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香骨解釋,“聽說杯子是個酒鬼,不過我從沒見過他,聽人說他每次有刺殺任務之前都要大醉一場,喝得越醉殺人越穩,他的手就越快。”
林木衝很好奇這個叫表妹的傢伙,“那這表妹是什麼來頭?”
“我只聽說過她的名字,好像是以輕功見長,其它資料我不知道,她用什麼兵器不知道,甚至她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
“表妹還有可能是男人麼?”
“有這個可能,風神門的殺手為了完成任務,無所不用其極,表妹只是他的代號,並不能說明她是個女人。”
林木衝心想歷史上的三國演義已經夠亂的了,眼前這個時代除了自己所在的金國,還有江南的南宋和大理,西遼與西夏,吐蕃與正在慢慢儲蓄待發的蒙古,竟是七國演義,跟戰國七雄混戰的情況差不多的局面。
除去此時的七雄,盤據在七雄在各種各樣的門派林立,光之前盤據在金國的繡花宮已經是天翻地覆,現在還要加上宋國境界的風神門。
聽羅香骨列出風神門這麼多厲害的殺手,林木衝總有一種自己還要跟那些殺手打交道的感覺,這麼多厲害的角色,如果能收為己用就不得了。
不過跟風神門打交道,不是買凶殺人就是被人買凶殺人,而大部人的身份往往都是後者。
林木衝想到一個問題,“之前你跟你妹妹說風神門有七七四十九個殺手,現在不會再擴招了吧?”
羅香骨不敢保證,“這不一定,七可以變七七四十九,也可以變成九九八十一,或者更多,你也知道現在的時局比較混亂,誰不想多多招兵買馬呢。”
“看來你一時半會還得呆在眼前這中都城,不要隨便出去。”
“等我養好傷之後再看吧。”
林木衝突然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女人,他想到一個問題。
而羅香骨卻被他看得有些不意思了,有些不好意地低著頭,“你看什麼呢?”
林木衝突然想到之前百科全書說西夏曆史上的羅皇后,他之前以為羅香默去參選皇妃還在西夏大街上偶遇西夏皇帝李仁孝,會最後成為西夏曆史上羅皇后,但羅香默後來選擇離開西夏皇帝來到眼前這中都。
後來他又猜到西夏曆史上的羅皇后可能是羅香默的姐姐羅香骨,羅香骨雖然有母儀天下皇后的美貌,但她對帝王之家彷彿不怎麼感興趣。
還有西夏宮庭選妃子美人之類的可能草率一些,但選皇后肯定要把所有選手的背景查個一清二楚,西夏皇帝怎麼可能把一個風神門的殺手用來做自己的皇后呢?
想到這個,林木衝才感覺自己之前是不是想錯了,西夏曆史上的羅皇后根本與眼前的羅氏姐妹沒什麼關係。
過了一會,耶律腑衝便用托盤端了兩碗湯藥進來。
耶律腑衝看林木衝要爬起來喝藥,她把手裡的托盤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你躺著別動就可以,我來餵你喝。”
把林木衝扶起來靠在枕頭上坐好,耶律腑衝去端藥,她用調羹舀了一小勺在嘴邊吹涼,過了一會喂到林木衝嘴裡,“你慢
一點啊,有點燙。”
林木衝喝完一小勺,耶律腑衝又舀起第二小勺,可能剛才在驛站廚房煎藥一個人忙不過來,此時她的頭髮有幾絲散下來半掩著額頭,聞著她靠近自己散出來的少女氣息,林木衝有點迷酥酥的感覺。
耶律腑衝看林木衝眼神痴痴的,“是不是對我很感動?”
林木衝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我搞成現在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誰弄的?”
“打傷你的是我師叔雲喻衣,說得好像是我打傷你的一樣。”
“事情你要往前推啊,你師叔為什麼要打傷我呢,還有你師傅為什麼莫名其妙來到中都呢?”
“這麼說,你認為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是我?”
“哎,沒有了,只是說說而與,要說最罪魁禍首也是你們繡花宮,是你師叔。”
耶律腑衝這才繼續給林木衝喂藥。
等坐在一邊椅子上的羅香骨把一碗湯藥喝完,林木衝只喝完半碗。
羅香骨現在雖然現在行動自如,但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痊癒,林木衝讓她回自己房間去休息。
說了這麼多話,羅香骨也是有點疲累,她起身要回自己房間休息,“坐在這感覺好多餘,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耶律腑衝立刻站了起來,“羅姐姐你不要走嘛。”
“怎麼?”
