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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鳳替,皇的神祕隱妃-----第90章 不管對方是誰,認不認識,喜歡張手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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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管對方是誰,認不認識,喜歡張手就抱?

第九十章 不管對方是誰,認不認識,喜歡張手就抱?

當青蓮將飯菜端到雅閣,鬱墨夜又吃不下去了。?.

她徹底體會了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問青蓮:“我是不是做得有些過了?”

青蓮笑笑未語茶。

那意思卻很明顯,可不就是過了。

可世上沒有後悔藥不是。

見她如此,青蓮道:“奴婢去甲板上看看,他們買簪子應該就在碼頭上不遠。”

雖然鬱墨夜很想要面子的說,不用看,隨便他們去留,但是,她沒有出聲阻止。

青蓮出了門。

就在她鬱悶地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執著筷子將盤子裡的飯菜撥來撥去、撥去撥來的時候,門口傳來叩門聲。

她以為是青蓮,頓時坐直了身子:“進來!”

甚至在門剛剛被外面的人推開些許,她就迫不及待地問:“看到他們了嗎?他們……”

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完,因為一襲白衣入眼,走進門的人不是青蓮。

鬱墨夜就呆住了。

男人徑直走入,然後將手裡的一枚髮簪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眼梢掠過盤子裡被她撥弄得不成樣子的飯菜,轉身就出了門。

然後返身將門帶上。

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鬱墨夜怔了很久才回過神,伸手將那枚髮簪拿起,垂目看去。

是一枚雙蝶金步搖。

造型很簡單,卻甚是精緻。

特別是雙蝶眼睛處鑲嵌的兩粒似玉又似寶石的東西,讓雙蝶栩栩如生,又顯得奢華大氣。

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她好喜歡怎麼辦?

卻用不上啊用不上。

只能帶給顧詞初了。

哎呀,那錦瑟怎麼辦?

雖然一個是王妃,一個是側室,可終究都是她的女人不是,哪有一個帶禮物一個不帶的道理?

叫這個男人多買幾個的,怎麼就買了一個?就不怕這個她看不中?

她也不敢再讓他去買了,他能去買了,且還回來了,已經是出乎她的意料了,覺得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怎敢再折騰?

接下來的日子風平浪靜,鬱墨夜也沉靜了很多,因為她不想再出什麼糾復,更怕男人又不告而別。

一行人相安無事。

到達江南是幾日之後。

因為事先接到了訊息,所以江南的官員早已候在碼頭上迎接。

鬱墨夜想,這樣也好,這樣黃三就不能立即提出告辭,畢竟那麼多官員當面呢。

官員將鬱墨夜一行安排到江南驛站。

官員說,夜裡在豪客居準備了一場晚宴替他們接風洗塵,被鬱墨夜藉口舟車勞頓想休息為由給拒絕了。

誰知道那是不是鴻門宴呢,還是不要輕易出席得好。

可官員一走,她又擔心黃三會提出離開,便主動尋了他,想讓他陪她一起去看看坍塌的河道。

她已經做好了被他拒絕的心裡準備,她甚至想好了,實在不行,她就說好話,放下一個王爺的身段求他。

讓她意外的是,他什麼都沒說,只“嗯”了一聲。

若不是親眼所見,鬱墨夜根本無法想象,那麼大的工程會塌成那樣。

不僅僅一邊的河岸垮了,就連架在河道上方的橋樑也斷塌在那裡。

且不是一點點,是多處,所以,整個現場看起來,就像是經歷過一場很大的自然浩劫。

難怪會驚動到朝堂,驚動太后帝王。

河道兩邊都沒有人住,顯然是修河道之前先進行了拆遷。

“聽說修這條河道,南水北調,朝廷撥出了不計其數的黃金白銀。”

男人甚是難得的開口說了話。

鬱墨夜正蹲在河道邊上,看斷裂的青石磚塊,聞見他出聲,抬頭看他。

只見他不知幾時已經飛到斷橋上,長身玉立、衣發翻飛,微微眯著眸子,似是在遠眺。

陽光斜鋪過來,籠在他勝雪的白衣上面,竟是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鬱墨夜微微撇了眼,低嘆,“是啊,的確是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沒想到最後卻塌成這樣。”

男人卻是忽然輕笑了一聲。

“人力,的確是耗費了不少,至於物力,可不見得都用在了工程上面,誰知道進了哪些人的口袋。”

鬱墨夜心中暗驚,愕然看向他。

沒想到他一個局外人也看得如此透徹,且還敢公然在她的面前講出來。

的確,來之前,她也大概瞭解了一下河道會坍塌的原因。

無非就是設計不合理,材料不過關,或者是沒有按照圖紙來施工。

而此項河道的圖紙是工部尚書親自帶領人設計的,經過反覆推敲,反覆研究,確定絕對沒問題之後才定下來的。

所以,只可能是後面的兩個原因。

可,朝廷撥了那麼多的黃金白銀,為何還會材料不過關?

同樣,既然有大量的資金,完全沒有後顧之憂,又怎麼會不按照圖紙來施工?

