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香骨搖頭,“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她們一大早就走了,本來昨日雲喻衣就要走的。”
林木衝覺得奇怪,“那花喻人為什麼選擇今天才走?”
“是耶律腑衝拖著花喻人不讓離開,她死活要讓花喻人給你運功療傷。剛開始花喻人不願意,後來拗不她,就給你運功療傷了兩個時辰,看來是有效果,否則你可能沒那麼快醒來。”
“那葉添湘跟你妹妹哪去了?”
“聽花喻人說你中的是雲喻衣的‘六魅神掌’,得服用最上等的三七以九里香才能療傷,否則就有喪命的危險,我妹妹跟葉添湘到薊州去買上等的三七跟九里香去了。”
“六魅神掌,這……這什麼功夫?”
“花喻人說這也是她們繡花宮的武功,不過她沒有練過,她們師傅的六魅神掌只傳雲喻衣。”
林木衝心想花喻人與雲喻衣的師傅真是害人精,全是些這麼狠毒的功夫,在眼前這個時代,都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中雲喻衣的六魅神掌而死。
羅香骨繼續說道,“花喻人說中六魅神掌的人很少有活過來的,看到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之前還以為花喻人想脫身早點走是因為她救不了你,現在看來她真是去找雲喻衣算帳去了。”
“這六魅神掌實在厲害,她出掌的時候會同時出現兩個雲喻衣發功,又快又狠,讓人躲都躲不了。”
“下次你看到雲喻衣躲遠一點,聽花喻人說六魅神掌暫時沒什麼破解之法,高手只能硬碰硬,功力不深厚之人就得逃。”
林木衝點了點頭,“中都城裡沒有三七和九里香賣麼?”
羅香骨道,“有,不過沒有最上等的,據李公公說皇宮裡也不多,他全部帶來只維持到你今天的。聽人說薊州才有最上等的三七與九里香,所以我妹妹與葉添湘今天一大早就出城去了。”
“真是辛苦她們了。”
“你不恨我嗎?”
“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之前讓你中了奪魄勾魂,還跟耶律鳳衝擄走了你要保護的德建公主,然後衍生出現在這麼多事。”
“這事的主使不是耶律腑衝麼?”
“可是我也參與了這個事。”
“你之前還迷倒了葉添湘,她也沒有恨你,我哪裡會恨你。”
“是真的麼?”
“即便你跟耶律腑衝之前不擄走德建公主,花喻人與雲喻衣也會出現在在中都,總得來說這事與你也沒有太大關係。”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我妹妹這兩天老在我前面說你的好話。”
“難得我林某人在你們羅氏姐妹眼裡成好人了。”
“我妹妹說你是好人,我可沒承認。”
林木衝微笑,“你們什麼做殺手這個職業的人,從來都是不給別人一點點面子的麼?”
羅香骨溫柔地笑,“有時會給一點點,但很少。”
林木衝還沒看過羅香骨這麼溫柔的時候,忍不住伸出手來拉起了她的小
手。
也不知羅香骨心裡在想什麼,她的臉居然紅的厲害。
二人正聊著一些這兩天發生的事,房間門突然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看著沒有禮貌的那個傢伙身上掛著的六扇門的腰牌,林木衝認出了是葉良晨那隻無頭蒼蠅。
才這麼些時間不見,葉良晨身上那塊腰牌好像又改大了一些,他好像生怕眼神不好的人會看不清楚他是六扇門來的一樣。
六扇門在眼前這個時代無疑是個編制內的崗位,吃皇家糧的,權力極大,官府衙門都管不了他們,除了眼前的葉良晨,估計在六扇門裡做清潔衛生的到哪都吊著塊六扇門的腰牌,用以顯示自己是吃皇糧的。
這性質與林木衝之前時代某些開著單位車亂闖的傢伙一個性質,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一樣,其實很幼稚,平頭老百姓見了誰都不怕,不怕的見了誰都不怕,你開著裝甲車上街人家照樣也不怕。再說人家怕也是怕裝甲車,不是怕開裝甲車的人。
葉良晨掛著這麼大塊六扇門的腰牌,在這金國之內確實沒什麼人敢隨便阻攔他,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輕易地走進這驛站裡來。
羅香骨之前沒有見過葉良晨,她盯著眼前裝模作樣走進來的這個人,“你什麼人,敢擅闖西夏使節的驛站?”
走進來的這個人看都不看羅香骨一眼,他彷彿從來就沒有將眼前這位風神門殺手榜上排前二十名的人物放在眼裡。
他只盯了林木衝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一邊的窗戶外面,“把花喻人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林木衝笑了,“原來是葉良晨葉大俠,別來無恙吧?”
