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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章節12點
卻說寧娥正與芩如在棋姿屋裡看哥兒逗趣,一時晚了,傳飯上來,其蘭也過來了,說是來看看哥兒,也就一起用飯。
其蘭見桌上有一碟蒸糟魚配扁尖,便笑道:“怎麼蘇姨娘的拿手好菜今日又現身了?我以為伍兒病了,她是沒有心思弄這個的。”說著就挑起一根扁尖放進嘴裡,入口就不住讚道:“好鮮,真是沒得說”
書桐聽了回道:“我才聽送飯來的小丫頭說,原本是沒有這個菜的,因晚上查大人要來會會大爺,二爺少不得作陪,二爺發了話,就要這個菜,蘇姨娘不得已作了出來,本來也是沒打算費事的。”
子規聽了第七十二章別有傷心事豈知也說道:“我說呢,下午我去大廚房,並沒見到這個,原來如此。”
芩如也笑道:“若這樣說,我們這還是託了查大人的福呢想是一併做了,勻了些過來。今日我若不到這裡,就沒這個口福了,這是我時運來了”說著也挑了塊糟魚,入口即化,滿口留香。
寧娥見眾人如此說,只作漫不經心,也開口道:“早起我恍惚聽進人說,查大人來了,怎麼這會子又來?”
芩如搖搖頭道:“我倒不太清楚,早上老爺的確在外書房會過查大人了,許是還有事要問大爺?說起來,今兒外面正廳裡可算熱鬧,清西縣有頭有面的,都來了,就連臨近地方得知訊息的,也來了不少。”
寧娥點頭道:“可不是,我在裡面坐著,聽長慶說,祁家也送禮來了,不過是管家送來的,沒見祁大少爺。只可惜我出不去,不然也問問咱家大小姐的訊息,她回去也有幾個月了,也不知道怎麼樣。”
其蘭接話道:“大*奶也過慮了,箏姐姐是祁家大*奶,如何能不好?”
芩如卻道:“第七十二章別有傷心事豈知二小姐到底孩子氣,都說家事糊塗帳,哪家不是呢?我倒聽說,祁家大小姐,性子甚是不大好呢,祁老爺給說了幾門親,都沒應下來。”
寧娥聽了好奇,問道:“那是為何?祁家也算大戶,一個好好的大小姐,名聲就壞到這樣?”
芩如先呷了一口粥,方才緩緩道:“原本我也是不知道,那日長慶送咱家大小姐回去,回來後竟說了好些。那祁家大小姐,從小不愛作女兒打扮,最愛的就是作個小子樣兒,且祁家老爺最寵她,也不勉強,只隨她去玩,竟生生將性子玩野了,平日裡驕縱要強就不說了,偏最是愛管他人閒事,又愛聽人閒話,耳根子又軟,若摸著她性子求準了她,也不問青紅,也不問是非,仗著自己身份,只依著自己的喜好行事,慣會強壓別人。長慶在那裡歇了一宿,聽祁府下人討論起來,無人不是這樣說。”
寧娥睜大眼睛,只作不信:“當真?若真如此,咱家大小姐日子只怕難過。不過,她這次回來,倒沒聽她提起什麼,也許,姑嫂二人倒處得好?箏丫頭最是能忍的,又寬厚知理,說不準,二人倒能對付。”
芩如聽了,便看其蘭,見其只顧吃喝,遂笑道:“蘇姨娘的菜果然好極了,蘭丫頭吃的舌頭都不見了”
其蘭一笑,便道:“你們說的,我也插不上嘴,不吃不喝,光發愣麼?”
寧娥道:“你跟箏丫頭關係最好,她回來都是住在提瑤院裡,你竟不知道此事?”
其蘭眨了眨眼睛,無辜道:“箏姐姐很少說起祁家的事,我哪裡知道?”
寧娥聽了,與芩如對視一眼,只得罷了。
飯後,芩如說不如去園子裡走走,晚上吃得有些過了,都怪蘇姨娘的糟魚。寧娥與其蘭聽了笑起來,都說是自己嘴饞罷了,又賴上別人。
寧娥想了想,開口道:“不如去看看伍兒,這幾天只顧忙榴哥兒了,竟冷落了他,老爺提過幾次,不該怠慢,到底也是安家血脈。”
芩如點頭,其蘭無可不可,三人便帶上宜青,綠荇,書桐欲行。子規忙上前攔住書桐道:“姐姐還沒用飯呢不如我去吧,我下午去大廚房裡,倒吃了些她們的點心,這會兒倒也不餓。”
寧娥點頭,書桐笑道:“你倒先偏了去了。”說罷便去後頭用飯,芩如看了子規一眼,又對寧娥道:“這丫頭著實殷勤得緊,你倒真會挑人。”
寧娥笑笑:“她新上來,自然殷勤,過些日子,只怕學會託懶,就壞了。”
三人一起笑了起來,子規只得也陪笑道:“罷了,能讓主子們笑一場,也是我的造化。”
其蘭便道:“這丫頭嘴倒甜,宜青,你該好好學學。”
子規忙上前拉住宜青的手道:“論理我該向姐姐學學才是,大小姐抬舉我了。”
宜青微笑道:“都是姐妹,不必如此拘謹。”
芩如便對綠荇道:“說都是姐妹呢,你不如也過去,就在這裡,今兒月色也好,你三人月下結拜了倒好,我跟大*奶,二小姐就這裡作個見證。”
眾人一起笑了起來,方才出門而去。
說說笑笑間,便到了薦紅院,錦笙正門口站著,見來了這一隊人,忙堆上笑來,又高聲喚道:“大*奶,二小姐,芩姑娘,怎麼今兒來得整齊?”