所以,只能說明一點,如這個男人所說,財力都被人中飽私囊了。

或許這也是為何調查此事的官員會被殺害的原因。

畢竟,能從中謀利的也不是一般人,且,也絕對不是一個人。

歷朝歷代,官官相衛是常態。

所以,難啊!

“依你之見,本王應該從何處著手?”既然他自己主動說到了這上面,不妨就聽聽他的意見。

因為她根本毫無頭緒。

“我怎麼知道?”男人從斷橋上飛下來,身輕如燕,落在鬱墨夜的前面,“既然當今皇上派王爺來查,想必王爺自有過人之處。”

過人之處個頭啊。

過人之處就是來赴死。

張嘴,正欲說話,卻又聽得他的聲音再度響起:“當然,也不一定,我看皇上也不是什麼會知人善任的明君,這個坍塌工程就是活生生的證明。”

鬱墨夜汗。

“你不知道私下裡妄議帝王,是忤逆之罪,是要殺頭的嗎?”

竟然當著她的面,如此毫無遮攔。

“難道我說錯了嗎?”

男人似乎絲毫不以為然。

“當然說錯了,你以為皇上好當嗎?看起來高高在上、要榮耀有榮耀、要威嚴有威嚴,可誰知道他所要承受的壓力和他必須承受的擔當?”

男人嗤了一聲,斜睨著她:“你知道?”

鬱墨夜微微垂了眉眼。

她也不能說盡知道,但是,她能感覺得到。

雖然她那個皇兄真的很討厭,很討厭,但是,他一定是個好皇上。

看他總有批不完的奏摺,議不完的國事,大抵一個帝王做到勤政愛民,也昏庸不到哪裡去。

“皇上只有一個,他也只有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他又沒有三頭六臂,怎麼可能事事都兼顧得過來?若就以一個河道的坍塌來斷皇上是不是明君,對他未免太不公平。”

“看來,王爺跟皇上真是兄弟情深啊,一直在替皇上說話。”

男人勾著脣角淺笑,鳳眸深深。

鬱墨夜低嘆,“本王不是在替他說話,一個帝王的功過自然有世人評說,本王只不過講一句公道話。”

“嗯,”男人點頭,轉眸看向遠方,徐徐開口道:“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王爺遠離京城,遠離朝堂,卻還能如此維護君王,從這一點來講,這個皇帝還算是成功的。”

男人說得隨意,鬱墨夜聽得卻是心驚肉跳。

這廝肯定是平時凌駕在人之上凌駕習慣了。

可是,凌駕凌駕她也就算了,這樣無所顧忌地議論一個帝王就未免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所幸是在她的面前。

“要去對面看看嗎?”男人忽然轉眸看向她。

對面?

鬱墨夜怔了怔,正想著能過去嗎?就感覺到手臂一重,腳下一輕。

等她驚呼一聲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男人裹著帶起,飛了起來。

鬱墨夜可從未經歷過這種,踏風而行中,她嚇得不行,只得一雙手緊緊箍著男人的腰,閉眼不睜。

耳邊風聲呼呼,男人略側了首,脣瓣幾乎貼到她的耳垂,問:“王爺是不是不管對方是誰,自己認不認識,喜歡張手就抱?”

啊!

鬱墨夜呼吸一滯,陡然睜開眼睛。

本想鬆了手,卻又抵不過心裡的害怕,只得不動。

“當然不是,本王只是害怕,而且,跟你已經很熟不是。”

“可那夜在龍門客棧,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

“那一次是事出緊急,本王沒有辦法……”

看完河道,見時間還早,鬱墨夜又提出去茶樓走一遭。

因為她聽說,茶樓是所有江湖小道訊息的聚集地,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男人竟再次沒有拒絕。

見他似乎比前幾日稍稍好相處了一些,鬱墨夜就忍不住得寸進尺了。

說:“要不你乾脆跟著本王吧,這段時日負責保護本王的安全,等江南的事一了,本王回朝稟明皇上,封你一官半職,並重重犒賞你。”

男人笑笑:“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辦呢。”

“那你幾時離開?”

“明日。”

正值下午,茶樓裡喝茶的人還不少。

大堂的正前方,一個說書的男人,正說得搖頭晃腦、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兩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鬱墨夜要了一壺碧螺春。

男人起身說自己去去就來。

鬱墨夜本想問他做什麼去,想起他可能是去恭房,便沒做聲。

男人一走,鬱墨夜就全身心戒備起來。

雙手捧著茶盞,送到脣邊,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滿場轉。

可很快,說書人的聲音就將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因為他正在講當今的帝王。

鬱臨淵出了茶樓,凌厲眸光一掃左右之後,身形一閃,閃至側邊小巷裡。

衣袂簌簌,有身影落於身前,對著他行禮鞠躬。

“朕讓你查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回皇上,屬下查到江南府尹手上有個賬簿,據說上面記錄了每一筆銀子的流向,包括賄賂的官員,只是目前還不知道賬簿被他藏在哪裡,又如何能拿到?”

