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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賦-----第三十章 十分拼盡解伊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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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十分拼盡解伊愁

長嶺見儒榮盛怒,情知此時不可勸,勸也是無用,當下唯有先帶寧娥出去,於是小心走上前去,見寧娥只是半扒半坐於地上,便兩下里為難不已。

子規看出來,忙命杜鵑:“去扶起大奶奶來,看地下坐久了涼著!”

寧娥只是冷笑,一把推開杜鵑,只對長嶺道:“我不用人,自己會走!清風樓嘛,還是我爹親自給的這三個字呢!我爬也爬得回去。你只對你的好大爺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他要封住我的口,封住我周家人的口,只怕就這點子小伎倆,還遠遠不夠!別的且不用說,滅妻寵妾,可是大罪,就算我這裡不言不語,叫人捅去皇上那裡,只怕就第三十章十分拼盡解伊愁朝堂之上,就站不住腳!對時候看你怎麼跟你那已是焦頭爛額的老爺解釋!”

說完這幾句,寧娥當真自己從地上起來,冷眼掃過長嶺,卻不再看子規,亦不看儒榮,徑直就向外走去。

長嶺不敢做主,只看儒榮,見其不肯開口,依舊沉個臉揮了揮手,當下也只有跟在寧娥身邊,出去了。

待人走盡,子規方才哀哀求道:“大爺,算了!就看我的面上,饒過大奶奶這一回吧!雖則我不知大奶奶孃家與安家有何化解不開的仇恨,只是她到底是正頭奶奶,且她剛才的話也沒錯,若是因為我而屈了她,也太不成倫理綱常,旁人該怎麼看大爺,薄倖二字尚淺,且還有安家的名聲呢?”

“你且不用擔心這個。我自有分寸,”因儒榮始終背對自己,子規看不出他此刻畢竟臉色如何,只是聽其說話口氣。凜冽淒厲,“你只管將身子養好了,毋辜負我孩兒便是。”

子規靜待片刻。見儒榮只不開口,只得自己再行試探:“大爺的回,青兒不敢不令,只是大奶奶剛才話裡話外第三十章十分拼盡解伊愁,皆有威脅之意。她孃家爹,周散清周大人近日正在京中,且已得知大奶奶入京。要不然也不會突然於那日送那些東西過來,明裡暗裡,都是有話要說的意思。如今大奶奶剛到,大爺就要關起她來,再嚴實只怕也有堵不住的風兒。若是傳到周大人耳裡,那可就。。。”

儒榮知道她在擔心,他心裡亦不是這樣顧慮,可身上癤子長得久了,不除也得除掉,尤其這東西如今長大成熟,已有出膿之勢,此時不動手,只怕將來更要吃苦。他既然這樣做出來,心裡也早已想出對策。

“我下午便放出風去,只說她路上染上風寒,入府後便高燒不退,出不得房門,找幾個太醫過來看看。這是很容易辦到的事,”儒榮細細說道,“待過幾日,只說她病情愈發沉重,起不得床,到時候,周大人有什麼話,我也自然能回得。”

子規心下別的一跳,聽儒榮這話,難不成真就要將周寧娥置於死地了嗎?這麼快?

“大爺,這樣的話,難不成,是不準備叫大奶奶好好出來了嗎?”子規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下儒榮不答了,這是一手險棋,他雖是不得不試,不得不闖,到底還是顧忌,不是顧忌周散清,而是顧忌周寧娥手裡的那樣東西。

那是當年父親與應王所通之信,信中將一切言明,父親在應王陣營裡的身份,過去輔佐太子時應王交代的任務,一應俱全。

當年楚明柏正是得到此物後,才開始懷疑自己父親,也因此讓楚家走上一條滅門的不歸之路。

幸得周散清早已被應王收買,所以當楚明柏將此信送於他手裡,欲與其商量如何應對時,周散清出賣了楚明柏,並將以此信為本,偽造出一封楚明柏暗通應王的信件,並假借應王處有人洩密,將此信捅到了當年的太子,如今的皇上面前。

後果怎樣,自不必說。

“大爺,青兒知道有些事,是青兒不該過問的,大爺不說,青兒也不敢問。只是,如今青兒腹中已有大爺的骨肉,大爺生息,青兒一絲兒不敢掉以輕心,若總是這樣吞吞吐吐,叫青兒時時刻刻懸了心,就是想好生養息,只怕也不能夠呀!”子規垂首抹淚,暗自作傷感之態。

儒榮心下大為不忍,掉過頭來,坐於子規身邊,輕聲細語安慰她,過後見她還是難過,且自己也實在信任她,便將此事首尾,和盤托出。

子規聽過之後,心中多年疑慮自解且不用說,當即時便五內俱焚,淚如泉湧。儒榮只當她是因怕生懼,唯再行寬慰道:“這些事本與你無關,如今說出來也只為了叫你安心。我與她便是這樣水火不容,也並不完全是為了你。”

