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添湘埋怨林木衝粗心大意,“你也太不小心了。”
林木衝承認,“我承認是我不小心,但這事你也有責任。”
“關我什麼事?”
“你是跟從西夏一起出來的,誰知道你走著走著就不見了,如果有你在,憑你的功夫,我押運的貨豈會出意外?”
“那倒是,有我在,誰能動得了你的貨呢。”
“所以說,我怕少了一箱貨到時被這金國皇帝發現,如果金國皇帝不發作還好,如果他一不高興對西夏用兵發動戰爭就麻煩大了。”
“金國皇帝不會這麼小氣的吧?”
“為防萬一啊,這個誰說的準,如果他一定要在這事計較呢,要不這樣,你看一下酈師叔他有沒有錢,你得想辦法幫我啊。”
葉添湘想都沒想,“肯定沒有,十萬貫是什麼概念啊,他也不是開票號的。”
林木衝很不想葉添湘跟酈添水混在一起,“你得幫幫我啊,那現在怎麼辦?”
“實在不行,就去盜了。”
“我現在的身份是西夏給金國皇帝祝壽的使節,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不好。”
“這叫俠盜,不是小偷,你看過小偷偷人家十萬貫錢的麼?”
“俠盜也是盜,難道偷人家幾貫錢是小偷,偷人家十萬貫就不叫偷?沒有這說法的。”
“你倒是真幽默,想把我的龍鳳劍當作送給金國皇帝的禮物,虧你想得出來這餿主意。”
“我只是想想而與。”
“想想也不行。”
“你說羅香默身上會不會有十萬貫?”
“肯定沒有啊,誰會出門在外的帶這麼多錢,再說這麼大筆錢,有人家也不會隨便借給你。”
葉添湘前後左右看一遍,“耶律鳳衝不是遼國的女財主麼,有她在,還愁湊不齊一箱貨呢,她人呢?”
林木衝很失落,“她在來的路上已經死掉了。”
葉添湘嚇了一跳,“不可能吧,誰能殺得了她啊?”
林木衝把在易州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說完忍不住嘆氣,感覺特別沒意思。
葉添湘還想問點具體的情況,這時飯店外面人聲喧吵,並且敲起鑼鼓,聽聲音好像有大隊人馬朝眼前這邊走過來。
二人走出飯店觀看情況。
只見不遠處有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走過來,過半個多月就是金國皇帝完顏雍的生日,這麼龐大的隊伍當然是來賀壽的,見他們的大旗上寫著大大的一個“遼”字,眼前這大隊人竟是西遼派出來的使節團。
葉添湘覺得很新鮮,“西遼跟金國不是有家仇國恨麼,怎麼還這麼聲勢浩大地派使節團為金國皇帝祝壽,這不明顯向金國屈服,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是被金國趕到西域去的麼?”
林木衝也看不懂是什麼情況,原先擊敗北宋的遼國,後來又被金國擊敗,然後被趕到了中亞去了。
等遠處大隊人馬走近,葉添湘指著帶隊的那將軍,“這不就是耶律鳳衝,她哪裡死了?”。
林木衝看了看帶隊的那個,果然是耶律鳳衝,她身上的盔甲林木衝有看過她在西遼穿過。
想到之前耶律腑衝說過的話,自己經歷的耶律鳳衝其實是兩個人,估計葉添湘也只認作一個人,林木衝不想解釋。
等大隊伍走過,葉添湘見酈添水不見了,她忙拉著林木衝追了上去。
到了西遼使節下榻的驛站別苑大門口,天色已暗,二人被使節團計程車兵攔住不讓進去,無論葉添湘怎麼說,都不讓二人進去。
林木衝知道那人就是耶律腑衝,不是耶律鳳衝,他沒什麼興趣進去跟她招呼,礙於葉添湘一定察看究竟,他出主意說等晚一點翻牆進去。
二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著,葉添湘看著林木衝,“我沒在的這些天,估計你又找了不少女人吧?”
林木衝否認,“沒有。”
“現在你酈師叔不在,你想說什麼說吧。”
“你叫我說什麼?”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跟你酈師叔的事麼?”
“你剛才在飯店不是說了麼,酈師叔現在不再去對付我師傅,被你改邪歸正了。”
“還有呢?”
“還有我想知道的是,你跟酈師叔現在是不是住一塊了?”
葉添湘臉一紅,“不許對我無禮。”
林木衝更失落,“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雖說我們是江湖中人,沒人說嫌話,但你也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啊。”
“你說誰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呢?”
