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朝那兩個侍衛前面的軍帳打去,只見那兩個侍衛立即警覺,卻並不說話,其中一個朝不遠處去察看究竟。
兩個侍衛撤走一個,耶律腑衝迅速竄到還留在原地那個侍衛的身後一擊,那侍衛便在地上。
正走向前面去察看究竟的那侍衛發現後面不對勁,猛的一轉身,只見眼前一花,他就中了羅香骨一把香粉軟在地上。
解決守在賀都軍帳外面的兩個侍衛,林木衝向耶律腑衝二人使了個眼色,三人竄進了軍帳。
只見賀都喝得大醉,正趴在自己的臥榻上睡死,本來臥榻之旁豈能容他人酣睡,此時賀都臥榻上竟躺了三個喝得酩酊大醉的傢伙,模樣都跟下午來打城的賀都差不多,耶律腑衝一時辨認不清楚。
耶律腑衝管不了這麼多,打算三個一起殺了,寧可錯殺,不肯放過,再者他們下午來打歸化州城,打死了歸化州城很多守軍。她手起劍落,最中間的那個立即死於非命。
林木衝與羅香骨正要解決其它兩個,那兩個跟賀都差不多模樣的傢伙彷彿感覺到了聲響被驚醒,往一邊竄去。
羅香骨一把香粉就讓自己眼前的那傢伙軟在地上,但林木衝眼前的那個卻拉響了警報,剛才明明連線外面的八根繩子已被割掉,這時卻還是被那傢伙拉響警報,外面瞬間火把大舉,傳進來一陣腳步聲。
耶律腑衝盯著竄向一邊的那人,她這會已認清楚,“那個才是真正的賀都。”
如果林木衝沒有受傷,早一刀解決了賀都,這時卻被賀都逃至帳門處。
羅香骨竄向帳門,賀都已矯健地逃出帳門。
林木衝撕帳滾出,賀都逃出軍帳十幾步,嘴裡大叫,“有刺客……”
賀都帶的蒙古軍能橫掃漠南,當然不是池中之物,此時有十幾個武士麻利地湧到賀都身邊,十幾塊盾牌擋在賀都前面。
羅香骨不想這一趟功敗垂成,她一個騰空翻身打出一大把香粉,可惜全部打在盾牌上,賀都消失在盾牌下。
林木衝手挽斬妖刀,他比羅香骨還要著急,可他還沒有發功,胸中就一陣劇痛傳來,他一定要先那十幾個手持盾牌的武士。
他挽起斬妖刀,強制提起力道,一招“刀流”打過去,只見眼前地上不斷有塵土冒出來朝眼前那十幾個武士襲去。
等“刀流”到達那十幾個武士所在的地方,一聲巨響,那十幾個團結在一起的武士被炸了開來,一片鬼哭狼嚎之聲,那十幾個士兵的屍體被炸的四處跌落。
羅香骨瞄準賀都逃竄的地方騰空再打出一把香粉,卻還是被賀都趕來的兩個侍衛擋住。
林木衝躍前一丈,手裡的斬妖刀一招“追星斬”打向賀都。
另一邊再衝出一個替賀都賣命的侍衛,“追星斬”打在那個侍衛上,儘管如此,“追星斬”穿過那個侍衛,餘勢將賀都打了一個踉蹌,將其撞倒在地。
林木衝還要強行打招,他突然眼
前一黑,想一頭栽倒在地。
賀都爬起來還要逃,只要再逃幾步,他下一批持盾牌的武士就到了,此時他下一批武士正在他前面幾步遠的地方趕來。
耶律腑衝一個趨身閃過來扶住林木衝,“被賀都給逃了,我們快撤吧?”