子規並不為所動,唯自悲從中來,淚落不已,自己一家大小百十來條生命,只因安懷陽一已私利,只因應王貪圖上位,不安分於自己所得,只因周散清見財失德,背信棄義,就這樣白白流失了去。

“你看你,我本不欲對你提起,你又總是擔心要問,但凡知道了,又這樣驚恐難安,”儒榮勸了又勸,“好青兒,你只不用害怕,橫豎有我呢,多少回我都這樣扛下來了,也不在乎這一次。你且寬寬心,看眼睛哭腫了,本自清亮亮的,如今倒臃腫了許多。”

子規知道此時不可恣情,當下唯有強捺住傷心,微微掛上絲笑容來,口中嗔道:“大爺倒有心思說笑!就哭腫了又如何?反正我整個人也快腫漲起來,實給大爺明說吧,難看的日子在後頭呢!到時候爺別見了我,掉臉就跑才好!”

儒榮見她好些,心裡亦鬆快許多,便也接著笑道:“哪裡會跑,直接不來了!”

子規立刻拉住他的手道:“你敢!”

儒榮柔聲道:“不敢不敢,就人死了,魂也要一日來過三百回呢!”

子規聽這話不詳,不自覺就抬頭看了儒榮一眼,四目相交之下,忽然子規感到腹中登地一下,她不免受驚,叫出聲來。

儒榮駭然,忙扶住問道:“怎麼了?可是覺得不好?”

子規半晌說不出話來,過後方慢慢道:“孩兒踢了我一腳。”

儒榮聞言大喜,急將頭臉湊向子規的肚子,口中喃喃道:“真的?有動靜了?我也來聽聽,這腳力道如何?可踢疼了你?”

子規答不出話來,因聽見儒榮對著自己肚子低聲細語個沒完,方才說道:“你別抱怨孩兒,他才多大,就能踢疼我了?”

儒榮抬頭,衝她一笑,又道:“我對他說,今日他踢疼了你,明兒出來,我替你報仇就是!”

子規聽這話幼稚得不像,雖此刻心中難受,也實在忍不住,淺淺笑了出來。

儒榮復又將頭垂下,對著子規的在肚子開口道:“爹也不知你是個小子還是個丫頭,不過能將你娘鬨笑了,當真是本事不小咧!”

子規眼見儒榮的頭與自己微微隆起的圓潤腹部緊緊靠於一處,心裡說不出的痠痛起來,有委屈,有不忿,最多的,還是難受。為自己,為自己的孩兒,也為了,這個一心一意,全心全力,愛著自己的男人。

“大爺,”半晌,子規終於還是開了口,事情已到了這一步,她早已沒了回頭的可能了,“既然大奶奶手上有要緊要命的東西,大爺今日如此對待,只怕大奶奶就要有動作也說不一定,大爺從今日起,還該多加小心,尤其清風樓,大奶奶,以及大奶奶孃家那頭。大奶奶人在這裡出不去,可難保東西不能出去。若那封信落去周大人手裡。。。”

那就是魚死網破!儒榮心想,姓周的真有這個膽子?一般來說,不會。可若自家女兒失了勢,歸了西,那可就難說了。

當年周散清若不是求財,周寧娥也不至於今日這樣境地,安儒榮這樣想過不知多少次,可每次這樣想來,他亦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父親。

當年若不是父親求好心切,不願屈居楚明柏手下,一心只想得到天子重用,唯自己言語視聽,自己,也不至於。。。

他深深將頭埋下,埋進子規懷裡,願此刻便是一生,願這美妙溫馨永遠,永遠不要淡去。

清風樓內,周寧娥傲然獨坐,書桐站在她身邊,眼中亦直射出凶光來。

“大奶奶,就這樣算了不成?當面受這樣委屈,就這樣算了不成?”見寧娥久久不開口說話,書桐實在忍不下去,胸口憋得生疼,就快喘不上氣了。

她本指望自己跟大奶奶來這裡一趟,也能沾些子規的運氣,說不定下回就輪到自己了。不想親眼看見,儒榮對子規一片痴情,全不是自己,甚至大奶奶預料那樣。

“那丫頭就那麼好?大爺竟情深至此?!”念及上文,書桐狠狠又加了一句。

“你閉嘴!”周寧娥忽然發聲,怒極而斥,本只直直望向窗外冬景的視線,這就掉轉過來,直視書桐。

“情深?”見書桐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怒火燒得呆掉,寧娥瞬間轉換了腔調,吐出二個字來,又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當真是好笑的緊!這世上,別的人家我不敢說,安家?安家出來的人,心裡竟還會有情這個字?他們是連心也沒有的,哪裡還會有情?安大老爺,親眼目睹自己太太赴死,攔也不攔下下;安大小姐,親手斷送自己夫婿性命,安二爺,不說親手,至少手上也沾了不少張家丫頭的血,不,不至她一人,是她全家呢!咱們的安大爺呢?這就要對我動手了!真是一家人呵,行出事來,總是一樣一套,過河拆橋,絕情無義之極處!”

書桐聽得發怔,知道話中厲害,再不敢隨便開口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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