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耶律腑衝拍著手掌,“師傅的功夫真俊,一瞬間就殺了兩位高手。”
明阿碧聽信了林木衝之前說的話,看到有打架的場面就找地方藏起來,這會她在暗處看見花喻人瞬間殺了鏈子刀和扇子兩位高手,心裡更加擔擾林木衝不是花喻人的對手。
花喻人看了看耶律腑衝,“這裡沒有所謂的高手了吧?”
耶律腑衝沒看到火藥,剛才的一聲巨響她也以為是扇子搞得鬼,林木衝卻知道火藥極有可能埋然在這附近。
林木衝探明躺在地上羅香默與羅香骨還有氣息,“等一下,可能還有一個。”
耶律腑衝沒聽羅香骨提過火藥,“還有誰?”
突然躲在房子裡的傳來一聲慘叫,林木衝面色一變,“火藥在屋子裡面。”
說完他的身影竄向房內,耶律腑衝把德建公主也藏在屋子裡,為防止德建公主出意外,她也竄向屋裡。
衝進屋裡,只能明阿碧倒在上向林木衝伸出手來,“林大哥救我……”
林木衝卻沒看看見火藥,等花喻人等人竄進屋來,整個屋子周圍突然同時幾聲巨響,火藥把眼前這幾個人引進屋子裡,目的就是要把眼前這幾人全部炸死。
屋子被炸過之後,立即開始坍塌,林木衝體內的武俠系統拉響了警報,督促主人快點離開眼前這個危險的地方。
花喻人對著林木衝與耶律腑衝二人一人打出一掌,把他們二人推向窗戶方向,“快從窗戶跳出去,我來救我徒弟。”
林木衝要去救明阿碧,卻被耶律腑衝抓住項後的衣領扔出了視窗,隨後耶律腑衝也從視窗竄了出來。
只聽又是幾聲巨響,房子已塌了一半。
林木衝不知房子裡明阿碧的生死,他要進去救明阿碧,這時一個身上有十幾個口袋的人冷冷地站在他前面。
那個人一襲黑衣,手上戴著一對鹿皮手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十幾個口袋裡全部裝著火藥。
他冷冷地看著林木衝,彷彿像在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火藥的兩個同伴鏈子刀與扇子已死,他也要送林木衝與耶律腑衝歸西,他不是一個廢話很多的人,他甚至正經話都不多。
他的手已慢慢伸向了自己口袋,手從口袋裡出來的時候手指上已夾著四個霹靂彈,他要送林木衝與耶律腑衝立刻歸西。
火藥手裡夾著那四個東西,其實相當林木衝之前時代的四個手雷,只是這會叫霹靂彈。
只見火藥手一揚,四個鐵彈打向眼前的林木衝與耶律腑衝。
林木衝拖著耶律腑衝往一邊竄去,只聽一聲巨響,地上被炸了出個一米多寬的大洞來。
火藥見眼前兩個人躲過自己第一撥攻擊,他這次換成兩隻手伸進口袋,兩隻手出來的時候手指已夾著八顆霹靂彈。
他正要送眼前二人歸西的時候,從一邊突然竄出條人影,這條人影一下握住了他的雙手,把他原本要打出去的八顆霹靂彈塞回了他的口袋。
火藥大駭之
下,胸前已重重的捱了一掌。
他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然後林木衝與耶律腑衝就聽到眼前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火藥全身爆炸,瞬間被炸成四分五裂。
花喻人竟又是兩招之內殺了火藥。
林木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花喻人已手抓著兩個人掠向遠處的屋頂。
等林木衝反應過來追上去,花喻人已掠向了不遠處的屋頂。
林木衝已看清了花喻人手裡分別抓著明阿碧與德建公主,他哪裡肯放過花喻人,也掠向了屋頂。
花喻人一連殺了風神門三位高手,還能形同鬼魅,片刻間就消失在林木衝的眼前。
再追了一會,林木衝徹底失去了花喻人的身影。
林木衝雖然慶幸花喻人殺了鏈子刀三人,卻痛恨她擄走德建公主與明阿碧。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田野,田野裡沒有任何遮擋物,花喻人彷彿已穿過了眼前這片田野,林木衝哪裡還能追的上。
想著明阿碧與德建公主落在花喻人手裡,林木衝終於沮喪地坐在地上,這次花喻人從自己眼皮底下都能把人帶走,下次自己還怎麼能找的到她?
也過了不知多久,林木衝終於聽到一個聲音,“姓林的,過來幫幫忙。”
林木衝猛的驚醒,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只見耶律腑衝推著一輛農家小土車,小土車上裝著羅香默與羅香骨的屍體。
看到耶律腑衝,林木衝的火氣一下燒了起來,“你個混蛋,德建公主與明阿碧與你有什麼仇什麼怨,你要這樣害她們。”
耶律腑衝看林木沖沖過來,害怕地後退了幾步,“我跟明阿碧都是第一次見面,她可不關我的事。”
“那德建公主總關你的事吧?”