看賀都已躲入持盾牌的武士之中,林木沖決定有什麼先逃出眼前的軍營再說。
羅香骨有接收到林木衝的訊號,朝來時的路上溜。
林木衝強制提氣走了幾十步,羅香骨見後面追兵越來越多,灑出一把香粉毒擊倒追在前面的四個人,但後面湧來的源源不斷,如潮水一般。
耶律腑衝要揹著林木沖走。
林木衝推開耶律腑衝,“你們先讓開。”
耶律腑衝與羅香骨不知道林木衝想幹什麼。
林木衝強制站起來,後面追兵實在太多,如果自己再讓耶律腑衝揹著,自己三個人八成逃不出眼前的軍營。
耶律腑衝見林木衝強行運功,“你不要再用功了,否則你會死的。”
林木衝當沒聽到耶律腑衝的話一樣,他強制提起力道,硬是再打出一招“刀流”。
後面追來有數百人,林木衝的“刀流”突然襲去,瞬間倒下一百多人,慘叫聲一片。
正在這時,林木衝三人前方一片殺聲震天,是趙飛睛引著守城計程車兵殺出來了。
在趙飛睛的掩護下,林木衝與耶律腑衝且戰且退,退入了歸化州城。
退入歸化州城,林木衝連爬上城樓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猛的又發現羅香骨好像沒有撤進城來。
趙飛睛累的氣喘噓噓的,“剛才我們這裡被賀都的人猛攻,我看見她好像……好像往西夏軍方向撤了。”
林木衝擔擾羅香骨的生死,“那我們再殺出去救羅香骨……。”
外面的蒙古軍已蜂擁到了城外,趙飛睛當然不想再開城門,“不行啊,蒙古軍已在外面要打城了。”
林木衝只能祈禱羅香骨能成功逃至西夏軍營去,西夏軍與金軍是盟軍,他攙扶著耶律腑衝上樓,發現城下亮了白晝,到處是火把,黑壓壓的一片到處是蒙古人,把城門圍得像鐵桶一般,哪裡開的了城門。
完顏文俊與窩斡聞勢也引軍與賀都匯成了一處,打算一鼓作氣打下歸化州城。
林木衝有點撐不住了,找地方坐下啟動了體內的治癒術,他要先治癒一下再說。
過了一會,林木衝緩過一口氣,他意外的發現體內的武俠系統好像升級加速了,只差兩個經驗值就可以升到二級,意思就是說只要這一天一過,他體內的武俠系統就可以進式進入二級狀態。
林木衝體內的武俠系統的級別有點像之前時代彩票的一等獎與二等獎的概念,二等獎只是一等獎的零頭那麼多,一等獎幾百萬,二等獎只有幾十萬,武俠系統只要每升一級,就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看到這個情況,林木衝大喜。
幸虧林木
衝這次劫營,蒙古軍急匆匆地追來沒有把投石車拉來,否則耶律腑衝之前叫人修得城樓又要全部白修了,還要重新被砸的更爛。
趙飛睛與耶律腑衝把所有弓箭手叫上了城樓,決定與歸化州城共存亡。
想到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第二天了,只要這一夜十二點一過,林木衝體內的武俠系統就正式可以升到第二級,到時縱然不能達到丐幫幫主喬峰降龍十八掌的威力,但也要讓賀都以及完顏文俊和窩斡鎩羽而歸。
而且即便武俠系統只能單打獨鬥,不適合大規模守城作戰,林木衝也可以調成軍事系統對付城下的敵人。
城下的賀都以及窩斡開始攻城,完顏文俊改攻趙飛睛守得西城樓,林木衝見大部分防城檑木以及箭羽在北城樓,趕緊叫人搬三成數量至西城樓。
西城樓下空間窄小,完顏文俊打了半個時辰打不下來,又領著大部分人馬轉到北門來攻,只留少數人馬繼續攻西城樓。
看著堆放在城樓上的箭羽與檑木越來越少,盾牌也沒幾塊是好的了,林木衝想拖延時間,等下面猛攻之勢稍減之時向城下喊話,“下面的人聽著,中都的援軍馬上就到,念我與沈王曾為臣屬關係,請沈王站出來說話。”
只見城樓下完顏文俊暫停了進攻,他騎著匹高頭大馬出列,“林木衝你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少年英雄,今夜只要你獻出歸化城,你我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到時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枉為沈王你為國家股肱之臣,你上不思輔佐君主,下不體恤黎民百姓,實為罪人也。”
“完顏雍篡位完顏亮,名不正言不順,現在至天下不歸心,一盤散沙,我乃替天行道,誅殺逆賊。”
“之前完顏亮亦同樣是篡位完顏亶,難道他就名正言順麼?”
“若是完顏亮皇位沒有被完顏雍所篡,完顏亮暴戾殘忍,人心不足,我亦同樣會起兵誅他。”
“你也知完顏亮暴戾殘忍,沒有人性,既然完顏雍奪了他的皇位,替你完成了你一直想完成之事,豈不正合你心意?完顏雍又不是暴戾殘忍之徒,那你現在為何又反完顏雍?我看你並不是想起兵義誅暴徒,你就是自己想做皇帝而與。”
“你休得胡說八道,完顏雍縱容西夏,對宋國妥協,不敢西征西遼,他這是要將我們太祖太宗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
“你說得如此冠冕堂皇,我也沒見你去打西夏、西遼?”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之前只是區區一沈王,如果我貴為天子,必定橫掃八荒,將祖宗留下來這片基業發揚光大,讓四海對金稱臣。”
“你還說不是自己想當皇帝,你亦也是一員好戰分子,完全為戰而戰,殊不知一將功成萬骨枯,毫不體恤民間疾苦,不體恤人民的生活艱辛只知,窮兵黷武,玩眾黷旅。你與之前的完顏亮沒有區別,我林某人是不會向你妥協的,自古以來,天下有德者居之,你只知志立功名,明斷不周,早晚喪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