這個人還是看都不看一眼林木衝,他手裡抱著柄青銅劍還是靜靜地看著窗戶外面的景色,彷彿有個像羅香骨一樣的美女站在窗戶外面,其實羅香骨卻站在房間裡面,“算你見多識廣,知道我哥哥的威名,不過我不是我哥哥,我叫葉良龍。”
林木衝沒想到還有一個傻缺的雙胞胎弟弟葉良龍,“原來是葉二俠,真是有失遠迎,不知今日大駕,有何指教?”
“據目擊證人說,兩天以前,有人親見到耶律腑衝帶著花喻人進了這驛站,花喻人乃六扇門要犯,我現在要你們交出花喻人來。”
“讓你找到那個目擊證人,還用了兩天時間查到耶律腑衝與花喻人進了這驛站,看來做這些事情花了你不少心思吧?”
葉良龍並未覺得不妥,沒有覺察林木衝話裡的諷刺,“我前天中了耶律腑衝的毒粉,昨夜才解完毒,我只花了今天一上午就查到這來。”
林木衝忍不住讚歎,“你真是厲害,我們也不是躲在這裡,經常在這驛站裡進進出出,你居然只有半天時間就查到這裡來了。”
“沒有人可以躲過我葉良龍的眼睛。”
“那是,不過花喻人已經不在這裡了。”
葉良龍這才把看著窗戶外面的眼睛收回來盯向林木衝,“你不要心存僥倖,包庇朝庭要犯,罪加一等。”
林木衝點了點頭,“我知道,她真不在
,估計聽說你會查來,逃掉了吧。”
葉良龍不相信,“我再警告你們一遍,你們不要心存僥倖,包庇朝庭要犯罪加一等。今天是我查到這來的,要是換成我哥哥親自查來,定讓你們雞犬不寧,腥風血雨。”
“明白,你哥哥我們也見識過了,是蠻厲害的,他……他現在上哪去了?”
“他在家裡養傷。”
林木衝裝作對葉良晨一無所知的模樣,“這世上還有人能將你哥哥打傷?”
葉良龍露出一副很專業的表情,“我也分析過了,能將我哥哥打傷的人在這個世上不會超過三個。”
“難道是雲喻衣?”
“不錯,也只有像雲喻衣這樣的頂尖高手才能打傷我哥哥,不過她千萬不要在中都被我撞見,否則我讓她好看。”
林木衝看著眼前的葉良龍點了點,“有你在中都,雲喻衣估計不敢再來中都了。”
葉良龍不當林木衝的話裡帶刺,“你不要轉移話題,休想轉移掉我的視線,我現在來找的是花喻人,不是雲喻衣。”
林木衝再次強調,“我說了,她早逃了,這驛站很多人都有看到,你不相信的話,你自己搜吧。”
葉良龍再看了看林木衝與羅香骨二人,他真的房間裡搜了一遍,然後又冷靜地走出房間在驛站前前後後搜了一遍。
在驛站前前後後搜了一遍沒搜到花喻人,葉良龍正打算離開,不想這會耶律腑衝從外面撞了進來。
看這個極品在,耶律腑衝正想繞過他直接去找林木衝,葉良龍卻看都不看她一眼攔住了她的去路。
耶律腑衝很不耐煩地盯著葉良龍,“你又想幹嘛?”
葉良龍冷冷地道,“說出花喻人的下落,我可以饒你不死。”
“你饒我不死?”
“對,只要你說出花喻人的下落,我可以不計較兩天前你用毒粉傷我之事。”
“花喻人走了不在這。”
“我知道他不在這裡,但你知道她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啊。”
“那你剛才去哪裡了,據驛站外面目擊證人說,今天一大早你跟花喻人從這個驛站出去的,現在她人呢?”
“你剛才還在驛站問過別人嗎?”
葉良龍又抱著劍看都不看一眼耶律腑衝,“沒有人能瞞得過我葉良龍。”
耶律腑衝附掌笑道,“漂亮,想不到葉大俠花了兩三天時間就查到驛站來了,真是破案神速。”
“請不要叫我葉大俠。”
“那我應該叫你什麼?”
“葉大俠是我哥哥葉良晨對外的稱呼,我對我哥哥一直很尊重,請叫我葉二俠。”
耶律腑衝沒什麼心情去分辨葉良晨兩兄弟,剛才她還以為眼前這人是葉良晨,原來卻是葉良龍,“葉二俠這稱呼真是蠻配你的,尤其這裡面這個‘二’字。”
葉良龍不當耶律腑衝的話是諷刺,“有我哥哥在,我只能退居第二,我現在還不是我哥哥的對手,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