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師尊我馬上……嘶……痛痛……”夏千夢話還未說完,腰間就趕上抽痛。*小*說*網“鳳逸軒,你想謀殺我那,快快放手…疼疼疼……”
鳳逸軒見夏千夢的臉部都猙獰了,也沒推開自己,心疼又氣憤道,“剛才還說要跟我去製造寶寶,回頭就喜新厭舊。哼!”
“咳咳~”鳳逸軒你知道要怎麼製造嗎?就算真的要製造,這幅身子也給不了需求那。
青塵撩開在夏千夢腰上的利手,“皇子,夢兒剛才是為故意氣師父才這麼說的,我們……”
“我不管,我不管。”鳳逸軒不要聽理由,也不要夏千夢見其他男人。
雖然青塵也不願意讓夏千夢見別人,可是師父說有重要的事,六神無主的目光放在了夏千夢身上。
“這不,還沒過門,就夫管甚嚴。要過門了,那還不吵翻天。”白衣駕雲而至,身後跟著三個帶著面紗的男子。
“師姐~”
“白曼,”紫竹天師這下樂笑了,這壞人的位置總算可以騰出來,自覺的站在一旁關注。
“師父,青塵師弟,”黃白曼不理會鳳逸軒的怒光,直直的打量著夏千夢。最後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彩虹之子,怎麼會選擇你?”
夏千夢嘴角抽了抽,它自己要跟著的,我怎麼知道。“那又為什麼不選擇我?”
“你連個夫君看管不好,又怎麼看管好天下。”
“那我倒是要問,如何看管夫君才是好的呢?”夏千夢淡笑著回答,把懷裡的兩人更加的擁緊。
“堂堂一個女子,對夫君言聽計從,成何體統。”黃白曼不知道夏千夢為什麼摟緊了他們,從實道。
“那按您的意思,我可以理解為對男人好就是不成體統?”夏千夢故意說的天真,雙眸掃過黃白曼身後的三個面紗男孩,跟鳳逸軒一個頭差不多,大概也是年紀。
黃白曼悶了,不就是想告訴她,不要什麼都順著夫君,怎麼跟不該對他好扯上關係了~~
夏千夢見她並沒有回覆,繼續道。“師姑,如若沒其他事,那我們先告辭了。”她可不想留下來跟臉都捨不得給人見的小毛孩玩,可憐自己先前白白受了鳳逸軒的‘魔爪’。
留給了剩下的人三道背影,紫竹天師苦笑,自己千辛萬苦尋來的人兒,小丫頭才看上一眼。
“師父,你不打算告訴她?”黃白曼吃力不討好不說,還給自己留下了一鼻子的灰,連解釋的時間都錯過。當然,那是後話。
“算了,以後在說吧。”話從空中飄過,人已無影。
“哎。”轉身對上三男子,“抱歉,為師讓你們委屈了。”
“師父,怎麼不見夜皇子?”玄衣少年問。
“他應該在山丘的樹下,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