“嗯,”男人眉心微攏,默了片刻,吩咐道:“先將這個訊息想辦法傳給四王爺。”

話落,轉身,白衣一晃,就出了小巷。

鬱臨淵還未上樓,就聽到樓上鬧哄哄一片,還有某人義憤填膺的聲音。

他抬手,無力扶額。

這才出去一會會兒的時間,又是怎麼了?

當他順著樓梯上來,果然就看到鬱墨夜正在跟那說書人爭吵。

低低一嘆,他就站在那裡,沒有近前。

說書人也是很激動:“我說的哪裡錯了嗎?江南河道坍塌,皇上自己去嶽國赴宴,派個在嶽國做了二十年質子的質子王爺前來江南調查,這三件事,我哪一件說錯了嗎?我也不敢瞎說吧?我還怕砍頭呢。”

“這三件事你是沒有說錯,但是你的語氣,你的語序,分明就是在誤導民眾、譁眾取寵。皇上治國平天下,他的心思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明白的?去嶽國赴宴,你以為就是去好吃好喝享受嗎?這是兩國的邦交問題,這裡面牽扯多少命脈、多少細枝末葉,你又可曾知道?”

鬱墨夜口氣灼灼,一口氣說完,小臉也不知是給氣的還是憋氣憋的,漲得通紅。

鬱臨淵微微斂了眸光,又凝了她片刻,見兩人都沒有作罷的意思,便舉步走了過去。

“怎麼了?”伸手拉了拉鬱墨夜臂膀,鬱臨淵傾身湊到她面前,低聲道:“太暴露自己對王爺並不好。”

鬱墨夜正在氣頭上,哪管得了那麼多,還在臉紅脖子粗地跟說書人理論。

“你知不知道,你作為一個說書的,你的影響力就像是學堂裡的先生一樣,大家都會相信你的話,都會覺得你說的就是真的。所以,在說書之前,你首先應該懂得一個說書人應具備的品質,你講傳奇、講過往也就不說了,你講的當今朝事,你就應該本著基本的事實來講,你信不信,治你一個妖言惑眾的罪?”

鬱墨夜還在義憤填膺,鬱臨淵見兩個小二說下樓去喊人,便強行將鬱墨夜拉開了。

太暴露對他們兩個都不好。

一直到出了茶樓的門,鬱墨夜還沒緩過氣來。

鬱臨淵卻覺得好笑:“有必要生氣成這樣?”

“怎麼沒必要?你不知道,說本王什麼質子王爺,屁事不懂就算了,這也是事實,只是他那個口氣分明就是說,江南出了那麼大的事,皇兄卻忙著去赴宴。”

“難道不是?”男人挑眉看著她。

鬱墨夜一窒,然後點頭,“是,的確是去赴宴,但是,皇兄肯定是有他的思量。”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自己口氣裡的那份篤定和堅信。

男人眸色越發黑鬱了幾分,“那你也沒必要跟這些人費口舌,嘴巴長在人家身上,人家愛怎麼說讓人家說去。”

“不是,如果是尋常人也就算了,他是一說書人,他在說書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散播,聽眾那麼多,也沒幾人真正瞭解真相,最後就變成人云亦云,假的也成真了。”

男人輕笑:“你就那麼見不得人說你皇兄壞話,你不是自己更難聽的話都說過嗎?還說他是暴君昏君……”

鬱墨夜嚇得趕緊伸手去捂他的嘴,見男人停了沒說,這才將手放下來。

“本王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本王自己說他可以,卻見不得別人說他不好!”

鬱墨夜邊說,邊走在前面。

身後的男人卻是怔在了那裡。

見鬱墨夜回頭,他才拾步跟上,然後開口道:“大抵天下兄弟都如此吧,我也同王爺一樣,我有個弟弟,我可以隨便欺負他,卻容不得別人欺負他半分。”

“是嗎?”鬱墨夜側首斜睨著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會是這種人?”

“不像?”

“不是不像,是完全不像!”

兩人回到驛站,天已經擦黑了。

青蓮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飯菜。

五人坐在一起用了晚膳。

第一次,氣氛沒有了那種彆扭和尷尬。

但是,鬱墨夜還是絞著憂心的,因為黃三說明日就要離開了。

人就是那樣奇怪,他對她態度惡劣的時候,她還會死纏亂打、死乞白賴、耍各種小心機小手段。

可,他對她的態度稍稍有些好轉了,她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讓他留下來了,而且,他說,他也有要事要辦。

用過晚膳,各自回房,她還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忽然一陣夜風灌入,吹得她打了一個寒顫,她才驚覺過來窗沒有關。

不對!

她瞳孔一斂,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明明她去用晚膳之前是關好窗,關好門的。

這窗怎麼會是洞開?

正欲張嘴喊人,卻陡然發現桌案的燈盞下面壓著一張字條。

她臉色一變,上前移開燈盞,拿起字條,開啟。

廂房的門口,鬱墨夜幾經徘徊。

手抬起,準備叩門,又放下。

如此反覆幾次之後,她終是將手放了下來。

轉身,正欲離開,身後的門卻是陡然“吱呀”一聲被人自裡面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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