“我一個人呆在這裡會不好意思的。”
羅香骨愣了愣,感覺這好像不是耶律腑衝的臺詞。
耶律腑衝卻一本正經,“他未婚,我未嫁,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等會多尷尬啊。”
羅香骨呵呵一笑,“多經歷幾次,你慢慢就會習慣的。”
等羅香骨離開,林木衝看著耶律腑衝變的很不好意思,彷彿是第一次見自己一樣,還臉紅紅的,林木衝忍不住想罵人,“你又發什麼神經?”
耶律腑衝搖頭,“我沒發神經。這是我師傅臨走之時教我的,說這樣男人就會更喜歡我,說這個是賢惠的象徵。”
“我怎麼總感覺你這人不正常,你是不是欠揍?”
“是我師傅說男人都喜歡矜持的女人。”
“矜持你妹,快點把把藥餵我喝完,等會耽誤我病情,小心真揍你一頓。”
耶律腑衝這才慢慢走過來,“看來我師傅好像說錯了,你好像不喜歡我這樣。”
林木衝煩躁,“每個人的氣質是天生的,有些東西你現在學哪裡還學的會。”
“難道你不喜歡賢惠的女人麼?”
“你還是做回你自己吧。”
耶律腑衝的臉突然泛起了紅暈,“今天不行。”
林木衝不知道眼前女人在說什麼,“什麼今天不行?”
耶律腑衝解釋,“那個今天不行,我……我今天來那個……不方便……。”
林木衝不經意間突然看到眼前女人鼓起來的地方,他才想到眼前女人在說什麼事,“你有神經是吧,話題換這麼快?”
“可是你剛才讓羅姐姐回自己房間去,不就是想要我……要我那個麼?”
“那你妹啊,碗裡這點藥我自己喝就行了,你沒什麼事出去吧。”
耶律腑衝不走,還一本正經地繼續喂林木衝喝藥。
過了一會,耶律腑衝放慢手裡的動作,“你知道我師傅今天跟我說了什麼麼?”
林木衝露出輕描淡寫的表情,“說什麼了?”
“我師傅跟我說,以後我可不許像以前一樣了,得學會做一個女人,說如果我再像以前這樣,會嫁不出去。”
“怎麼會呢,我覺得你之前除了偶爾發點神經,心狠手辣,人見人厭,狡猾的像條狐狸之外,也沒什麼不妥的。”
耶律腑衝把手裡的藥碗往旁邊的几案上一放,“你再損我,我就不喂吃藥了。”
看眼前女人露出這麼正經的表情,林木衝有點解氣了,“跟你開玩笑的呢,我怎麼會這樣想呢。”
“你說的是真心的麼?”
“是的。”
“你可不許騙我。”
“不會的,等我吃完藥,我唱首歌給你聽。”
“真的麼,那你快吃藥,我都好久沒聽過歌了。”
吃完剩下的湯藥,林木衝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態,他開啟自己體內的手機螢幕,點開音樂播放器,“這首歌叫《一萬個捨不得》,是我們家鄉比較流行的一首歌,我現在唱給你聽。”
這時音樂播放器的背景音樂已從他體內響起,林木衝幽怨唱道,“不要追問對與錯,畢竟我們深愛過……。”
等惆悵地唱完《一萬個捨不得》,林木衝發現眼前的耶律腑衝竟流淚了,他嚇了一跳,“你怎麼啦?”
耶律腑沖流著淚,“這首歌你原本是唱給師妹聽的麼?”
“你聯想的也太遠了吧?”
“我現在真的……真的很後悔殺了師妹,早知你這麼……這麼傷心,我寧可當天死的是我,可是我……我真的……。”
看著眼前女人哭得像個淚人一樣,林木衝有點煩躁,覺得她不在之前時代做演員真是可惜了,聽首歌都能流這麼多眼淚,自己體內那首歌的背景音樂她又聽不到,背景音樂只有自己才聽的到,因為有背景音樂所以唱得比平時要好一些,但眼前女人也不至於這麼感動成這樣。
過了一會,看耶律腑衝這德行,再聽了一遍體內的《一萬個捨不得》,林木衝突然有了點感覺,他感覺這首歌真是為之前的耶律鳳衝量身訂做的,耶律鳳衝才過二十歲就死了,只不過殺她的凶手是眼前這個女人。
耶律腑衝傷心地看著林木衝,“你……你會原諒我嗎?”
林木衝嘆氣,“不原諒我又能怎麼樣呢。”
耶律腑衝很傷心,“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我那時真的……真的不知你這麼喜歡師妹,我那時……那時以為你只是師妹的男奴,她之前就經常做這樣的事,我就想著把她的男奴搶過來。”
林木衝替眼前女人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算了吧,說多了都是淚啊。”
耶律腑衝這才停止流淚,“以前是我不懂事,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