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你們就睡這裡。”盧顧帶她們到了住帳後,疾速離開,多一秒也不想待。
一個帳,一張床兩個人要怎麼睡?南宮焌瑾可憐兮兮的望著夏千夢。
“你別看我,我才不會打地鋪。”夏千夢兩鞋一扔跳上床,那個誰說的‘先下手為搶,後下手遭殃’真是學以致用啊!
南宮焌瑾抱著膝蓋坐在凳上,閉眼歇息。祈禱著,天能早早的亮起,夜風捲過讓人兒冷的縮抱成一團。
“喏~”夏千夢大方的往一邊轉去,讓出半邊床,“冷的話,自己過來睡!”
“可是……”
“我對你沒興趣!”夏千夢打打睡瞌,被子一蓋就沒了聲響。
南宮焌瑾再三思慮後,膽怯的爬上床,還沒敢扯被子。就發現一個重物帶著溫度壓了過來,而且還是整個人的壓在身上。帶著她絕美而尊貴的睡顏,像女神般的純潔。南宮焌瑾害怕她醒來不知道會做些什麼,於是不吵不推,跟著不動聲色睡去。
清晨。
天還沒亮,就被南宮焌瑾撈起‘清潔’,還說什麼訓練。可惜,我只說感受當兵,又沒說我一定要成為士兵。夏千夢很似配合的跳到演戲場對面的一顆樹上,躺在枝頭享受的閉眼。
“南宮君景——”
免費的喇叭,使起來好像沒什麼效益。夏千夢繼續睡著她的大頭覺,因為她的確不叫南宮俊瑾!
“南!宮!君!景!”盧顧縱然大呼小叫,也沒膽量到要使用武力。最後,妥協的自個衝進演習場。
一道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喚醒樹上躺著的夏千夢。只見她微微坐起,目掃昂首挺胸計程車兵們。哦?這就是木陽的軍隊嗎?果然個個都訓練有素,真不愧是精兵猛將。“嘛,與我那暗閣比較起來……”
“南宮君景,我可以確定你還是活著的嗎?”盧顧雙眼只差瞪出淚來,大老遠的看見她坐起,激動的衝過來。
“如你所見。”夏千夢愛理不理的往南宮俊瑾位置挪動,才來軍營一天,那小子的臉色就白的很不對勁。
“難受?”
“沒,沒有……”
南宮俊瑾前腳跑到兵隊裡,嚴肅的握起槍,照著做她們一樣的演練,大喊。“殺~~”
後腳盧顧面對夏千夢的再一次將她無視,怒吼。“南宮……”
後兩個字還沒出,夏千夢五指已按在她嘴上。另一邊賣力做著演習中的南宮焌瑾,更是嚇的手一滑,槍掉了下去。
這讓盧顧很好奇,為什麼每次自己喊南宮君景時候,夏千夢的動作會那麼大。不滿的拿下封著在口的五指,走到南宮焌瑾前面道。“千夢妹妹,你做的很好。”
南宮焌瑾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重拾長槍歸隊。轉身前不忘給夏千夢個,你絕對是故意的眼神。
夏千夢很無辜的聳聳肩,是你自己要跟我替換名字的,這能怪我嗎?
“姐妹們注意了,將軍馬上就到。”盧顧無暇顧及一旁手叉腰的夏千夢,對著從士兵道。