“我抓走德建公主是師傅讓我這麼做的,我師傅你也見過了,我敢不聽她的話麼?德建公主那麼可愛,我也不想傷害她。”
“你真是個害人精,你有什麼事就不會跟我商量麼,誰叫你善自作主的?”
“我師傅的脾氣你沒看到麼,跟你商量你肯定不同意。到時我師傅知道是你搞的鬼,肯定會殺了你,那我怎麼辦,我是在保護你。”
“你不害我就行了,我需要你多此一舉的保護麼,你個混蛋。”
“你不識好人心,我師傅發起火來真的什麼事都敢做,她火起來連我都敢殺,更別說你了,我真是是保護你。你不領情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讓你領這個情,算我自作多情吧。”
“你快說,德建公主與世無爭,與你師傅無怨無仇,你師傅叫你抓她幹什麼?”
“我哪裡知道,早些日子她發訊號來叫我抓德建公主的,我不敢違抗,我還做了點小聰明把羅香骨找來幫忙,心想到時憑我跟羅香骨聯手看是不是我師傅的對手。我沒想到鏈子刀、扇子跟火藥都被她給殺了,讓我白忙活。”
“都是你幹得好事,如果你當初不把德建公主從驛站擄走,怎麼會釀成今天這種局面?”
“你以為
我不抓德建公主,她就安全了麼?師傅要的人,誰能阻止得了她,你以為那個驛站就很安全麼,我都能進去,能攔住得我師傅麼?”
想著即便德建公主一開始就是花喻人的目標,但明阿碧卻是花喻人計劃外的單列,現在不但損失一個,還賠了一個。
耶律腑衝見林木衝不說話,“你也看得出來,我師傅很喜歡阿碧,剛才火藥重傷了她,被我師傅抓走正好幫她療傷。”
林木衝又忍不住想罵人,“我不會給她治傷麼,要你師傅多此一舉。”
“我師傅殺人快,救人也很快,阿碧在我師傅手裡會好的更快一些。”
“總之我要找你師傅算帳,現在你師傅躲哪去了?”
“她這些年一直在江南那邊,這次走了,當然可能回江南去了。”
林木衝叫苦不跌,想到明阿碧與德建公主被花喻人擄走,他再次躺倒地上感覺到沮喪。
耶律腑沖走到林木衝身邊坐下,“鬥智鬥勇,我跟其她三個師姐妹都不是我師傅的對手。現在德建公主與明阿碧落到我師傅手裡,也不完全是壞事,將來說不定可以學成像我師傅這麼厲害,你忘了她們兩個吧。”
林木衝不想再跟耶律腑衝多說一個字了。
耶律腑衝看了看那邊小土車上的羅香默與羅香骨笑了笑,“你現在雖然少了明阿碧與德建公主,但多了羅香骨與羅香默以及我,從數量上來看,你不吃虧。”
看著眼前耶律腑衝一本正經的模樣,林木衝真想揍她一頓,自從自己來到眼前這個時代,自己的無可奈何全是與她或者與她的師妹師傅有關。
他原本在瀋州生活的很好,偏偏就是她們繡花宮的人讓自己在眼前這個時代顛沛流離,甚至流離失所,他現在很痛恨繡花宮這麼個邪惡的場所。
耶律腑衝看了看林木衝的眼神,“怎麼,是不是有點感動了?”
林木衝突然起身一把把眼前女人拖下地來,等她卒不提防倒在自己旁邊,林木衝的手一下伸進她的懷裡。
耶律腑衝沒料到在這個時候林木衝還有這個心情,要掙扎起來,但林木衝一個翻身把她壓在地上。
扯開眼前女人身上的衣棠,看著她白白的部分,林木衝很浮躁。
眼前女人想推開林木衝,卻擋不住他的粗暴,兩隻手被他緊緊按在地上,等眼前男人吸了上來,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吸了眼前女人一會,林木衝還不知足,他撤回一隻手沿著她往下。
耶律腑衝越掙扎,林木衝越要來強制的。
他的手到了眼前女人肚臍眼以下才慢慢停下來,感覺到了她那裡的溫度,他才慢慢充實起來。
耶律腑衝也想成全了林木衝,也不想再躲避他了,但她突然想到一個什麼問題,一下睜開了閉上的眼睛,然後一把推開了眼前男人。
林木衝沒料到眼前女人到吐氣如蘭的時候還會反抗,一時沒注意又被她逃出自己的手掌,他想要追的時候,她卻逃出十幾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