睛有這天賦,“那你繼續,我去看城外的情況。”
完顏文俊下了總攻的命令之後,箭如蝗蟲一般朝城樓上射來,守城計程車兵很快只剩下一百多了,林木衝忙叫那些士兵找地方隱蔽。
箭雨稍停,城樓下計程車兵豎起了雲梯,他們要從城樓下爬上來。
耶律腑衝忙令士兵把最後幾段損壞了的檑木丟下城,城下登雲梯上的人被檑木砸倒,但十幾支冷箭射上來,有三名士兵往城樓下栽了下去,還四名士兵倒在城樓上。
倒下計程車兵很快被活著士兵拖了下去,看著眼前計程車兵如此忠心,卻命如螻蟻,林木衝浮躁,自己之前在瀋州那次酒宴上就該殺了完顏文俊,如果當時殺了他,就不會有今天的一將功成萬骨枯。
耶律腑衝手持盾牌走到城樓口一看,只見城下火光亮如白晝,數百雲梯已搭上城樓,很多鎖鉤已勾了上來,完顏文俊的人馬與窩斡的人馬正爭先恐後爬上城來。
耶律腑衝一連殺了兩個要爬上城來計程車兵,然後折回來,“現在歸化城守不住了,我帶著你跑吧。”
正在這時,在後面做數獨的趙飛睛叫林木衝,“格子裡的數字我填滿了,你過來看。”
林木衝心想大功告成,他看了看耶律腑衝,“你再支援半分鐘,很快我就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把趙飛睛填的數字轉化成小寫填進自己體內,系統獎勵林木衝重機槍一挺,子彈六箱。
林木衝也不知道眼前這挺重機槍是什麼型號,反正他在之前戰爭電影裡看到過,這是殺傷性很強的東西。
他叫兩個士兵把重機槍搬到城樓邊,趙飛睛與耶律腑衝都不知道東西,只見林木衝對著城樓下一陣亂掃,雲梯上十幾個人立刻被掃了下去。
林木衝囑咐趙飛睛和幾個士兵幫忙從箱子裡拆子彈,眼前這挺機關還得一個人在一邊幫忙託著子彈才能發揮威力。
見雲梯上又爬上幾十個人來,林木衝叫趙飛睛拿著托住手裡的子彈塞槍膛裡來,緊接著又是一陣亂掃,很快那幾十個人又掉下了去。
趙飛睛與耶律腑衝大喜,感覺眼前這既笨拙又醜陋的傢伙的厲害了,林木衝再打了一排子彈,有些力不從心軟在地上。
耶律腑衝把林木衝拖走,趙飛睛叫了個士兵來托住子彈,她剛才看會重機槍的操作,現在輪到她來表演了。
打完十幾排子彈,完顏文俊終於吃不消,鳴金收兵,他也不知道城樓上出現了個什麼怪物,讓他一會的功夫就折損兩千多士兵。
等完顏文俊與窩斡暫時退了,趙飛睛也累的直接坐在地上,眼前這東西雖然殺傷力強,但太費勁了,她全身都被震的發麻。
看只有一箱子彈了,趙飛睛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林木衝坐著的地方,“只有
一箱那個東西了,你還有沒有,再來幾箱。”
林木衝搖了搖頭,“暫時沒有,看看明天吧。”
耶律腑衝看著遠處架在城牆上那挺重機槍,“這麼多東西你哪裡來的,你魔術變的這麼厲害麼?”
趙飛睛想了想,“哦,我想到了,是不是剛才你讓我做的那道數學題,只要做出來了就有這些東西是吧,那讓我再做幾道。”
林木衝點了點頭,“要等明天再說,你們就當這是上天覺得我們守城辛苦,賜給我們守城用的。”
耶律腑衝看著還有一箱沒拆的子彈,“如果完顏文俊與窩斡再來,這次換我了,我也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與耶律腑衝再聊了幾句話,趙飛睛已累的靠在牆上睡了過去,她這十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過。
林木衝怕趙飛睛著涼,他看了看耶律腑衝,“你帶著他到後面城內的房間去休息吧,你也去休息會吧,估計完顏文俊與窩斡暫時不會來了。”
耶律腑衝怕完顏文俊再來攻城,“不用,我帶士兵們去城裡拿些毯子過來,我們得隨時保持警惕,在這城樓上休息就可以,正好讓士兵們也休息一會。”
天亮之後,耶律腑衝帶來一些城中孤寡做的早點,眾守城士兵經過昨夜一役,見識了城樓上那挺重機槍的厲害,這會休息了兩個多時辰加吃過早點,重新拾起了守城的信心。
感受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林木衝深深地呼了口氣,昨夜擊退完顏文俊與窩斡的總攻,現在還能領略到陽光的普照,這是一件令人很愉快的事情。
在中都的援軍到來之前,完顏文俊與窩斡肯定還會來攻城,因為留給他們的時候也不多了,他們肯定會比昨夜還更凶猛。
林木衝看了看城下被留下繼續監視著城上情況的一兩百敵軍,“今天我們只有這箱子彈了,有沒有補充,要等過了今夜子時一半才知道。”
耶律腑衝擦了擦沒有睡醒的眼睛,看一箱子彈也有幾百發,“今天換我來用這個東西,我儘量省著點打。”
到了早上八點多的時候,完顏文俊與窩斡再次發起總攻,現在蒙古統帥賀都已死,蒙古軍已撤走,他們也知道留給自己的時候不多了,等中都派來的援軍一到,就沒什麼機會打下眼前這歸化州城了,他們得抓緊時間。
看完顏文俊與窩斡計程車兵如狼似虎一般奔來,林木衝有點傷感,中國歷史上很多人的生命不是正常死亡,是戰死的,一將功成萬骨枯,而眼前這些如狼似虎的傢伙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是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
孰不知榮華富貴不是打來的,而是發展生產力來的,這時候戰爭有時候就像搶劫,我手裡有一百兩銀子,你透過暴力搶過去,這一百兩銀子就是你的。他們不明白即便把對方殺死,他也就搶到了一百兩銀子,而如果大家坐下來研究經濟,說不定一人都掙五百兩了,況且去搶他一百兩銀子的時候還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這其實是很不值的買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