“你之前明明說脫離了他們兩個,你還跟酈添水有那個,我真受不了你這個如狼似虎的年齡。”
葉添湘突然生氣了,她一把把林木衝壓倒,一隻手就伸向他那地方,“你個混蛋,我現在就如狼似虎給你看。”
林木衝很厭惡,抓出眼前女人的手拂到一邊。
葉添湘哪管這個,緊緊把林木衝壓在自己身體下,然後開始扯他身上的衣服,她這段日子比林木衝其實還更枯燥無味,她要趁現在周圍沒人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林木衝一下被壓著翻不了身,他緊緊抓住了她的手,不讓她繼續下去。
葉添湘竟使出了蠻力,另一隻手抓住林木衝那地方不放。
林木衝疼的厲害,急忙鬆了自己的手。
感覺到了林木衝的反應,葉添湘盯了他一眼,“虛偽。”
林木衝暫時沒這個心情,“我那是正常反應。”
“我早脫離了白雀門,剛才酈添水在,那是我的伎倆。你先別動,我忙完再跟你解釋。”
“你真的不要這樣,你再這樣用蠻力,我會有陰影。”
林木衝還想說話,他的嘴脣已被眼前女人的香脣堵住了。
緊接著他的褲子就被眼前女人扯開了,他分明感覺到了她手上傳遞過來的冰涼。
終於林木衝失去反抗動不了了,任由著眼前女人胡作非為。
也不知過了多久,眼前女人慢慢拉起了自己的裙子,然後輕輕坐了上來……
過了
一盞茶的功夫,眼前女人扭動的動作才慢慢結束。
林木衝還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心裡空虛到了極點,眼前女人卻露出滿意地一笑,慢慢從他身上撤了下來,然後拉下自己大腿上的裙子。
她對林木衝很滿意,她這一路的枯燥就在剛才那一盞茶的功夫裡掃蕩殆盡。
見林木衝還躺在地上不動,葉添湘把他拉了起來,“快起來穿衣服,等會被人看到了就麻煩。”
林木衝只能坐起身來穿衣服,眼前女人變得精神抖擻,他卻疲累泌入骨髓,心也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幹什麼。
葉添湘開始給林木衝解釋,“我跟酈添水早就一刀兩斷了,我跟你才是真的。”
林木衝失落,一句話都不想說。
葉添湘還在斷續,“不管剛才那個是不是耶律鳳衝,以後有我在你身邊,你什麼都不用怕,我也可以做你的軍師,你看我還可以給你師傅給不了你的東西,你也算豔福不淺。”
林木衝嘆氣,“就憑剛才我們那樣,如果被人知道了,我們是要進豬籠的。你是我師叔啊,你能不能檢點一點。”
葉添湘又有些生氣了,“剛才你好像也蠻愉悅的。”
“我是年青氣盛,但你不應該這樣,你年齡比我大,你得控制一下。現在怎麼辦啊,我上次那次都還有陰影,生怕被別人知道了。”
“豈有此理,你變相說我年齡大,我不是告訴你了麼,我已經脫離了白雀門,不是你師叔了。”
“但剛才你在飯店裡的時候還讓我叫你師叔,羅香默都在那裡,哎唷,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我讓你這樣叫,自然是有我道理,你如果不這樣叫我跟酈添水,酈添水會心甘情願把龍鳳劍給我嗎。現在龍鳳劍拿來了,你要就拿走吧。”
林木衝一愣,“你剛才在飯店裡不是無論如何都不把龍鳳劍給我的麼,借用一下都不行,怎麼現在願意給了?”
葉添湘道,“當時你酈添水在,即便我把劍給你,你以為你拿的走麼。就算我們聯手拿走了,也沒有就讓你叫兩句師叔簡單吧,現在多簡單,不用動武龍鳳劍就輕易到手。”
“這龍鳳劍不是你的麼?”
“當然不是了,是我從你酈添水那騙來的,要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對酈添水好啊。女人的心一旦變了,就不會再變回來了,我這些日子是假裝跟他好,就是要龍鳳劍,這是我對他使的伎倆。你既然看不出來,太令我失望了。”
林木衝心想原來葉添湘之前偷偷溜走,莫名其妙地消失,就是要去騙酈添水手裡的龍鳳劍,“龍鳳劍不是白雀門的鎮門之寶嗎,怎麼成酈添水一個人的了?”
葉添湘解釋,“這是我們四個的師傅偏心,重男輕女,師傅原本的想法是要把破山令給你趙添孫,龍鳳劍給你酈師叔,我跟你們師傅什麼都沒有,但被你師傅先下手為強,把破山令拿走了。我後下手遭殃,什麼都沒得到,之前只能跟你趙添孫與酈添水兩位混在一起,你以為我很想跟他們混一起麼,我也是逼不得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