寧娥款款上前,邊上臺階邊道:“才在我那兒用過晚飯,想起伍兒病了這幾日,正好飯後散散神,就過來瞧瞧他,看好些了沒有?”
芩如也道:“你們奶奶呢?用過飯沒有?”
錦笙見問,笑得有些尷尬起來,又不得不回道:“奶奶正在裡面呢。”嘴裡又叫:“銀芳快來扶著些”
眾人也不理會,進院門後才發覺,院子裡黑沉沉的,也不見點燈,白日裡成片的芍藥,這時都躲進黑暗裡,不肯出來見人,只覺得影影灼灼,心事重重的樣子,海棠早已是綠肥紅消,暑天的熱風拂過枝頭,葉子輕輕顫動,心中有話,惜在口不能言。
金徽由屋內出來,打起竹簾來,也是一臉勉強的笑意:“二奶奶屋裡坐著呢,大*奶,二小姐,芩姑娘,快裡頭請吧”
寧娥本來走在頭裡,忽地腳下崴了一下,只得扶住子規兜鞋,芩如與其蘭便先進了屋,乾娘正由裡間出來,燭光照在臉上,芩如見了,驚訝叫道:“我的奶奶,怎麼眼睛腫成這樣?”
其蘭心下好笑,這不是明擺著的?
寧娥慢悠悠地進來,也見乾娘眼睛腫著,面孔黃黃地,漲得像個福橘,身上衣服也皺著,頭也蓬著,顯見得是才從**起來的,便也開口道:“乾丫頭這是怎麼了?快坐下來,金徽,給你奶奶打盆水來,看這臉上,。。。”說到這裡,把話又吞了回去。
乾娘也無心應酬,耍性子只管坐在椅子上,竟不開口招呼眾人,金徽只得叫來錦笙送茶,自己出去打水來於乾娘勻臉。
芩如坐下後,呷了口茶,方開口道:“想是又跟二爺置氣了?”
乾娘見如此問,滿腹牢騷瞬間洩了出來:“咱們家的好二爺誰敢跟他置氣?說句話不中聽,不是甩臉子就是繃起來罵人,前起日子更是長了脾氣,直上起手來了,你看我這臉,”說著將臉伸上前去,“不過幾日,吃了兩個好的了”說到這裡,一包眼淚,奪眶而出。
寧娥見了,只得勸道:“夫妻過日子,難免磕磕碰碰,誰家不是這樣過來?偏你這麼當起真來,要像我,想吵還吵不起來,看不到人呢”
乾娘見她如此說,又有些迴轉之意,只是言語上還不相讓:“若只吵吵也就罷了,你看我這臉,在家時,我爹我娘都沒碰過我一個手指頭,到了這裡,竟叫他打了去。。。”說到傷心處,又忍不住哽咽起來。
寧娥又勸:“做小姐自於做人媳婦不同,到了人家,難道還跟在家一樣?自當從頭學起,這道理你母親出門前一定對你說過,敢是你忘了?這裡是安府,哪裡是張家?再不順頭依尾,還有得氣受呢”
芩如見寧娥今日說出話來,竟與平日裡慣常的溫厚不同,字字句句有力,都能打進肉裡去,倒有些奇怪,遂掉頭看了她一眼,也開口道:“大*奶話說得重了些,不過理是這個理,出了門,就不再是小姐,在家裡再嬌生慣養,做了人家房裡人,還得是依人家的意思行事,這到哪裡,不論誰家,都是一樣。要我說,就算了吧,二爺還算好的,不過性子上來了,衝了幾句,火頭上湧,就打了一下,也是難免,到底平日裡還是好的。你沒見,稍有不如意就拿屋裡人出氣的爺們,多著呢”
寧娥這時又接了一句:“咱家二爺可不是那樣人”
芩如又道:“大*奶說得沒錯,所以我說二爺還算好了,二奶奶也別再計較了,就看我和大*奶,二小姐的面兒上吧。”乾娘聽了這話,只將臉偏過,卻並不開口,屋裡一時無聲,雖人多,卻無一人說話,便都覺得有些尷尬起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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